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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非普遍理性</title>
    <link>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link>
    <description>剑与情 天注定</description>
    <pubDate>Sat, 18 Apr 2026 14:30:04 +0200</pubDate>
    <item>
      <title>青山不改</title>
      <link>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qingshanbugai</link>
      <description>&lt;![CDATA[    #G&#xA;        「山海喜相逢」达达利亚生日贺文。&#xA;    璃月码头激情告白事件（？）&#xA;&#xA;!--more--&#xA;&#xA;环抱的山把海风滤了一道，吹到璃月港时，便失去了别处海港空气中尖锐的咸腥。沿街各色铺子飘出花、果、茶叶、粮食被蒸或炸熟散发的香气，达达利亚穿行其间，毫不费力地从中寻到钟离身上那一种。&#xA;&#xA;他即将离开璃月。往生堂的客卿正在送他。&#xA;&#xA;晨光刚刚爬上屋檐，吃虎岩的街道已称得上摩肩接踵，他们却没有被任何人打扰，顺利地一路走到港口——要知道，往日客卿总会招来无数热切的目光、殷勤的招呼、乃至莽撞的拦路请教。他怀疑钟离使了什么神仙的小技巧，叫旁人注意不到他们。这令执行官难免从胡思乱想中生出一些隐秘的期待——或许对方同他一样，比表现出来的更加享受两人的独处。&#xA;&#xA;于码头站定时，达达利亚终于借着这份期望说服自己，这或许是最后的机会。于是，当着两个似乎看不到他们的至冬卫兵，他放弃了计划中的道别之语，向钟离吐露告白；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却将潮水、汽笛、水手吆喝和海鸟振翅的声音推得很远。&#xA;&#xA;往生堂谜一般的客卿注视着他，金色的眸子仿若夕照下宁静的深潭，足以让任何沐浴在这样眼神中的人产生为他所爱的幻觉。听罢他偏了偏头，耳饰随之摆荡，“可是公子，如今我不过是璃月港一个普通人。”&#xA;&#xA;当然，当然，前任岩君总爱这样把自己轻描淡写地放进人群里。只是对于钟离的否定，即使来自钟离本人，也会让达达利亚产生争辩的欲望。他愤然吐了口气，“没有人会把让整个璃月港倾倒的人称为‘普通’，钟离先生。要么我对璃月语的‘普通’理解有误，要么你对‘普通’的要求太高了。”&#xA;&#xA;“也许不太普通，”钟离微微一笑，“但和那种让公子念念不忘的‘不普通’已经不太一样了。”&#xA;&#xA;执行官知道他在暗示什么，忍不住提醒他，“我还不知道你是谁的时候就很欣赏你，钟离先生。”&#xA;&#xA;“然而这种欣赏只在我揭露上一份工作时才被点燃，转化为激情。”他柔声道。&#xA;&#xA;达达利亚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可能无法反驳。在重新逼近的潮水、汽笛、水手吆喝和海鸟振翅声中，钟离清晰地说：“眼下你我都有正事要忙。按至冬和璃月的价值观，公子不妨再走走看看，等见识够了，再考虑这些儿女情长的事。”&#xA;&#xA;无论如何，这便是拒绝了。这回他倒是没有试图争辩自己的见识是否足够，再怎么说要与摩拉克斯相比必然还是有所欠缺。被对方一语道破后他也不得不承认，对钟离产生兴趣有点类似吊桥效应。但钟离不是吊桥上的同行者，他是吊桥所在的高度本身。&#xA;&#xA;他没有觉得太难受，摩拉克斯想来有这样的本事，能够轻易拨弄凡人的情绪。不过事后回忆，达达利亚也不确定是否真的如此，毕竟人类就是擅长忘记痛苦，而他已经记不清他们最后是怎样道别的了。&#xA;&#xA;离开璃月之后的那些年，他确实见识了更大的世面，更不普通的存在。七神之上尚有四影，四影之上又有天理的王座，这王座终究在他的亲眼见证下化为熊熊火雨，一度点燃了笼罩整个提瓦特的玉璋。他曾连续作战数月，战斗的尽头是另一场他所渴望的战斗，它们在他的人类之躯上撂下无数伤痕，而他自然没有过多闲暇在午夜梦回时思念某个璃月人。&#xA;&#xA;直到至冬舰船归国途中经璃月补给，第十一席才又忆起那次未成功的告白。&#xA;&#xA;启航之前，他走上甲板。这里是提瓦特最繁华的商港，曾经千帆竞渡，灯火彻夜不熄。如今战火余烬未散，扩建过的码头整整齐齐地支着几行便携屋舍，从悬挂的标识不难猜到都是七星八门之外的民间组织协调战后重建的临时办事处。达达利亚找不到当年分别之地，却一眼扫见往生堂的招牌，坐镇其下的就是他正在想的人。&#xA;&#xA;钟离与他记忆中不太一样了。&#xA;&#xA;大约为了行动方便，客卿将长发盘在脑后，也没戴那支流苏耳饰。公子望了许久，终于确认他发尾金色褪去，现在是纯粹的墨。这一发现几乎冲垮了他心中的某一道关隘。战舰鸣笛，即将起锚，而他只来得及随机抓住一位同僚，请他带话自己先不回了，接着单手一撑船舷跃上岸边。&#xA;&#xA;执行官挤开人群，跌跌撞撞跑了几步；几日的海上生活叫他一时忘记如何在陆地行动，笨拙得好像刚刚长出双腿的人鱼。当他的影子终于落在往生堂桌前，钟离显然把他当成了别的什么人，递来文件，右手还在书写另一份。“请送到月海亭。药蝶谷节点还需调试，物资已经委托剑匣镖局送去了。”&#xA;&#xA;达达利亚没有及时去接。他意识到钟离眼底的朱痕也淡了几分。钟离这才抬起头，露出他似乎第一次在对方面上见到的惊讶：“……公子阁下，好久不见？”&#xA;&#xA;公子在他收回之前一把抓过那张纸。“交给我吧，钟离先生。”&#xA;&#xA;　&#xA;&#xA;END&#xA;&#xA;　&#xA;&#xA;这一霎天留人便 ♫]]&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G"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span></a></p>

<p>「山海喜相逢」达达利亚生日贺文。</p></blockquote>

<p> 璃月码头激情告白事件（？）</p></blockquote>



<p>环抱的山把海风滤了一道，吹到璃月港时，便失去了别处海港空气中尖锐的咸腥。沿街各色铺子飘出花、果、茶叶、粮食被蒸或炸熟散发的香气，达达利亚穿行其间，毫不费力地从中寻到钟离身上那一种。</p>

<p>他即将离开璃月。往生堂的客卿正在送他。</p>

<p>晨光刚刚爬上屋檐，吃虎岩的街道已称得上摩肩接踵，他们却没有被任何人打扰，顺利地一路走到港口——要知道，往日客卿总会招来无数热切的目光、殷勤的招呼、乃至莽撞的拦路请教。他怀疑钟离使了什么神仙的小技巧，叫旁人注意不到他们。这令执行官难免从胡思乱想中生出一些隐秘的期待——或许对方同他一样，比表现出来的更加享受两人的独处。</p>

<p>于码头站定时，达达利亚终于借着这份期望说服自己，这或许是最后的机会。于是，当着两个似乎看不到他们的至冬卫兵，他放弃了计划中的道别之语，向钟离吐露告白；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却将潮水、汽笛、水手吆喝和海鸟振翅的声音推得很远。</p>

<p>往生堂谜一般的客卿注视着他，金色的眸子仿若夕照下宁静的深潭，足以让任何沐浴在这样眼神中的人产生为他所爱的幻觉。听罢他偏了偏头，耳饰随之摆荡，“可是公子，如今我不过是璃月港一个普通人。”</p>

<p>当然，当然，前任岩君总爱这样把自己轻描淡写地放进人群里。只是对于钟离的否定，即使来自钟离本人，也会让达达利亚产生争辩的欲望。他愤然吐了口气，“没有人会把让整个璃月港倾倒的人称为‘普通’，钟离先生。要么我对璃月语的‘普通’理解有误，要么你对‘普通’的要求太高了。”</p>

<p>“也许不太普通，”钟离微微一笑，“但和那种让公子念念不忘的‘不普通’已经不太一样了。”</p>

<p>执行官知道他在暗示什么，忍不住提醒他，“我还不知道你是谁的时候就很欣赏你，钟离先生。”</p>

<p>“然而这种欣赏只在我揭露上一份工作时才被点燃，转化为激情。”他柔声道。</p>

<p>达达利亚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可能无法反驳。在重新逼近的潮水、汽笛、水手吆喝和海鸟振翅声中，钟离清晰地说：“眼下你我都有正事要忙。按至冬和璃月的价值观，公子不妨再走走看看，等见识够了，再考虑这些儿女情长的事。”</p>

<p>无论如何，这便是拒绝了。这回他倒是没有试图争辩自己的见识是否足够，再怎么说要与摩拉克斯相比必然还是有所欠缺。被对方一语道破后他也不得不承认，对钟离产生兴趣有点类似吊桥效应。但钟离不是吊桥上的同行者，他是吊桥所在的高度本身。</p>

<p>他没有觉得太难受，摩拉克斯想来有这样的本事，能够轻易拨弄凡人的情绪。不过事后回忆，达达利亚也不确定是否真的如此，毕竟人类就是擅长忘记痛苦，而他已经记不清他们最后是怎样道别的了。</p>

<p>离开璃月之后的那些年，他确实见识了更大的世面，更不普通的存在。七神之上尚有四影，四影之上又有天理的王座，这王座终究在他的亲眼见证下化为熊熊火雨，一度点燃了笼罩整个提瓦特的玉璋。他曾连续作战数月，战斗的尽头是另一场他所渴望的战斗，它们在他的人类之躯上撂下无数伤痕，而他自然没有过多闲暇在午夜梦回时思念某个璃月人。</p>

<p>直到至冬舰船归国途中经璃月补给，第十一席才又忆起那次未成功的告白。</p>

<p>启航之前，他走上甲板。这里是提瓦特最繁华的商港，曾经千帆竞渡，灯火彻夜不熄。如今战火余烬未散，扩建过的码头整整齐齐地支着几行便携屋舍，从悬挂的标识不难猜到都是七星八门之外的民间组织协调战后重建的临时办事处。达达利亚找不到当年分别之地，却一眼扫见往生堂的招牌，坐镇其下的就是他正在想的人。</p>

<p>钟离与他记忆中不太一样了。</p>

<p>大约为了行动方便，客卿将长发盘在脑后，也没戴那支流苏耳饰。公子望了许久，终于确认他发尾金色褪去，现在是纯粹的墨。这一发现几乎冲垮了他心中的某一道关隘。战舰鸣笛，即将起锚，而他只来得及随机抓住一位同僚，请他带话自己先不回了，接着单手一撑船舷跃上岸边。</p>

<p>执行官挤开人群，跌跌撞撞跑了几步；几日的海上生活叫他一时忘记如何在陆地行动，笨拙得好像刚刚长出双腿的人鱼。当他的影子终于落在往生堂桌前，钟离显然把他当成了别的什么人，递来文件，右手还在书写另一份。“请送到月海亭。药蝶谷节点还需调试，物资已经委托剑匣镖局送去了。”</p>

<p>达达利亚没有及时去接。他意识到钟离眼底的朱痕也淡了几分。钟离这才抬起头，露出他似乎第一次在对方面上见到的惊讶：“……公子阁下，好久不见？”</p>

<p>公子在他收回之前一把抓过那张纸。“交给我吧，钟离先生。”</p>

<p>　</p>

<p>END</p>

<p>　</p>

<p>这一霎天留人便 ♫</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qingshanbugai</guid>
      <pubDate>Mon, 21 Jul 2025 01:17:51 +02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寒尽不知春</title>
      <link>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hanjinbuzhichun</link>
      <description>&lt;![CDATA[    #R&#xA;        「海誓岩契」情人节贺文，前篇：《壶中无日月》。&#xA;    千年似一日，一日胜千年。&#xA;&#xA;!--more--&#xA;&#xA;钟离落下的姿态仿佛桌子自动接住了他，而非仓促之间被甩到上面。达达利亚又一次从类似的细枝末节意识到自己的情人是一位神明——且不论先前桌上一满一空的两只酒杯在对方挥手后就此消失，任何一名人类都无法如此精确、优雅、毫不费力地控制自己的肢体——当然，他也绝无可能对任何一名人类做出如此粗鲁野蛮的行为。&#xA;&#xA;但这是钟离。而钟离可以接受并应对他的一切。&#xA;&#xA;他很快就顾不上考虑这些了。钟离的手指从他看不见的角度搭上他的腰带，然后这根腰带不翼而飞。达达利亚腾不出嘴，忙于摄取对方口中的甘霖，顾不上询问自己没有听到神瞳和其它一些挂在边上的危险小玩意儿落地的声音，只能怀疑它们连腰带一起跟酒杯去了同一个袖子。&#xA;&#xA;那只手没有继续往下，却探进来本就敞着的衬衣下摆，指尖画出肌肉的轮廓，画完一圈半又径自转向，挑开一颗衬衣纽扣。&#xA;&#xA;执行官低头瞧了一眼，纽扣还在，没有前往某个未知空间。他握住那只手，拉起来压在对方耳侧。“说好我来伺候帝君大人的。”他佯作不满。&#xA;&#xA;钟离不去计较从来没有说好这件事，只低声笑了笑，那声音一如往常叫他胸中鼓胀。“公子可曾听闻，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不知阁下有无请假，不然只怕等公子在我这山间‘伺候’完，出去发现自己旷工数月。”&#xA;&#xA;达达利亚被他摸得不知今夕何夕，也算是种“世上已千年”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此前洞天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并无差异，有几回似乎还更快一些，便知道自己又被打趣。借着半真半假的忿忿，他扯开钟离腰间锦带，石珀带钩“铛”地撞在白玉桌案上，但这是仙人的带钩和仙人的桌案，所以它们都会没事的。&#xA;&#xA;仙人当然也不会有事，但公子不想让他如此笃定。他用腰带蒙住对方的眼睛，试图制造一些意料之外的冲击。片刻后，冰凉的液体无规律地滴落在钟离胸腹各处，惹得他抽了口气，幸而立刻被揉开了，因两人的体温而激发出雪松的香气——至冬人特意避开桂花霓裳之类带了这个，指望引来一些与雪乡相关的缱绻之思。&#xA;&#xA;他隔着锦缎亲了亲钟离的眼睛，双手从颈侧肩窝一路纯洁地按到腰际——相识以来，从他尚不知道这位前执政魔神的身份时起，钟离在他面前永远神采奕然，而达达利亚此刻希望尽己所能，让那些似乎从未存在的千年重担消失哪怕一点点。不过在这些常人往往因工作而紧绷的地方，他毫不意外地只感觉到掌下完美的肌肉。&#xA;&#xA;“公子百忙之中至我洞天，竟是来做这个？”钟离低声笑道。&#xA;&#xA;“是呀。”他答，手却滑向上方，握起对方饱满的胸肌，又顺势捏住乳头。钟离轻嘶一下，另一边便也落入对方口中，糖果一般被抵在舌尖上品玩。&#xA;&#xA;达达利亚追逐仙君人类之躯胸腔里的呼噜声和一点儿多半是自己幻想出来的甜味，又在那种奇妙的小声音透出不耐烦之前住了嘴（虽然对他本人而言只能算浅尝辄止），跳过大片淌着蜜一般的美味腹肌——钟离现在穿的裤子比他平日那条好脱得多。他径直含住半勃的阴茎，倾注自己为数不多的技巧与完完全全的感情，很快把那活儿吸得硬了，又蘸着精油开拓起后方的穴道。&#xA;&#xA;钟离顺着他的动作放松身体，在恰当的时候抬腰，还会在被碰到好地方时发出赞美般的呻吟。公子尝试着做了几次深喉，一边用舌面寻找性器上的青筋，感受对方在自己手指上不由自主的收缩。直白的手指接着换作滚烫的唇舌，他尝到雪松的清苦，钟离则几乎半坐起身，又被他哄着躺回去。没过多久他要求主菜——钟离总是如此，坚持自一切事物之中追求最顶级的快乐，并且从不掩饰，而达达利亚忍耐至此，就是为了给他一切。&#xA;&#xA;他没去动蒙眼的缎带，头发洒在整张白玉桌上，身上因精油反射着外景的暧昧天光，不断飘落的桂花也染上冬的气息。没有什么能比眼前的人更加重要，拥有对方胜过了拥有全世界——执行官在大约仍未消退的微醺中想道。他知道这是激素造成的幻觉，但即使以清醒时的逻辑判断，这句话似乎也没问题。&#xA;&#xA;两人转移到巨木之侧时，金色的碎花在玉台上隐约堆出了一个人形轮廓。钟离任由他用腰带和一些水元素力把自己的双手挂在枝杈上。随后他们幕天席地，相拥而卧，落花在身下悉悉簌簌。达达利亚嗅着对方身上掺入了金桂和雪松和微不可察的酒香，轻声道：&#xA;&#xA;“海灯节快乐，钟离先生。”&#xA;&#xA;“但是海灯节已经过去半个月了，”钟离说，“在你醉酒昏迷的时候。”&#xA;&#xA;“………………先生逗我的吧？！”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xA;&#xA;“对。”钟离笑道。&#xA;&#xA;达达利亚扑过去咬他，又被他以一个吻轻易化解。尘歌壶外，岩港千灯飘摇，明宵如昼；溯碧水原寻其源流，雪正悄无声息地落在轻策以北的璃月大地和至冬广袤的冻土上。而在壶中，仙桂在他们头顶纷纷扬扬，千年似一日，一日胜千年。&#xA;&#xA;　&#xA;&#xA;END&#xA;&#xA;　&#xA;&#xA;（不是那个日。）]]&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R"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R</span></a></p>

<p>「海誓岩契」情人节贺文，前篇：<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huzhongwuriyue" rel="nofollow">《壶中无日月》</a>。</p></blockquote>

<p>千年似一日，一日胜千年。</p></blockquote>



<p>钟离落下的姿态仿佛桌子自动接住了他，而非仓促之间被甩到上面。达达利亚又一次从类似的细枝末节意识到自己的情人是一位神明——且不论先前桌上一满一空的两只酒杯在对方挥手后就此消失，任何一名人类都无法如此精确、优雅、毫不费力地控制自己的肢体——当然，他也绝无可能对任何一名人类做出如此粗鲁野蛮的行为。</p>

<p>但这是钟离。而钟离可以接受并应对他的一切。</p>

<p>他很快就顾不上考虑这些了。钟离的手指从他看不见的角度搭上他的腰带，然后这根腰带不翼而飞。达达利亚腾不出嘴，忙于摄取对方口中的甘霖，顾不上询问自己没有听到神瞳和其它一些挂在边上的危险小玩意儿落地的声音，只能怀疑它们连腰带一起跟酒杯去了同一个袖子。</p>

<p>那只手没有继续往下，却探进来本就敞着的衬衣下摆，指尖画出肌肉的轮廓，画完一圈半又径自转向，挑开一颗衬衣纽扣。</p>

<p>执行官低头瞧了一眼，纽扣还在，没有前往某个未知空间。他握住那只手，拉起来压在对方耳侧。“说好我来伺候帝君大人的。”他佯作不满。</p>

<p>钟离不去计较从来没有说好这件事，只低声笑了笑，那声音一如往常叫他胸中鼓胀。“公子可曾听闻，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不知阁下有无请假，不然只怕等公子在我这山间‘伺候’完，出去发现自己旷工数月。”</p>

<p>达达利亚被他摸得不知今夕何夕，也算是种“世上已千年”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此前洞天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并无差异，有几回似乎还更快一些，便知道自己又被打趣。借着半真半假的忿忿，他扯开钟离腰间锦带，石珀带钩“铛”地撞在白玉桌案上，但这是仙人的带钩和仙人的桌案，所以它们都会没事的。</p>

<p>仙人当然也不会有事，但公子不想让他如此笃定。他用腰带蒙住对方的眼睛，试图制造一些意料之外的冲击。片刻后，冰凉的液体无规律地滴落在钟离胸腹各处，惹得他抽了口气，幸而立刻被揉开了，因两人的体温而激发出雪松的香气——至冬人特意避开桂花霓裳之类带了这个，指望引来一些与雪乡相关的缱绻之思。</p>

<p>他隔着锦缎亲了亲钟离的眼睛，双手从颈侧肩窝一路纯洁地按到腰际——相识以来，从他尚不知道这位前执政魔神的身份时起，钟离在他面前永远神采奕然，而达达利亚此刻希望尽己所能，让那些似乎从未存在的千年重担消失哪怕一点点。不过在这些常人往往因工作而紧绷的地方，他毫不意外地只感觉到掌下完美的肌肉。</p>

<p>“公子百忙之中至我洞天，竟是来做这个？”钟离低声笑道。</p>

<p>“是呀。”他答，手却滑向上方，握起对方饱满的胸肌，又顺势捏住乳头。钟离轻嘶一下，另一边便也落入对方口中，糖果一般被抵在舌尖上品玩。</p>

<p>达达利亚追逐仙君人类之躯胸腔里的呼噜声和一点儿多半是自己幻想出来的甜味，又在那种奇妙的小声音透出不耐烦之前住了嘴（虽然对他本人而言只能算浅尝辄止），跳过大片淌着蜜一般的美味腹肌——钟离现在穿的裤子比他平日那条好脱得多。他径直含住半勃的阴茎，倾注自己为数不多的技巧与完完全全的感情，很快把那活儿吸得硬了，又蘸着精油开拓起后方的穴道。</p>

