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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道具 &amp;mdash; 非普遍理性</title>
    <link>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道具</link>
    <description>剑与情 天注定</description>
    <pubDate>Sat, 18 Apr 2026 16:05:17 +02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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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至冬行动 番外 外交事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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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    #R #至冬行动 #双性 #双龙 #捆绑 #道具&#xA;        电影《莫斯科行动》paro。「天鲸衔枝」达达利亚生日贺文。&#xA;        预警：双性，双龙，角色扮演，捆绑口塞蒙眼，各种各样的道具。&#xA;    前任特工与大使假装以相识前的身份相遇。&#xA;&#xA;!--more--&#xA;&#xA;“大使先生，我们怀疑您携带了不该携带的东西。”某个坚硬的东西抵上钟离后腰，“请您慢慢举起双手，五指张开。”&#xA;&#xA;他沉默地照做了。一只戴着黑色浅口手套的手从腰侧探来，打开他的风衣前襟，准确地找到暗袋，抽走配枪。&#xA;&#xA;身后的枪管滑了下去，蹭过臀缝，然后离开。温热的鼻息喷上他的耳廓。他的领带被解开，举到脸前，他顺从地闭上眼睛。厚重的布料在头上绕了两圈，于脑后扎紧。&#xA;&#xA;“现在，请您转身——还是慢一些。然后，脱光。”&#xA;&#xA;钟离转身面向不愿暴露身份的秘密特工，形容沉静，仿佛没有被提出一些极度无礼的要求。他的双手落到肩上，褪去风衣，任它落到地上，发出一些叮铃铛啷的响动——虽然已遭缴械，他还没有被解除全部武装。&#xA;&#xA;接着是黑色的衬衫。这位“大使”毫无必要地微微仰头，裹着黑色手套的手指自上而下划过喉结，从领口开始，逐一解开带着云母光泽的扣子，袒露出相形之下略显苍白的身躯。到了最末一颗，他却没有直接脱掉上衫，而是毫不迟疑地拨开皮带扣，让长裤自然滑落。&#xA;&#xA;入侵者呼吸一滞，然后很快调整过来——对方的衬衣下摆被前后两襟一共四枚透明夹子夹住，由松紧带连接着黑色皮环，将大腿勒出一道惹人注目的凹痕。这对外勤特工来说算不得什么少见的装束，用于拉直衬衫，令他们在战斗之类激烈活动之后得以快速恢复仪表；不过对方今日如此穿戴，显然不是为此。&#xA;&#xA;“大使”松开夹子，脱下几乎所有衣物。“需要继续吗？”他声音平稳，对自己此刻仅着手套和腿环毫不在意，甚至向人示意剩下的两项装饰。&#xA;&#xA;军靴制造的脚步声从他的身前响至身后。一段评估一般的沉默之后，那人哑着嗓子道：“留着吧。”&#xA;&#xA;他的双手突然被拉到腰后，铐在一起，手铐的材质却非金属，而是衬了软绒。对方随即抚上他的颈侧，然后落到肩膀，寸寸往下，装模装样地检查起已然全裸的璃月人是否还贴身带着任何违禁物品。裹着皮革的手指毫无顾忌地按过所有通常不应接受安检的地方，公事公办一般没有停留额外时间，不过短暂的压力与微凉的空气已令钟离呼吸急促，乳首和下身都微微挺立。&#xA;&#xA;“验”过上半身，至冬特工推他走了两步，压着肩膀，叫他俯到自己那张宽大整洁的办公桌上。他的双腿被打开，脚踝分别锁住了两侧桌腿，一双手又从下往上，匀速捏过腿上修长的肌腱，开始新一轮探查。&#xA;&#xA;“哦——”对方忽然开口，拖长了音，“瞧瞧我们发现了什么。”&#xA;&#xA;特工的手指正陷在大使身上唯一一处称得上丰腴的臀肉里，稍稍往外用力便揭晓了其人深藏的秘密——一枚石珀嵌在臀缝间，正是肛塞底座的考究装饰。他毫不犹豫地捏住这截底座，缓缓转动。“大使先生，方便解释一下吗？”&#xA;&#xA;钟离当即低喘一声。如果没有另一只手固定住他的腰，兴许他就要摔下去了。体内道具表面光滑，形状却不规则，一旦旋转起来，那些平缓或陡峭的凸起便一一碾过已被欺负了半日的腺体。在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的快感之中，他尽量平稳地说：“这是……我的至冬情人留下的，不是违禁物——”&#xA;&#xA;特工没等他说完就往外扯出几公分。可怜的肉穴恰恰含在较粗的部分，又在对方审视的目光下，由于那器物的流线形态，咕啾一声将它咽了回去。搭在腰间的手抚过脊柱的凹陷，最后握住后颈。年轻人轻笑着弯腰，让自己的身形笼罩对方，在开始泛红的耳廓旁低语：“算不算违禁物品，得检查一番才知道。&#xA;&#xA;“请先生把它弄出来吧。”&#xA;&#xA;他松开钟离的后颈，转而锁住受缚的手腕，摆明了不许他用手辅助。钟离深深呼吸，心知不会这么容易。他的腿被绑得极开，难以借力，穴肉为了排出异物努力收缩，却像是主动索求快感一般把那些起伏缠得更紧，费了不少功夫才吐出大半。一同被挤出的还有黏腻的体液，却在淌下来之前被刮开，均匀抹在在穴口和会阴，激得他又吞回一截。&#xA;&#xA;“这么舍不得，看来大使先生很喜欢你家情人呢。”年轻人语调轻快地评论道，抬手将玩具送回原位。&#xA;&#xA;璃月人发出啜泣似的长吟，拱起腰肢，在脚镣中空踢几下，被顺手拍在臀尖。沾湿了的半掌手套与皮肤相触，制造出格外响亮的拍击声，却不会引发过多疼痛。“请别乱动，大使先生。”他说着抽送起手中之物，每一下都对准腺体，不断增加速度与幅度。&#xA;&#xA;“妨碍公务是要受惩罚的哦。”片刻后，他以与手上动作截然不同的节奏慢悠悠道。&#xA;&#xA;大使看起来不为所动，被捣弄的穴道前方，属于女性的器官却受惊似的涌出小股春潮，嘀嘀嗒嗒落在桌面。特工的耳朵不会错过这样的细节。他低头望去，刚刚发现这处秘径一般打量起来，潮热鼻息喷在雌萼上，惹得那儿渗漏不已。&#xA;&#xA;“先生怎么一副很期待的样子？”年轻人笑道，为能够引发钟离这般反应颇感自得。钟离自然是期待的；两人皆心知肚明，所谓惩罚不过是更加激烈的引导快乐的手段，所以他也不等对方回答，自顾自说下去：“明明在‘查’后面，这儿淌水是怎么回事。大使先生身上还藏了什么好东西么？”&#xA;&#xA;他不清楚钟离是否做了额外安排，不过以他家先生的敏感程度，仅仅因为道具、束缚和他的话语展露出眼下情状也属正常。钟离断断续续向他保证没带其它东西，特工阁下自可检视一番，他便从善如流地拈起挂在腿环上的夹子，一边一个夹住花唇。这些夹子为保护大使娇贵的衣物衬了硅胶软垫，也没有伤到更加矜贵的大使本人。雌穴因双腿大张的角度被它们扯开，直接示人以一小截熟红内壁，在闯入者的注视下微微颤动，叫他差点儿忘干净原本的安排，只想立刻埋入其中，尽情享用一番。&#xA;&#xA;钟离条件反射地试图合拢双腿，却只是让脚踝上的锁链响了响。掌握了“妨碍公务”解释权的特工顺势落下一掌，饶有兴致地观察挨打后花壁的瑟缩，又与以不同力道摆弄玩具时那儿的反应相比较，想要试出对方最中意的手法，时而拉起腿环又松开，在光洁的大腿上抽出浅浅红痕。钟离忍过半日，此刻再难抑制呻吟和挣动，如此招来更多“惩罚”，渐渐从臀上转移到双腿之间。年轻人小心地避开夹子，掌风拂上充血的阴蒂，却极有技巧地转为挤压感，只是难免叫纹理清晰的战术手套蹭过充血的淫肉。直接受刑的雌穴不断泌出润滑，试图缓和拍击掀起的热浪，结果尽数化作愈发放浪的水声，和手套上粘连的细丝。&#xA;&#xA;他始终留心着身下人的动静，于对方屏息噤声时将那支玩具一推到底，又在同一刻对雌蕊施以持续而轻柔的拍击。对方如他所料登上顶峰，疏于照料的性器喷发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被扯开的雌穴极力翕张，内部痉挛历历可辨，却只能可怜地吞咽空气，令他难以自持地回想起被钟离许多次这样拆吃入腹的美味回忆。&#xA;&#xA;钟离先是在束缚允许的范围内尽量向后靠去，渴求更多他提供的快乐，很快受不住想要退开，却被抓住手腕固定在原处，承受了对方要求他承受的过量刺激。年轻人犹未满意，不待他从浪巅回落便捏起翘得无法回到保护中去的肉粒，再摸到一枚垂在前方的夹子。大使先生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直到阴蒂被夹扁，又被这近乎残忍的尖锐快感送上连续高潮，雌穴喷发清液，一半冲开桌上的白精，一半打在地板上，这才开始静静挣扎。&#xA;&#xA;特工一把抽出后穴里的道具，用快速摩擦将这次绝顶体验推到堪称可怖的程度，然后制住对方以免弄伤自己。钟离在他怀中哽咽着接连唤他的名字和曾经的代号，达达利亚便也忍不住在他后颈留了牙印，接着一路烙下吻痕。璃月人在他亲到腰眼时欢喜地抬身——至冬这样的地方住久了，谁都会渴望身体接触。&#xA;&#xA;待他终于平复一些，达达利亚吮着他的耳珠，极尽绸缪：“先生都喊破我身份了，接下来还玩吗？”他扶着对方站直一些，擦净桌面和他家先生的胸腹，自己则站在一滩淫水中。&#xA;&#xA;钟离断断续续道，“‘公子’年轻有为，却未掩饰声音……被听出来也不奇怪。”&#xA;&#xA;这便是要玩下去了。达达利亚咬了一下方松开他的耳朵，把人按回桌上，低头看向腿间。缀着夹子的阴蒂被挤掉了大部分血色，在透明部件下粉白的一片。“特工”拨动夹子，又轻拉相连的松紧带，当即逼出一声闷哼。钟离试图摆腰避开，苦于看不到下身的情况，反受更多牵扯，终于松了齿关，泄出一连串呻吟。公子没在其中听出疼痛之意，放下心来，收回手前又他的屁股上啪地扇了一掌。&#xA;&#xA;接着是解开皮带的咔嗒。&#xA;&#xA;十余秒后，他踏前半步，踩出格外响亮的水声。&#xA;&#xA;现在特工立在桌前，与被锁在桌上的璃月人相距不到一寸，钟离已能隐隐感受到对方身体辐射出的热意。