<p>钟离顺着他的动作放松身体，在恰当的时候抬腰，还会在被碰到好地方时发出赞美般的呻吟。公子尝试着做了几次深喉，一边用舌面寻找性器上的青筋，感受对方在自己手指上不由自主的收缩。直白的手指接着换作滚烫的唇舌，他尝到雪松的清苦，钟离则几乎半坐起身，又被他哄着躺回去。没过多久他要求主菜——钟离总是如此，坚持自一切事物之中追求最顶级的快乐，并且从不掩饰，而达达利亚忍耐至此，就是为了给他一切。</p>

<p>他没去动蒙眼的缎带，头发洒在整张白玉桌上，身上因精油反射着外景的暧昧天光，不断飘落的桂花也染上冬的气息。没有什么能比眼前的人更加重要，拥有对方胜过了拥有全世界——执行官在大约仍未消退的微醺中想道。他知道这是激素造成的幻觉，但即使以清醒时的逻辑判断，这句话似乎也没问题。</p>

<p>两人转移到巨木之侧时，金色的碎花在玉台上隐约堆出了一个人形轮廓。钟离任由他用腰带和一些水元素力把自己的双手挂在枝杈上。随后他们幕天席地，相拥而卧，落花在身下悉悉簌簌。达达利亚嗅着对方身上掺入了金桂和雪松和微不可察的酒香，轻声道：</p>

<p>“海灯节快乐，钟离先生。”</p>

<p>“但是海灯节已经过去半个月了，”钟离说，“在你醉酒昏迷的时候。”</p>

<p>“………………先生逗我的吧？！”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p>

<p>“对。”钟离笑道。</p>

<p>达达利亚扑过去咬他，又被他以一个吻轻易化解。尘歌壶外，岩港千灯飘摇，明宵如昼；溯碧水原寻其源流，雪正悄无声息地落在轻策以北的璃月大地和至冬广袤的冻土上。而在壶中，仙桂在他们头顶纷纷扬扬，千年似一日，一日胜千年。</p>

<p>　</p>

<p>END</p>

<p>　</p>

<p>（不是那个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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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hanjinbuzhichun</guid>
      <pubDate>Fri, 14 Feb 2025 08:08:27 +01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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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壶中无日月</title>
      <link>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huzhongwuriyue</link>
      <description>&lt;![CDATA[    #G&#xA;        「涎玉沫珠」钟离生日贺文，后篇：《寒尽不知春》。&#xA;    公子幽会情人，但情人的别野大到开银趴都摇不到人。&#xA;&#xA;!--more--&#xA;&#xA;常驻蒙德城的愚人众回国休假时谈及猫尾酒馆那跳脱于物理坐标之外的神秘房间，激起一波对其原理的各抒己见。公子没有参与讨论。他听过发明者亲自阐述如何实现这项被称为外景洞天的时空技术——虽然完全没有听懂，更是不止一次进过对方的小世界。&#xA;&#xA;达达利亚每次去钟离的尘歌壶都会降落在同一座山巅庭院，钟离则可能出现在任何地方。至冬人怀疑他的壶可能有整个提瓦特这么大。他漫无目的地从最左边开始寻找，权当欣赏风景，反正钟离总会在他不耐烦前找到他。&#xA;&#xA;或许是配合他来处的节气，壶中漫天白雪，却是从大地倒飞长空。达达利亚随意选了个方向，张开风之翼跃下，在云雾中滑翔几分钟，占据整片视野的琥珀色渐渐浮现。&#xA;&#xA;他没有调整角度，一头撞了进去，仿佛穿过一只史莱姆。钟离曾经提过，那些琥珀般的仙力凝固着往日的时空断片，而这一片，他念出镌在仙力中的铭文——“某某年璃月港规划稿（确定版）”。&#xA;&#xA;不知从何而来的天光为这座一比一的模型洒下如同夕照的涟漪。从半空俯瞰，当时吃虎岩仍欠人气，绯云坡倒已初具如今的格局；往生堂尚未搬到岩港，北国也不曾在此开设银行。落地后，达达利亚信步迈向山间，不多时走到黄金屋前。里面想必和他曾见过的不同，至少不会有摩拉克斯的龙形法蜕，不过这扇门能打开吗？钟离会不会就在里面等他？他推了推。&#xA;&#xA;门轻易开了。室内的明亮程度叫他立刻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他站在桂树林间，一条石板路的起点，身后的门自然已经消失不见。&#xA;&#xA;达达利亚耸了耸肩。又是仙人的小玩笑，和当年一样，但他已经开始喜欢了。这暗示相当直白，他不假思索往高处攀爬，金色花瓣不时落在身上，雪一般融化成无形无色、无处不在却又毫无侵略性的香气。&#xA;&#xA;山路宛转。拐过几个弯，赫然是一株绝无可能出现在提瓦特的巨大桂树，有人倚在树下，自斟自饮。&#xA;&#xA;钟离确实在“里面”等他。他穿着与日常风格截然不同的宽大玄袍，露出半截胸膛，举杯时长袖滑落到肘间。又走几步，达达利亚发现他一腿盘坐，另一边支起膝盖，光脚踏在层层叠叠的落花上。年轻人的视线在那儿停留片刻，终于移到洞天主人的脸。&#xA;&#xA;对方没有看他。当代浪漫文学喜欢描写情人双瞳熠熠生辉，而钟离的眼睛是真的在发亮，垂在身前的辫梢也金光煌煌。执行官知道他正在“工作”——作为已卸任的持政魔神和岩之大权曾经的主人，祂仍然可以梳理璃月地脉，从中获取信息。&#xA;&#xA;达达利亚不至于非要在这时候争夺他的注意，但他更不可能乖乖坐在一旁。钟离为他准备了新的酒具，那玉盏在他入座后自动涌出醇烈的液体，他却非要靠过去，就着仙人的手，将另一杯中之物连带上面漂浮的桂花一饮而尽。&#xA;&#xA;他没有立刻咽下。无论至冬、璃月或是其它国家的赏酒礼仪，都要求含在口中慢慢品味。也幸好他没有立刻咽下。甫一入口，他便失去了意识，待回过神来，首先感受到直冲颅顶的异香，接着是远胜于火水的辛辣；寒流从黏膜扩散到四肢百骸，沁人心脾，又不知何时转化为一股暖意。他的嘴里还有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等他终于又能看清了，才发现钟离正搂着他的脖子，几乎半躺在他怀里。他们四唇相贴，比仙酿更加甘美的舌头在他口中搅动，催促他把残余的酒液渡给对方。&#xA;&#xA;这亲密的举动很快转为一个真正的吻。彻底清醒之后，达达利亚意识到自己把钟离的束发扯开了。他以手作梳，有一下没一下地理着那头长发，尚且记得问一句：“先生忙完了吗？那杯是什么东西？”&#xA;&#xA;钟离也不坐直，从下往上带着一点揶揄和无奈睨他。“忙完了。是公子现在喝不得的东西，我差点儿得赔至冬一个执行官。”&#xA;&#xA;达达利亚没去探究其中深意，只在意前半句，甜甜地关心道：“那帝君大人累不累？”&#xA;&#xA;帝君大人自然听得懂这称呼和语气是什么意思，一本正经回答：“从主观体验上说，都是精力和能力范围之内的工作。事务熟悉，偶有挑战。”&#xA;&#xA;“佳节将至，说好休个长假，大人怎么还是如此辛劳。”异国武人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还是让我伺候您歇息吧，帝君。”&#xA;&#xA;钟离在他一把扫掉桌上剩下的杯子前将它收了起来。&#xA;&#xA;　&#xA;&#xA;END&#xA;&#xA;　&#xA;&#xA;然后帝君大人在桌上和树上还有地上被伺候了小几个钟头。&#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G"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span></a></p>

<p>「涎玉沫珠」钟离生日贺文，后篇：<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hanjinbuzhichun" rel="nofollow">《寒尽不知春》</a>。</p></blockquote>

<p>公子幽会情人，但情人的别野大到开银趴都摇不到人。</p></blockquote>



<p>常驻蒙德城的愚人众回国休假时谈及猫尾酒馆那跳脱于物理坐标之外的神秘房间，激起一波对其原理的各抒己见。公子没有参与讨论。他听过发明者亲自阐述如何实现这项被称为外景洞天的时空技术——虽然完全没有听懂，更是不止一次进过对方的小世界。</p>

<p>达达利亚每次去钟离的尘歌壶都会降落在同一座山巅庭院，钟离则可能出现在任何地方。至冬人怀疑他的壶可能有整个提瓦特这么大。他漫无目的地从最左边开始寻找，权当欣赏风景，反正钟离总会在他不耐烦前找到他。</p>

<p>或许是配合他来处的节气，壶中漫天白雪，却是从大地倒飞长空。达达利亚随意选了个方向，张开风之翼跃下，在云雾中滑翔几分钟，占据整片视野的琥珀色渐渐浮现。</p>

<p>他没有调整角度，一头撞了进去，仿佛穿过一只史莱姆。钟离曾经提过，那些琥珀般的仙力凝固着往日的时空断片，而这一片，他念出镌在仙力中的铭文——“某某年璃月港规划稿（确定版）”。</p>

<p>不知从何而来的天光为这座一比一的模型洒下如同夕照的涟漪。从半空俯瞰，当时吃虎岩仍欠人气，绯云坡倒已初具如今的格局；往生堂尚未搬到岩港，北国也不曾在此开设银行。落地后，达达利亚信步迈向山间，不多时走到黄金屋前。里面想必和他曾见过的不同，至少不会有摩拉克斯的龙形法蜕，不过这扇门能打开吗？钟离会不会就在里面等他？他推了推。</p>

<p>门轻易开了。室内的明亮程度叫他立刻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他站在桂树林间，一条石板路的起点，身后的门自然已经消失不见。</p>

<p>达达利亚耸了耸肩。又是仙人的小玩笑，和当年一样，但他已经开始喜欢了。这暗示相当直白，他不假思索往高处攀爬，金色花瓣不时落在身上，雪一般融化成无形无色、无处不在却又毫无侵略性的香气。</p>

<p>山路宛转。拐过几个弯，赫然是一株绝无可能出现在提瓦特的巨大桂树，有人倚在树下，自斟自饮。</p>

<p>钟离确实在“里面”等他。他穿着与日常风格截然不同的宽大玄袍，露出半截胸膛，举杯时长袖滑落到肘间。又走几步，达达利亚发现他一腿盘坐，另一边支起膝盖，光脚踏在层层叠叠的落花上。年轻人的视线在那儿停留片刻，终于移到洞天主人的脸。</p>

<p>对方没有看他。当代浪漫文学喜欢描写情人双瞳熠熠生辉，而钟离的眼睛是真的在发亮，垂在身前的辫梢也金光煌煌。执行官知道他正在“工作”——作为已卸任的持政魔神和岩之大权曾经的主人，祂仍然可以梳理璃月地脉，从中获取信息。</p>

<p>达达利亚不至于非要在这时候争夺他的注意，但他更不可能乖乖坐在一旁。钟离为他准备了新的酒具，那玉盏在他入座后自动涌出醇烈的液体，他却非要靠过去，就着仙人的手，将另一杯中之物连带上面漂浮的桂花一饮而尽。</p>

<p>他没有立刻咽下。无论至冬、璃月或是其它国家的赏酒礼仪，都要求含在口中慢慢品味。也幸好他没有立刻咽下。甫一入口，他便失去了意识，待回过神来，首先感受到直冲颅顶的异香，接着是远胜于火水的辛辣；寒流从黏膜扩散到四肢百骸，沁人心脾，又不知何时转化为一股暖意。他的嘴里还有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等他终于又能看清了，才发现钟离正搂着他的脖子，几乎半躺在他怀里。他们四唇相贴，比仙酿更加甘美的舌头在他口中搅动，催促他把残余的酒液渡给对方。</p>

<p>这亲密的举动很快转为一个真正的吻。彻底清醒之后，达达利亚意识到自己把钟离的束发扯开了。他以手作梳，有一下没一下地理着那头长发，尚且记得问一句：“先生忙完了吗？那杯是什么东西？”</p>

<p>钟离也不坐直，从下往上带着一点揶揄和无奈睨他。“忙完了。是公子现在喝不得的东西，我差点儿得赔至冬一个执行官。”</p>

<p>达达利亚没去探究其中深意，只在意前半句，甜甜地关心道：“那帝君大人累不累？”</p>

<p>帝君大人自然听得懂这称呼和语气是什么意思，一本正经回答：“从主观体验上说，都是精力和能力范围之内的工作。事务熟悉，偶有挑战。”</p>

<p>“佳节将至，说好休个长假，大人怎么还是如此辛劳。”异国武人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还是让我伺候您歇息吧，帝君。”</p>