公子按兵不动，将一切收入眼底——长发拢成一束，半掩着后颈的牙印，稍显凌乱地散在桌上和脊椎处，将那片背衬得雪白。往下是他受缚的双臂，肘部微屈，手腕放松地搭在尾椎上方。他见对方随着那三声响动无意识地收缩雌穴，挤出丝缕蜜液，舍不得叫人多等，刷地拉下裤链。&#xA;&#xA;尺寸骇人的阴茎应声弹到大使先生那口屄上，烫得他发出急喘。蕈头在被扯开的肉壁上磨了几下，却接着蹭过会阴，埋入后穴之中。他退出又回来，重复几次，每一次都进得更深。已被玩具调教几小时的窄道在主人刻意放松和摆腰配合下不怎么费力地将他逐寸吞到底，两人同时发出长长的喟叹。钟离手指屈伸数次，忍不住开口：“特工阁下、怎么盯着同一处检查许久……”&#xA;&#xA;达达利亚爱听他含蓄地喊饿。他本在抟弄那对臀瓣，把未绷紧的肌肉揉成各种形状，好叫钟离先适应一会儿，闻言取来那支道具。“总要查得彻底些。”公子温言安抚，打开先前不曾用到的震动，点在阴蒂夹上。&#xA;&#xA;虽然还不准备立刻喂饱他，先上些甜点却没问题。&#xA;&#xA;钟离剧烈颤抖起来。震动从他最敏感的部位沿每一条神经蔓延开来。他再控制不了身体，只能任由魂销骨铄的快感将自己吞没、摧毁又重塑。脚镣上的固定链故意留出了易于滑脱的空隙，挣动中他甩掉链子，一脚踏进自己的潮吹液里，滑倒前被身后人一把捞住小腹，哆嗦着踩上制式军靴的鞋面才算站稳。&#xA;&#xA;在公子看来，钟离此刻的身形有如正在舒展肢体的猫科动物，他的体内则像烤到一半的蛋糕，又湿又软，黏得几乎在吮吸。他握着那截窄腰，刚好可以把拇指按进腰窝，扣住了反复捣进深处。钟离很快团手成拳，把腰塌得更低。达达利亚听着他毫不掩饰的呻吟，忽然非常想要见到他的脸。&#xA;&#xA;下一回整根埋入时，他掐着对方一侧膝弯，把整条腿抬起来搁在桌上，几回之后是另一侧。 他猛然发力，把身高相仿的男人就这样挽着大腿抱在怀里，只靠腰腹发力颠动着肏他，撞得他的阴茎一次次拍上自己的腹肌。钟离低呼一声。他唯二的着力点是公子的臂膀和性器，只好仰头枕在对方肩上，绑在身后的手钩住了特工上半身的武装带。&#xA;&#xA;这姿势不如方才这么深入，却瞄准了腺体，达达利亚迈步时重心的变换更是全数转化为针对敏感带的刺激。对方站定，急促的吐息捎着年轻人情动后沙哑的声音灌入耳中：“大使先生，要不要猜一猜，现在我们站在哪儿？”&#xA;&#xA;钟离对他刚刚移动的方向很难说有任何记忆，唯独知道自己应当是留下了一路水痕。达达利亚也不是真要问他。他并起璃月人的一双长腿，单手搂紧。“刷啦——”&#xA;&#xA;寒气扑上钟离赤裸的胸口，显得背后的胸膛格外温暖。他立刻反应过来这个问题的答案：公子这是拉开了落地窗的窗帘。先前俯在桌上时，蒙住眼睛的领带已被磨得快要松脱，此时恰好滑落下来。他眨掉眼泪，模模糊糊地从视觉上认知到自己现下的处境——&#xA;&#xA;公子端着他站在窗前。他的双腿又被分开，反光的玻璃映出腿间淌水的双性器官和绞住阳具的后穴。本应乖巧合拢的雌萼被强行剥开，袒露出徒劳收缩着的花道。待他看清第三枚夹子，那片已被夹得有些麻木的淫肉似乎又突突跳动起来，仿佛期待更多玩弄。&#xA;&#xA;他们的目光终于在倒影中相遇。特工仅仅挽起袖子，小臂迸出青筋和完美的肌肉线条；大使则双手受限，不着寸缕，视线中仅剩的衣饰也被用作施以淫刑的工具，面容却仍显端丽。似乎暂时欣赏够了，公子扭过头，鼻尖从他的下颌蹭到发间，一边又开始动作：“先生的水现在流得更凶了。因为摩拉克斯从前就是在这儿操纵至冬宫的吗？”&#xA;&#xA;钟离捱过好几下才能慢慢回答：“通常……还是在办公椅——唔！”&#xA;&#xA;达达利亚忽然把他按到落地窗上。三枚夹子嗒地碰上玻璃，接着是三者之间的雌花。他甚至抱着钟离左右挪动，让充血的媚肉更好地贴合冰冷的玻璃，制造出叽咕叽咕的水声。&#xA;&#xA;“帝君大人这张小嘴，真想从外头瞧上一眼……”&#xA;&#xA;办公室位于三楼，不对主干道，工作日下午楼下空无一人。即使有人，古闻基金会的窗防弹防窥，能见到的只有玻璃反射的天空。两人都清楚这一点，却也难免因为想象中他人的视线愈加兴奋。钟离伏在冷窗和火热的人类之间，一时只喊得出不成词句的吟哦，除了条件反射的颤抖再无其他动作。他被寒意折磨的屄口泌出更多热液，顺着光滑的表面潺潺而下。&#xA;&#xA;公子加快速度，每一回都叫饱满的前端犁过腺体，将对方挤在玻璃上的阴茎一下一下捣出汁水。裹着他的肉穴开始无规律地收缩，已是又要去了。他用挺拔的鼻梁拨开璃月人微微汗湿的长发，一口咬住先前刻下的齿痕，用微妙的疼痛将对方送上高潮，自己也被绞得缴了械。&#xA;&#xA;待钟离从白茫茫的欢愉中回过神来，他已被安置在“摩拉克斯操纵至冬宫时坐的”那张办公椅上，垫着自己反绑的双臂。公子正把他的双腿架上扶手；年轻人甚至已经拉好了裤链，仅能从潮红面色和衬衣皱痕窥见一斑他们方才的情热。他俯下身，爱怜地抚过饱受淫虐的花褶。&#xA;&#xA;“先生可要坐稳了……”&#xA;&#xA;他轻巧拆下阴唇上的夹子。血液回流挑起一阵酥麻，钟离忍不住拱起腰，又被坚定地按回去。对方单手握住璃月人颀长的脖颈与他接吻，不叫他瞧见自己要做什么，一边取来身后桌上的道具，用最后那枚夹子连接的绳链绕了一圈，然后打开开关。&#xA;&#xA;钟离抽一口气。细碎的震动沿着绳链撩拨阴蒂，在体内蓄积起快感，却远不足以将他推上顶峰。公子起身，手指代替舌头滑入璃月人唇间，又把运转中的玩具放在他的阴茎边上，“要是晃下来扯掉夹子，大使先生可要受罪了。”&#xA;&#xA;话音方落，钟离衔着他裹着手套的手指应声低吟。公子不说就罢了，如此一说，令人很难不去想象夹子被扯动会带来的酸涩。那手指在他口中戏弄一番，最后退到齿列边上，示意他帮忙脱掉手套，他便叼住指尖的一小块皮革——&#xA;&#xA;门铃突然响了一下。&#xA;&#xA;基金会核心成员有会客区的通行卡，内部还针对不同情况设置了三种不同的按铃方式，这样的动静不属于任何一种，多半只是通过常规渠道投递的信件或包裹。两人注视对方，继续他们正在做的事，公子的手从手套中挣脱出来时门铃又响。“我去看看，帝君大人能保持安静的吧？”他不紧不慢地把那只手套塞进钟离口中，语气诚恳得仿佛是在提供帮助，然后支着帐篷走出了房间。&#xA;&#xA;钟离没去心算他离开的时间。他抬眼见到自己在落地窗上留下的斑驳精水——那儿本是一个他自己的湿拓，只是现在被彻底冲散了形状——即使不看也会在手套上尝到其中滋味。他的下身雌萼半拢，却无法阻止隔靴搔痒的震动诱出更多淫液，顺着臀缝滑下后穴，在椅面上积起小小一滩。&#xA;&#xA;公子进门便见到他闭目坐在湿透了的椅面上，不听话地扭动腰腹，带着阴蒂夹微微摇晃。他下楼时只见到一个文件信封，邮递员已经离开，此时将东西丢上沙发，大步走到对方身前。钟离沉默地望过来；眼下他无法开口，不过达达利亚也无需催促，直接解放出硬得发痛得器官，在那口屄上蹭了两下以作润滑，然后压入冠部，一推到底。&#xA;&#xA;钟离咬着临时口塞发出模糊的呻吟。他饿到现在，忍不住抬腰迎接，那支道具差点儿缠着绳链滚下去，幸好被对方接住，抽出来送回它最初的位置，把自己注入的精液堵在深处。公子旋转底座，直到凸起处好好抵着腺体，又把人按回椅子，从上到下快速肏进来。他的大腿拍上钟离湿淋淋的屁股，完美地压实里面含着的道具，拍击声彻底盖过了闷在肉里的电机运转声——那玩意儿没有关闭，隔着肉壁传来柔和的震动，他被夹得咬紧了牙。&#xA;&#xA;曾经的帝君渐渐融化在椅子中，又被托着后腰捧高下身，公子得以一路碾过前侧的敏感带，撞上因情动而从更深处降下的肉环。他用另一只手扯起阴蒂夹上的绳链，变换着角度抖动手腕，可怜的肉粒都被小幅拉长。钟离抬起双腿缠他的腰，被手套封住的呻吟猛然拔高。又过几十秒，他哽咽着射在胸口，雌穴涌出的春潮染湿了公子的长裤，自己也被彻底灌满。&#xA;&#xA;---&#xA;&#xA;公子坐在草草擦干的办公椅上，用一方沾水的丝帕为骑着他腿的钟离轻拭胸腹。璃月人仅披着前特工的大氅，锁住双手的搭扣已经解开，只是手腕仍佩着一对护腕似的皮铐。&#xA;&#xA;擦净躯干之后，达达利亚开始处理两腿之间。溢出的来自两人的体液在钟离的喘息中被一一抹去，随后这方帕子被折成长条，塞入驯服的花穴之中。织物柔软，敏感的肉道难以完全咽下；泛红的唇瓣抿着黑色的一角，叫年轻人不由得多欣赏了片刻。&#xA;&#xA;“经检查，大使先生没有携带违规物品，一切正常。”他揽着钟离的腰，煞有其事地开口，“出于国家安全考虑，今天的行动不得公开，对您的那位情人也要保密。先生能做到的吧？”&#xA;&#xA;钟离一手扶着他的肩，一手探向后方，从桌子的抽屉里摸到一张纸，拍在年轻人的胸口——愚人众的授权文书，抬头摩拉克斯，如今自然早已失效。&#xA;&#xA;“公子阁下，你还不能离开。”他噙着一丝笑意抚上对方的脸，“很荣幸地通知你，你被征用了。”&#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R"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R</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8%87%B3%E5%86%AC%E8%A1%8C%E5%8A%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至冬行动</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5%8F%8C%E6%80%A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双性</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5%8F%8C%E9%BE%99"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双龙</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6%8D%86%E7%BB%91"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捆绑</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9%81%93%E5%85%B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道具</span></a></p>