<p>钟离在他一把扫掉桌上剩下的杯子前将它收了起来。</p>

<p>　</p>

<p>END</p>

<p>　</p>

<p>然后帝君大人在桌上和树上还有地上被伺候了小几个钟头。</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huzhongwuriyue</guid>
      <pubDate>Tue, 31 Dec 2024 03:50:24 +01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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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至冬行动 番外 外交事故</title>
      <link>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waijiaoshigu</link>
      <description>&lt;![CDATA[    #R #至冬行动 #双性 #双龙 #捆绑 #道具&#xA;        电影《莫斯科行动》paro。「天鲸衔枝」达达利亚生日贺文。&#xA;        预警：双性，双龙，角色扮演，捆绑口塞蒙眼，各种各样的道具。&#xA;    前任特工与大使假装以相识前的身份相遇。&#xA;&#xA;!--more--&#xA;&#xA;“大使先生，我们怀疑您携带了不该携带的东西。”某个坚硬的东西抵上钟离后腰，“请您慢慢举起双手，五指张开。”&#xA;&#xA;他沉默地照做了。一只戴着黑色浅口手套的手从腰侧探来，打开他的风衣前襟，准确地找到暗袋，抽走配枪。&#xA;&#xA;身后的枪管滑了下去，蹭过臀缝，然后离开。温热的鼻息喷上他的耳廓。他的领带被解开，举到脸前，他顺从地闭上眼睛。厚重的布料在头上绕了两圈，于脑后扎紧。&#xA;&#xA;“现在，请您转身——还是慢一些。然后，脱光。”&#xA;&#xA;钟离转身面向不愿暴露身份的秘密特工，形容沉静，仿佛没有被提出一些极度无礼的要求。他的双手落到肩上，褪去风衣，任它落到地上，发出一些叮铃铛啷的响动——虽然已遭缴械，他还没有被解除全部武装。&#xA;&#xA;接着是黑色的衬衫。这位“大使”毫无必要地微微仰头，裹着黑色手套的手指自上而下划过喉结，从领口开始，逐一解开带着云母光泽的扣子，袒露出相形之下略显苍白的身躯。到了最末一颗，他却没有直接脱掉上衫，而是毫不迟疑地拨开皮带扣，让长裤自然滑落。&#xA;&#xA;入侵者呼吸一滞，然后很快调整过来——对方的衬衣下摆被前后两襟一共四枚透明夹子夹住，由松紧带连接着黑色皮环，将大腿勒出一道惹人注目的凹痕。这对外勤特工来说算不得什么少见的装束，用于拉直衬衫，令他们在战斗之类激烈活动之后得以快速恢复仪表；不过对方今日如此穿戴，显然不是为此。&#xA;&#xA;“大使”松开夹子，脱下几乎所有衣物。“需要继续吗？”他声音平稳，对自己此刻仅着手套和腿环毫不在意，甚至向人示意剩下的两项装饰。&#xA;&#xA;军靴制造的脚步声从他的身前响至身后。一段评估一般的沉默之后，那人哑着嗓子道：“留着吧。”&#xA;&#xA;他的双手突然被拉到腰后，铐在一起，手铐的材质却非金属，而是衬了软绒。对方随即抚上他的颈侧，然后落到肩膀，寸寸往下，装模装样地检查起已然全裸的璃月人是否还贴身带着任何违禁物品。裹着皮革的手指毫无顾忌地按过所有通常不应接受安检的地方，公事公办一般没有停留额外时间，不过短暂的压力与微凉的空气已令钟离呼吸急促，乳首和下身都微微挺立。&#xA;&#xA;“验”过上半身，至冬特工推他走了两步，压着肩膀，叫他俯到自己那张宽大整洁的办公桌上。他的双腿被打开，脚踝分别锁住了两侧桌腿，一双手又从下往上，匀速捏过腿上修长的肌腱，开始新一轮探查。&#xA;&#xA;“哦——”对方忽然开口，拖长了音，“瞧瞧我们发现了什么。”&#xA;&#xA;特工的手指正陷在大使身上唯一一处称得上丰腴的臀肉里，稍稍往外用力便揭晓了其人深藏的秘密——一枚石珀嵌在臀缝间，正是肛塞底座的考究装饰。他毫不犹豫地捏住这截底座，缓缓转动。“大使先生，方便解释一下吗？”&#xA;&#xA;钟离当即低喘一声。如果没有另一只手固定住他的腰，兴许他就要摔下去了。体内道具表面光滑，形状却不规则，一旦旋转起来，那些平缓或陡峭的凸起便一一碾过已被欺负了半日的腺体。在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的快感之中，他尽量平稳地说：“这是……我的至冬情人留下的，不是违禁物——”&#xA;&#xA;特工没等他说完就往外扯出几公分。可怜的肉穴恰恰含在较粗的部分，又在对方审视的目光下，由于那器物的流线形态，咕啾一声将它咽了回去。搭在腰间的手抚过脊柱的凹陷，最后握住后颈。年轻人轻笑着弯腰，让自己的身形笼罩对方，在开始泛红的耳廓旁低语：“算不算违禁物品，得检查一番才知道。&#xA;&#xA;“请先生把它弄出来吧。”&#xA;&#xA;他松开钟离的后颈，转而锁住受缚的手腕，摆明了不许他用手辅助。钟离深深呼吸，心知不会这么容易。他的腿被绑得极开，难以借力，穴肉为了排出异物努力收缩，却像是主动索求快感一般把那些起伏缠得更紧，费了不少功夫才吐出大半。一同被挤出的还有黏腻的体液，却在淌下来之前被刮开，均匀抹在在穴口和会阴，激得他又吞回一截。&#xA;&#xA;“这么舍不得，看来大使先生很喜欢你家情人呢。”年轻人语调轻快地评论道，抬手将玩具送回原位。&#xA;&#xA;璃月人发出啜泣似的长吟，拱起腰肢，在脚镣中空踢几下，被顺手拍在臀尖。沾湿了的半掌手套与皮肤相触，制造出格外响亮的拍击声，却不会引发过多疼痛。“请别乱动，大使先生。”他说着抽送起手中之物，每一下都对准腺体，不断增加速度与幅度。&#xA;&#xA;“妨碍公务是要受惩罚的哦。”片刻后，他以与手上动作截然不同的节奏慢悠悠道。&#xA;&#xA;大使看起来不为所动，被捣弄的穴道前方，属于女性的器官却受惊似的涌出小股春潮，嘀嘀嗒嗒落在桌面。特工的耳朵不会错过这样的细节。他低头望去，刚刚发现这处秘径一般打量起来，潮热鼻息喷在雌萼上，惹得那儿渗漏不已。&#xA;&#xA;“先生怎么一副很期待的样子？”年轻人笑道，为能够引发钟离这般反应颇感自得。钟离自然是期待的；两人皆心知肚明，所谓惩罚不过是更加激烈的引导快乐的手段，所以他也不等对方回答，自顾自说下去：“明明在‘查’后面，这儿淌水是怎么回事。大使先生身上还藏了什么好东西么？”&#xA;&#xA;他不清楚钟离是否做了额外安排，不过以他家先生的敏感程度，仅仅因为道具、束缚和他的话语展露出眼下情状也属正常。钟离断断续续向他保证没带其它东西，特工阁下自可检视一番，他便从善如流地拈起挂在腿环上的夹子，一边一个夹住花唇。这些夹子为保护大使娇贵的衣物衬了硅胶软垫，也没有伤到更加矜贵的大使本人。雌穴因双腿大张的角度被它们扯开，直接示人以一小截熟红内壁，在闯入者的注视下微微颤动，叫他差点儿忘干净原本的安排，只想立刻埋入其中，尽情享用一番。&#xA;&#xA;钟离条件反射地试图合拢双腿，却只是让脚踝上的锁链响了响。掌握了“妨碍公务”解释权的特工顺势落下一掌，饶有兴致地观察挨打后花壁的瑟缩，又与以不同力道摆弄玩具时那儿的反应相比较，想要试出对方最中意的手法，时而拉起腿环又松开，在光洁的大腿上抽出浅浅红痕。钟离忍过半日，此刻再难抑制呻吟和挣动，如此招来更多“惩罚”，渐渐从臀上转移到双腿之间。年轻人小心地避开夹子，掌风拂上充血的阴蒂，却极有技巧地转为挤压感，只是难免叫纹理清晰的战术手套蹭过充血的淫肉。直接受刑的雌穴不断泌出润滑，试图缓和拍击掀起的热浪，结果尽数化作愈发放浪的水声，和手套上粘连的细丝。&#xA;&#xA;他始终留心着身下人的动静，于对方屏息噤声时将那支玩具一推到底，又在同一刻对雌蕊施以持续而轻柔的拍击。对方如他所料登上顶峰，疏于照料的性器喷发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被扯开的雌穴极力翕张，内部痉挛历历可辨，却只能可怜地吞咽空气，令他难以自持地回想起被钟离许多次这样拆吃入腹的美味回忆。&#xA;&#xA;钟离先是在束缚允许的范围内尽量向后靠去，渴求更多他提供的快乐，很快受不住想要退开，却被抓住手腕固定在原处，承受了对方要求他承受的过量刺激。年轻人犹未满意，不待他从浪巅回落便捏起翘得无法回到保护中去的肉粒，再摸到一枚垂在前方的夹子。大使先生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直到阴蒂被夹扁，又被这近乎残忍的尖锐快感送上连续高潮，雌穴喷发清液，一半冲开桌上的白精，一半打在地板上，这才开始静静挣扎。&#xA;&#xA;特工一把抽出后穴里的道具，用快速摩擦将这次绝顶体验推到堪称可怖的程度，然后制住对方以免弄伤自己。钟离在他怀中哽咽着接连唤他的名字和曾经的代号，达达利亚便也忍不住在他后颈留了牙印，接着一路烙下吻痕。璃月人在他亲到腰眼时欢喜地抬身——至冬这样的地方住久了，谁都会渴望身体接触。&#xA;&#xA;待他终于平复一些，达达利亚吮着他的耳珠，极尽绸缪：“先生都喊破我身份了，接下来还玩吗？”他扶着对方站直一些，擦净桌面和他家先生的胸腹，自己则站在一滩淫水中。&#xA;&#xA;钟离断断续续道，“‘公子’年轻有为，却未掩饰声音……被听出来也不奇怪。”&#xA;&#xA;这便是要玩下去了。达达利亚咬了一下方松开他的耳朵，把人按回桌上，低头看向腿间。缀着夹子的阴蒂被挤掉了大部分血色，在透明部件下粉白的一片。“特工”拨动夹子，又轻拉相连的松紧带，当即逼出一声闷哼。钟离试图摆腰避开，苦于看不到下身的情况，反受更多牵扯，终于松了齿关，泄出一连串呻吟。公子没在其中听出疼痛之意，放下心来，收回手前又他的屁股上啪地扇了一掌。&#xA;&#xA;接着是解开皮带的咔嗒。&#xA;&#xA;十余秒后，他踏前半步，踩出格外响亮的水声。&#xA;&#xA;现在特工立在桌前，与被锁在桌上的璃月人相距不到一寸，钟离已能隐隐感受到对方身体辐射出的热意。公子按兵不动，将一切收入眼底——长发拢成一束，半掩着后颈的牙印，稍显凌乱地散在桌上和脊椎处，将那片背衬得雪白。往下是他受缚的双臂，肘部微屈，手腕放松地搭在尾椎上方。他见对方随着那三声响动无意识地收缩雌穴，挤出丝缕蜜液，舍不得叫人多等，刷地拉下裤链。&#xA;&#xA;尺寸骇人的阴茎应声弹到大使先生那口屄上，烫得他发出急喘。蕈头在被扯开的肉壁上磨了几下，却接着蹭过会阴，埋入后穴之中。他退出又回来，重复几次，每一次都进得更深。已被玩具调教几小时的窄道在主人刻意放松和摆腰配合下不怎么费力地将他逐寸吞到底，两人同时发出长长的喟叹。钟离手指屈伸数次，忍不住开口：“特工阁下、怎么盯着同一处检查许久……”&#xA;&#xA;达达利亚爱听他含蓄地喊饿。他本在抟弄那对臀瓣，把未绷紧的肌肉揉成各种形状，好叫钟离先适应一会儿，闻言取来那支道具。“总要查得彻底些。”公子温言安抚，打开先前不曾用到的震动，点在阴蒂夹上。&#xA;&#xA;虽然还不准备立刻喂饱他，先上些甜点却没问题。&#xA;&#xA;钟离剧烈颤抖起来。震动从他最敏感的部位沿每一条神经蔓延开来。他再控制不了身体，只能任由魂销骨铄的快感将自己吞没、摧毁又重塑。脚镣上的固定链故意留出了易于滑脱的空隙，挣动中他甩掉链子，一脚踏进自己的潮吹液里，滑倒前被身后人一把捞住小腹，哆嗦着踩上制式军靴的鞋面才算站稳。&#xA;&#xA;在公子看来，钟离此刻的身形有如正在舒展肢体的猫科动物，他的体内则像烤到一半的蛋糕，又湿又软，黏得几乎在吮吸。他握着那截窄腰，刚好可以把拇指按进腰窝，扣住了反复捣进深处。钟离很快团手成拳，把腰塌得更低。达达利亚听着他毫不掩饰的呻吟，忽然非常想要见到他的脸。&#xA;&#xA;下一回整根埋入时，他掐着对方一侧膝弯，把整条腿抬起来搁在桌上，几回之后是另一侧。 他猛然发力，把身高相仿的男人就这样挽着大腿抱在怀里，只靠腰腹发力颠动着肏他，撞得他的阴茎一次次拍上自己的腹肌。钟离低呼一声。他唯二的着力点是公子的臂膀和性器，只好仰头枕在对方肩上，绑在身后的手钩住了特工上半身的武装带。&#xA;&#xA;这姿势不如方才这么深入，却瞄准了腺体，达达利亚迈步时重心的变换更是全数转化为针对敏感带的刺激。对方站定，急促的吐息捎着年轻人情动后沙哑的声音灌入耳中：“大使先生，要不要猜一猜，现在我们站在哪儿？”&#xA;&#xA;钟离对他刚刚移动的方向很难说有任何记忆，唯独知道自己应当是留下了一路水痕。达达利亚也不是真要问他。他并起璃月人的一双长腿，单手搂紧。“刷啦——”&#xA;&#xA;寒气扑上钟离赤裸的胸口，显得背后的胸膛格外温暖。他立刻反应过来这个问题的答案：公子这是拉开了落地窗的窗帘。先前俯在桌上时，蒙住眼睛的领带已被磨得快要松脱，此时恰好滑落下来。他眨掉眼泪，模模糊糊地从视觉上认知到自己现下的处境——&#xA;&#xA;公子端着他站在窗前。他的双腿又被分开，反光的玻璃映出腿间淌水的双性器官和绞住阳具的后穴。本应乖巧合拢的雌萼被强行剥开，袒露出徒劳收缩着的花道。待他看清第三枚夹子，那片已被夹得有些麻木的淫肉似乎又突突跳动起来，仿佛期待更多玩弄。&#xA;&#xA;他们的目光终于在倒影中相遇。特工仅仅挽起袖子，小臂迸出青筋和完美的肌肉线条；大使则双手受限，不着寸缕，视线中仅剩的衣饰也被用作施以淫刑的工具，面容却仍显端丽。似乎暂时欣赏够了，公子扭过头，鼻尖从他的下颌蹭到发间，一边又开始动作：“先生的水现在流得更凶了。因为摩拉克斯从前就是在这儿操纵至冬宫的吗？”&#xA;&#xA;钟离捱过好几下才能慢慢回答：“通常……还是在办公椅——唔！”&#xA;&#xA;达达利亚忽然把他按到落地窗上。三枚夹子嗒地碰上玻璃，接着是三者之间的雌花。他甚至抱着钟离左右挪动，让充血的媚肉更好地贴合冰冷的玻璃，制造出叽咕叽咕的水声。&#xA;&#xA;“帝君大人这张小嘴，真想从外头瞧上一眼……”&#xA;&#xA;办公室位于三楼，不对主干道，工作日下午楼下空无一人。即使有人，古闻基金会的窗防弹防窥，能见到的只有玻璃反射的天空。两人都清楚这一点，却也难免因为想象中他人的视线愈加兴奋。钟离伏在冷窗和火热的人类之间，一时只喊得出不成词句的吟哦，除了条件反射的颤抖再无其他动作。他被寒意折磨的屄口泌出更多热液，顺着光滑的表面潺潺而下。&#xA;&#xA;公子加快速度，每一回都叫饱满的前端犁过腺体，将对方挤在玻璃上的阴茎一下一下捣出汁水。裹着他的肉穴开始无规律地收缩，已是又要去了。他用挺拔的鼻梁拨开璃月人微微汗湿的长发，一口咬住先前刻下的齿痕，用微妙的疼痛将对方送上高潮，自己也被绞得缴了械。&#xA;&#xA;待钟离从白茫茫的欢愉中回过神来，他已被安置在“摩拉克斯操纵至冬宫时坐的”那张办公椅上，垫着自己反绑的双臂。公子正把他的双腿架上扶手；年轻人甚至已经拉好了裤链，仅能从潮红面色和衬衣皱痕窥见一斑他们方才的情热。他俯下身，爱怜地抚过饱受淫虐的花褶。&#xA;&#xA;“先生可要坐稳了……”&#xA;&#xA;他轻巧拆下阴唇上的夹子。血液回流挑起一阵酥麻，钟离忍不住拱起腰，又被坚定地按回去。对方单手握住璃月人颀长的脖颈与他接吻，不叫他瞧见自己要做什么，一边取来身后桌上的道具，用最后那枚夹子连接的绳链绕了一圈，然后打开开关。&#xA;&#xA;钟离抽一口气。细碎的震动沿着绳链撩拨阴蒂，在体内蓄积起快感，却远不足以将他推上顶峰。公子起身，手指代替舌头滑入璃月人唇间，又把运转中的玩具放在他的阴茎边上，“要是晃下来扯掉夹子，大使先生可要受罪了。”&#xA;&#xA;话音方落，钟离衔着他裹着手套的手指应声低吟。公子不说就罢了，如此一说，令人很难不去想象夹子被扯动会带来的酸涩。那手指在他口中戏弄一番，最后退到齿列边上，示意他帮忙脱掉手套，他便叼住指尖的一小块皮革——&#xA;&#xA;门铃突然响了一下。&#xA;&#xA;基金会核心成员有会客区的通行卡，内部还针对不同情况设置了三种不同的按铃方式，这样的动静不属于任何一种，多半只是通过常规渠道投递的信件或包裹。两人注视对方，继续他们正在做的事，公子的手从手套中挣脱出来时门铃又响。“我去看看，帝君大人能保持安静的吧？”他不紧不慢地把那只手套塞进钟离口中，语气诚恳得仿佛是在提供帮助，然后支着帐篷走出了房间。&#xA;&#xA;钟离没去心算他离开的时间。他抬眼见到自己在落地窗上留下的斑驳精水——那儿本是一个他自己的湿拓，只是现在被彻底冲散了形状——即使不看也会在手套上尝到其中滋味。他的下身雌萼半拢，却无法阻止隔靴搔痒的震动诱出更多淫液，顺着臀缝滑下后穴，在椅面上积起小小一滩。&#xA;&#xA;公子进门便见到他闭目坐在湿透了的椅面上，不听话地扭动腰腹，带着阴蒂夹微微摇晃。他下楼时只见到一个文件信封，邮递员已经离开，此时将东西丢上沙发，大步走到对方身前。钟离沉默地望过来；眼下他无法开口，不过达达利亚也无需催促，直接解放出硬得发痛得器官，在那口屄上蹭了两下以作润滑，然后压入冠部，一推到底。&#xA;&#xA;钟离咬着临时口塞发出模糊的呻吟。他饿到现在，忍不住抬腰迎接，那支道具差点儿缠着绳链滚下去，幸好被对方接住，抽出来送回它最初的位置，把自己注入的精液堵在深处。公子旋转底座，直到凸起处好好抵着腺体，又把人按回椅子，从上到下快速肏进来。他的大腿拍上钟离湿淋淋的屁股，完美地压实里面含着的道具，拍击声彻底盖过了闷在肉里的电机运转声——那玩意儿没有关闭，隔着肉壁传来柔和的震动，他被夹得咬紧了牙。&#xA;&#xA;曾经的帝君渐渐融化在椅子中，又被托着后腰捧高下身，公子得以一路碾过前侧的敏感带，撞上因情动而从更深处降下的肉环。他用另一只手扯起阴蒂夹上的绳链，变换着角度抖动手腕，可怜的肉粒都被小幅拉长。钟离抬起双腿缠他的腰，被手套封住的呻吟猛然拔高。又过几十秒，他哽咽着射在胸口，雌穴涌出的春潮染湿了公子的长裤，自己也被彻底灌满。&#xA;&#xA;---&#xA;&#xA;公子坐在草草擦干的办公椅上，用一方沾水的丝帕为骑着他腿的钟离轻拭胸腹。璃月人仅披着前特工的大氅，锁住双手的搭扣已经解开，只是手腕仍佩着一对护腕似的皮铐。&#xA;&#xA;擦净躯干之后，达达利亚开始处理两腿之间。溢出的来自两人的体液在钟离的喘息中被一一抹去，随后这方帕子被折成长条，塞入驯服的花穴之中。织物柔软，敏感的肉道难以完全咽下；泛红的唇瓣抿着黑色的一角，叫年轻人不由得多欣赏了片刻。&#xA;&#xA;“经检查，大使先生没有携带违规物品，一切正常。”他揽着钟离的腰，煞有其事地开口，“出于国家安全考虑，今天的行动不得公开，对您的那位情人也要保密。先生能做到的吧？”&#xA;&#xA;钟离一手扶着他的肩，一手探向后方，从桌子的抽屉里摸到一张纸，拍在年轻人的胸口——愚人众的授权文书，抬头摩拉克斯，如今自然早已失效。&#xA;&#xA;“公子阁下，你还不能离开。”他噙着一丝笑意抚上对方的脸，“很荣幸地通知你，你被征用了。”&#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R"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R</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8%87%B3%E5%86%AC%E8%A1%8C%E5%8A%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至冬行动</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5%8F%8C%E6%80%A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双性</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5%8F%8C%E9%BE%99"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双龙</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6%8D%86%E7%BB%91"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捆绑</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9%81%93%E5%85%B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道具</span></a></p>

<p>电影《莫斯科行动》paro。「天鲸衔枝」达达利亚生日贺文。</p>

<p>预警：双性，双龙，角色扮演，捆绑口塞蒙眼，各种各样的道具。</p></blockquote>

<p>前任特工与大使假装以相识前的身份相遇。</p></blockquote>



<p>“大使先生，我们怀疑您携带了不该携带的东西。”某个坚硬的东西抵上钟离后腰，“请您慢慢举起双手，五指张开。”</p>

<p>他沉默地照做了。一只戴着黑色浅口手套的手从腰侧探来，打开他的风衣前襟，准确地找到暗袋，抽走配枪。</p>

<p>身后的枪管滑了下去，蹭过臀缝，然后离开。温热的鼻息喷上他的耳廓。他的领带被解开，举到脸前，他顺从地闭上眼睛。厚重的布料在头上绕了两圈，于脑后扎紧。</p>

<p>“现在，请您转身——还是慢一些。然后，脱光。”</p>

<p>钟离转身面向不愿暴露身份的秘密特工，形容沉静，仿佛没有被提出一些极度无礼的要求。他的双手落到肩上，褪去风衣，任它落到地上，发出一些叮铃铛啷的响动——虽然已遭缴械，他还没有被解除全部武装。</p>

<p>接着是黑色的衬衫。这位“大使”毫无必要地微微仰头，裹着黑色手套的手指自上而下划过喉结，从领口开始，逐一解开带着云母光泽的扣子，袒露出相形之下略显苍白的身躯。到了最末一颗，他却没有直接脱掉上衫，而是毫不迟疑地拨开皮带扣，让长裤自然滑落。</p>

<p>入侵者呼吸一滞，然后很快调整过来——对方的衬衣下摆被前后两襟一共四枚透明夹子夹住，由松紧带连接着黑色皮环，将大腿勒出一道惹人注目的凹痕。这对外勤特工来说算不得什么少见的装束，用于拉直衬衫，令他们在战斗之类激烈活动之后得以快速恢复仪表；不过对方今日如此穿戴，显然不是为此。</p>

<p>“大使”松开夹子，脱下几乎所有衣物。“需要继续吗？”他声音平稳，对自己此刻仅着手套和腿环毫不在意，甚至向人示意剩下的两项装饰。</p>

<p>军靴制造的脚步声从他的身前响至身后。一段评估一般的沉默之后，那人哑着嗓子道：“留着吧。”</p>

<p>他的双手突然被拉到腰后，铐在一起，手铐的材质却非金属，而是衬了软绒。对方随即抚上他的颈侧，然后落到肩膀，寸寸往下，装模装样地检查起已然全裸的璃月人是否还贴身带着任何违禁物品。裹着皮革的手指毫无顾忌地按过所有通常不应接受安检的地方，公事公办一般没有停留额外时间，不过短暂的压力与微凉的空气已令钟离呼吸急促，乳首和下身都微微挺立。</p>

<p>“验”过上半身，至冬特工推他走了两步，压着肩膀，叫他俯到自己那张宽大整洁的办公桌上。他的双腿被打开，脚踝分别锁住了两侧桌腿，一双手又从下往上，匀速捏过腿上修长的肌腱，开始新一轮探查。</p>

<p>“哦——”对方忽然开口，拖长了音，“瞧瞧我们发现了什么。”</p>

<p>特工的手指正陷在大使身上唯一一处称得上丰腴的臀肉里，稍稍往外用力便揭晓了其人深藏的秘密——一枚石珀嵌在臀缝间，正是肛塞底座的考究装饰。他毫不犹豫地捏住这截底座，缓缓转动。“大使先生，方便解释一下吗？”</p>

<p>钟离当即低喘一声。如果没有另一只手固定住他的腰，兴许他就要摔下去了。体内道具表面光滑，形状却不规则，一旦旋转起来，那些平缓或陡峭的凸起便一一碾过已被欺负了半日的腺体。在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的快感之中，他尽量平稳地说：“这是……我的至冬情人留下的，不是违禁物——”</p>

<p>特工没等他说完就往外扯出几公分。可怜的肉穴恰恰含在较粗的部分，又在对方审视的目光下，由于那器物的流线形态，咕啾一声将它咽了回去。搭在腰间的手抚过脊柱的凹陷，最后握住后颈。年轻人轻笑着弯腰，让自己的身形笼罩对方，在开始泛红的耳廓旁低语：“算不算违禁物品，得检查一番才知道。</p>

<p>“请先生把它弄出来吧。”</p>

<p>他松开钟离的后颈，转而锁住受缚的手腕，摆明了不许他用手辅助。钟离深深呼吸，心知不会这么容易。他的腿被绑得极开，难以借力，穴肉为了排出异物努力收缩，却像是主动索求快感一般把那些起伏缠得更紧，费了不少功夫才吐出大半。一同被挤出的还有黏腻的体液，却在淌下来之前被刮开，均匀抹在在穴口和会阴，激得他又吞回一截。</p>

<p>“这么舍不得，看来大使先生很喜欢你家情人呢。”年轻人语调轻快地评论道，抬手将玩具送回原位。</p>

<p>璃月人发出啜泣似的长吟，拱起腰肢，在脚镣中空踢几下，被顺手拍在臀尖。沾湿了的半掌手套与皮肤相触，制造出格外响亮的拍击声，却不会引发过多疼痛。“请别乱动，大使先生。”他说着抽送起手中之物，每一下都对准腺体，不断增加速度与幅度。</p>

<p>“妨碍公务是要受惩罚的哦。”片刻后，他以与手上动作截然不同的节奏慢悠悠道。</p>

<p>大使看起来不为所动，被捣弄的穴道前方，属于女性的器官却受惊似的涌出小股春潮，嘀嘀嗒嗒落在桌面。特工的耳朵不会错过这样的细节。他低头望去，刚刚发现这处秘径一般打量起来，潮热鼻息喷在雌萼上，惹得那儿渗漏不已。</p>

<p>“先生怎么一副很期待的样子？”年轻人笑道，为能够引发钟离这般反应颇感自得。钟离自然是期待的；两人皆心知肚明，所谓惩罚不过是更加激烈的引导快乐的手段，所以他也不等对方回答，自顾自说下去：“明明在‘查’后面，这儿淌水是怎么回事。大使先生身上还藏了什么好东西么？”</p>

<p>他不清楚钟离是否做了额外安排，不过以他家先生的敏感程度，仅仅因为道具、束缚和他的话语展露出眼下情状也属正常。钟离断断续续向他保证没带其它东西，特工阁下自可检视一番，他便从善如流地拈起挂在腿环上的夹子，一边一个夹住花唇。这些夹子为保护大使娇贵的衣物衬了硅胶软垫，也没有伤到更加矜贵的大使本人。雌穴因双腿大张的角度被它们扯开，直接示人以一小截熟红内壁，在闯入者的注视下微微颤动，叫他差点儿忘干净原本的安排，只想立刻埋入其中，尽情享用一番。</p>

<p>钟离条件反射地试图合拢双腿，却只是让脚踝上的锁链响了响。掌握了“妨碍公务”解释权的特工顺势落下一掌，饶有兴致地观察挨打后花壁的瑟缩，又与以不同力道摆弄玩具时那儿的反应相比较，想要试出对方最中意的手法，时而拉起腿环又松开，在光洁的大腿上抽出浅浅红痕。钟离忍过半日，此刻再难抑制呻吟和挣动，如此招来更多“惩罚”，渐渐从臀上转移到双腿之间。年轻人小心地避开夹子，掌风拂上充血的阴蒂，却极有技巧地转为挤压感，只是难免叫纹理清晰的战术手套蹭过充血的淫肉。直接受刑的雌穴不断泌出润滑，试图缓和拍击掀起的热浪，结果尽数化作愈发放浪的水声，和手套上粘连的细丝。</p>

<p>他始终留心着身下人的动静，于对方屏息噤声时将那支玩具一推到底，又在同一刻对雌蕊施以持续而轻柔的拍击。对方如他所料登上顶峰，疏于照料的性器喷发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被扯开的雌穴极力翕张，内部痉挛历历可辨，却只能可怜地吞咽空气，令他难以自持地回想起被钟离许多次这样拆吃入腹的美味回忆。</p>

<p>钟离先是在束缚允许的范围内尽量向后靠去，渴求更多他提供的快乐，很快受不住想要退开，却被抓住手腕固定在原处，承受了对方要求他承受的过量刺激。年轻人犹未满意，不待他从浪巅回落便捏起翘得无法回到保护中去的肉粒，再摸到一枚垂在前方的夹子。大使先生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直到阴蒂被夹扁，又被这近乎残忍的尖锐快感送上连续高潮，雌穴喷发清液，一半冲开桌上的白精，一半打在地板上，这才开始静静挣扎。</p>

<p>特工一把抽出后穴里的道具，用快速摩擦将这次绝顶体验推到堪称可怖的程度，然后制住对方以免弄伤自己。钟离在他怀中哽咽着接连唤他的名字和曾经的代号，达达利亚便也忍不住在他后颈留了牙印，接着一路烙下吻痕。璃月人在他亲到腰眼时欢喜地抬身——至冬这样的地方住久了，谁都会渴望身体接触。</p>

<p>待他终于平复一些，达达利亚吮着他的耳珠，极尽绸缪：“先生都喊破我身份了，接下来还玩吗？”他扶着对方站直一些，擦净桌面和他家先生的胸腹，自己则站在一滩淫水中。</p>

<p>钟离断断续续道，“‘公子’年轻有为，却未掩饰声音……被听出来也不奇怪。”</p>

<p>这便是要玩下去了。达达利亚咬了一下方松开他的耳朵，把人按回桌上，低头看向腿间。缀着夹子的阴蒂被挤掉了大部分血色，在透明部件下粉白的一片。“特工”拨动夹子，又轻拉相连的松紧带，当即逼出一声闷哼。钟离试图摆腰避开，苦于看不到下身的情况，反受更多牵扯，终于松了齿关，泄出一连串呻吟。公子没在其中听出疼痛之意，放下心来，收回手前又他的屁股上啪地扇了一掌。</p>

<p>接着是解开皮带的咔嗒。</p>

<p>十余秒后，他踏前半步，踩出格外响亮的水声。</p>

<p>现在特工立在桌前，与被锁在桌上的璃月人相距不到一寸，钟离已能隐隐感受到对方身体辐射出的热意。公子按兵不动，将一切收入眼底——长发拢成一束，半掩着后颈的牙印，稍显凌乱地散在桌上和脊椎处，将那片背衬得雪白。往下是他受缚的双臂，肘部微屈，手腕放松地搭在尾椎上方。他见对方随着那三声响动无意识地收缩雌穴，挤出丝缕蜜液，舍不得叫人多等，刷地拉下裤链。</p>

<p>尺寸骇人的阴茎应声弹到大使先生那口屄上，烫得他发出急喘。蕈头在被扯开的肉壁上磨了几下，却接着蹭过会阴，埋入后穴之中。他退出又回来，重复几次，每一次都进得更深。已被玩具调教几小时的窄道在主人刻意放松和摆腰配合下不怎么费力地将他逐寸吞到底，两人同时发出长长的喟叹。钟离手指屈伸数次，忍不住开口：“特工阁下、怎么盯着同一处检查许久……”</p>

<p>达达利亚爱听他含蓄地喊饿。他本在抟弄那对臀瓣，把未绷紧的肌肉揉成各种形状，好叫钟离先适应一会儿，闻言取来那支道具。“总要查得彻底些。”公子温言安抚，打开先前不曾用到的震动，点在阴蒂夹上。</p>

<p>虽然还不准备立刻喂饱他，先上些甜点却没问题。</p>

<p>钟离剧烈颤抖起来。震动从他最敏感的部位沿每一条神经蔓延开来。他再控制不了身体，只能任由魂销骨铄的快感将自己吞没、摧毁又重塑。脚镣上的固定链故意留出了易于滑脱的空隙，挣动中他甩掉链子，一脚踏进自己的潮吹液里，滑倒前被身后人一把捞住小腹，哆嗦着踩上制式军靴的鞋面才算站稳。</p>

<p>在公子看来，钟离此刻的身形有如正在舒展肢体的猫科动物，他的体内则像烤到一半的蛋糕，又湿又软，黏得几乎在吮吸。他握着那截窄腰，刚好可以把拇指按进腰窝，扣住了反复捣进深处。钟离很快团手成拳，把腰塌得更低。达达利亚听着他毫不掩饰的呻吟，忽然非常想要见到他的脸。</p>

<p>下一回整根埋入时，他掐着对方一侧膝弯，把整条腿抬起来搁在桌上，几回之后是另一侧。 他猛然发力，把身高相仿的男人就这样挽着大腿抱在怀里，只靠腰腹发力颠动着肏他，撞得他的阴茎一次次拍上自己的腹肌。钟离低呼一声。他唯二的着力点是公子的臂膀和性器，只好仰头枕在对方肩上，绑在身后的手钩住了特工上半身的武装带。</p>

<p>这姿势不如方才这么深入，却瞄准了腺体，达达利亚迈步时重心的变换更是全数转化为针对敏感带的刺激。对方站定，急促的吐息捎着年轻人情动后沙哑的声音灌入耳中：“大使先生，要不要猜一猜，现在我们站在哪儿？”</p>

<p>钟离对他刚刚移动的方向很难说有任何记忆，唯独知道自己应当是留下了一路水痕。达达利亚也不是真要问他。他并起璃月人的一双长腿，单手搂紧。“刷啦——”</p>

<p>寒气扑上钟离赤裸的胸口，显得背后的胸膛格外温暖。他立刻反应过来这个问题的答案：公子这是拉开了落地窗的窗帘。先前俯在桌上时，蒙住眼睛的领带已被磨得快要松脱，此时恰好滑落下来。他眨掉眼泪，模模糊糊地从视觉上认知到自己现下的处境——</p>

<p>公子端着他站在窗前。他的双腿又被分开，反光的玻璃映出腿间淌水的双性器官和绞住阳具的后穴。本应乖巧合拢的雌萼被强行剥开，袒露出徒劳收缩着的花道。待他看清第三枚夹子，那片已被夹得有些麻木的淫肉似乎又突突跳动起来，仿佛期待更多玩弄。</p>

<p>他们的目光终于在倒影中相遇。特工仅仅挽起袖子，小臂迸出青筋和完美的肌肉线条；大使则双手受限，不着寸缕，视线中仅剩的衣饰也被用作施以淫刑的工具，面容却仍显端丽。似乎暂时欣赏够了，公子扭过头，鼻尖从他的下颌蹭到发间，一边又开始动作：“先生的水现在流得更凶了。因为摩拉克斯从前就是在这儿操纵至冬宫的吗？”</p>

<p>钟离捱过好几下才能慢慢回答：“通常……还是在办公椅——唔！”</p>

<p>达达利亚忽然把他按到落地窗上。三枚夹子嗒地碰上玻璃，接着是三者之间的雌花。他甚至抱着钟离左右挪动，让充血的媚肉更好地贴合冰冷的玻璃，制造出叽咕叽咕的水声。</p>

<p>“帝君大人这张小嘴，真想从外头瞧上一眼……”</p>

<p>办公室位于三楼，不对主干道，工作日下午楼下空无一人。即使有人，古闻基金会的窗防弹防窥，能见到的只有玻璃反射的天空。两人都清楚这一点，却也难免因为想象中他人的视线愈加兴奋。钟离伏在冷窗和火热的人类之间，一时只喊得出不成词句的吟哦，除了条件反射的颤抖再无其他动作。他被寒意折磨的屄口泌出更多热液，顺着光滑的表面潺潺而下。</p>

<p>公子加快速度，每一回都叫饱满的前端犁过腺体，将对方挤在玻璃上的阴茎一下一下捣出汁水。裹着他的肉穴开始无规律地收缩，已是又要去了。他用挺拔的鼻梁拨开璃月人微微汗湿的长发，一口咬住先前刻下的齿痕，用微妙的疼痛将对方送上高潮，自己也被绞得缴了械。</p>

<p>待钟离从白茫茫的欢愉中回过神来，他已被安置在“摩拉克斯操纵至冬宫时坐的”那张办公椅上，垫着自己反绑的双臂。公子正把他的双腿架上扶手；年轻人甚至已经拉好了裤链，仅能从潮红面色和衬衣皱痕窥见一斑他们方才的情热。他俯下身，爱怜地抚过饱受淫虐的花褶。</p>

<p>“先生可要坐稳了……”</p>

<p>他轻巧拆下阴唇上的夹子。血液回流挑起一阵酥麻，钟离忍不住拱起腰，又被坚定地按回去。对方单手握住璃月人颀长的脖颈与他接吻，不叫他瞧见自己要做什么，一边取来身后桌上的道具，用最后那枚夹子连接的绳链绕了一圈，然后打开开关。</p>

<p>钟离抽一口气。细碎的震动沿着绳链撩拨阴蒂，在体内蓄积起快感，却远不足以将他推上顶峰。公子起身，手指代替舌头滑入璃月人唇间，又把运转中的玩具放在他的阴茎边上，“要是晃下来扯掉夹子，大使先生可要受罪了。”</p>

<p>话音方落，钟离衔着他裹着手套的手指应声低吟。公子不说就罢了，如此一说，令人很难不去想象夹子被扯动会带来的酸涩。那手指在他口中戏弄一番，最后退到齿列边上，示意他帮忙脱掉手套，他便叼住指尖的一小块皮革——</p>

<p>门铃突然响了一下。</p>

<p>基金会核心成员有会客区的通行卡，内部还针对不同情况设置了三种不同的按铃方式，这样的动静不属于任何一种，多半只是通过常规渠道投递的信件或包裹。两人注视对方，继续他们正在做的事，公子的手从手套中挣脱出来时门铃又响。“我去看看，帝君大人能保持安静的吧？”他不紧不慢地把那只手套塞进钟离口中，语气诚恳得仿佛是在提供帮助，然后支着帐篷走出了房间。</p>

<p>钟离没去心算他离开的时间。他抬眼见到自己在落地窗上留下的斑驳精水——那儿本是一个他自己的湿拓，只是现在被彻底冲散了形状——即使不看也会在手套上尝到其中滋味。他的下身雌萼半拢，却无法阻止隔靴搔痒的震动诱出更多淫液，顺着臀缝滑下后穴，在椅面上积起小小一滩。</p>

<p>公子进门便见到他闭目坐在湿透了的椅面上，不听话地扭动腰腹，带着阴蒂夹微微摇晃。他下楼时只见到一个文件信封，邮递员已经离开，此时将东西丢上沙发，大步走到对方身前。钟离沉默地望过来；眼下他无法开口，不过达达利亚也无需催促，直接解放出硬得发痛得器官，在那口屄上蹭了两下以作润滑，然后压入冠部，一推到底。</p>

<p>钟离咬着临时口塞发出模糊的呻吟。他饿到现在，忍不住抬腰迎接，那支道具差点儿缠着绳链滚下去，幸好被对方接住，抽出来送回它最初的位置，把自己注入的精液堵在深处。公子旋转底座，直到凸起处好好抵着腺体，又把人按回椅子，从上到下快速肏进来。他的大腿拍上钟离湿淋淋的屁股，完美地压实里面含着的道具，拍击声彻底盖过了闷在肉里的电机运转声——那玩意儿没有关闭，隔着肉壁传来柔和的震动，他被夹得咬紧了牙。</p>

<p>曾经的帝君渐渐融化在椅子中，又被托着后腰捧高下身，公子得以一路碾过前侧的敏感带，撞上因情动而从更深处降下的肉环。他用另一只手扯起阴蒂夹上的绳链，变换着角度抖动手腕，可怜的肉粒都被小幅拉长。钟离抬起双腿缠他的腰，被手套封住的呻吟猛然拔高。又过几十秒，他哽咽着射在胸口，雌穴涌出的春潮染湿了公子的长裤，自己也被彻底灌满。</p>

<hr>

<p>公子坐在草草擦干的办公椅上，用一方沾水的丝帕为骑着他腿的钟离轻拭胸腹。璃月人仅披着前特工的大氅，锁住双手的搭扣已经解开，只是手腕仍佩着一对护腕似的皮铐。</p>

<p>擦净躯干之后，达达利亚开始处理两腿之间。溢出的来自两人的体液在钟离的喘息中被一一抹去，随后这方帕子被折成长条，塞入驯服的花穴之中。织物柔软，敏感的肉道难以完全咽下；泛红的唇瓣抿着黑色的一角，叫年轻人不由得多欣赏了片刻。</p>

<p>“经检查，大使先生没有携带违规物品，一切正常。”他揽着钟离的腰，煞有其事地开口，“出于国家安全考虑，今天的行动不得公开，对您的那位情人也要保密。先生能做到的吧？”</p>

<p>钟离一手扶着他的肩，一手探向后方，从桌子的抽屉里摸到一张纸，拍在年轻人的胸口——愚人众的授权文书，抬头摩拉克斯，如今自然早已失效。</p>

<p>“公子阁下，你还不能离开。”他噙着一丝笑意抚上对方的脸，“很荣幸地通知你，你被征用了。”</p>

<p>　</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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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waijiaoshigu</guid>
      <pubDate>Sat, 20 Jul 2024 18:14:45 +02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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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海角闻歌</title>
      <link>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haijiaowenge</link>
      <description>&lt;![CDATA[    #G #化月&#xA;        「化月」之三。520 活动贺文。&#xA;    天地偶然留砥柱，江山有此障狂澜。&#xA;&#xA;!--more--&#xA;&#xA;钟离架着达达利亚的胳膊，承担了大部分体重，不过仍然步履从容，将人一路带到孤云阁东南方。&#xA;&#xA;日前，摩拉克斯把本体转移到此处。这里将是反抗天理的第二战场：撕开虚假之天以后，岩之执政的本体会飞升为新的月亮，掌管此后提瓦特朝潮夕汐。&#xA;&#xA;达达利亚曾问过岩君神躯为何，钟离回答：“在普通人看来，是一块比较大的石头。”问题在于，公子并非常人。三个月的深渊之旅除了令他从血海磨砺出极致武艺，也让他拥有了在某些时候过强的感知能力。&#xA;&#xA;譬如说，他曾经认为，尽管谦逊是璃月古来推崇的美德，钟离自称“中人之姿”还是多少有些过分了。后来才知，岩君肉身还真是按中人水平打造，只有自己这般灵觉太高者，方能享受到那人类视觉光谱以外的美貌。&#xA;&#xA;“什么嘛，璃月人追捧先生居然主要是因为心灵美？”执行官大呼意外。&#xA;&#xA;“公子觉得我不配吗？还是璃月人不配？”钟离顺着他的话逗他。&#xA;&#xA;达达利亚觉得怎么答都输了，哼哼唧唧地说，“璃月人亏了我赚了。”扑过去用嘴堵他。&#xA;&#xA;总而言之，离摩拉克斯本体越近，他被深渊洗礼过的身躯表现出来诸如目眩耳鸣之类的异常症状就越严重；常人无法彻底感知的存在对他而言则是难以承受。或许多少有些无谓的自尊心还在要求他维持执行官和人类的体面，他的理智与情感则认为偶尔依赖自己的男朋友是合情合理的，何况整个提瓦特的命运都有赖于他。&#xA;&#xA;“公子感觉如何？需要到此为止吗？”&#xA;&#xA;他如闻仙乐——钟离的声音确实正是，将他不知何时开始幻视的可怖景象涤荡一清。&#xA;&#xA;“还、还行。别说了钟离，我今天一定要见到你。”&#xA;&#xA;“往后每夜都能见到。”钟离说。&#xA;&#xA;“那不一样。”他坚持，“而且要不是为了见你，我现在应该在先锋队。”&#xA;&#xA;“阁下不在先锋队是因为伤兵不上前线。”钟离提醒他，然后道，“好吧，作为对公子英勇负伤的补偿。”他陪执行官缓缓绕过最后一座岩枪化作的巨砄，直面最古老魔神的神躯。&#xA;&#xA;——难以想象旁人会窥见怎样的“石头”，因为达达利亚看到无数提瓦特存在和从未存在的事物；它们无休无止地诞生和堙灭，激起无数能量的涟漪。任何投入其间的神识，仿佛都会被激烈地彻底熔炼为黄金。&#xA;&#xA;亿万个崭新的宇宙在他脑中轰然炸开。他想起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枫丹科学院提出的假说，认为物体的引力与质量成正比，面前岩之权柄的具象无疑正是最为沉重之物，以至于不仅吸引了自己的目光，连一丝心神都无法逃离。他的本能相信这是一种压倒一切的美，他的大脑则无法理解；不过达达利亚非但不愿逃离，甚至胆敢驱动自己的意志，去触碰那庞然的壮阔。&#xA;&#xA;毕竟那是钟离。&#xA;&#xA;而钟离是神。&#xA;&#xA;祂是时空结构折痕的汇聚之处，是稳定了世界秩序的锚点，是航行于无尽幽邃之海的提瓦特这座孤舟的压舱石。在认为自己触碰到神的一瞬间，执行官觉得自己洞悉了世间一切秘密，可下一秒又尽数忘记，连同他自己。&#xA;&#xA;先生，我找不着自己了。他以为自己只是想想，说不出声；然而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钟离说，我们都在。&#xA;&#xA;他慢慢意识到两人已经身在码头，并肩倚着一截岩礁。钟离问他，“看到了，好看吗？”&#xA;&#xA;“好看。就是我本来以为还能做点别的什么……”他喘了口气，“比如，嗯，留点遗传信息在你身上之类的。”&#xA;&#xA;饶是钟离见识过六千年大风大浪，也不禁为这厚颜无耻的发言怔了几秒。“公子对我的任何形态都有兴趣，我理应感到荣幸，不过阁下最好还是量力而为……”&#xA;&#xA;达达利亚笑出了声，然后靠过去吻他。钟离微微侧头，让这个情人之间表达感情的正常方式深入了些。&#xA;&#xA;“该动身了。”一分钟后，他说。&#xA;&#xA;“……要是没成，先生得在下一个轮回喝火水的时候想我。”至冬人要求道。&#xA;&#xA;钟离瞧他一眼，又亲一下，说，“知道了。”&#xA;&#xA;达达利亚这才放开环住他腰的手，率先转身，走向泊在不远处的快艇。&#xA;&#xA;---&#xA;&#xA;半个多小时后，他登上旗舰，进行战前准备。全体船员彼此见证，立下守护的誓言，然后他们转身，望向孤云阁的方位。&#xA;&#xA;从远处看，历经水磨风蚀的巨大石柱呈现出明显的枪尖形状，有金色之物正从其间升起。在如此距离之外和元素辉光的映照下，达达利亚看到的景象已与旁人并无不同；年轻的指挥官知道，那就是自己方才有幸目睹的岩君本体。&#xA;&#xA;璃月兵法曰：以正合，以奇胜，而摩拉克斯即是此役奇兵。在这千年前的决胜故地，武神打响了推翻天理的发令枪。祂将暂时引开天空岛的全部注意，为正面战场赢得宝贵时间窗口。在此期间，布防于云来海的舰队会负责周边国家的安全；至于承受绝大部分攻击的摩拉克斯——世间恐怕没有比祂更加坚固之物了。&#xA;&#xA;璃月人如今也知道，帝君从未停止注视他们，此后亦将继续注视挣脱束缚后的提瓦特。他们全体脱帽致意，带动其他船员一道，达达利亚也摘下面具。今晚的“月亮”升到预定高度时，他沉声下令：“鸣礼炮。”&#xA;&#xA;二十余艘舰船主炮依次炸响，声浪摇撼大洋，送别岩君。这些炮膛紧接着被装填实弹，用以阻击即将降临的天罚——它们在摩拉克斯接近天空岛的海拔时如约而至。无数能量洪流同时喷涌，顷刻之间飞跃千里，落在神躯之上。甲板上有人克制地低呼一声，随即松一口气——那些光束无声无息地溶入玉璋，没有激起一丝涟漪。&#xA;&#xA;不过所有人都明白，这只是小打小闹的序幕。整座浮岛开始发光——沉眠已久的天理堡垒启动了。&#xA;&#xA;更多能量倾泻而来，过饱和攻击制造了无法预测的乱流，命中陆地时直接将物质消弭。舰炮开始真正地轰鸣，以中和那些可能落在沿海城市的可怖光束，只是偶有漏网之鱼撞上璃月港亮起的护盾。然而天空岛仍在加大输出的烈度；他们不得不放过一些相对无害的，任由它们砸向云来海边纷纷展开的各色光盾。&#xA;&#xA;公子抽空观察上方的战况。摩拉克斯悬停半空，玉璋忽明忽暗，仿佛被阻于此，不过参与计划的他自然明白，这只是简单有效的诱敌之计，以及钟离想以这个身份，最后一次护佑璃月，护佑提瓦特。&#xA;&#xA;浓云正以祂为中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聚拢，意欲困锁神明。天光转暗，岩盾之辉也被密云遮断，唯有横亘长空的闪电刹那间照亮一切。似乎为了接下来的一击，天空岛放缓攻势，开始蓄积能量；云来海上肆虐的元素平息了些，炮声也渐稀疏。达达利亚得有余暇深吸一口气，等待亲眼见证最多一生一回的场面：天理之钉。&#xA;&#xA;——此战之后，若非第一王座退场，即是提瓦特重启。&#xA;&#xA;当天理惩罚胆敢僭越天空——胆敢撕开虚假之天之人，便会投下天钉。如今提瓦特现存两处遗迹，一在龙脊，一在层岩，前者至今仍为凡人禁区，后者则似乎被坎瑞亚遗民加以研究利用。指挥官怀疑岩君亦以隐秘的方式参与其中，只是钟离总是巧妙带过这个话题，他就明白此事还是自己不可触及的机密。&#xA;&#xA;此刻，在他面前，天空岛的下半部分开始形变，既像机械，又像某种幻想中的生物体。一枚银柱从新生成的孔隙排出，甫一出现就仿佛吸走了一切颜色，叫天地间只余黑白，然后似慢实快地向璃月港坠落。船上有神之眼持有者认出了这东西的性质，惊叫出声。港口居民已经全部疏散，然而仍有同袍驻防于此，城市毁坏亦不仅是物质损失。&#xA;&#xA;数息之后，近十颗元素炮弹向它飞去，却如泥牛入海，没有造成任何战果。&#xA;&#xA;层云最暗处蓦地探出一只玄底金纹的巨手。&#xA;&#xA;巨手拨开暗云，随后金光照彻。待众人又能看清东西，岩君那仅在上古壁画中出现过的白衣法身正手执断虹，顶天立海。此时云峰倒悬，反似拱卫这位群山之主。祂挥落武器，凭空留下一道裂痕，接着翻腕旋枪，搅动空间。&#xA;&#xA;银钉去势一顿；扭曲的空间如同漩涡，离心力将它扯往摩拉克斯的方向。几艘舰船擅自开火，他们的指挥官却不在意，因为就连公子本人都无视了“不得干扰魔神战场”的禁令，召唤出命座本相。据他所知，女皇早同岩君在雪山与巨渊暗中探索反制方案，且卓有成效，亦清楚这方案的实施者会是钟离，然而事到临头，他也想为对方承担可能微不足道的一点儿伤害。&#xA;&#xA;此时此地元素异常活跃，又或许因为他心中恳切，魔鲸较往日身形更巨。它自海中跃出，带起一片星光，游至神明身侧时却被握住尾巴，往祂背后一带。&#xA;&#xA;摩拉克斯松开他命座后武器换手，倒拖长枪走向天钉。一步，两步，祂踏浪而前，墨色长臂上的发光线条勾勒出肌肉的起伏。痴迷战斗的武人看得出来，祂是在控制腰腹与四肢，在行走中收拢全身的力量。无论武神接敌前调整姿态的方式还是祂的存在本身都叫执行官瞧得头晕目眩。&#xA;&#xA;第三步走完，岩君恰好侧对银钉，拧腰送拳。&#xA;&#xA;从公子的视角来看，天钉仿佛只是轻轻碰上摩拉克斯的手，但他却有好几分钟听不到任何声音。万物静止之中，玉璋闪烁数次，随后彻底熄灭。无形气浪卷起神明雪白的袍角，推开长鲸和整片天空的乌云，甚至吹散了他们的编队。银钉龟裂，化作灰烬，一同洒落的还有熔金般的神血，叫孤云阁下海水沸腾，将沙滩炼出一色琉璃。巨鲸急于返回，因为他看到黑岩之中亦露出金色神骨。钟离叫他放心，用那只手摸了摸他的鼻尖，却在独角上留下一道金痕。&#xA;&#xA;正面战场上，先锋队在天空岛投下天钉后的空虚之际发起进攻，天理已无暇顾及此地。自此，岩君在提瓦特最后的任务圆满结束。祂挥手撤下法身，回归本体，继续向天外飞去。达达利亚控制命座之相游弋在旁，云来海上响起悠远鲸歌，直到升至魔鲸难以为继的高度，这才飘散为雨。&#xA;&#xA;舰队整编返航时，大家间或举目望天。摩拉克斯在离开提瓦特足够远的位置开始吸收岩元素，体量急剧扩大，始终没有离开众人的视线。有船员向指挥官报告自己违背作战计划、擅向天钉开火一事，公子只是掏了掏耳朵：“啊？你说什么？刚刚太响了，我还在耳鸣。”&#xA;&#xA;此事就这么揭过了。&#xA;&#xA;之后他在舰尾见到钟离。他不知何时来的，仍是方才那袭白衣，面朝大海坐在栏杆上。达达利亚知道他需要休息，或许还在回顾自己的千年神生，几多故人。&#xA;&#xA;如果一切顺利，他同天理的契约将终结于今日。&#xA;&#xA;旁人显然看不到他，执行官也不便去亲吻那泛金的辫梢，只好假装此夜的月亮并没有落在自己船上。不过第四次刻意路过舰尾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稍稍提高音量，作感叹状：“月色真美啊！”&#xA;&#xA;太阳未落，其他船员不明所以，也无意追究。钟离到底被他逗笑了，转身翻到甲板上。“谢谢？”他说。&#xA;&#xA;“不客气。”达达利亚目不斜视，用口型回道。&#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G"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5%8C%96%E6%9C%8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化月</span></a></p>