<p>电影《莫斯科行动》paro。「天鲸衔枝」达达利亚生日贺文。</p>

<p>预警：双性，双龙，角色扮演，捆绑口塞蒙眼，各种各样的道具。</p></blockquote>

<p>前任特工与大使假装以相识前的身份相遇。</p></blockquote>



<p>“大使先生，我们怀疑您携带了不该携带的东西。”某个坚硬的东西抵上钟离后腰，“请您慢慢举起双手，五指张开。”</p>

<p>他沉默地照做了。一只戴着黑色浅口手套的手从腰侧探来，打开他的风衣前襟，准确地找到暗袋，抽走配枪。</p>

<p>身后的枪管滑了下去，蹭过臀缝，然后离开。温热的鼻息喷上他的耳廓。他的领带被解开，举到脸前，他顺从地闭上眼睛。厚重的布料在头上绕了两圈，于脑后扎紧。</p>

<p>“现在，请您转身——还是慢一些。然后，脱光。”</p>

<p>钟离转身面向不愿暴露身份的秘密特工，形容沉静，仿佛没有被提出一些极度无礼的要求。他的双手落到肩上，褪去风衣，任它落到地上，发出一些叮铃铛啷的响动——虽然已遭缴械，他还没有被解除全部武装。</p>

<p>接着是黑色的衬衫。这位“大使”毫无必要地微微仰头，裹着黑色手套的手指自上而下划过喉结，从领口开始，逐一解开带着云母光泽的扣子，袒露出相形之下略显苍白的身躯。到了最末一颗，他却没有直接脱掉上衫，而是毫不迟疑地拨开皮带扣，让长裤自然滑落。</p>

<p>入侵者呼吸一滞，然后很快调整过来——对方的衬衣下摆被前后两襟一共四枚透明夹子夹住，由松紧带连接着黑色皮环，将大腿勒出一道惹人注目的凹痕。这对外勤特工来说算不得什么少见的装束，用于拉直衬衫，令他们在战斗之类激烈活动之后得以快速恢复仪表；不过对方今日如此穿戴，显然不是为此。</p>

<p>“大使”松开夹子，脱下几乎所有衣物。“需要继续吗？”他声音平稳，对自己此刻仅着手套和腿环毫不在意，甚至向人示意剩下的两项装饰。</p>

<p>军靴制造的脚步声从他的身前响至身后。一段评估一般的沉默之后，那人哑着嗓子道：“留着吧。”</p>

<p>他的双手突然被拉到腰后，铐在一起，手铐的材质却非金属，而是衬了软绒。对方随即抚上他的颈侧，然后落到肩膀，寸寸往下，装模装样地检查起已然全裸的璃月人是否还贴身带着任何违禁物品。裹着皮革的手指毫无顾忌地按过所有通常不应接受安检的地方，公事公办一般没有停留额外时间，不过短暂的压力与微凉的空气已令钟离呼吸急促，乳首和下身都微微挺立。</p>

<p>“验”过上半身，至冬特工推他走了两步，压着肩膀，叫他俯到自己那张宽大整洁的办公桌上。他的双腿被打开，脚踝分别锁住了两侧桌腿，一双手又从下往上，匀速捏过腿上修长的肌腱，开始新一轮探查。</p>

<p>“哦——”对方忽然开口，拖长了音，“瞧瞧我们发现了什么。”</p>

<p>特工的手指正陷在大使身上唯一一处称得上丰腴的臀肉里，稍稍往外用力便揭晓了其人深藏的秘密——一枚石珀嵌在臀缝间，正是肛塞底座的考究装饰。他毫不犹豫地捏住这截底座，缓缓转动。“大使先生，方便解释一下吗？”</p>

<p>钟离当即低喘一声。如果没有另一只手固定住他的腰，兴许他就要摔下去了。体内道具表面光滑，形状却不规则，一旦旋转起来，那些平缓或陡峭的凸起便一一碾过已被欺负了半日的腺体。在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的快感之中，他尽量平稳地说：“这是……我的至冬情人留下的，不是违禁物——”</p>

<p>特工没等他说完就往外扯出几公分。可怜的肉穴恰恰含在较粗的部分，又在对方审视的目光下，由于那器物的流线形态，咕啾一声将它咽了回去。搭在腰间的手抚过脊柱的凹陷，最后握住后颈。年轻人轻笑着弯腰，让自己的身形笼罩对方，在开始泛红的耳廓旁低语：“算不算违禁物品，得检查一番才知道。</p>

<p>“请先生把它弄出来吧。”</p>

<p>他松开钟离的后颈，转而锁住受缚的手腕，摆明了不许他用手辅助。钟离深深呼吸，心知不会这么容易。他的腿被绑得极开，难以借力，穴肉为了排出异物努力收缩，却像是主动索求快感一般把那些起伏缠得更紧，费了不少功夫才吐出大半。一同被挤出的还有黏腻的体液，却在淌下来之前被刮开，均匀抹在在穴口和会阴，激得他又吞回一截。</p>

<p>“这么舍不得，看来大使先生很喜欢你家情人呢。”年轻人语调轻快地评论道，抬手将玩具送回原位。</p>

<p>璃月人发出啜泣似的长吟，拱起腰肢，在脚镣中空踢几下，被顺手拍在臀尖。沾湿了的半掌手套与皮肤相触，制造出格外响亮的拍击声，却不会引发过多疼痛。“请别乱动，大使先生。”他说着抽送起手中之物，每一下都对准腺体，不断增加速度与幅度。</p>

<p>“妨碍公务是要受惩罚的哦。”片刻后，他以与手上动作截然不同的节奏慢悠悠道。</p>

<p>大使看起来不为所动，被捣弄的穴道前方，属于女性的器官却受惊似的涌出小股春潮，嘀嘀嗒嗒落在桌面。特工的耳朵不会错过这样的细节。他低头望去，刚刚发现这处秘径一般打量起来，潮热鼻息喷在雌萼上，惹得那儿渗漏不已。</p>

<p>“先生怎么一副很期待的样子？”年轻人笑道，为能够引发钟离这般反应颇感自得。钟离自然是期待的；两人皆心知肚明，所谓惩罚不过是更加激烈的引导快乐的手段，所以他也不等对方回答，自顾自说下去：“明明在‘查’后面，这儿淌水是怎么回事。大使先生身上还藏了什么好东西么？”</p>

<p>他不清楚钟离是否做了额外安排，不过以他家先生的敏感程度，仅仅因为道具、束缚和他的话语展露出眼下情状也属正常。钟离断断续续向他保证没带其它东西，特工阁下自可检视一番，他便从善如流地拈起挂在腿环上的夹子，一边一个夹住花唇。这些夹子为保护大使娇贵的衣物衬了硅胶软垫，也没有伤到更加矜贵的大使本人。雌穴因双腿大张的角度被它们扯开，直接示人以一小截熟红内壁，在闯入者的注视下微微颤动，叫他差点儿忘干净原本的安排，只想立刻埋入其中，尽情享用一番。</p>

<p>钟离条件反射地试图合拢双腿，却只是让脚踝上的锁链响了响。掌握了“妨碍公务”解释权的特工顺势落下一掌，饶有兴致地观察挨打后花壁的瑟缩，又与以不同力道摆弄玩具时那儿的反应相比较，想要试出对方最中意的手法，时而拉起腿环又松开，在光洁的大腿上抽出浅浅红痕。钟离忍过半日，此刻再难抑制呻吟和挣动，如此招来更多“惩罚”，渐渐从臀上转移到双腿之间。年轻人小心地避开夹子，掌风拂上充血的阴蒂，却极有技巧地转为挤压感，只是难免叫纹理清晰的战术手套蹭过充血的淫肉。直接受刑的雌穴不断泌出润滑，试图缓和拍击掀起的热浪，结果尽数化作愈发放浪的水声，和手套上粘连的细丝。</p>

<p>他始终留心着身下人的动静，于对方屏息噤声时将那支玩具一推到底，又在同一刻对雌蕊施以持续而轻柔的拍击。对方如他所料登上顶峰，疏于照料的性器喷发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被扯开的雌穴极力翕张，内部痉挛历历可辨，却只能可怜地吞咽空气，令他难以自持地回想起被钟离许多次这样拆吃入腹的美味回忆。</p>

<p>钟离先是在束缚允许的范围内尽量向后靠去，渴求更多他提供的快乐，很快受不住想要退开，却被抓住手腕固定在原处，承受了对方要求他承受的过量刺激。年轻人犹未满意，不待他从浪巅回落便捏起翘得无法回到保护中去的肉粒，再摸到一枚垂在前方的夹子。大使先生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直到阴蒂被夹扁，又被这近乎残忍的尖锐快感送上连续高潮，雌穴喷发清液，一半冲开桌上的白精，一半打在地板上，这才开始静静挣扎。</p>

<p>特工一把抽出后穴里的道具，用快速摩擦将这次绝顶体验推到堪称可怖的程度，然后制住对方以免弄伤自己。钟离在他怀中哽咽着接连唤他的名字和曾经的代号，达达利亚便也忍不住在他后颈留了牙印，接着一路烙下吻痕。璃月人在他亲到腰眼时欢喜地抬身——至冬这样的地方住久了，谁都会渴望身体接触。</p>

<p>待他终于平复一些，达达利亚吮着他的耳珠，极尽绸缪：“先生都喊破我身份了，接下来还玩吗？”他扶着对方站直一些，擦净桌面和他家先生的胸腹，自己则站在一滩淫水中。</p>

<p>钟离断断续续道，“‘公子’年轻有为，却未掩饰声音……被听出来也不奇怪。”</p>

<p>这便是要玩下去了。达达利亚咬了一下方松开他的耳朵，把人按回桌上，低头看向腿间。缀着夹子的阴蒂被挤掉了大部分血色，在透明部件下粉白的一片。“特工”拨动夹子，又轻拉相连的松紧带，当即逼出一声闷哼。钟离试图摆腰避开，苦于看不到下身的情况，反受更多牵扯，终于松了齿关，泄出一连串呻吟。公子没在其中听出疼痛之意，放下心来，收回手前又他的屁股上啪地扇了一掌。</p>

<p>接着是解开皮带的咔嗒。</p>

<p>十余秒后，他踏前半步，踩出格外响亮的水声。</p>

<p>现在特工立在桌前，与被锁在桌上的璃月人相距不到一寸，钟离已能隐隐感受到对方身体辐射出的热意。公子按兵不动，将一切收入眼底——长发拢成一束，半掩着后颈的牙印，稍显凌乱地散在桌上和脊椎处，将那片背衬得雪白。往下是他受缚的双臂，肘部微屈，手腕放松地搭在尾椎上方。他见对方随着那三声响动无意识地收缩雌穴，挤出丝缕蜜液，舍不得叫人多等，刷地拉下裤链。</p>