<p>「化月」之三。520 活动贺文。</p></blockquote>

<p>天地偶然留砥柱，江山有此障狂澜。</p></blockquote>



<p>钟离架着达达利亚的胳膊，承担了大部分体重，不过仍然步履从容，将人一路带到孤云阁东南方。</p>

<p>日前，摩拉克斯把本体转移到此处。这里将是反抗天理的第二战场：撕开虚假之天以后，岩之执政的本体会飞升为新的月亮，掌管此后提瓦特朝潮夕汐。</p>

<p>达达利亚曾问过岩君神躯为何，钟离回答：“在普通人看来，是一块比较大的石头。”问题在于，公子并非常人。三个月的深渊之旅除了令他从血海磨砺出极致武艺，也让他拥有了在某些时候过强的感知能力。</p>

<p>譬如说，他曾经认为，尽管谦逊是璃月古来推崇的美德，钟离自称“中人之姿”还是多少有些过分了。后来才知，岩君肉身还真是按中人水平打造，只有自己这般灵觉太高者，方能享受到那人类视觉光谱以外的美貌。</p>

<p>“什么嘛，璃月人追捧先生居然主要是因为心灵美？”执行官大呼意外。</p>

<p>“公子觉得我不配吗？还是璃月人不配？”钟离顺着他的话逗他。</p>

<p>达达利亚觉得怎么答都输了，哼哼唧唧地说，“璃月人亏了我赚了。”扑过去用嘴堵他。</p>

<p>总而言之，离摩拉克斯本体越近，他被深渊洗礼过的身躯表现出来诸如目眩耳鸣之类的异常症状就越严重；常人无法彻底感知的存在对他而言则是难以承受。或许多少有些无谓的自尊心还在要求他维持执行官和人类的体面，他的理智与情感则认为偶尔依赖自己的男朋友是合情合理的，何况整个提瓦特的命运都有赖于他。</p>

<p>“公子感觉如何？需要到此为止吗？”</p>

<p>他如闻仙乐——钟离的声音确实正是，将他不知何时开始幻视的可怖景象涤荡一清。</p>

<p>“还、还行。别说了钟离，我今天一定要见到<strong>你</strong>。”</p>

<p>“往后每夜都能见到。”钟离说。</p>

<p>“那不一样。”他坚持，“而且要不是为了见你，我现在应该在先锋队。”</p>

<p>“阁下不在先锋队是因为伤兵不上前线。”钟离提醒他，然后道，“好吧，作为对公子英勇负伤的补偿。”他陪执行官缓缓绕过最后一座岩枪化作的巨砄，直面最古老魔神的神躯。</p>

<p>——难以想象旁人会窥见怎样的“石头”，因为达达利亚看到无数提瓦特存在和从未存在的事物；它们无休无止地诞生和堙灭，激起无数能量的涟漪。任何投入其间的神识，仿佛都会被激烈地彻底熔炼为黄金。</p>

<p>亿万个崭新的宇宙在他脑中轰然炸开。他想起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枫丹科学院提出的假说，认为物体的引力与质量成正比，面前岩之权柄的具象无疑正是最为沉重之物，以至于不仅吸引了自己的目光，连一丝心神都无法逃离。他的本能相信这是一种压倒一切的美，他的大脑则无法理解；不过达达利亚非但不愿逃离，甚至胆敢驱动自己的意志，去触碰那庞然的壮阔。</p>

<p>毕竟那是钟离。</p>

<p>而钟离是神。</p>

<p>祂是时空结构折痕的汇聚之处，是稳定了世界秩序的锚点，是航行于无尽幽邃之海的提瓦特这座孤舟的压舱石。在认为自己触碰到神的一瞬间，执行官觉得自己洞悉了世间一切秘密，可下一秒又尽数忘记，连同他自己。</p>

<p>先生，我找不着自己了。他以为自己只是想想，说不出声；然而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钟离说，我们都在。</p>

<p>他慢慢意识到两人已经身在码头，并肩倚着一截岩礁。钟离问他，“看到了，好看吗？”</p>

<p>“好看。就是我本来以为还能做点别的什么……”他喘了口气，“比如，嗯，留点遗传信息在你身上之类的。”</p>

<p>饶是钟离见识过六千年大风大浪，也不禁为这厚颜无耻的发言怔了几秒。“公子对我的任何形态都有兴趣，我理应感到荣幸，不过阁下最好还是量力而为……”</p>

<p>达达利亚笑出了声，然后靠过去吻他。钟离微微侧头，让这个情人之间表达感情的正常方式深入了些。</p>

<p>“该动身了。”一分钟后，他说。</p>

<p>“……要是没成，先生得在下一个轮回喝火水的时候想我。”至冬人要求道。</p>

<p>钟离瞧他一眼，又亲一下，说，“知道了。”</p>

<p>达达利亚这才放开环住他腰的手，率先转身，走向泊在不远处的快艇。</p>

<hr>

<p>半个多小时后，他登上旗舰，进行战前准备。全体船员彼此见证，立下守护的誓言，然后他们转身，望向孤云阁的方位。</p>

<p>从远处看，历经水磨风蚀的巨大石柱呈现出明显的枪尖形状，有金色之物正从其间升起。在如此距离之外和元素辉光的映照下，达达利亚看到的景象已与旁人并无不同；年轻的指挥官知道，那就是自己方才有幸目睹的岩君本体。</p>

<p>璃月兵法曰：以正合，以奇胜，而摩拉克斯即是此役奇兵。在这千年前的决胜故地，武神打响了推翻天理的发令枪。祂将暂时引开天空岛的全部注意，为正面战场赢得宝贵时间窗口。在此期间，布防于云来海的舰队会负责周边国家的安全；至于承受绝大部分攻击的摩拉克斯——世间恐怕没有比祂更加坚固之物了。</p>

<p>璃月人如今也知道，帝君从未停止注视他们，此后亦将继续注视挣脱束缚后的提瓦特。他们全体脱帽致意，带动其他船员一道，达达利亚也摘下面具。今晚的“月亮”升到预定高度时，他沉声下令：“鸣礼炮。”</p>

<p>二十余艘舰船主炮依次炸响，声浪摇撼大洋，送别岩君。这些炮膛紧接着被装填实弹，用以阻击即将降临的天罚——它们在摩拉克斯接近天空岛的海拔时如约而至。无数能量洪流同时喷涌，顷刻之间飞跃千里，落在神躯之上。甲板上有人克制地低呼一声，随即松一口气——那些光束无声无息地溶入玉璋，没有激起一丝涟漪。</p>

<p>不过所有人都明白，这只是小打小闹的序幕。整座浮岛开始发光——沉眠已久的天理堡垒启动了。</p>

<p>更多能量倾泻而来，过饱和攻击制造了无法预测的乱流，命中陆地时直接将物质消弭。舰炮开始真正地轰鸣，以中和那些可能落在沿海城市的可怖光束，只是偶有漏网之鱼撞上璃月港亮起的护盾。然而天空岛仍在加大输出的烈度；他们不得不放过一些相对无害的，任由它们砸向云来海边纷纷展开的各色光盾。</p>

<p>公子抽空观察上方的战况。摩拉克斯悬停半空，玉璋忽明忽暗，仿佛被阻于此，不过参与计划的他自然明白，这只是简单有效的诱敌之计，以及钟离想以这个身份，最后一次护佑璃月，护佑提瓦特。</p>

<p>浓云正以祂为中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聚拢，意欲困锁神明。天光转暗，岩盾之辉也被密云遮断，唯有横亘长空的闪电刹那间照亮一切。似乎为了接下来的一击，天空岛放缓攻势，开始蓄积能量；云来海上肆虐的元素平息了些，炮声也渐稀疏。达达利亚得有余暇深吸一口气，等待亲眼见证最多一生一回的场面：天理之钉。</p>

<p>——此战之后，若非第一王座退场，即是提瓦特重启。</p>

<p>当天理惩罚胆敢僭越天空——胆敢撕开虚假之天之人，便会投下天钉。如今提瓦特现存两处遗迹，一在龙脊，一在层岩，前者至今仍为凡人禁区，后者则似乎被坎瑞亚遗民加以研究利用。指挥官怀疑岩君亦以隐秘的方式参与其中，只是钟离总是巧妙带过这个话题，他就明白此事还是自己不可触及的机密。</p>

<p>此刻，在他面前，天空岛的下半部分开始形变，既像机械，又像某种幻想中的生物体。一枚银柱从新生成的孔隙排出，甫一出现就仿佛吸走了一切颜色，叫天地间只余黑白，然后似慢实快地向璃月港坠落。船上有神之眼持有者认出了这东西的性质，惊叫出声。港口居民已经全部疏散，然而仍有同袍驻防于此，城市毁坏亦不仅是物质损失。</p>

<p>数息之后，近十颗元素炮弹向它飞去，却如泥牛入海，没有造成任何战果。</p>

<p>层云最暗处蓦地探出一只玄底金纹的巨手。</p>

<p>巨手拨开暗云，随后金光照彻。待众人又能看清东西，岩君那仅在上古壁画中出现过的白衣法身正手执断虹，顶天立海。此时云峰倒悬，反似拱卫这位群山之主。祂挥落武器，凭空留下一道裂痕，接着翻腕旋枪，搅动空间。</p>

<p>银钉去势一顿；扭曲的空间如同漩涡，离心力将它扯往摩拉克斯的方向。几艘舰船擅自开火，他们的指挥官却不在意，因为就连公子本人都无视了“不得干扰魔神战场”的禁令，召唤出命座本相。据他所知，女皇早同岩君在雪山与巨渊暗中探索反制方案，且卓有成效，亦清楚这方案的实施者会是钟离，然而事到临头，他也想为对方承担可能微不足道的一点儿伤害。</p>

<p>此时此地元素异常活跃，又或许因为他心中恳切，魔鲸较往日身形更巨。它自海中跃出，带起一片星光，游至神明身侧时却被握住尾巴，往祂背后一带。</p>

<p>摩拉克斯松开他命座后武器换手，倒拖长枪走向天钉。一步，两步，祂踏浪而前，墨色长臂上的发光线条勾勒出肌肉的起伏。痴迷战斗的武人看得出来，祂是在控制腰腹与四肢，在行走中收拢全身的力量。无论武神接敌前调整姿态的方式还是祂的存在本身都叫执行官瞧得头晕目眩。</p>

<p>第三步走完，岩君恰好侧对银钉，拧腰送拳。</p>

<p>从公子的视角来看，天钉仿佛只是轻轻碰上摩拉克斯的手，但他却有好几分钟听不到任何声音。万物静止之中，玉璋闪烁数次，随后彻底熄灭。无形气浪卷起神明雪白的袍角，推开长鲸和整片天空的乌云，甚至吹散了他们的编队。银钉龟裂，化作灰烬，一同洒落的还有熔金般的神血，叫孤云阁下海水沸腾，将沙滩炼出一色琉璃。巨鲸急于返回，因为他看到黑岩之中亦露出金色神骨。钟离叫他放心，用那只手摸了摸他的鼻尖，却在独角上留下一道金痕。</p>

<p>正面战场上，先锋队在天空岛投下天钉后的空虚之际发起进攻，天理已无暇顾及此地。自此，岩君在提瓦特最后的任务圆满结束。祂挥手撤下法身，回归本体，继续向天外飞去。达达利亚控制命座之相游弋在旁，云来海上响起悠远鲸歌，直到升至魔鲸难以为继的高度，这才飘散为雨。</p>

<p>舰队整编返航时，大家间或举目望天。摩拉克斯在离开提瓦特足够远的位置开始吸收岩元素，体量急剧扩大，始终没有离开众人的视线。有船员向指挥官报告自己违背作战计划、擅向天钉开火一事，公子只是掏了掏耳朵：“啊？你说什么？刚刚太响了，我还在耳鸣。”</p>

<p>此事就这么揭过了。</p>

<p>之后他在舰尾见到钟离。他不知何时来的，仍是方才那袭白衣，面朝大海坐在栏杆上。达达利亚知道他需要休息，或许还在回顾自己的千年神生，几多故人。</p>

<p>如果一切顺利，他同天理的契约将终结于今日。</p>

<p>旁人显然看不到他，执行官也不便去亲吻那泛金的辫梢，只好假装此夜的月亮并没有落在自己船上。不过第四次刻意路过舰尾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稍稍提高音量，作感叹状：“月色真美啊！”</p>

<p>太阳未落，其他船员不明所以，也无意追究。钟离到底被他逗笑了，转身翻到甲板上。“谢谢？”他说。</p>

<p>“不客气。”达达利亚目不斜视，用口型回道。</p>

<p>　</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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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0 May 2024 04:30:25 +02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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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教学相长</title>
      <link>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jiaoxuexiangzhang</link>
      <description>&lt;![CDATA[    #R&#xA;    博学之，笃行之。&#xA;&#xA;!--more--&#xA;&#xA;“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攻其不备、出其不意……”达达利亚反复犁过最浅的神经密集处，接着猛地一杆到底，从往生堂客卿口中捣出一声急喘，尾音被拖成长长的低吟。他毫无规律地重复以上动作组合，兼以指掌或唇舌伺弄对方，一边气息不稳地道，“先生今日提点我战斗时不可遵循固定模式、叫人算到后招，又让我用上身体的所有部位来完成动作。我学得可对？”&#xA;&#xA;钟离刚受了一记狠的，屏息捱过这一波淋漓。他自然不会在这时反驳年轻人的胡言乱语，闭目道：“公子一向悟性极佳……”声音犹在轻颤。执行官捉紧他的右手，用体重压在耳侧，他便转头吻在腕上的脉搏处。&#xA;&#xA;达达利亚被他亲得一顿，又俯身去咬他的喉结，“先生还有什么教我？”&#xA;&#xA;那节软骨在他唇下微微震动。“今日已是教了不少。公子不妨勤加练习，消化一下……交过学费，自然有下次。”钟离语带笑音。&#xA;&#xA;年轻人拉过对方那只自由的手，叫他贴在自己的小腹上，一边往客卿掌心里顶，“那先生可要好好验收我的学费……”&#xA;&#xA;钟离顺着他的力道按下去，顿时作不得声。几下之后，他先是仰头伸展，复又颤抖着试图蜷起身子，双腿也从执行官腰间落回床上，达达利亚几乎被他握断了手指。他把脸埋在客卿肩窝里平复呼吸，然后抬头舔净对方快乐过载的泪痕，同那双几乎带了点儿茫然之色的金目对视。&#xA;&#xA;“学费多交几次没问题吧，先生？”&#xA;&#xA;“自然可以……只是不能存到下回再用，公子阁下。”&#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R"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R</span></a></p></blockquote>

<p>博学之，笃行之。</p></blockquote>



<p>“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攻其不备、出其不意……”达达利亚反复犁过最浅的神经密集处，接着猛地一杆到底，从往生堂客卿口中捣出一声急喘，尾音被拖成长长的低吟。他毫无规律地重复以上动作组合，兼以指掌或唇舌伺弄对方，一边气息不稳地道，“先生今日提点我战斗时不可遵循固定模式、叫人算到后招，又让我用上身体的所有部位来完成动作。我学得可对？”</p>

<p>钟离刚受了一记狠的，屏息捱过这一波淋漓。他自然不会在这时反驳年轻人的胡言乱语，闭目道：“公子一向悟性极佳……”声音犹在轻颤。执行官捉紧他的右手，用体重压在耳侧，他便转头吻在腕上的脉搏处。</p>

<p>达达利亚被他亲得一顿，又俯身去咬他的喉结，“先生还有什么教我？”</p>

<p>那节软骨在他唇下微微震动。“今日已是教了不少。公子不妨勤加练习，消化一下……交过学费，自然有下次。”钟离语带笑音。</p>

<p>年轻人拉过对方那只自由的手，叫他贴在自己的小腹上，一边往客卿掌心里顶，“那先生可要好好验收我的学费……”</p>

<p>钟离顺着他的力道按下去，顿时作不得声。几下之后，他先是仰头伸展，复又颤抖着试图蜷起身子，双腿也从执行官腰间落回床上，达达利亚几乎被他握断了手指。他把脸埋在客卿肩窝里平复呼吸，然后抬头舔净对方快乐过载的泪痕，同那双几乎带了点儿茫然之色的金目对视。</p>

<p>“学费多交几次没问题吧，先生？”</p>

<p>“自然可以……只是不能存到下回再用，公子阁下。”</p>

<p>　</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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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jiaoxuexiangzhang</guid>
      <pubDate>Fri, 12 Apr 2024 04:47:33 +02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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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漫长的等待</title>
      <link>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bumanchangdedengdai</link>
      <description>&lt;![CDATA[    #G&#xA;        情人节小段子。&#xA;    达达利亚也会好奇：约会前等待他的钟离在做什么？&#xA;&#xA;!--more--&#xA;&#xA;达达利亚约会迟到了。&#xA;&#xA;达达利亚是有意迟到的。他从深渊和现实的罅隙窥视提瓦特；这是七神也难以感知的地方，而他窥视的对象正是曾经的七神之一。&#xA;&#xA;钟离在德波大饭店门口等他。他们挑了外乡的情人节于异邦相聚，因为年轻的执行官虽不介意公开，也颇乐于应对可能随之而来的各种麻烦，却更享受这种偷情一般的刺激。他没有特地向钟离说明这一点，但他的神明男友大约拥有洞悉人心的能力，人前向来落落大方，即使怀疑他们的关系会因为他的态度打消所有不够光风霁月的想法。&#xA;&#xA;是以此时他很好奇，自己久久不至时对方会有怎样的反应。他能看到前任岩君坐立不安的样子吗？那场面不好想象，并且确实没有出现：钟离怡然自得地立在枫丹二月不够热烈的太阳底下，仿佛发出较之更为明亮的光，来往行人无不侧目。有位遛娃的母亲没拉住自己的孩子，塞了刚剥好的泡泡橘给他。钟离笑纳，从兜里变魔术般摸出条不知材质的金色小鱼，哄得小孩眉开眼笑。去皮水果不好安置，母女俩走后，他分几口用完，仪态高贵仿佛手中是某种绝世珍馐，衬得身后餐厅都奢华了几分。&#xA;&#xA;纵使达达利亚见识过足够多类似景象，这会儿也不禁同旁人一道沉醉在客卿的光彩之中。待他回过神来，已有三个美露莘蹦蹦跳跳地跑来询问璃月人是否需要帮助，他解释后又想替他寻人。他手中甚至多了一杯奶茶，不过看起来一口未动——德波的侍者说担心南边来的外国人受冻，请他暖暖手，他便捧在手中暖着。&#xA;&#xA;这饮料执行官熟悉得很，钟离曾对他娓娓道来茶叶如何起源璃月，传至须弥蒙德后当地加糖加奶的做法又在本国得到改良，再度流行开来。于他而言，枫丹的做法恐怕太甜了。&#xA;&#xA;附近的咖啡厅为钟离送来巧克力时，他终于忍不住趁四下人少钻了出来，从身后搂住自己太受欢迎的恋人。&#xA;&#xA;“叫先生久等了。”达达利亚将那巧克力换成自己带来的。&#xA;&#xA;钟离不必回头，直接抬手，将奶茶吸管送到他嘴边。“公子来尝尝？这儿的奶茶恐怕更符合你的口味。”他自然道，没有为对方的突然出现表露出一丝惊讶。&#xA;&#xA;达达利亚低头吸一大口，在他手上嗅到芸香科浓郁的香气，然后被甜得咪起眼睛。&#xA;&#xA;　&#xA;&#xA;END&#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G"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span></a></p>

<p>情人节小段子。</p></blockquote>

<p>达达利亚也会好奇：约会前等待他的钟离在做什么？</p></blockquote>



<p>达达利亚约会迟到了。</p>

<p>达达利亚是有意迟到的。他从深渊和现实的罅隙窥视提瓦特；这是七神也难以感知的地方，而他窥视的对象正是曾经的七神之一。</p>

<p>钟离在德波大饭店门口等他。他们挑了外乡的情人节于异邦相聚，因为年轻的执行官虽不介意公开，也颇乐于应对可能随之而来的各种麻烦，却更享受这种偷情一般的刺激。他没有特地向钟离说明这一点，但他的神明男友大约拥有洞悉人心的能力，人前向来落落大方，即使怀疑他们的关系会因为他的态度打消所有不够光风霁月的想法。</p>

<p>是以此时他很好奇，自己久久不至时对方会有怎样的反应。他能看到前任岩君坐立不安的样子吗？那场面不好想象，并且确实没有出现：钟离怡然自得地立在枫丹二月不够热烈的太阳底下，仿佛发出较之更为明亮的光，来往行人无不侧目。有位遛娃的母亲没拉住自己的孩子，塞了刚剥好的泡泡橘给他。钟离笑纳，从兜里变魔术般摸出条不知材质的金色小鱼，哄得小孩眉开眼笑。去皮水果不好安置，母女俩走后，他分几口用完，仪态高贵仿佛手中是某种绝世珍馐，衬得身后餐厅都奢华了几分。</p>

<p>纵使达达利亚见识过足够多类似景象，这会儿也不禁同旁人一道沉醉在客卿的光彩之中。待他回过神来，已有三个美露莘蹦蹦跳跳地跑来询问璃月人是否需要帮助，他解释后又想替他寻人。他手中甚至多了一杯奶茶，不过看起来一口未动——德波的侍者说担心南边来的外国人受冻，请他暖暖手，他便捧在手中暖着。</p>

<p>这饮料执行官熟悉得很，钟离曾对他娓娓道来茶叶如何起源璃月，传至须弥蒙德后当地加糖加奶的做法又在本国得到改良，再度流行开来。于他而言，枫丹的做法恐怕太甜了。</p>

<p>附近的咖啡厅为钟离送来巧克力时，他终于忍不住趁四下人少钻了出来，从身后搂住自己太受欢迎的恋人。</p>

<p>“叫先生久等了。”达达利亚将那巧克力换成自己带来的。</p>

<p>钟离不必回头，直接抬手，将奶茶吸管送到他嘴边。“公子来尝尝？这儿的奶茶恐怕更符合你的口味。”他自然道，没有为对方的突然出现表露出一丝惊讶。</p>

<p>达达利亚低头吸一大口，在他手上嗅到芸香科浓郁的香气，然后被甜得咪起眼睛。</p>

<p>　</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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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bumanchangdedengdai</guid>
      <pubDate>Wed, 14 Feb 2024 06:00:00 +01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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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至冬行动 10 收官</title>
      <link>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10</link>
      <description>&lt;![CDATA[    #G #至冬行动&#xA;        电影《莫斯科行动》paro。「山有穹音」钟离生日贺文。&#xA;    旧至冬落幕、愚人众解散的两年后，“公子”终于接到一件像样的任务。&#xA;&#xA;!--more--&#xA;&#xA;达达利亚猜了九点四十，安全局的副局长也循这个等差数列往后推了五分钟。正式行动中自然不设彩头，这场“赌局”只是为了缓解气氛。他们安静等到九点三十八，对讲机传来机动车马达声。&#xA;&#xA;三人戴上夜视设备。“公子猜中了。”钟离道，“这次就交给你来指挥吧，阁下也和安全局的人磨合了小一周了。”&#xA;&#xA;副局长没有表示异议，两人显然已经事先商议过。前特工来不及对此产生什么想法，只答了“收到”接过对讲机，第一架摩托便从窗口跃入车库。他深吸一口气，默数鱼贯出现的敌人。第二架摩托落地，车手仍未立即理解自己的处境，举起喇叭用蹩脚的璃月语声嘶力竭地喊：“释放犯人，否则——”&#xA;&#xA;车队终于进来了三分之二，达达利亚没等他说完，直接对话筒道：“关门关灯关音响，打开夜视镜。”&#xA;&#xA;正如钟离所说，这周他已和现场的安全局队员反复修订行动方案，进行过十次以上演练。厂房大门落下，照明和扩音器应声关闭，达达利亚接着报出指令：“一二队射击载具，射击后控制目标，必要时自由交火！”&#xA;&#xA;两队分别负责车库内外，前者少量藏身高处，大部分位于列车内，以铁制厢壁为掩体展开攻击。他也候在窗侧观察 ，左手握着对讲机，单手从身后拔枪，拨开保险，以防任何意外发生。&#xA;&#xA;当然没有什么意外。对方被安全局的精心布置打得措手不及，有的没能成功开火，有的开了火却打中己方成员，为数不多能造成威胁的也会在几十秒内被集火点掉。&#xA;&#xA;二十分钟后，达达利亚核对报上来的俘获人数，示意恢复照明，打扫战场。他把夜视镜拉到头顶，直接从窗口跃出，踩过几滩血泊前去收尾，留下又一行暗红色的脚印。后备小队在他的安排下打开排气扇，回收散落的武器和弹壳，用水枪将所有痕迹冲洗干净。&#xA;&#xA;收官之战顺利得不可思议。他按捺高涨的情绪，确认过所有犯罪分子都被彻底解除武装、押解上车，回头便见钟离和副局长立在身后不远处。路灯将光浇在璃月人发顶，又从他的发梢淌出来。前特工走近了听他们彼此客套，耳尖地捕捉到前大使说“下月回国”，顿时满腹心事，但还得腾出一点儿精神留意那边的对话，预备在恰当的时机上前汇报。&#xA;&#xA;那位副局长猝不及防向他道：“‘公子’，阿贾克斯，你的任务要结束了，算得上超额完成啊！今天有什么体会？考不考虑干脆加入安全局？”&#xA;&#xA;达达利亚怔了片刻。多年以来，这个真名只有至亲唤过，此刻被外人叫出，令他格外不自在，就像先前在基金会读到的璃月神话中被道破本相的精怪。他下意识瞧了钟离一眼，那双金瞳在夜色中静静照着他，眼神中没有任何暗示。前特工稍稍整理思路，顺应本心回答：“非常感谢，不过现在我恐怕适应不了军事生活了，哈哈。”&#xA;&#xA;他随即意识到，对上周在安全局见过他的副局长来说，这个托辞有些不够真诚，只好摸了摸鼻子又道：“我想再去念个书……什么的。”&#xA;&#xA;对方再次邀请后钟离开口：“如此大事，公子大概需要多加考虑才好决定。”于是他们终于握手道别，目送副局长坐车离开，钟离带他穿过厂房，一同在停于侧门的汽车后排落座。硝烟和血迹都已清理完毕，室内只余湿漉漉的水汽，大巴陆续将被疏散的列车乘客和车库人员送回这里。他们不会知道先前此地发生了什么，只是打着哈欠小声抱怨，登车或是开始工作。&#xA;&#xA;钟离没有露面，只在车里看着。一位浅蓝头发的璃月女子负责协调，她行事利落、言语温和，很快将所有人安抚下来，离开前冲他们的方向微微躬身致意。接着有人坐进驾驶席，报出目的地，发动汽车。那是边境附近最大的城市，行程大约一小时。&#xA;&#xA;达达利亚抬腕看表。零时已过；以钟离的风格，他大约已经安排好了今天或是明天返回至冬宫的航班。那就是此行终点了吗？璃月人下月回国，这样的私人安排自然不必知会临时搭档，可经过所有那些冒险之后，达达利亚很难认同他们止于这样的关系；又或者对方早知自己即将离开，所以总是将自己推出足够亲密的一臂之外……他几乎想当着司机的面直接问个明白，扭头却见钟离闭目倚着靠背，似乎睡了。&#xA;&#xA;车打了个弯，离心力将人甩了过来，达达利亚忙托住他的头，慢慢放在自己肩上。新的行驶方向让月光落进车窗，照亮了璃月人的半张脸，皎然月色似乎洗去了他曾在上面见到的一切思虑。对方平稳而绵长的呼吸拂动他的领子，年轻人忽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xA;&#xA;如果钟离真的要走，他也已经安排好了远超临时搭档该做的一切。达达利亚对名义上“继承”愚人众的至冬安全局抱有难以厘清的复杂情绪，这在对方看来想必一目了然，特地为自己准备展示舞台，替两方牵线。他曾因被扫地出门难以释怀，又不满于后来局中无能，不过经此一役，种种纠结都得以放下。副局长的工作邀约如果来得再早几年，他会为此欣喜若狂；若是没有最近一个月的经历，那儿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但他结识了钟离，于是一切都不一样了——达达利亚也没有料到，自己的价值体系都会据此发生变化。现在的安全局颇有稳步向好的势头，不需要他多少有些一厢情愿的热情，他不想从事一份显然难以出国、更别说不宜与异国政治人物保持私人关系的工作了。&#xA;&#xA;自觉已经像钟离圆场时说的那样“多加考虑”完毕，达达利亚放任困倦在这几小时的大起大落后袭来。半睡半醒间，霓裳花的异香又萦绕在鼻端。&#xA;&#xA;---&#xA;&#xA;之后他们在一家达达利亚看来略显奢侈的酒店分享了一个套间。第二天，年轻人收拾完自己时，钟离已经在开放式书房阅读文件。见人出来，他指向一个档案袋。&#xA;&#xA;“本想回去之后正式提出，没想到至冬人比我习惯的直接得多，险些被截了胡。”钟离微笑道。&#xA;&#xA;前特工先归还了剩余的任务资金和其它临时交予他的设备与武器，等待对方清点核验，这才带着几分好奇打开袋子。&#xA;&#xA;一封来自古闻基金会的录用通知。&#xA;&#xA;达达利亚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唯一直接接触过的基金会成员，顾不上留意工作内容和薪水，直接跳到最后寻找署名。摩拉克斯，字迹和他曾有幸见过的完全一致。他屏息把纸翻过来盖在桌上，以免屈服于这份巨大的诱惑，无法坚持自己昨晚打定的主意。&#xA;&#xA;“钟离先生，非常感谢您为我所做的一切。但也因为您，我必须拒绝。”他说。&#xA;&#xA;他第一次见到钟离露出接近困惑的神色，这叫他忍不住微笑一下，继续说明自己的想法：“经过考虑，我准备去璃月。”&#xA;&#xA;“去璃月？做什么？”&#xA;&#xA;“具体还没想好，不过眼下各种机会都不少吧？先前和那些列车劫案受害人接触的时候我就感觉，现在至冬璃月跨国贸易大有可为。”想到对方刚才提到的“习惯”与“直接”，达达利亚深深吸一口气，盯着那双金色的眼睛，“我想离你更近一些，钟离先生。”&#xA;&#xA;他希望这句话对璃月人来说足够含蓄，也足够明白。就算对方确实打算当两人之间到此为止，冷处理他们的关系，他也要传达清楚自己的心意。&#xA;&#xA;钟离沉默片刻，轻轻舒了口气，向后靠进座位里。“公子有这样的打算，是因为我昨夜提到回国？”&#xA;&#xA;他点头，听对方续道：“下月二十五日，我的一位故人之女即将成年。我会陪她度过十八岁生日，然后返回至冬，我为自己在这里安排的任务还没有结束。长期而言，我确实计划回国，不过这个计划随时可以调整。”&#xA;&#xA;达达利亚愣了一下，姑且没有被解除误会和得到承诺的狂喜冲昏头脑。“‘为自己’？”他喃喃着重复了一遍这个不太自然的表述。&#xA;&#xA;“我是摩拉克斯。”钟离说。&#xA;&#xA;他坐在办公椅上，明丽的日光从背后的落地窗扑入房间，掩去几分面容上的细节，又为他的身躯镀上一层金边。这个形象确实与达达利亚脑中的摩拉克斯重合了——他仿佛高卧于某个王座，等待整个世界向他竞相俯首。&#xA;&#xA;然后这位至冬宫的地下帝君举起他刚才还来的相机，对他咔嚓一下。&#xA;&#xA;“公子阁下现在的表情值得留念。“他含笑解释。&#xA;&#xA;而达达利亚忙于回顾自己曾经发现却没有深入挖掘的所有蛛丝马迹。钟离是唯一在摩拉克斯的基金会现身过的人，创立伊始即参与其中，还有权调动大量资源——两重身份互为表里，这是最简单也最合理的解释；只能说自己被对“他们”的好感蒙蔽了心智，以至于错过宝贵真相。他随即意识到这是一条价值万金的情报。“先生不该告诉我的。”他脱口而出。&#xA;&#xA;“谁知道你会拒绝‘摩拉克斯’的工作呢。”钟离道，“水宫一夜，我以为公子多少猜到了，才会讲述自己的故事……向你道谢也非只为那口氧气，而是感谢公子让我知道，曾经做过的事终究带来了积极的变化。”&#xA;&#xA;达达利亚已经想起那晚他如何给出提示，自己却听而不闻——不过这一切都已经无伤大雅了，他急于收回意见。“没有拒绝！合同呢？我现在就签。”&#xA;&#xA;钟离轻笑一声。“听闻公子有意继续学业，我十分赞同。至冬宫大学允许烈士后人免试入学，并提供可观的助学金，公子恰好符合要求。照此安排，合同需要稍加修改，配合你未来的假期。”&#xA;&#xA;年轻人一时词穷了。钟离确实为他考虑了一切，即使那句“念书”无论如何听来只是他随意寻到的借口。“……先生对我太好了。”他最后道。&#xA;&#xA;“还能更好些。之前公子邀我上天兜风，不知是否仍然作数？”&#xA;&#xA;“当然！”&#xA;&#xA;“我已提交空域许可申请；上回流程和操作都合法合规，这次想必无需等待太久。刚好我没有来过这个城市，公子不妨陪我盘桓几日，再一起回至冬宫。”&#xA;&#xA;套间的办公桌很长；虽然再长绕过去也花不了几秒，但达达利亚小心推开桌上文件，觉得直接翻越更能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说实话，自从开过战斗机，我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能再用上从愚人众那儿学到的东西。终于让我等到了。”他说。&#xA;&#xA;“是什么？”钟离配合地问。&#xA;&#xA;“接吻。可以吗？”&#xA;&#xA;“摩拉克斯一言九鼎，全毁在你这小乌鸦身上了。”他佯作无奈。&#xA;&#xA;达达利亚知道他说的是初次见面时承诺用不上乌鸦技能的事。“胡说，这又不是任务。”那声“小乌鸦”喊得他心口直跳。&#xA;&#xA;钟离已经阖上双目，微微仰脸。年轻人见他的睫毛压住红痕，实在忍不住低头亲在眼皮上，然后将自己的热情一路烙到太阳穴，又往下轻啄。他在面颊上徘徊许久，直到钟离先侧过头，被他顺势衔住嘴唇。&#xA;&#xA;前特工模模糊糊地意识到自己也说了大话。曾经接受的理论训练早被满腔炽诚蒸发殆尽，他完全循着本能舔舐吮咬，勉强记得如何呼吸。钟离在他唇下发出他想象里摩拉克斯绝对不会发出的声音，又被他如啜甘霖般饮下。最后璃月人将他推开一些，却用同一只手环住他的脖子。&#xA;&#xA;“抱歉啦，先生。许久不练，技艺生疏了。”他以退为进地说。&#xA;&#xA;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公子切勿妄自菲薄。”钟离噙着一丝笑音回答，“至冬安全局不会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xA;&#xA;达达利亚不知如何回应这出于偏爱的得意，只好再次吻了上去。&#xA;&#xA;　&#xA;&#xA;END&#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G"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8%87%B3%E5%86%AC%E8%A1%8C%E5%8A%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至冬行动</span></a></p>

<p>电影《莫斯科行动》paro。「山有穹音」钟离生日贺文。</p></blockquote>

<p>旧至冬落幕、愚人众解散的两年后，“公子”终于接到一件像样的任务。</p></blockquote>



<p>达达利亚猜了九点四十，安全局的副局长也循这个等差数列往后推了五分钟。正式行动中自然不设彩头，这场“赌局”只是为了缓解气氛。他们安静等到九点三十八，对讲机传来机动车马达声。</p>

<p>三人戴上夜视设备。“公子猜中了。”钟离道，“这次就交给你来指挥吧，阁下也和安全局的人磨合了小一周了。”</p>

<p>副局长没有表示异议，两人显然已经事先商议过。前特工来不及对此产生什么想法，只答了“收到”接过对讲机，第一架摩托便从窗口跃入车库。他深吸一口气，默数鱼贯出现的敌人。第二架摩托落地，车手仍未立即理解自己的处境，举起喇叭用蹩脚的璃月语声嘶力竭地喊：“释放犯人，否则——”</p>

<p>车队终于进来了三分之二，达达利亚没等他说完，直接对话筒道：“关门关灯关音响，打开夜视镜。”</p>

<p>正如钟离所说，这周他已和现场的安全局队员反复修订行动方案，进行过十次以上演练。厂房大门落下，照明和扩音器应声关闭，达达利亚接着报出指令：“一二队射击载具，射击后控制目标，必要时自由交火！”</p>

<p>两队分别负责车库内外，前者少量藏身高处，大部分位于列车内，以铁制厢壁为掩体展开攻击。他也候在窗侧观察 ，左手握着对讲机，单手从身后拔枪，拨开保险，以防任何意外发生。</p>

<p>当然没有什么意外。对方被安全局的精心布置打得措手不及，有的没能成功开火，有的开了火却打中己方成员，为数不多能造成威胁的也会在几十秒内被集火点掉。</p>

<p>二十分钟后，达达利亚核对报上来的俘获人数，示意恢复照明，打扫战场。他把夜视镜拉到头顶，直接从窗口跃出，踩过几滩血泊前去收尾，留下又一行暗红色的脚印。后备小队在他的安排下打开排气扇，回收散落的武器和弹壳，用水枪将所有痕迹冲洗干净。</p>

<p>收官之战顺利得不可思议。他按捺高涨的情绪，确认过所有犯罪分子都被彻底解除武装、押解上车，回头便见钟离和副局长立在身后不远处。路灯将光浇在璃月人发顶，又从他的发梢淌出来。前特工走近了听他们彼此客套，耳尖地捕捉到前大使说“下月回国”，顿时满腹心事，但还得腾出一点儿精神留意那边的对话，预备在恰当的时机上前汇报。</p>

<p>那位副局长猝不及防向他道：“‘公子’，阿贾克斯，你的任务要结束了，算得上超额完成啊！今天有什么体会？考不考虑干脆加入安全局？”</p>

<p>达达利亚怔了片刻。多年以来，这个真名只有至亲唤过，此刻被外人叫出，令他格外不自在，就像先前在基金会读到的璃月神话中被道破本相的精怪。他下意识瞧了钟离一眼，那双金瞳在夜色中静静照着他，眼神中没有任何暗示。前特工稍稍整理思路，顺应本心回答：“非常感谢，不过现在我恐怕适应不了军事生活了，哈哈。”</p>

<p>他随即意识到，对上周在安全局见过他的副局长来说，这个托辞有些不够真诚，只好摸了摸鼻子又道：“我想再去念个书……什么的。”</p>

<p>对方再次邀请后钟离开口：“如此大事，公子大概需要多加考虑才好决定。”于是他们终于握手道别，目送副局长坐车离开，钟离带他穿过厂房，一同在停于侧门的汽车后排落座。硝烟和血迹都已清理完毕，室内只余湿漉漉的水汽，大巴陆续将被疏散的列车乘客和车库人员送回这里。他们不会知道先前此地发生了什么，只是打着哈欠小声抱怨，登车或是开始工作。</p>

<p>钟离没有露面，只在车里看着。一位浅蓝头发的璃月女子负责协调，她行事利落、言语温和，很快将所有人安抚下来，离开前冲他们的方向微微躬身致意。接着有人坐进驾驶席，报出目的地，发动汽车。那是边境附近最大的城市，行程大约一小时。</p>