<p>尺寸骇人的阴茎应声弹到大使先生那口屄上，烫得他发出急喘。蕈头在被扯开的肉壁上磨了几下，却接着蹭过会阴，埋入后穴之中。他退出又回来，重复几次，每一次都进得更深。已被玩具调教几小时的窄道在主人刻意放松和摆腰配合下不怎么费力地将他逐寸吞到底，两人同时发出长长的喟叹。钟离手指屈伸数次，忍不住开口：“特工阁下、怎么盯着同一处检查许久……”</p>

<p>达达利亚爱听他含蓄地喊饿。他本在抟弄那对臀瓣，把未绷紧的肌肉揉成各种形状，好叫钟离先适应一会儿，闻言取来那支道具。“总要查得彻底些。”公子温言安抚，打开先前不曾用到的震动，点在阴蒂夹上。</p>

<p>虽然还不准备立刻喂饱他，先上些甜点却没问题。</p>

<p>钟离剧烈颤抖起来。震动从他最敏感的部位沿每一条神经蔓延开来。他再控制不了身体，只能任由魂销骨铄的快感将自己吞没、摧毁又重塑。脚镣上的固定链故意留出了易于滑脱的空隙，挣动中他甩掉链子，一脚踏进自己的潮吹液里，滑倒前被身后人一把捞住小腹，哆嗦着踩上制式军靴的鞋面才算站稳。</p>

<p>在公子看来，钟离此刻的身形有如正在舒展肢体的猫科动物，他的体内则像烤到一半的蛋糕，又湿又软，黏得几乎在吮吸。他握着那截窄腰，刚好可以把拇指按进腰窝，扣住了反复捣进深处。钟离很快团手成拳，把腰塌得更低。达达利亚听着他毫不掩饰的呻吟，忽然非常想要见到他的脸。</p>

<p>下一回整根埋入时，他掐着对方一侧膝弯，把整条腿抬起来搁在桌上，几回之后是另一侧。 他猛然发力，把身高相仿的男人就这样挽着大腿抱在怀里，只靠腰腹发力颠动着肏他，撞得他的阴茎一次次拍上自己的腹肌。钟离低呼一声。他唯二的着力点是公子的臂膀和性器，只好仰头枕在对方肩上，绑在身后的手钩住了特工上半身的武装带。</p>

<p>这姿势不如方才这么深入，却瞄准了腺体，达达利亚迈步时重心的变换更是全数转化为针对敏感带的刺激。对方站定，急促的吐息捎着年轻人情动后沙哑的声音灌入耳中：“大使先生，要不要猜一猜，现在我们站在哪儿？”</p>

<p>钟离对他刚刚移动的方向很难说有任何记忆，唯独知道自己应当是留下了一路水痕。达达利亚也不是真要问他。他并起璃月人的一双长腿，单手搂紧。“刷啦——”</p>

<p>寒气扑上钟离赤裸的胸口，显得背后的胸膛格外温暖。他立刻反应过来这个问题的答案：公子这是拉开了落地窗的窗帘。先前俯在桌上时，蒙住眼睛的领带已被磨得快要松脱，此时恰好滑落下来。他眨掉眼泪，模模糊糊地从视觉上认知到自己现下的处境——</p>

<p>公子端着他站在窗前。他的双腿又被分开，反光的玻璃映出腿间淌水的双性器官和绞住阳具的后穴。本应乖巧合拢的雌萼被强行剥开，袒露出徒劳收缩着的花道。待他看清第三枚夹子，那片已被夹得有些麻木的淫肉似乎又突突跳动起来，仿佛期待更多玩弄。</p>

<p>他们的目光终于在倒影中相遇。特工仅仅挽起袖子，小臂迸出青筋和完美的肌肉线条；大使则双手受限，不着寸缕，视线中仅剩的衣饰也被用作施以淫刑的工具，面容却仍显端丽。似乎暂时欣赏够了，公子扭过头，鼻尖从他的下颌蹭到发间，一边又开始动作：“先生的水现在流得更凶了。因为摩拉克斯从前就是在这儿操纵至冬宫的吗？”</p>

<p>钟离捱过好几下才能慢慢回答：“通常……还是在办公椅——唔！”</p>

<p>达达利亚忽然把他按到落地窗上。三枚夹子嗒地碰上玻璃，接着是三者之间的雌花。他甚至抱着钟离左右挪动，让充血的媚肉更好地贴合冰冷的玻璃，制造出叽咕叽咕的水声。</p>

<p>“帝君大人这张小嘴，真想从外头瞧上一眼……”</p>

<p>办公室位于三楼，不对主干道，工作日下午楼下空无一人。即使有人，古闻基金会的窗防弹防窥，能见到的只有玻璃反射的天空。两人都清楚这一点，却也难免因为想象中他人的视线愈加兴奋。钟离伏在冷窗和火热的人类之间，一时只喊得出不成词句的吟哦，除了条件反射的颤抖再无其他动作。他被寒意折磨的屄口泌出更多热液，顺着光滑的表面潺潺而下。</p>

<p>公子加快速度，每一回都叫饱满的前端犁过腺体，将对方挤在玻璃上的阴茎一下一下捣出汁水。裹着他的肉穴开始无规律地收缩，已是又要去了。他用挺拔的鼻梁拨开璃月人微微汗湿的长发，一口咬住先前刻下的齿痕，用微妙的疼痛将对方送上高潮，自己也被绞得缴了械。</p>

<p>待钟离从白茫茫的欢愉中回过神来，他已被安置在“摩拉克斯操纵至冬宫时坐的”那张办公椅上，垫着自己反绑的双臂。公子正把他的双腿架上扶手；年轻人甚至已经拉好了裤链，仅能从潮红面色和衬衣皱痕窥见一斑他们方才的情热。他俯下身，爱怜地抚过饱受淫虐的花褶。</p>

<p>“先生可要坐稳了……”</p>

<p>他轻巧拆下阴唇上的夹子。血液回流挑起一阵酥麻，钟离忍不住拱起腰，又被坚定地按回去。对方单手握住璃月人颀长的脖颈与他接吻，不叫他瞧见自己要做什么，一边取来身后桌上的道具，用最后那枚夹子连接的绳链绕了一圈，然后打开开关。</p>

<p>钟离抽一口气。细碎的震动沿着绳链撩拨阴蒂，在体内蓄积起快感，却远不足以将他推上顶峰。公子起身，手指代替舌头滑入璃月人唇间，又把运转中的玩具放在他的阴茎边上，“要是晃下来扯掉夹子，大使先生可要受罪了。”</p>

<p>话音方落，钟离衔着他裹着手套的手指应声低吟。公子不说就罢了，如此一说，令人很难不去想象夹子被扯动会带来的酸涩。那手指在他口中戏弄一番，最后退到齿列边上，示意他帮忙脱掉手套，他便叼住指尖的一小块皮革——</p>

<p>门铃突然响了一下。</p>

<p>基金会核心成员有会客区的通行卡，内部还针对不同情况设置了三种不同的按铃方式，这样的动静不属于任何一种，多半只是通过常规渠道投递的信件或包裹。两人注视对方，继续他们正在做的事，公子的手从手套中挣脱出来时门铃又响。“我去看看，帝君大人能保持安静的吧？”他不紧不慢地把那只手套塞进钟离口中，语气诚恳得仿佛是在提供帮助，然后支着帐篷走出了房间。</p>

<p>钟离没去心算他离开的时间。他抬眼见到自己在落地窗上留下的斑驳精水——那儿本是一个他自己的湿拓，只是现在被彻底冲散了形状——即使不看也会在手套上尝到其中滋味。他的下身雌萼半拢，却无法阻止隔靴搔痒的震动诱出更多淫液，顺着臀缝滑下后穴，在椅面上积起小小一滩。</p>

<p>公子进门便见到他闭目坐在湿透了的椅面上，不听话地扭动腰腹，带着阴蒂夹微微摇晃。他下楼时只见到一个文件信封，邮递员已经离开，此时将东西丢上沙发，大步走到对方身前。钟离沉默地望过来；眼下他无法开口，不过达达利亚也无需催促，直接解放出硬得发痛得器官，在那口屄上蹭了两下以作润滑，然后压入冠部，一推到底。</p>

<p>钟离咬着临时口塞发出模糊的呻吟。他饿到现在，忍不住抬腰迎接，那支道具差点儿缠着绳链滚下去，幸好被对方接住，抽出来送回它最初的位置，把自己注入的精液堵在深处。公子旋转底座，直到凸起处好好抵着腺体，又把人按回椅子，从上到下快速肏进来。他的大腿拍上钟离湿淋淋的屁股，完美地压实里面含着的道具，拍击声彻底盖过了闷在肉里的电机运转声——那玩意儿没有关闭，隔着肉壁传来柔和的震动，他被夹得咬紧了牙。</p>

<p>曾经的帝君渐渐融化在椅子中，又被托着后腰捧高下身，公子得以一路碾过前侧的敏感带，撞上因情动而从更深处降下的肉环。他用另一只手扯起阴蒂夹上的绳链，变换着角度抖动手腕，可怜的肉粒都被小幅拉长。钟离抬起双腿缠他的腰，被手套封住的呻吟猛然拔高。又过几十秒，他哽咽着射在胸口，雌穴涌出的春潮染湿了公子的长裤，自己也被彻底灌满。</p>

<hr>

<p>公子坐在草草擦干的办公椅上，用一方沾水的丝帕为骑着他腿的钟离轻拭胸腹。璃月人仅披着前特工的大氅，锁住双手的搭扣已经解开，只是手腕仍佩着一对护腕似的皮铐。</p>

<p>擦净躯干之后，达达利亚开始处理两腿之间。溢出的来自两人的体液在钟离的喘息中被一一抹去，随后这方帕子被折成长条，塞入驯服的花穴之中。织物柔软，敏感的肉道难以完全咽下；泛红的唇瓣抿着黑色的一角，叫年轻人不由得多欣赏了片刻。</p>

<p>“经检查，大使先生没有携带违规物品，一切正常。”他揽着钟离的腰，煞有其事地开口，“出于国家安全考虑，今天的行动不得公开，对您的那位情人也要保密。先生能做到的吧？”</p>