<p>达达利亚抬腕看表。零时已过；以钟离的风格，他大约已经安排好了今天或是明天返回至冬宫的航班。那就是此行终点了吗？璃月人下月回国，这样的私人安排自然不必知会临时搭档，可经过所有那些冒险之后，达达利亚很难认同他们止于这样的关系；又或者对方早知自己即将离开，所以总是将自己推出足够亲密的一臂之外……他几乎想当着司机的面直接问个明白，扭头却见钟离闭目倚着靠背，似乎睡了。</p>

<p>车打了个弯，离心力将人甩了过来，达达利亚忙托住他的头，慢慢放在自己肩上。新的行驶方向让月光落进车窗，照亮了璃月人的半张脸，皎然月色似乎洗去了他曾在上面见到的一切思虑。对方平稳而绵长的呼吸拂动他的领子，年轻人忽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p>

<p>如果钟离真的要走，他也已经安排好了远超临时搭档该做的一切。达达利亚对名义上“继承”愚人众的至冬安全局抱有难以厘清的复杂情绪，这在对方看来想必一目了然，特地为自己准备展示舞台，替两方牵线。他曾因被扫地出门难以释怀，又不满于后来局中无能，不过经此一役，种种纠结都得以放下。副局长的工作邀约如果来得再早几年，他会为此欣喜若狂；若是没有最近一个月的经历，那儿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但他结识了钟离，于是一切都不一样了——达达利亚也没有料到，自己的价值体系都会据此发生变化。现在的安全局颇有稳步向好的势头，不需要他多少有些一厢情愿的热情，他不想从事一份显然难以出国、更别说不宜与异国政治人物保持私人关系的工作了。</p>

<p>自觉已经像钟离圆场时说的那样“多加考虑”完毕，达达利亚放任困倦在这几小时的大起大落后袭来。半睡半醒间，霓裳花的异香又萦绕在鼻端。</p>

<hr>

<p>之后他们在一家达达利亚看来略显奢侈的酒店分享了一个套间。第二天，年轻人收拾完自己时，钟离已经在开放式书房阅读文件。见人出来，他指向一个档案袋。</p>

<p>“本想回去之后正式提出，没想到至冬人比我习惯的直接得多，险些被截了胡。”钟离微笑道。</p>

<p>前特工先归还了剩余的任务资金和其它临时交予他的设备与武器，等待对方清点核验，这才带着几分好奇打开袋子。</p>

<p>一封来自古闻基金会的录用通知。</p>

<p>达达利亚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唯一直接接触过的基金会成员，顾不上留意工作内容和薪水，直接跳到最后寻找署名。摩拉克斯，字迹和他曾有幸见过的完全一致。他屏息把纸翻过来盖在桌上，以免屈服于这份巨大的诱惑，无法坚持自己昨晚打定的主意。</p>

<p>“钟离先生，非常感谢您为我所做的一切。但也因为您，我必须拒绝。”他说。</p>

<p>他第一次见到钟离露出接近困惑的神色，这叫他忍不住微笑一下，继续说明自己的想法：“经过考虑，我准备去璃月。”</p>

<p>“去璃月？做什么？”</p>

<p>“具体还没想好，不过眼下各种机会都不少吧？先前和那些列车劫案受害人接触的时候我就感觉，现在至冬璃月跨国贸易大有可为。”想到对方刚才提到的“习惯”与“直接”，达达利亚深深吸一口气，盯着那双金色的眼睛，“我想离你更近一些，钟离先生。”</p>

<p>他希望这句话对璃月人来说足够含蓄，也足够明白。就算对方确实打算当两人之间到此为止，冷处理他们的关系，他也要传达清楚自己的心意。</p>

<p>钟离沉默片刻，轻轻舒了口气，向后靠进座位里。“公子有这样的打算，是因为我昨夜提到回国？”</p>

<p>他点头，听对方续道：“下月二十五日，我的一位故人之女即将成年。我会陪她度过十八岁生日，然后返回至冬，我为自己在这里安排的任务还没有结束。长期而言，我确实计划回国，不过这个计划随时可以调整。”</p>

<p>达达利亚愣了一下，姑且没有被解除误会和得到承诺的狂喜冲昏头脑。“‘为自己’？”他喃喃着重复了一遍这个不太自然的表述。</p>

<p>“我是摩拉克斯。”钟离说。</p>

<p>他坐在办公椅上，明丽的日光从背后的落地窗扑入房间，掩去几分面容上的细节，又为他的身躯镀上一层金边。这个形象确实与达达利亚脑中的摩拉克斯重合了——他仿佛高卧于某个王座，等待整个世界向他竞相俯首。</p>

<p>然后这位至冬宫的地下帝君举起他刚才还来的相机，对他咔嚓一下。</p>

<p>“公子阁下现在的表情值得留念。“他含笑解释。</p>

<p>而达达利亚忙于回顾自己曾经发现却没有深入挖掘的所有蛛丝马迹。钟离是唯一在摩拉克斯的基金会现身过的人，创立伊始即参与其中，还有权调动大量资源——两重身份互为表里，这是最简单也最合理的解释；只能说自己被对“他们”的好感蒙蔽了心智，以至于错过宝贵真相。他随即意识到这是一条价值万金的情报。“先生不该告诉我的。”他脱口而出。</p>

<p>“谁知道你会拒绝‘摩拉克斯’的工作呢。”钟离道，“水宫一夜，我以为公子多少猜到了，才会讲述自己的故事……向你道谢也非只为那口氧气，而是感谢公子让我知道，曾经做过的事终究带来了积极的变化。”</p>

<p>达达利亚已经想起那晚他如何给出提示，自己却听而不闻——不过这一切都已经无伤大雅了，他急于收回意见。“没有拒绝！合同呢？我现在就签。”</p>

<p>钟离轻笑一声。“听闻公子有意继续学业，我十分赞同。至冬宫大学允许烈士后人免试入学，并提供可观的助学金，公子恰好符合要求。照此安排，合同需要稍加修改，配合你未来的假期。”</p>

<p>年轻人一时词穷了。钟离确实为他考虑了一切，即使那句“念书”无论如何听来只是他随意寻到的借口。“……先生对我太好了。”他最后道。</p>

<p>“还能更好些。之前公子邀我上天兜风，不知是否仍然作数？”</p>

<p>“当然！”</p>

<p>“我已提交空域许可申请；上回流程和操作都合法合规，这次想必无需等待太久。刚好我没有来过这个城市，公子不妨陪我盘桓几日，再一起回至冬宫。”</p>

<p>套间的办公桌很长；虽然再长绕过去也花不了几秒，但达达利亚小心推开桌上文件，觉得直接翻越更能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说实话，自从开过战斗机，我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能再用上从愚人众那儿学到的东西。终于让我等到了。”他说。</p>

<p>“是什么？”钟离配合地问。</p>

<p>“接吻。可以吗？”</p>

<p>“摩拉克斯一言九鼎，全毁在你这小乌鸦身上了。”他佯作无奈。</p>

<p>达达利亚知道他说的是初次见面时承诺用不上乌鸦技能的事。“胡说，这又不是任务。”那声“小乌鸦”喊得他心口直跳。</p>

<p>钟离已经阖上双目，微微仰脸。年轻人见他的睫毛压住红痕，实在忍不住低头亲在眼皮上，然后将自己的热情一路烙到太阳穴，又往下轻啄。他在面颊上徘徊许久，直到钟离先侧过头，被他顺势衔住嘴唇。</p>

<p>前特工模模糊糊地意识到自己也说了大话。曾经接受的理论训练早被满腔炽诚蒸发殆尽，他完全循着本能舔舐吮咬，勉强记得如何呼吸。钟离在他唇下发出他想象里摩拉克斯绝对不会发出的声音，又被他如啜甘霖般饮下。最后璃月人将他推开一些，却用同一只手环住他的脖子。</p>

<p>“抱歉啦，先生。许久不练，技艺生疏了。”他以退为进地说。</p>

<p>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公子切勿妄自菲薄。”钟离噙着一丝笑音回答，“至冬安全局不会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p>

<p>达达利亚不知如何回应这出于偏爱的得意，只好再次吻了上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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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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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1 Dec 2023 13:30:27 +01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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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至冬行动 09 入彀</title>
      <link>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09</link>
      <description>&lt;![CDATA[    #G #至冬行动&#xA;        电影《莫斯科行动》paro。&#xA;    旧至冬落幕、愚人众解散的两年后，“公子”终于接到一件像样的任务。&#xA;&#xA;!--more--&#xA;&#xA;警方接受了他的建议，而助手已经将车发动：“先生用麻醉枪？对方有手雷的话，五十米以外可以吗？”&#xA;&#xA;“够了。”钟离道。他摇下一点车窗，瞄准警方告知的位置。监听耳机隔绝了百余米外战斗机降落的声音，向他播送基地内的一片嘈杂，然后，在他数到第十七声枪响时，传来一声高喝：“二层北数第五个窗口！”&#xA;&#xA;几乎同一时间，一个身影跃出那个已经破损的窗户。钟离算好提前量，在他落地翻滚时一枪命中对方大腿。那人惨叫一声，没能站起来，却也没有放弃，拖着伤腿试图爬行。&#xA;&#xA;达达利亚恰在此时接入通讯：“漂亮，钟离先生！还有剩的吗？可不可以留一个给我？”&#xA;&#xA;“还有一个。”钟离告诉他。最后的在逃嫌疑人从邻近窗口窜出，距他更远一些。在他能够重新瞄准之前，伤者向主犯伸出手，却被同伙一枪打中脖颈，血溅出数米之远。&#xA;&#xA;频道中一时无人说话。那名主犯沿蛇形路线向飞机狂奔，达达利亚降落时掀起的黄尘犹未落定，掩住亡命之徒的身形。麻醉枪的精度相较军用枪械略有不足，钟离轻轻呼出一口气，“那就交给你了，公子。留他一命。”&#xA;&#xA;“收到。”达达利亚说。&#xA;&#xA;他本可以坐等对方自投罗网，然而方才一幕足以激怒任何对生命抱有最低限度尊重的人。临时飞行员戴上护目镜，打开座舱罩，撑住边缘一跃而下，甚至没有携带热武器。徒手夺枪是愚人众特工的基本训练内容，达达利亚于这一项表现优异，不过眼前的对手尚不需要他用出自己所掌握的全部技巧。主犯刚举起枪，就被他以左臂架开，上身被迫随之转向左侧，无法继续攻击；接着是一记勾拳，至冬青年身量更高，直接砸到太阳穴上，对方应声倒地，当场昏迷，不过达达利亚仍按操典将人翻过来用膝盖压制，从裤兜里掏出手铐锁好。&#xA;&#xA;夷琯驾车驶近，见到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不由开口称赞：“先生这次请来的搭档，可真是张wildcard。”&#xA;&#xA;“我有意吸纳他入基金会。”钟离道。&#xA;&#xA;“有位本地面孔许多时候确实方便许多。”她停车开门，去处理那架老式战斗机的后续交付工作，以运输车把它送往真正的买家处。&#xA;&#xA;达达利亚小跑过来，忽然停住，扭头呸呸吐出两口灰，又抹了把脸，没急着上车，而是拉高风镜，示意钟离摇下车窗。他单手搭在窗框上缘，俯身抛出一连串问题：&#xA;&#xA;“先生恐高吗？有高原反应吗？会用降落伞吗？航空燃油有多贵，我的佣金能负担吗？——还有时间带先生坐MG-3兜个风吗？”&#xA;&#xA;“不，无，会，恐怕不能，民间渠道很贵，”钟离含笑依次回答，“之后有时间，但这架已经是别人的了。”&#xA;&#xA;他夸张地叹了口气，钻进驾驶席。废弃基地烧起来一小片，他在钟离的指引下穿梭于警车、救护车和救火车之间，把人送去同璃月与至冬的官方人员交谈。十多分钟后，钟离回到车上。“基金会名下还有其它飞机。这里收尾不需要我们，往至冬宫开吧。这段路兜风也不错。”他道。&#xA;&#xA;达达利亚驶过一段碎石地，拐上公路，深踩油门，立刻决定这是他的梦中情车，哪怕身边并没有谁——即使在年久失修的公路上飞驰，车上也几乎感受不到任何颠簸。他的同乘者拧开收音机，此地信号不佳，女主持人用略微失真的声线断断续续地向他们介绍一位百年前去世的国宝级作曲家。钟离说得对，年轻人想，这段路很适合兜风——他们面前是无垠的戈壁，身后是飞扬的浮尘；太阳正照耀着整个至冬，这条笔直长路目力所及的尽头反射日光，辉煌夺目。他全神贯注地享受此刻的速度，将先前短暂兴奋后的失落抛在一边，直到钟离用一个拧开盖子的保温杯贴了贴他的胳膊。&#xA;&#xA;“电解质水。”璃月人道。&#xA;&#xA;这种又甜又咸的饮品实在称不上好喝。达达利亚大口灌下小半杯，道谢之后交还对方。“钟离先生，主犯归案，任务算是……结束了吗？”&#xA;&#xA;在这一刻，他希望这条公路无限延伸。&#xA;&#xA;“取决于看待者的视角。”钟离说，“对于璃月专案组而言，至冬的工作自然可以告一个段落了。”&#xA;&#xA;“——但还有人尚未落网。”达达利亚领会了他的言外之意，心知这是来自前大使的珍贵指导，思索片刻后道，“他的女友，他们的销赃和走私渠道，还有其他与之相关的不法分子……都该由至冬方面接手。”&#xA;&#xA;“方才同他们聊过，安全局会继续跟进。”&#xA;&#xA;“那先生对我的委托……”达达利亚在《1812序曲》的最后说，希望结尾处的炮声为自己过于明显的情绪遮掩一二。&#xA;&#xA;“我也会，所以委托继续。公子放心，会加钱。”他的话音含着一丝笑意。&#xA;&#xA;---&#xA;&#xA;达达利亚心道若能常伴左右，扣钱都行。他畅想过接下来的任务时间如何度过，钟离会不会与他一同行动，没想到事务繁杂，之后十天也就见了对方一面：前大使安排专案组搭乘专机低调回国，并在此前带他参加了他们的阶段性庆功宴。每个璃月人都信誓旦旦，如果不是尚未结案，不宜饮酒，一定能把他喝趴下；他自然也放出狠话，并且开始遗憾同这群人今后恐怕再难产生什么交集。&#xA;&#xA;钟离让他尽量把专案组搭乘下一班至冬璃月列车回国的假消息散出去，自己则同安全局达成某种协议，开始指导他们为收官之战展开演习训练，以免又发生上次杀手大闹总部大楼这样不体面的情况。待前特工成果斐然，获悉主犯的情人正在招兵买马意图停车劫人的动向，钟离又请他负责演训一事，自己不知去忙什么了。&#xA;&#xA;不过有些话或许本不必说，难道有什么是钟离不知道的吗？基金会借买主身份与主犯接洽时，付过一笔可观的定金，他曾以为这是必要的投入，如今才看明白又是璃月人的安排：为对方提供募集人手的资本，好将这些至冬宫的不安定因素一网打尽。&#xA;&#xA;眼下，达达利亚伏在边境车库楼顶。厂房门户大开，灯火通明，将他的身形彻底隐于高处的黑暗中，但他仍谨慎地藏在临时搭建的掩体后。两国列车轨道形制不同，需要在此更换车轮方可继续运行。根据推演，晚间八至翌日零时的检修时间是劫匪同党的最佳行动机会；半天前，前特工的私人暗线也确认了计划确实如此。若他们得逞，整班列车的司乘都会沦为人质。&#xA;&#xA;夏季昼长夜短，至冬纬度高，便尤为如此。达达利亚从夕阳残照时分等了一个多小时，直至暮色四合，远远近近的林与山都化作暝蒙的墨痕。九点光景，几道光忽然划破浓黑，在树影间隐现。他举起望远镜观察片刻，心中有了判断，接通对讲机道：“他们来了，还有二十分钟左右。”&#xA;&#xA;有人同他交接观察哨岗。他叮嘱几句，下楼返回室内。庞大的十八节列车已经停在起重机上，抬升至半空，本该人声鼎沸的车厢却一片寂静，应有的技术人员也杳无影踪。达达利亚登上头等区，终于在这周第一次见到了钟离。&#xA;&#xA;璃月人在卧铺上坐得笔直，对面的安全局副局长则靠在一等座才有的沙发上。他们之间的火车标配小桌板摆着两个杯子，靠床的飘着茶香，不过已经没了热气。达达利亚进来时，顺手提起门边的热水瓶，为他们加到半满。&#xA;&#xA;钟离左手捧着巴掌宽的笔记本正在阅读，在他进门后啪地一声合起，收进了外套中。他为热水道谢，请达达利亚坐在身边，年轻人自然不会推辞，抬眼见到副局长带着点惊奇的眼神。稍加思索，他明白过来——刚才完全是自己下意识的行动，而之前在局里演训时，前特工可一次都没有做过这样端茶送水的貌似逢迎之举。&#xA;&#xA;车库的广播设备启动了，开始播放事先准备的旅客聊天和机械装卸录音。根据他们行动计划，这代表敌人已经进入五公里范围内。“对方多半会先集合，休整片刻后行动。不妨猜猜他们何时开始吧？”钟离开口。他又递来那个保温杯，里面仍是不太好喝的功能饮料，达达利亚一口干下，然后问他分去半杯茶水。&#xA;&#xA;“九点三十五分。”璃月人望着电子钟，轻声道。&#xA;&#xA;　&#xA;&#xA;TBC&#xA;&#xA;　&#xA;&#xA;  下集预告：我觉得应该是最后一集了！]]&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G"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8%87%B3%E5%86%AC%E8%A1%8C%E5%8A%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至冬行动</span></a></p>

<p>电影《莫斯科行动》paro。</p></blockquote>

<p>旧至冬落幕、愚人众解散的两年后，“公子”终于接到一件像样的任务。</p></blockquote>



<p>警方接受了他的建议，而助手已经将车发动：“先生用麻醉枪？对方有手雷的话，五十米以外可以吗？”</p>

<p>“够了。”钟离道。他摇下一点车窗，瞄准警方告知的位置。监听耳机隔绝了百余米外战斗机降落的声音，向他播送基地内的一片嘈杂，然后，在他数到第十七声枪响时，传来一声高喝：“二层北数第五个窗口！”</p>

<p>几乎同一时间，一个身影跃出那个已经破损的窗户。钟离算好提前量，在他落地翻滚时一枪命中对方大腿。那人惨叫一声，没能站起来，却也没有放弃，拖着伤腿试图爬行。</p>

<p>达达利亚恰在此时接入通讯：“漂亮，钟离先生！还有剩的吗？可不可以留一个给我？”</p>

<p>“还有一个。”钟离告诉他。最后的在逃嫌疑人从邻近窗口窜出，距他更远一些。在他能够重新瞄准之前，伤者向主犯伸出手，却被同伙一枪打中脖颈，血溅出数米之远。</p>

<p>频道中一时无人说话。那名主犯沿蛇形路线向飞机狂奔，达达利亚降落时掀起的黄尘犹未落定，掩住亡命之徒的身形。麻醉枪的精度相较军用枪械略有不足，钟离轻轻呼出一口气，“那就交给你了，公子。留他一命。”</p>

<p>“收到。”达达利亚说。</p>

<p>他本可以坐等对方自投罗网，然而方才一幕足以激怒任何对生命抱有最低限度尊重的人。临时飞行员戴上护目镜，打开座舱罩，撑住边缘一跃而下，甚至没有携带热武器。徒手夺枪是愚人众特工的基本训练内容，达达利亚于这一项表现优异，不过眼前的对手尚不需要他用出自己所掌握的全部技巧。主犯刚举起枪，就被他以左臂架开，上身被迫随之转向左侧，无法继续攻击；接着是一记勾拳，至冬青年身量更高，直接砸到太阳穴上，对方应声倒地，当场昏迷，不过达达利亚仍按操典将人翻过来用膝盖压制，从裤兜里掏出手铐锁好。</p>

<p>夷琯驾车驶近，见到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不由开口称赞：“先生这次请来的搭档，可真是张wildcard。”</p>

<p>“我有意吸纳他入基金会。”钟离道。</p>

<p>“有位本地面孔许多时候确实方便许多。”她停车开门，去处理那架老式战斗机的后续交付工作，以运输车把它送往真正的买家处。</p>

<p>达达利亚小跑过来，忽然停住，扭头呸呸吐出两口灰，又抹了把脸，没急着上车，而是拉高风镜，示意钟离摇下车窗。他单手搭在窗框上缘，俯身抛出一连串问题：</p>

<p>“先生恐高吗？有高原反应吗？会用降落伞吗？航空燃油有多贵，我的佣金能负担吗？——还有时间带先生坐MG-3兜个风吗？”</p>

<p>“不，无，会，恐怕不能，民间渠道很贵，”钟离含笑依次回答，“之后有时间，但这架已经是别人的了。”</p>

<p>他夸张地叹了口气，钻进驾驶席。废弃基地烧起来一小片，他在钟离的指引下穿梭于警车、救护车和救火车之间，把人送去同璃月与至冬的官方人员交谈。十多分钟后，钟离回到车上。“基金会名下还有其它飞机。这里收尾不需要我们，往至冬宫开吧。这段路兜风也不错。”他道。</p>

<p>达达利亚驶过一段碎石地，拐上公路，深踩油门，立刻决定这是他的梦中情车，哪怕身边并没有谁——即使在年久失修的公路上飞驰，车上也几乎感受不到任何颠簸。他的同乘者拧开收音机，此地信号不佳，女主持人用略微失真的声线断断续续地向他们介绍一位百年前去世的国宝级作曲家。钟离说得对，年轻人想，这段路很适合兜风——他们面前是无垠的戈壁，身后是飞扬的浮尘；太阳正照耀着整个至冬，这条笔直长路目力所及的尽头反射日光，辉煌夺目。他全神贯注地享受此刻的速度，将先前短暂兴奋后的失落抛在一边，直到钟离用一个拧开盖子的保温杯贴了贴他的胳膊。</p>