<p>钟离一手扶着他的肩，一手探向后方，从桌子的抽屉里摸到一张纸，拍在年轻人的胸口——愚人众的授权文书，抬头摩拉克斯，如今自然早已失效。</p>

<p>“公子阁下，你还不能离开。”他噙着一丝笑意抚上对方的脸，“很荣幸地通知你，你被征用了。”</p>

<p>　</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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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waijiaoshigu</guid>
      <pubDate>Sat, 20 Jul 2024 18:14:45 +02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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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合奏序曲</title>
      <link>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hezouxuqu</link>
      <description>&lt;![CDATA[    #R #双性 #道具 #半公开&#xA;        「月暮银朝」七夕贺文。全网最迟音乐会相关，没有内涵的化妆间.avi。（这里设定参演乐团规模极大不止 CM 的六个人。）&#xA;        预警：一点点 META 要素，胡编乱造，双性，舔批，衣下道具，微量踩鸭巴，基本没人的半公共场合。&#xA;    后台不做爱，门票怎么卖。&#xA;&#xA;!--more--&#xA;&#xA;正式演出前最后一次实地彩排结束，达达利亚背着琴盒，抱胸倚在化妆室门口。如果有人问他怎么不动，他会盯着对方的眼睛说：我的一只手套不见了，正要去找。&#xA;&#xA;不过没有人问。他是演出者中唯一的至冬人，还是愚人众执行官，和其他所有人都不同路，且与大多数人关系紧张。偶有几道意味深长的目光向他投来——“我知道你在等什么”，他便照单全收，然后回以露出一边眼睛的微笑。&#xA;&#xA;半小时后，钟离终于把剩下的人分门别类送回提瓦特。旁人多数只是致以一句“谢谢指挥”，不解其中奥妙，以为他逐一道别的举动不过出于责任与礼数，只有执行官这般为数不多触及秘辛者才知道，乐团搭乘的双程传送全有赖于仙祖的洞天和岩主的权能。&#xA;&#xA;璃月乐手最晚离开。达达利亚看到魈有意落后，视线从自己身上滑过，然后冲他的帝君大人点了点头，钟离也向他颔首。下一秒，夜叉留下墨绿的残影，消失了。&#xA;&#xA;化妆室只剩下他们两人。钟离终于转头看他。&#xA;&#xA;钟离拥有相当特别——事实上执行官认为没有必要——的看人技巧。他保持眼睫低垂，直至面对目标，这才抬眸，投以视线。&#xA;&#xA;即使他们相处得足够久，执行官还是被看得心头一跳。&#xA;&#xA;——他们相处得足够久，他也观察得足够细致，因而得以认出对方的肩膀比之前舒展了几分，眼角下垂了一个不易察觉的角度，还微微启唇，不再这么精确地控制自己的呼吸。作为乐团穿得最多、最正式的人，他们的指挥在燠热的聚光灯下仍显冰肌玉骨，此时才能瞧见鼻尖几星薄汗。&#xA;&#xA;吉他手慢慢地说，“指挥先生现在有空帮我找手套了吗？”&#xA;&#xA;拥有亲政近四千年这般常人难以想象责任感的指挥先生向他走来。他以为钟离会带他去自己的小世界，却被抓住胸口皮带，拽进先前使用的隔间。对方放下遮光帘，将吉他手按在化妆凳上，自己则半坐着梳妆台，整套动作行云流水。&#xA;&#xA;要说达达利亚没幻想过这个场面，那就太不诚实了。他不曾对钟离提过，担心有违对方的原则，也是觉得没有必要让他在这种事上妥协。不过既然钟离有这个意思，他自然不可能反对。吉他手垂臂，让琴盒轻轻落地，抬手去解指挥礼服背心的最下面几颗扣子，然后是腰带。&#xA;&#xA;钟离挺腰，配合他把自己剥成极不得体的样子：小腹袒露一如他的神像；黑色内裤勉强裹住鼓囊囊的一大团，又勾勒出下方一线谷地；长裤挂在膝盖上，因双腿被对方的身体分开没有继续往下掉。达达利亚凑近了腿间嗅他，刻意发出明显的吸气声，然后满意地看到他半软的性器在自己的鼻尖下一点一点胀成无法被布料妥善藏起的尺寸。&#xA;&#xA;现在指挥先生的呼吸也急促得清晰可闻。他伸手朝自己的下身探去，却被半途截留，放到吉他手的肩上。这叫他轻哼一声，却也没有坚持自己的想法，转而撩起对方过长的刘海别在耳后，捧住那张年轻的脸蛋，拇指轻轻抚过眼下。&#xA;&#xA;达达利亚忍不住在他手心里蹭了蹭，然后低下头。他不急于移去最后一层屏障，就这样隔着织物舔了上去。黑色不擅长展示形状，何况钟离本人挡住了大半光线，但他对这具身体唯手熟尔，舌尖准确地抵住阴蒂，把棉布不够细腻的纹理印上这块不知充血了多久的淫肉。&#xA;&#xA;“——”钟离猛地收回手，捂在自己嘴上。&#xA;&#xA;他再接再厉，打着圈儿碾它，直到唾液浸透薄薄的布料，又制造出截然不同的触感。钟离已经喘息着仰起上半身，差点儿失去平衡，他及时扶了一把，让对方能安稳靠上背后的镜子，又用力一嘬，把这具身体最易操控的器官同衣物一起吸入齿间，轻轻研磨，如此便将指挥先生送上今晚第一次未射精的高潮，榨出克制的挣动和以掌掩住的呻吟。&#xA;&#xA;通常他不会这么快用到牙齿，唯恐疼痛伤了兴致；不过眼下达达利亚清楚，这具身体一定已经做好了准备，乐于接受各种尺度的刺激。长裤终究有些碍事，他也因为钟离餍足的情态起了反应，干脆彻底褪下一边的裤管，握着另一只小腿叫他踏在自己胯间，然后将内裤拨到阴户的一侧。未得抚慰却几乎完全勃发的阴茎被松紧腰带箍住紧贴小腹，略带弹性的布料兜着饱满的阴囊，下方的女性部分则门户洞开，暴露在滚烫的视线与鼻息之下如同暴露在聚光灯下。&#xA;&#xA;“先生的身体，也会像人一样因为‘成熟’颜色变深吗？”达达利亚捏住两瓣没能完全贴合的软肉，他们初试云雨时，执行官曾为此处未经人事的瓷白惊讶，如今鼓鼓的花褶却已是一片熟粉。&#xA;&#xA;“应当如何解释呢……不如说是染上了公子的‘人气’。”他将手放在对方肩上，轻轻叹息。&#xA;&#xA;换作平时，那口雌穴在如此兴奋的状态下早就春潮泛滥，却不会像现在这般微微张开，一副饱受疼爱的样子。达达利亚自然知道为何如此。他环视一周，没有找到得用的东西，于是解下披风垫在自己腿上，这才在对方拧腰明示下咕啾滑入两根手指，于湿热之中稍加探索便夹住了什么东西往外扯动。&#xA;&#xA;随着黑色柔软之物露头，被堵住的体液淅淅沥沥地漏下，打湿了正红色的披风。“嗯……”钟离因那怪异而并非令人不快的摩擦感小幅颤抖，却没忘记一边轻踩脚下性器，对整根长度施以均匀而柔和的压力。达达利亚喟叹一声，把那个湿淋淋的东西完全抽出来抖开。&#xA;&#xA;是他不成样子的左手手套。&#xA;&#xA;“终于找到了……谢谢指挥。”他调笑着说，但这并非全部。卷成筒状的手套不过为了固定更深处的东西，叫他们的指挥先生不至于在排练中失礼地弄湿自己。真正折磨了钟离整场演出的玩具瞄准了阴道前壁的敏感区，又受电吉他的遥控——达达利亚参与的曲目不多，但只要他按拨琴弦，纺锤状的跳蛋就会随音乐的节奏震动，敲击那一小片富集的神经，哄着宫腔泌出滑腻汁液又全数拦下，维持住主人的体面。即使不动，它也能提供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偶尔随着姿势的改变来回游移，绝不叫人太过轻松。&#xA;&#xA;整个晚上最激烈的吉他演出是达达利亚的独奏。&#xA;&#xA;这段独奏他烂熟于胸，早已形成肌肉记忆，因而得以分出一半心神欣赏乐团的帝君。那时舞台投下两道光，一道笼着钟离，一道笼着他；他的指挥腰背笔直，全部注意力都投向他，随着旋律——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微微蹙眉，时而舒展，毫无保留地任他享用自己的神情——仅他一人能够分辨的忍耐与欲求。&#xA;&#xA;取出手套之后，穴口柔顺地合拢，将那颗安静蛰伏的跳蛋藏入内部。尽管不置电线和挂绳，他们倒是不为如何取出玩具而烦忧。达达利亚再次低下头去，这回直接品尝起挺立的阴蒂。&#xA;&#xA;温和却无法宣泄的快感积累整晚，可怜的肉粒当然不会因为仅仅一次攀顶而消肿。每当端详这个不同于常人的器官，向来果决的执行官都会心生犹疑——指掌、唇舌、乃至齿列，到底应该对它施以怎样的对待？这会儿他用舌尖剥开包皮，又以对于此处而言稍嫌粗糙的舌面反复摩挲，已经感到钟离在他手中绷紧了大腿，试图并拢却被牢牢握住。他往下舔去，蹭过尿口，浅浅钻入不由自主收缩着的阴道刮了一圈，一路勾回来后重重碾下，几乎把阴蒂压扁在耻骨——&#xA;&#xA;人类的身体拥有相对固定的运作模式，岩君的肉躯比普通人类运行得更稳定些。只要达达利亚愿意，他可以像这样把钟离轻松吃到高潮，却总是来不及做完所有想对他想做的事……指挥先生含着自己的手指堵住声音，被刻意无视的阴茎喷发在礼服上，阴道想必正在激烈痉挛，翕张的穴口吐出几缕清液，然后啵的一声顺利挤出流线型的跳蛋，同更多淫水一起落在披风上。&#xA;&#xA;吉他手随手把那个小玩意儿擦了擦揣进兜里，抬头看他。钟离也正注视着他，胸口起伏，眼底红痕既像要烧起来、又像要淌下来，凤目沁出湿意仍在尽责地维持脚上的动作，调整角度时轻时重地挤按前端。达达利亚被这毫无节奏的压力刺激得有些难以忍耐。“可以了……”他握住那只脚踝往外推高，让对方踩在桌上，更多地打开自己。&#xA;&#xA;先前那一轮，他还来不及用上更加灵活的双手——指腹、指节和指甲于此一事各有裨益，空手和手套亦是触感不同。不过在正式开始之前让钟离去个两三次对他们来说也算常事。指挥先生尚未平复呼吸，裹着手套的手指已经埋入雌穴，又抽出来换成两根一起。攀了顶却什么也没吃上的甬道立刻驯服地缠上来。吉他手灵活地转动手腕，因勤于武艺而凸起的指节轮流展平每一道褶皱，最后掌心朝上，指尖顶住那一小片不太光滑的区域搓揉。淫液随着他手上的动作挤出来，誓要把这只手套也糟蹋一番。&#xA;&#xA;他的拇指收着力触上体外的蒂尖，不徐不疾地拨动起来——要是太重了、太快了，这一回合也将很快结束。钟离像被拨片扰乱的琴弦，颤抖着发出哽咽似的喘息。他似乎已经放弃捂住自己的声音，垂手落到对方头顶，低哑的吟叹便同体内的水声一起在这个狭窄的空间回荡。&#xA;&#xA;达达利亚心领神会，却没有立刻满足这个要求，只是在那条光裸的大腿内侧随意落下几个湿漉漉的亲吻，又转头去舔不断收缩与放松的腹肌，舌尖偶尔蘸进肚脐。“先生不怕被人听去了吗？”他贴在那儿用气声道，“那我可不可以……拍一拍这里？”拇指配合着加力，阐明他的指代之物，把红肿的阴蒂捻得东倒西歪，整只手看起来几乎把那片阴阜握在掌中。“声音或许比较响；不响也可以，但是可能会很痛……先生喜欢我戴着手套，还是不戴？”&#xA;&#xA;年轻人连着抛出好几个他们都明白并不需要回答的问题，又添一根无名指开始抽插。钟离立刻把他绞得更紧，手指穿进橘色的发间，腿心被带出的汁水溅到了他的面颊——&#xA;&#xA;“——还有人吗？钟离先生在吗？要清场啦！”&#xA;&#xA;远处传来工作人员的呼喊，接着是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达达利亚却陡然加快手上的动作，又凑过去以唇抿住亵玩了许久的肉蒂，牙齿轻轻磕在根部，大力吮吸——前任岩君当然不可能真的失态到出声暴露，只是猛地仰起头，潮液喷了执行官小半张脸。&#xA;&#xA;直到含着的器官不再颤抖，达达利亚才松了口，手指仍在抽搐的肉道中缓缓搅动，等待对方从高峰回落。略显粘稠的液体从他的下颌淌下，他眯起沾湿的一侧眼睛，扬声道：“钟离先生之前在陪我找东西，现在在帮我卸妆。我们马上就走，会记得关灯，你锁门吧！”&#xA;&#xA;那人应了一声，没有多作停留，想来也是急着下班。钟离倚在镜子上快速喘息，形容凌乱，长辫垂在身前，镜面被他的体温蒸上一点雾气。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达达利亚，摸到身边的纸巾盒，抽出几张敷上那张滴水的脸，做起刚刚被安排的任务。&#xA;&#xA;“抱我起来，关灯，我们回去。”他说着，双腿环住对方的腰，赤裸裸地贴上楚楚衣冠下坚硬膨胀的部分。&#xA;&#xA;达达利亚说，“遵命。”&#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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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月暮银朝」七夕贺文。<del>全网最迟音乐会相关，</del>没有内涵的化妆间.avi。（这里设定参演乐团规模极大不止 CM 的六个人。）</p>

<p>预警：一点点 META 要素，胡编乱造，双性，舔批，衣下道具，微量踩鸭巴，基本没人的半公共场合。</p></blockquote>

<p>后台不做爱，门票怎么卖。</p></blockquote>



<p>正式演出前最后一次实地彩排结束，达达利亚背着琴盒，抱胸倚在化妆室门口。如果有人问他怎么不动，他会盯着对方的眼睛说：我的一只手套不见了，正要去找。</p>

<p>不过没有人问。他是演出者中唯一的至冬人，还是愚人众执行官，和其他所有人都不同路，且与大多数人关系紧张。偶有几道意味深长的目光向他投来——“我知道你在等什么”，他便照单全收，然后回以露出一边眼睛的微笑。</p>

<p>半小时后，钟离终于把剩下的人分门别类送回提瓦特。旁人多数只是致以一句“谢谢指挥”，不解其中奥妙，以为他逐一道别的举动不过出于责任与礼数，只有执行官这般为数不多触及秘辛者才知道，乐团搭乘的双程传送全有赖于仙祖的洞天和岩主的权能。</p>

<p>璃月乐手最晚离开。达达利亚看到魈有意落后，视线从自己身上滑过，然后冲他的帝君大人点了点头，钟离也向他颔首。下一秒，夜叉留下墨绿的残影，消失了。</p>

<p>化妆室只剩下他们两人。钟离终于转头看他。</p>

<p>钟离拥有相当特别——事实上执行官认为没有必要——的看人技巧。他保持眼睫低垂，直至面对目标，这才抬眸，投以视线。</p>

<p>即使他们相处得足够久，执行官还是被看得心头一跳。</p>

<p>——他们相处得足够久，他也观察得足够细致，因而得以认出对方的肩膀比之前舒展了几分，眼角下垂了一个不易察觉的角度，还微微启唇，不再这么精确地控制自己的呼吸。作为乐团穿得最多、最正式的人，他们的指挥在燠热的聚光灯下仍显冰肌玉骨，此时才能瞧见鼻尖几星薄汗。</p>

<p>吉他手慢慢地说，“指挥先生现在有空帮我找手套了吗？”</p>

<p>拥有亲政近四千年这般常人难以想象责任感的指挥先生向他走来。他以为钟离会带他去自己的小世界，却被抓住胸口皮带，拽进先前使用的隔间。对方放下遮光帘，将吉他手按在化妆凳上，自己则半坐着梳妆台，整套动作行云流水。</p>

<p>要说达达利亚没幻想过这个场面，那就太不诚实了。他不曾对钟离提过，担心有违对方的原则，也是觉得没有必要让他在这种事上妥协。不过既然钟离有这个意思，他自然不可能反对。吉他手垂臂，让琴盒轻轻落地，抬手去解指挥礼服背心的最下面几颗扣子，然后是腰带。</p>

<p>钟离挺腰，配合他把自己剥成极不得体的样子：小腹袒露一如他的神像；黑色内裤勉强裹住鼓囊囊的一大团，又勾勒出下方一线谷地；长裤挂在膝盖上，因双腿被对方的身体分开没有继续往下掉。达达利亚凑近了腿间嗅他，刻意发出明显的吸气声，然后满意地看到他半软的性器在自己的鼻尖下一点一点胀成无法被布料妥善藏起的尺寸。</p>

<p>现在指挥先生的呼吸也急促得清晰可闻。他伸手朝自己的下身探去，却被半途截留，放到吉他手的肩上。这叫他轻哼一声，却也没有坚持自己的想法，转而撩起对方过长的刘海别在耳后，捧住那张年轻的脸蛋，拇指轻轻抚过眼下。</p>

<p>达达利亚忍不住在他手心里蹭了蹭，然后低下头。他不急于移去最后一层屏障，就这样隔着织物舔了上去。黑色不擅长展示形状，何况钟离本人挡住了大半光线，但他对这具身体唯手熟尔，舌尖准确地抵住阴蒂，把棉布不够细腻的纹理印上这块不知充血了多久的淫肉。</p>

<p>“——”钟离猛地收回手，捂在自己嘴上。</p>

<p>他再接再厉，打着圈儿碾它，直到唾液浸透薄薄的布料，又制造出截然不同的触感。钟离已经喘息着仰起上半身，差点儿失去平衡，他及时扶了一把，让对方能安稳靠上背后的镜子，又用力一嘬，把这具身体最易操控的器官同衣物一起吸入齿间，轻轻研磨，如此便将指挥先生送上今晚第一次未射精的高潮，榨出克制的挣动和以掌掩住的呻吟。</p>

<p>通常他不会这么快用到牙齿，唯恐疼痛伤了兴致；不过眼下达达利亚清楚，这具身体一定已经做好了准备，乐于接受各种尺度的刺激。长裤终究有些碍事，他也因为钟离餍足的情态起了反应，干脆彻底褪下一边的裤管，握着另一只小腿叫他踏在自己胯间，然后将内裤拨到阴户的一侧。未得抚慰却几乎完全勃发的阴茎被松紧腰带箍住紧贴小腹，略带弹性的布料兜着饱满的阴囊，下方的女性部分则门户洞开，暴露在滚烫的视线与鼻息之下如同暴露在聚光灯下。</p>

<p>“先生的身体，也会像人一样因为‘成熟’颜色变深吗？”达达利亚捏住两瓣没能完全贴合的软肉，他们初试云雨时，执行官曾为此处未经人事的瓷白惊讶，如今鼓鼓的花褶却已是一片熟粉。</p>

<p>“应当如何解释呢……不如说是染上了公子的‘人气’。”他将手放在对方肩上，轻轻叹息。</p>

<p>换作平时，那口雌穴在如此兴奋的状态下早就春潮泛滥，却不会像现在这般微微张开，一副饱受疼爱的样子。达达利亚自然知道为何如此。他环视一周，没有找到得用的东西，于是解下披风垫在自己腿上，这才在对方拧腰明示下咕啾滑入两根手指，于湿热之中稍加探索便夹住了什么东西往外扯动。</p>

<p>随着黑色柔软之物露头，被堵住的体液淅淅沥沥地漏下，打湿了正红色的披风。“嗯……”钟离因那怪异而并非令人不快的摩擦感小幅颤抖，却没忘记一边轻踩脚下性器，对整根长度施以均匀而柔和的压力。达达利亚喟叹一声，把那个湿淋淋的东西完全抽出来抖开。</p>

<p>是他不成样子的左手手套。</p>

<p>“终于找到了……谢谢指挥。”他调笑着说，但这并非全部。卷成筒状的手套不过为了固定更深处的东西，叫他们的指挥先生不至于在排练中失礼地弄湿自己。真正折磨了钟离整场演出的玩具瞄准了阴道前壁的敏感区，又受电吉他的遥控——达达利亚参与的曲目不多，但只要他按拨琴弦，纺锤状的跳蛋就会随音乐的节奏震动，敲击那一小片富集的神经，哄着宫腔泌出滑腻汁液又全数拦下，维持住主人的体面。即使不动，它也能提供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偶尔随着姿势的改变来回游移，绝不叫人太过轻松。</p>

<p>整个晚上最激烈的吉他演出是达达利亚的独奏。</p>

<p>这段独奏他烂熟于胸，早已形成肌肉记忆，因而得以分出一半心神欣赏乐团的帝君。那时舞台投下两道光，一道笼着钟离，一道笼着他；他的指挥腰背笔直，全部注意力都投向他，随着旋律——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微微蹙眉，时而舒展，毫无保留地任他享用自己的神情——仅他一人能够分辨的忍耐与欲求。</p>

<p>取出手套之后，穴口柔顺地合拢，将那颗安静蛰伏的跳蛋藏入内部。尽管不置电线和挂绳，他们倒是不为如何取出玩具而烦忧。达达利亚再次低下头去，这回直接品尝起挺立的阴蒂。</p>

<p>温和却无法宣泄的快感积累整晚，可怜的肉粒当然不会因为仅仅一次攀顶而消肿。每当端详这个不同于常人的器官，向来果决的执行官都会心生犹疑——指掌、唇舌、乃至齿列，到底应该对它施以怎样的对待？这会儿他用舌尖剥开包皮，又以对于此处而言稍嫌粗糙的舌面反复摩挲，已经感到钟离在他手中绷紧了大腿，试图并拢却被牢牢握住。他往下舔去，蹭过尿口，浅浅钻入不由自主收缩着的阴道刮了一圈，一路勾回来后重重碾下，几乎把阴蒂压扁在耻骨——</p>

<p>人类的身体拥有相对固定的运作模式，岩君的肉躯比普通人类运行得更稳定些。只要达达利亚愿意，他可以像这样把钟离轻松吃到高潮，却总是来不及做完所有想对他想做的事……指挥先生含着自己的手指堵住声音，被刻意无视的阴茎喷发在礼服上，阴道想必正在激烈痉挛，翕张的穴口吐出几缕清液，然后啵的一声顺利挤出流线型的跳蛋，同更多淫水一起落在披风上。</p>