<p>“电解质水。”璃月人道。</p>

<p>这种又甜又咸的饮品实在称不上好喝。达达利亚大口灌下小半杯，道谢之后交还对方。“钟离先生，主犯归案，任务算是……结束了吗？”</p>

<p>在这一刻，他希望这条公路无限延伸。</p>

<p>“取决于看待者的视角。”钟离说，“对于璃月专案组而言，至冬的工作自然可以告一个段落了。”</p>

<p>“——但还有人尚未落网。”达达利亚领会了他的言外之意，心知这是来自前大使的珍贵指导，思索片刻后道，“他的女友，他们的销赃和走私渠道，还有其他与之相关的不法分子……都该由至冬方面接手。”</p>

<p>“方才同他们聊过，安全局会继续跟进。”</p>

<p>“那先生对我的委托……”达达利亚在《1812序曲》的最后说，希望结尾处的炮声为自己过于明显的情绪遮掩一二。</p>

<p>“我也会，所以委托继续。公子放心，会加钱。”他的话音含着一丝笑意。</p>

<hr>

<p>达达利亚心道若能常伴左右，扣钱都行。他畅想过接下来的任务时间如何度过，钟离会不会与他一同行动，没想到事务繁杂，之后十天也就见了对方一面：前大使安排专案组搭乘专机低调回国，并在此前带他参加了他们的阶段性庆功宴。每个璃月人都信誓旦旦，如果不是尚未结案，不宜饮酒，一定能把他喝趴下；他自然也放出狠话，并且开始遗憾同这群人今后恐怕再难产生什么交集。</p>

<p>钟离让他尽量把专案组搭乘下一班至冬璃月列车回国的假消息散出去，自己则同安全局达成某种协议，开始指导他们为收官之战展开演习训练，以免又发生上次杀手大闹总部大楼这样不体面的情况。待前特工成果斐然，获悉主犯的情人正在招兵买马意图停车劫人的动向，钟离又请他负责演训一事，自己不知去忙什么了。</p>

<p>不过有些话或许本不必说，难道有什么是钟离不知道的吗？基金会借买主身份与主犯接洽时，付过一笔可观的定金，他曾以为这是必要的投入，如今才看明白又是璃月人的安排：为对方提供募集人手的资本，好将这些至冬宫的不安定因素一网打尽。</p>

<p>眼下，达达利亚伏在边境车库楼顶。厂房门户大开，灯火通明，将他的身形彻底隐于高处的黑暗中，但他仍谨慎地藏在临时搭建的掩体后。两国列车轨道形制不同，需要在此更换车轮方可继续运行。根据推演，晚间八至翌日零时的检修时间是劫匪同党的最佳行动机会；半天前，前特工的私人暗线也确认了计划确实如此。若他们得逞，整班列车的司乘都会沦为人质。</p>

<p>夏季昼长夜短，至冬纬度高，便尤为如此。达达利亚从夕阳残照时分等了一个多小时，直至暮色四合，远远近近的林与山都化作暝蒙的墨痕。九点光景，几道光忽然划破浓黑，在树影间隐现。他举起望远镜观察片刻，心中有了判断，接通对讲机道：“他们来了，还有二十分钟左右。”</p>

<p>有人同他交接观察哨岗。他叮嘱几句，下楼返回室内。庞大的十八节列车已经停在起重机上，抬升至半空，本该人声鼎沸的车厢却一片寂静，应有的技术人员也杳无影踪。达达利亚登上头等区，终于在这周第一次见到了钟离。</p>

<p>璃月人在卧铺上坐得笔直，对面的安全局副局长则靠在一等座才有的沙发上。他们之间的火车标配小桌板摆着两个杯子，靠床的飘着茶香，不过已经没了热气。达达利亚进来时，顺手提起门边的热水瓶，为他们加到半满。</p>

<p>钟离左手捧着巴掌宽的笔记本正在阅读，在他进门后啪地一声合起，收进了外套中。他为热水道谢，请达达利亚坐在身边，年轻人自然不会推辞，抬眼见到副局长带着点惊奇的眼神。稍加思索，他明白过来——刚才完全是自己下意识的行动，而之前在局里演训时，前特工可一次都没有做过这样端茶送水的貌似逢迎之举。</p>

<p>车库的广播设备启动了，开始播放事先准备的旅客聊天和机械装卸录音。根据他们行动计划，这代表敌人已经进入五公里范围内。“对方多半会先集合，休整片刻后行动。不妨猜猜他们何时开始吧？”钟离开口。他又递来那个保温杯，里面仍是不太好喝的功能饮料，达达利亚一口干下，然后问他分去半杯茶水。</p>

<p>“九点三十五分。”璃月人望着电子钟，轻声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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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B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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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ckquote><p>下集预告：我觉得应该是最后一集了！</p></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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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09</guid>
      <pubDate>Thu, 21 Dec 2023 21:48:58 +01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至冬行动 08 送货上门</title>
      <link>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08</link>
      <description>&lt;![CDATA[    #G #至冬行动&#xA;        电影《莫斯科行动》paro。&#xA;    旧至冬落幕、愚人众解散的两年后，“公子”终于接到一件像样的任务。&#xA;&#xA;!--more--&#xA;&#xA;文件袋里有达达利亚在愚人众时的档案，钟离请他找出和战斗机驾驶有关的部分，又递去一份S-27和MG-3的对比。“主犯团伙先前正在同基金会商榷送货方案，把飞机开到交易地点的一方自然能在之后的行动中占据极大主动。他们想要自己‘提货’，试图以此压价，我们则表示能够提供后续航空燃油，和代为协调空域使用权。”钟离很快用完早餐，为自己斟上第二道茶，“我猜公子大约会对这样的‘送货’工作产生兴趣，但是请勿急于接受——仓库里的那架虽然已经反复查验，理论上仍能使用，可毕竟是早该报废的型号，与阁下拥有充足经验的三代机相比，沿袭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设计路线。请务必看过材料之后再做决定。”&#xA;&#xA;他们坐在沙发两侧，阅读各自的文件，窗帘缝隙处漏进来的一线阳光渐渐从桌旁爬到他的脚边。“以公子的履历，很难理解安全局错失遗珠。阁下的师长中，有人目前在东蒙德吗？”钟离忽然轻声问。&#xA;&#xA;前大使的推测一针见血，达达利亚给出肯定的回答，房间便又只剩簌簌的翻页声。中午时分，他学完材料。正如钟离所说，驾驶飞机即使为了“送货”，也比赌场保安有意思得多，他想不到拒绝的理由。从另一个角度考虑，古董战斗机也不是谁都能送的货，他宁可为钟离做成这件事的是自己。&#xA;&#xA;在他正要开口之时，电话响了。他听出交易的另一方在价格方面有所退让，但要求卖家尽快交货——璃月警方的嫌疑人侧写相当准确：昨夜之后，他们竟没有尽快转移，而是想着尽快赚上一笔。达达利亚怀疑他们妥协的原因或许包括团伙中能开飞机的已经落网。他向仍在通话的钟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作出决定。&#xA;&#xA;钟离瞧了他一眼。挂上电话后，他收好所有纸张，当着达达利亚的面锁进暗格。“先去吃饭。下午为公子预约了医院，现在刚好添上飞行员体检。”&#xA;&#xA;前特工完全体会得到，钟离待他看似一如往常，可那维持得滴水不漏的距离感已经为自己放下了几分。这叫他在快乐之余产生了轻微的不忿：他们之间，璃月人似乎是彻底的领舞者。他离门口更近一些，抢先从衣帽架取下对方的长外套——口袋是空的。他悻悻然递过去，“钟离先生，”他清了清嗓子，“你对每个‘护卫’都这么好吗？”&#xA;&#xA;“公子阁下，你知道的，我不需要护卫。”钟离笑着将对方想找的车钥匙抛给他，然后抖开风衣披上，转身出门时故意叫下摆扫过年轻人的大腿——那种触感绝无可能仅由布料的质量造成；前特工知道里面一定藏了什么，只是判断不出具体内容。长辫随着他的动作荡开，掀起渺渺香浪，叫达达利亚想要立刻亲吻他的发梢。&#xA;&#xA;他关上门，快走几步与钟离并肩而行。钟离当他是值得信任的搭档，这很好。至于其它，或许应当等到此事终了——优秀的乌鸦都知道，任务期间不谈私情。&#xA;&#xA;---&#xA;&#xA;除了被发现时常熬夜，达达利亚的体检报告显示他的状态维持得极好。交易时间定在一周之后，训练窗口极为有限，他直接推掉赌场的工作，甚至没有收拾行李，便与钟离一同前往位于邻市的仓库。出发时他两手空空，抵达之后倒是什么都不缺，基金会准备好了他们可能用到的一切，他只需要全身心投入到排满了的日程中。&#xA;&#xA;前两天他复习完一本厚厚的空气动力学，第三日交易地点敲定下来，对方选了至冬宫远郊一处废弃火箭基地。他一边研究MG-3的系统，一边听钟离几个电话确认了空域通行资格。“被困在水道前的那个下午，我联系到了水宫赌场的负责人。他不相信抢劫预告，于是我们打了个赌。”他向公子解释。&#xA;&#xA;“赌注就是协调空域？”达达利亚没有追问幕后之人的身份。他记得钟离试图接触赌场，认为成功率不高，且水宫遭劫后这一安排自然作废，没料到那步闲棋还有如此收获。“我当时以为……找他们未必有用。”他坦陈自己先前的想法。&#xA;&#xA;钟离注视他片刻，随后垂目含笑道，“缉凶也好，考古也罢，还有外交与许多其它工作……我们总是得做许多看似无用的事；它们微不足道的影响逐一累加，或许就会左右终盘的胜负。”&#xA;&#xA;达达利亚默默颔首，再次感激旁人称之为命运的某种奇妙随机性让他接到了这个任务，不仅因为得以结识钟离，或是能够单方面向摩拉克斯报恩——在愚人众被选为乌鸦培养时，他只负责执行，不参与决策；而现在，前大使愿意同他分享更高处的风景。&#xA;&#xA;这天剩下的时间被他用于背诵老式战斗机的系统，为接下来的飞行模拟做准备。他在完全为了这次行动设置的模拟驾驶舱里几乎呆满整整两天，除了定时被钟离提出来，确保他正常摄入食物和获得睡眠。交易前一日，达达利亚在他的注视下完成了试飞。即将交付的是一架双座教练机，若非出于安全考虑，他定会邀请对方同乘。阳光不经云层直接透过座舱罩落在脸上，身躯随震颤的发动机共鸣，还有爬升、翻滚和降落时被几倍重力推拉的感觉——不知道钟离会不会和他一样享受？&#xA;&#xA;“钟离先生，飞机运转良好，仪表读数正常，请放心吧。”他跳出驾驶舱，轻踩踏板，落在璃月人面前，摘下了头盔。&#xA;&#xA;“仍须万事小心。”钟离道，“我该回至冬宫了，提前做些准备。请公子多加保重，我们明天见。”&#xA;&#xA;“你要去现场？”达达利亚一惊。劫匪拥有包括手雷在内的轻火力，而作为交易地点的废弃基地内部结构复杂，视线受阻，极易发生误伤、跳弹甚至殉爆。“太危险了！而且先生目前的身份是普通外籍公民，参与警方行动本来就不合适。”&#xA;&#xA;钟离抬手，将一捋被压塌的橘色头发拨回原位。“放心吧，我会留在场外提供支援。”&#xA;&#xA;年轻人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被那根手指拨得滴溜溜转起来。他送钟离上车，目送汽车驶出大门，这才回到模拟舱，重新沉浸到虚构的天空之中。&#xA;&#xA;---&#xA;&#xA;“嫌疑人太谨慎了。”从不透露真名、自陈不足挂齿而化名夷琯的助手注视分屏监控画面，轻声评论。&#xA;&#xA;他们坐在距离废弃火箭基地半公里外的防弹车内。交易约定在午后二时；一点四十五分，基地外望风的劫匪同伙被悄无声息地一网打尽。同一时间，主犯携四人进入基地，不知己方已经孤立无援。&#xA;&#xA;警方没有费事演戏，在他们走到预定位置时直接发起攻击。三人被当场制服，主犯和另一名嫌疑人则侥幸躲到掩体后方，与警方展开交火。显示器上，他们使用子弹相当节俭，绝不探出超过一条胳膊的身体部位。&#xA;&#xA;“我们先前多少打草惊蛇。这些日子，此人同警方和我们几次交锋，也算有所长进。不过，犯罪者没有失误的余地。”钟离回答。&#xA;&#xA;“以目前的形势，他们绝无可能和警方拼弹药消耗……还在等支援吗？外面已经清场——”&#xA;&#xA;空中远远传来引擎轰鸣。“货”上门了。&#xA;&#xA;“——是这个吗？寄希望于坐飞机离开。”夷琯说。&#xA;&#xA;“我亦如此猜测。”&#xA;&#xA;钟离打开对讲机，向里面的人道：“嫌疑人或许在等飞机。小心他们佯作火力不足，引诱你们缩小包围，他们极有可能携带手雷。安全起见，不妨放他们从西面离开。我在这里。”&#xA;&#xA;这也是达达利亚预定降落的方向。&#xA;&#xA;　&#xA;&#xA;TBC&#xA;&#xA;　&#xA;&#xA;  一些无关紧要因而没有出现的细节：午饭老钟使用了璃月秘笈之暗中买单术！&#xA;    下集预告：至冬小拳皇！]]&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G"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8%87%B3%E5%86%AC%E8%A1%8C%E5%8A%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至冬行动</span></a></p>

<p>电影《莫斯科行动》paro。</p></blockquote>

<p>旧至冬落幕、愚人众解散的两年后，“公子”终于接到一件像样的任务。</p></blockquote>



<p>文件袋里有达达利亚在愚人众时的档案，钟离请他找出和战斗机驾驶有关的部分，又递去一份S-27和MG-3的对比。“主犯团伙先前正在同基金会商榷送货方案，把飞机开到交易地点的一方自然能在之后的行动中占据极大主动。他们想要自己‘提货’，试图以此压价，我们则表示能够提供后续航空燃油，和代为协调空域使用权。”钟离很快用完早餐，为自己斟上第二道茶，“我猜公子大约会对这样的‘送货’工作产生兴趣，但是请勿急于接受——仓库里的那架虽然已经反复查验，理论上仍能使用，可毕竟是早该报废的型号，与阁下拥有充足经验的三代机相比，沿袭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设计路线。请务必看过材料之后再做决定。”</p>

<p>他们坐在沙发两侧，阅读各自的文件，窗帘缝隙处漏进来的一线阳光渐渐从桌旁爬到他的脚边。“以公子的履历，很难理解安全局错失遗珠。阁下的师长中，有人目前在东蒙德吗？”钟离忽然轻声问。</p>

<p>前大使的推测一针见血，达达利亚给出肯定的回答，房间便又只剩簌簌的翻页声。中午时分，他学完材料。正如钟离所说，驾驶飞机即使为了“送货”，也比赌场保安有意思得多，他想不到拒绝的理由。从另一个角度考虑，古董战斗机也不是谁都能送的货，他宁可为钟离做成这件事的是自己。</p>

<p>在他正要开口之时，电话响了。他听出交易的另一方在价格方面有所退让，但要求卖家尽快交货——璃月警方的嫌疑人侧写相当准确：昨夜之后，他们竟没有尽快转移，而是想着尽快赚上一笔。达达利亚怀疑他们妥协的原因或许包括团伙中能开飞机的已经落网。他向仍在通话的钟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作出决定。</p>

<p>钟离瞧了他一眼。挂上电话后，他收好所有纸张，当着达达利亚的面锁进暗格。“先去吃饭。下午为公子预约了医院，现在刚好添上飞行员体检。”</p>

<p>前特工完全体会得到，钟离待他看似一如往常，可那维持得滴水不漏的距离感已经为自己放下了几分。这叫他在快乐之余产生了轻微的不忿：他们之间，璃月人似乎是彻底的领舞者。他离门口更近一些，抢先从衣帽架取下对方的长外套——口袋是空的。他悻悻然递过去，“钟离先生，”他清了清嗓子，“你对每个‘护卫’都这么好吗？”</p>

<p>“公子阁下，你知道的，我不需要护卫。”钟离笑着将对方想找的车钥匙抛给他，然后抖开风衣披上，转身出门时故意叫下摆扫过年轻人的大腿——那种触感绝无可能仅由布料的质量造成；前特工知道里面一定藏了什么，只是判断不出具体内容。长辫随着他的动作荡开，掀起渺渺香浪，叫达达利亚想要立刻亲吻他的发梢。</p>

<p>他关上门，快走几步与钟离并肩而行。钟离当他是值得信任的搭档，这很好。至于其它，或许应当等到此事终了——优秀的乌鸦都知道，任务期间不谈私情。</p>

<hr>

<p>除了被发现时常熬夜，达达利亚的体检报告显示他的状态维持得极好。交易时间定在一周之后，训练窗口极为有限，他直接推掉赌场的工作，甚至没有收拾行李，便与钟离一同前往位于邻市的仓库。出发时他两手空空，抵达之后倒是什么都不缺，基金会准备好了他们可能用到的一切，他只需要全身心投入到排满了的日程中。</p>

<p>前两天他复习完一本厚厚的空气动力学，第三日交易地点敲定下来，对方选了至冬宫远郊一处废弃火箭基地。他一边研究MG-3的系统，一边听钟离几个电话确认了空域通行资格。“被困在水道前的那个下午，我联系到了水宫赌场的负责人。他不相信抢劫预告，于是我们打了个赌。”他向公子解释。</p>

<p>“赌注就是协调空域？”达达利亚没有追问幕后之人的身份。他记得钟离试图接触赌场，认为成功率不高，且水宫遭劫后这一安排自然作废，没料到那步闲棋还有如此收获。“我当时以为……找他们未必有用。”他坦陈自己先前的想法。</p>

<p>钟离注视他片刻，随后垂目含笑道，“缉凶也好，考古也罢，还有外交与许多其它工作……我们总是得做许多看似无用的事；它们微不足道的影响逐一累加，或许就会左右终盘的胜负。”</p>

<p>达达利亚默默颔首，再次感激旁人称之为命运的某种奇妙随机性让他接到了这个任务，不仅因为得以结识钟离，或是能够单方面向摩拉克斯报恩——在愚人众被选为乌鸦培养时，他只负责执行，不参与决策；而现在，前大使愿意同他分享更高处的风景。</p>

<p>这天剩下的时间被他用于背诵老式战斗机的系统，为接下来的飞行模拟做准备。他在完全为了这次行动设置的模拟驾驶舱里几乎呆满整整两天，除了定时被钟离提出来，确保他正常摄入食物和获得睡眠。交易前一日，达达利亚在他的注视下完成了试飞。即将交付的是一架双座教练机，若非出于安全考虑，他定会邀请对方同乘。阳光不经云层直接透过座舱罩落在脸上，身躯随震颤的发动机共鸣，还有爬升、翻滚和降落时被几倍重力推拉的感觉——不知道钟离会不会和他一样享受？</p>

<p>“钟离先生，飞机运转良好，仪表读数正常，请放心吧。”他跳出驾驶舱，轻踩踏板，落在璃月人面前，摘下了头盔。</p>

<p>“仍须万事小心。”钟离道，“我该回至冬宫了，提前做些准备。请公子多加保重，我们明天见。”</p>

<p>“你要去现场？”达达利亚一惊。劫匪拥有包括手雷在内的轻火力，而作为交易地点的废弃基地内部结构复杂，视线受阻，极易发生误伤、跳弹甚至殉爆。“太危险了！而且先生目前的身份是普通外籍公民，参与警方行动本来就不合适。”</p>

<p>钟离抬手，将一捋被压塌的橘色头发拨回原位。“放心吧，我会留在场外提供支援。”</p>

<p>年轻人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被那根手指拨得滴溜溜转起来。他送钟离上车，目送汽车驶出大门，这才回到模拟舱，重新沉浸到虚构的天空之中。</p>

<hr>

<p>“嫌疑人太谨慎了。”从不透露真名、自陈不足挂齿而化名夷琯的助手注视分屏监控画面，轻声评论。</p>

<p>他们坐在距离废弃火箭基地半公里外的防弹车内。交易约定在午后二时；一点四十五分，基地外望风的劫匪同伙被悄无声息地一网打尽。同一时间，主犯携四人进入基地，不知己方已经孤立无援。</p>

<p>警方没有费事演戏，在他们走到预定位置时直接发起攻击。三人被当场制服，主犯和另一名嫌疑人则侥幸躲到掩体后方，与警方展开交火。显示器上，他们使用子弹相当节俭，绝不探出超过一条胳膊的身体部位。</p>

<p>“我们先前多少打草惊蛇。这些日子，此人同警方和我们几次交锋，也算有所长进。不过，犯罪者没有失误的余地。”钟离回答。</p>

<p>“以目前的形势，他们绝无可能和警方拼弹药消耗……还在等支援吗？外面已经清场——”</p>

<p>空中远远传来引擎轰鸣。“货”上门了。</p>

<p>“——是这个吗？寄希望于坐飞机离开。”夷琯说。</p>

<p>“我亦如此猜测。”</p>

<p>钟离打开对讲机，向里面的人道：“嫌疑人或许在等飞机。小心他们佯作火力不足，引诱你们缩小包围，他们极有可能携带手雷。安全起见，不妨放他们从西面离开。我在这里。”</p>

<p>这也是达达利亚预定降落的方向。</p>

<p>　</p>

<p>TBC</p>

<p>　</p>

<blockquote><p>一些无关紧要因而没有出现的细节：午饭老钟使用了璃月秘笈之暗中买单术！</p>

<p>下集预告：至冬小拳皇！</p></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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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1 Dec 2023 14:13:10 +01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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