<p>吉他手随手把那个小玩意儿擦了擦揣进兜里，抬头看他。钟离也正注视着他，胸口起伏，眼底红痕既像要烧起来、又像要淌下来，凤目沁出湿意仍在尽责地维持脚上的动作，调整角度时轻时重地挤按前端。达达利亚被这毫无节奏的压力刺激得有些难以忍耐。“可以了……”他握住那只脚踝往外推高，让对方踩在桌上，更多地打开自己。</p>

<p>先前那一轮，他还来不及用上更加灵活的双手——指腹、指节和指甲于此一事各有裨益，空手和手套亦是触感不同。不过在正式开始之前让钟离去个两三次对他们来说也算常事。指挥先生尚未平复呼吸，裹着手套的手指已经埋入雌穴，又抽出来换成两根一起。攀了顶却什么也没吃上的甬道立刻驯服地缠上来。吉他手灵活地转动手腕，因勤于武艺而凸起的指节轮流展平每一道褶皱，最后掌心朝上，指尖顶住那一小片不太光滑的区域搓揉。淫液随着他手上的动作挤出来，誓要把这只手套也糟蹋一番。</p>

<p>他的拇指收着力触上体外的蒂尖，不徐不疾地拨动起来——要是太重了、太快了，这一回合也将很快结束。钟离像被拨片扰乱的琴弦，颤抖着发出哽咽似的喘息。他似乎已经放弃捂住自己的声音，垂手落到对方头顶，低哑的吟叹便同体内的水声一起在这个狭窄的空间回荡。</p>

<p>达达利亚心领神会，却没有立刻满足这个要求，只是在那条光裸的大腿内侧随意落下几个湿漉漉的亲吻，又转头去舔不断收缩与放松的腹肌，舌尖偶尔蘸进肚脐。“先生不怕被人听去了吗？”他贴在那儿用气声道，“那我可不可以……拍一拍这里？”拇指配合着加力，阐明他的指代之物，把红肿的阴蒂捻得东倒西歪，整只手看起来几乎把那片阴阜握在掌中。“声音或许比较响；不响也可以，但是可能会很痛……先生喜欢我戴着手套，还是不戴？”</p>

<p>年轻人连着抛出好几个他们都明白并不需要回答的问题，又添一根无名指开始抽插。钟离立刻把他绞得更紧，手指穿进橘色的发间，腿心被带出的汁水溅到了他的面颊——</p>

<p>“——还有人吗？钟离先生在吗？要清场啦！”</p>

<p>远处传来工作人员的呼喊，接着是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达达利亚却陡然加快手上的动作，又凑过去以唇抿住亵玩了许久的肉蒂，牙齿轻轻磕在根部，大力吮吸——前任岩君当然不可能真的失态到出声暴露，只是猛地仰起头，潮液喷了执行官小半张脸。</p>

<p>直到含着的器官不再颤抖，达达利亚才松了口，手指仍在抽搐的肉道中缓缓搅动，等待对方从高峰回落。略显粘稠的液体从他的下颌淌下，他眯起沾湿的一侧眼睛，扬声道：“钟离先生之前在陪我找东西，现在在帮我卸妆。我们马上就走，会记得关灯，你锁门吧！”</p>

<p>那人应了一声，没有多作停留，想来也是急着下班。钟离倚在镜子上快速喘息，形容凌乱，长辫垂在身前，镜面被他的体温蒸上一点雾气。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达达利亚，摸到身边的纸巾盒，抽出几张敷上那张滴水的脸，做起刚刚被安排的任务。</p>

<p>“抱我起来，关灯，我们回去。”他说着，双腿环住对方的腰，赤裸裸地贴上楚楚衣冠下坚硬膨胀的部分。</p>

<p>达达利亚说，“遵命。”</p>

<p>　</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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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2 Aug 2023 14:06:48 +02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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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云巅揽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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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    #R #化月 #双性 #双龙 #捆绑 #道具&#xA;        「化月」之四。预警：XP 乱炖！包括 3P、双性、断流、捆绑、各种各样的幻想型道具……&#xA;    明月直入，无心可猜。&#xA;&#xA;!--more--&#xA;&#xA;虚假之空破碎，星辰重布，可幸仍有日月经天，维持提瓦特四季流转、潮汐涨消。&#xA;&#xA;此日为曾经的天空岛加上七神之心坍缩而成，此月乃昔年最古老魔神的神躯所化。这些都是坊间书馆即可查证之事，却鲜有人知，说到底也是因为幕后执棋者弈技高超，日月重塑也未对俗世多有影响，远不及天理落幕带来的巨变——在如今的提瓦特，人人皆可使用七种元素之力，千百年来被视为天之骄子的神之眼持有者反倒优势尽丧。他们大多习惯了外置器官的辅助，想要重新悟得已属不易，掌握此前从未使用过的元素更是难上加难。&#xA;&#xA;以普遍理性而论，前愚人众执行官达达利亚应当不在此列。在旧时代，他是屈指可数能够操纵双重元素的“幸运”之人，深渊传承更是令他得以轻松操作两者。然而世事难料，尽管他确实在第一时间恢复了对水的控制，却始终无法触及第二种能量；与此同时，刚刚成年的冬妮娅已经可以挥动手指点燃壁炉、洗刷餐具、收展窗帘，甚至同时完成其中的两件。&#xA;&#xA;这本不算什么问题，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七圣召唤的骰子一样八面玲珑，达达利亚也不至于对亲生小妹产生什么攀比之心，只是担心妨碍接下来的旅途——冒险家协会即将展开对暗之外海的探索；作为公认的人类顶级战力之一，“公子”加入先遣团的申请当场得到通过，尽管他有且仅有一位名不见经传的搭档。这位搭档已在信中向他说明，与“其他”人类不同，自己限于身体结构，注定只能使用磐岩之力了。要是因为小队成员元素组合不够丰富而错过部分风景，多少有些叫人遗憾。&#xA;&#xA;“先生以后可不好自称凡人了。”达达利亚是预备如此回信的，无奈自己也一直未能做到这条毫无根据的凡人标准。钟离为他隔空引见了两位近乎八面玲珑的小友。他们与胡桃堂主、香菱大厨情同竹马，正要结束游历返回故土。达达利亚瞧过信中的介绍，干脆换成和他们同一班去璃月的客轮。&#xA;&#xA;说来也怪，起航首日他毫无征兆地唤出紫电，将一位无辜乘客炸了个够呛，为接下来的航程挣得了旁人绕道三米远的待遇，叫他想起和钟离初识那年在璃月的经历。好在那两位少侠都能用涤净之水愈疗，替他省去一桩麻烦。接下来的三天，他枯坐于甲板，却在海上凝不出半片水刃，雷元素倒是如臂使指。行秋少侠对此都有解释。他说公子阁下必是登船之后心境有变，才由水转雷；又近……那个什么情怯，原先的水便卡住了。还提供了一系列据说是璃月修行者秘而不宣的练习技巧，譬如左手画圆右手画方，左脚踩右脚上天，如是种种，附赠书刊若干。达达利亚苦练过璃月文字，读些小说家言不成问题，看完一本更加疑心钟离遭了小骗子，但是人家偏偏能单人打蒸发，叫前黄金屋刺客羡慕得吃炸螭虎鱼都不用挤柠檬了。&#xA;&#xA;另一位重云少侠则道：你且想办法，趁自己没注意试一试另一种元素，说不定就成了。达达利亚真做不到又想办法又没注意。据说重云少侠在野外备餐时，想起一道传说中的月菜冰火鱼脍，不知不觉同时用出了两种力量，甚至克服了自己的热敏体质。至冬人颇喜璃月美食，可惜也许是知道了万民堂同少侠们交流后调配出独家酱汁，将这道菜列入菜单，又或者心里清楚即便做出来了也不好勉强钟离捧场，最终只是把那条倒霉的鱼电得焦香四溢。&#xA;&#xA;船已行至可以望见孤云阁的海域，明日清晨即可抵达璃月港，达达利亚也盘算好了备用方案：遇事不决就花十个石头召唤一次伙伴。他与钟离曾经共赏巨砄间的落日；摩拉克斯灌注的神意，令武者在岩枪落下、历经数千年海风吹拂之后，仍可揣摩当时的鏖战。此地始终无人居住，亦无灯火，夜间本是见不到的；不过如今岩君神躯化身为月，遗迹残存的那点灵性与同出一源的皎月遥相辉映，在每个月夜引落月华如练，想来往后千年都会是新的璃月胜景之一。当然，从大地中抽取的岩元素迟早渐渐弥散，直到又见证过亿万个夕阳，直到旧日神迹与其下镇压的旧日魔神都归于尘土。&#xA;&#xA;当一抹流光跌落他的眉梢，而脚下客轮不知何时变作扁舟，向高天飞去，达达利亚知道，自己已然入梦了。&#xA;&#xA;他转过身，钟离恰如落叶一般踏上舟尾。仙人身披玄色轻衫，背后是硕大无朋的月轮。&#xA;&#xA;达达利亚朝这满月的幻梦走去，随即惊异地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他扭过头，同自己面面相觑。&#xA;&#xA;“这种仙术名为‘身外身’，”钟离说，“常用来磨练武艺，正适合解决你现在的困扰。不过你非仙人之体，只能在梦中尝试一二。”&#xA;&#xA;最年轻的前执行官在武道一途上总是悟性极佳。他立刻明白了应当如何利用眼下的状态，掌心一翻握起雷矛，抢先向钟离攻去。这边被他交由战斗本能，另一具化身则尝试召唤水元素。这毕竟是他自己的梦境，不像现实这么为难人；达达利亚成功凝水为弓，箭发连珠。&#xA;&#xA;那边厢钟离从容举手，摘下一道月光，以之为刃接下紫电的攻势。他在袍袖翻飞间拧身错开水箭，又一格一挑限制住对方的位置，迫使他撞上自己的速射，不得不为了闪避坠下飞舟。&#xA;&#xA;这感觉玄妙非常；他的一部分享受着自由落体，另一部分则与钟离在不大的空间里腾挪拆招。半空中的他化为雷霆重返战场，寻了对方背后的空当送出长枪，加入缠斗之中。数招之后，至冬的武者又一次体验到，传说中摩拉克斯一力降十会的战斗方式很容易叫人忘记武神这个称号的意义。钟离持刃的姿态一如他娓娓道来璃月往事，对手和听众一旦开始追随那些刃光或话语，便只能服从他的安排，亦步亦趋，脱身不得。他自认为已经逐渐掌握一心二用的技巧，然而狂澜和疾雷都难以撼动万仞丹崖；钟离以一敌二，仍然只需稍稍偏转武器的角度，便能接下身前身后所有锋镝，甚至引导他自相矛盾。&#xA;&#xA;当然，这未必不能成为达达利亚的机会。他要在对方的叙述中篡改出另一个剧本；加入愚人众后，他多少了解了些戏剧，而在他比较喜欢的那一类故事里，主角的一切行动看似皆在敌人与观众的预料之中，却会在关键时刻绝地反击，引爆高潮。比如现在——&#xA;&#xA;水刃与雷矛交错的刹那，这个梦境第一次亮起岩元素的辉光，为他们一同挡下感电的伤害。&#xA;&#xA;达达利亚原希望自己顺势入彀造成的元素反应至少能伤敌一万自损八千，拖住钟离哪怕一秒，眼下盘算落空，却不意味着后招也一同报销。星海游鲸自船边跃起，直冲云霄，将神君所化的月亮一口吞下。一时之间天海齐喑，魔鲸却不满足，又向他们张开巨口疾速俯冲，作出同归于尽之势。&#xA;&#xA;钟离的身形扭曲一瞬，随即稳定下来；他垂臂一振，本已消失的月色便顺着霜刃汩汩而下。正手，反手，仙人斩出一双对称的弧光，逼退前执行官的两具化身，随后合为一道圆融的剑意。这剑意化作新的明月冉冉升起，如汤沃雪，将长鲸、轻舟、水剑、雷枪统统消解于清辉之中。&#xA;&#xA;云海翻腾而上，为他们提供了立足之处。达达利亚两手空空向后倒去，云便在他身下聚拢为榻。这般操作自己的梦境对他来说已是驾轻就熟；神念一动，他令钟离身上的衣物全数消失，唯独留下一只耳坠。&#xA;&#xA;入梦的仙人不以为意，继续赤裸着走来，月光将他的身躯勾勒出七天神像一般的质感。他踏上云床，跨坐到对方腰间，明明白白压住因先前的战斗和眼前的画面兴奋起来的部位，神情则同他的神像并无二致，居高临下道：“什么都吃，吃得下吗？”他伸手松开制服皮带，扯出衬衫下摆，好去摩玩那片块垒分明的小腹。&#xA;&#xA;以一半心神唤出命座之形，又要强吞神明本相，尽管身处梦中，仍然消耗不小。躺着的这位尚在调整呼吸，没有开口，安静地享受爱抚。另一具化身从背后揽住他，捏着下巴催他转头接了一个漫长的吻，以行动阐释接下来的发言：“才尝一口怎么够呢，钟离先生。”他啃咬那对饱满的嘴唇，又在喉结上留下一圈完整的牙印。钟离仰头任之施为，忽然轻嘶一声：身下的人抽走腰带，解放出自己的性器，直接贴上他的下身。&#xA;&#xA;“别光嘴硬……”钟离动了下腰，在年轻人尺寸超常的器官上蹭开自己的阴唇，浅浅吮住。达达利亚在这方面向来十分听话。他握住对方的腰前后拖拽，雪白流苏便也在仙人的脸侧摆荡；仅仅两个来回，那活儿又硬了几分，还被裹上一层情动的汁液，叫他的动作愈加顺滑。&#xA;&#xA;另一边的噬人亲吻已经顺着脖颈绕回背后，沿着脊柱沟一路往下，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到了不好下嘴的位置，他把钟离的腰按塌了些，咬了一口臀大肌，口感极佳。另一个他帮忙抬高钟离的下半身，好让他将舌尖蘸进臀缝。&#xA;&#xA;“正好先生有两个洞，以前怎么没想到这么玩呢。”他忙于舔开后穴，脸埋在那道优美的凹陷中，声音模模糊糊地传到前面。身外身间感官相通，所以他知道对方弓着身子半合上眼，阴茎在另一具化身的小腹上划出一道反光的湿印；他们的脸贴得很近，是随时可以接吻的距离，钟离轻笑时温热潮湿的气息拂过他的嘴唇：“仙术传承四千年，你猜有没有人试过以身外身行床笫事？”&#xA;&#xA;他已经完全把舌头挤进狭窄的穴道，用了点力翻搅，然后小幅度地抽插。钟离在床上一向比他更像水系神之眼的持有者，只是今日火候未至，暂且用了较为传统的润滑方式。另一个他问：“会怎么样……？”&#xA;&#xA;钟离向后伸手，手指在橘发间穿行片刻，然后收紧了稍稍一提。他相当清楚达达利亚还没有使用元素力，但是舌尖所经之处已经泛起令人战栗的电流。对方顺着他手上的力道起身；舌头撤出时，钟离发出一声叹息似的呻吟。“据我所知，有两位这般做的，仙法结束后……不举了半年有余。”&#xA;&#xA;达达利亚不由感到进退维谷，钟离却在这时握住他的阴茎，抬起身子对准了前穴坐下，替他作出选择。他像战斗时一样窄腰一拧，就把那段惊人的长度一吞到底，自己的器官也随之一跳。年轻人瞧得心头和下身一般滚烫：钟离微微蹙眉，也与战斗时神情相若，湿热的内壁却已缠上来，缠得他深深呼吸。&#xA;&#xA;“先生……先生怎么不疼我了。”他喘息着握住髋骨托起对方。&#xA;&#xA;“不是正在疼吗？”钟离没叫他出全力，又在他松手之后重重落下，两人一同长长喟叹。与以往的情事相比，眼下润滑稍有不足，却因为摩擦之故制造出更多快感。钟离探向他们相连的地方，抹去被方才的动作挤出的粘腻清液，又往后涂在另一根蓄势待发的阴茎上。达达利亚几乎惊喘出声；他同钟离早已尝试过每一种取悦彼此的方式，然而此刻两具化身感受到的快感交织在一处，前所未有地轰开体内情欲的闸门。&#xA;&#xA;钟离被他猛地按低上身时仍在重复这个动作，一边断断续续地解释：“那是由于身外身回归后，感官错乱，未能合一。不过公子天赋异禀……”他暗示性地以拇指擦过系带，又激出达达利亚一声轻吟，“……首次尝试便能一举两全，又在梦境之中，想必不至如此。”&#xA;&#xA;达达利亚直接抓起那只手，舔掉上面沾染的两人体液，然后扣住手腕别到腰后，扶着自己的阴茎挺腰闯入后穴。另一个他适时接住对方，把自由的那只手也递了过去。甫一填满，钟离就开始无规律地收缩两边肉道，已经快要登顶。达达利亚也不愿继续克制；他将那两条因情欲而绷紧、显露出漂亮肌肉线条的小臂交叠起来捆上皮带，知道它们恰好可以被按进腰窝，作为御神的缰辔。&#xA;&#xA;钟离先是扬起头，又因为难以借力俯低下去，额头抵在前执行官耳侧，每挨一下就弓一下身，分明去了一次。达达利亚捧起他的脸确认表情；与他想象的一样，对方双目失焦，背着月光也能看出眼下丹朱沾了一层薄汗之后更显艳色。这回钟离没射，他也不必为不应期停下忍耐，撞得愈快愈深，不多时把人肏得又得了趣。钟离垂着眼睫，反复用气声喊他“公子”；达达利亚早已稔知这个词在璃月语中的缠绵之意，心中七分自得两分羞涩，还有一分庆幸没有领到前同事们那些代号。同时被两种不同的柔滑绞紧，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隔着肉壁相互挤压，他忍不住贴着对方的嘴唇发表无意义的感想：“好舒服啊，先生……”&#xA;&#xA;在临近高潮的欣悦之中，仅仅摩擦嘴唇就能带来无上的快乐。他们像初尝情爱的处子一般纯洁地亲吻，然后一同攀上顶峰，又在余韵中有一下没一下地互相舔舐。&#xA;&#xA;云雾涌起，将半躺着的年轻人推成坐姿。他脱下半干的衬衣，把胸口大片精液的痕迹团在里面，用干爽的部分擦拭钟离和自己。钟离被他扶着跪立起来，转了半圈，清液沿着他的大腿内侧淌下，却没有漏出一滴精水。这沉默的调情叫达达利亚当即硬了回来。他引导对方坐下，这次用的是后穴，钟离轻轻抽了口气，始终望着另一个他被雷元素染紫的眼睛。&#xA;&#xA;达达利亚握住他的膝弯一抬，对方便落入他怀中，两人都因为姿势的变化哼出一声。仙人奇异的下身袒露在月光里，阴茎半勃，歪在小腹上，其下刚经了疼爱的雌萼再掩不住隐秘的入口，示人以一线湿红，最后是含着阴茎的后穴，一切都纤毫毕现。&#xA;&#xA;爽过之后他们有了余裕玩些额外的花样。达达利亚松了一只手抟弄对方左侧胸肌，覆着黑色半掌手套的指间挤出白的皮肉和红的乳尖。紫眸的化身单膝跪下，及时接手那条被放开的腿，把耐不住抬高的下身压回对方肩上，又低头去叼那颗指缝里的肉粒。他的性器蹭过阴户，却没有如对方所愿多加逗留，而是沉沉地搁在另一根阳具边上，压在即将进入的地方。&#xA;&#xA;钟离催促他照拂另一边，达达利亚从善如流，凝出水形乳夹为他戴上，叫那儿以道具蹂躏着的状态被人吸了又舔。左侧也给捏起夹住，又为了确认是否稳固扯起来拧动。钟离拱起腰肢又放下，这回没被按回去；面前的化身把两人的阴茎握在一起搓动两下，笑了笑说：“全硬了呀？”而他只是被欺负了奶头。&#xA;&#xA;年轻人单执着自己那根，当作刑具责打他的腿心。挨了几下之后，钟离迎上去，主动让那活儿撞上阴蒂，不一会儿沉闷的拍击声就掺进水意，甚至溅出少许液滴。身后伸来的手抚上他的阳具，皮革包裹的指尖沿着冠状沟转了一圈，从后侧摸到铃口。手指划过的地方凭空凝出水形细枝，稳稳嵌在龟头棱下，最后没入尿道，逐寸肏开本不应接受外物的黏膜。&#xA;&#xA;钟离的声音哽在喉咙里，腰悬在半空，被托着慢慢放回床上。他含着异物的阴茎被端正地摆在正中，戴着半掌手套的手则继续向下。另一双手帮着分开唇瓣，剥出嫣红肉蒂，让他得以直接按上去，压实了揉捏。手指移开时，一枚半透明的环扣箍在这颗淫珠的根部，强迫其全盘接受接下来的一切亵玩和爱抚，无法再躲回鼓胀的阴户之中。&#xA;&#xA;热液霎时洒在紫色眼睛的年轻人腰腹，沿着肌肉的沟壑淌下，混了几丝先前吃下的白浆。他抓紧时机肏进女穴，缓缓律动，意在延长对方的欢愉。高潮中的甬道逐寸轧过他的性器，在他推进到底、耻骨抵上肿胀肉粒时骤然绞紧，绞得他几乎控制不住节奏。&#xA;&#xA;待对方平复下来，达达利亚才加快速度。他顾不上瞄准钟离的敏感带，好在年轻人优越的尺寸足以在每一次进出时剐过穴里的好地方。先前的姿势只是叫这儿含住，由身后的动作带着挨肏，眼下却可以直接捅到深处肉嘟嘟的入口。钟离枕在身后人的肩上，也不喊名字或代号了，口中只剩不成词句的吟哦。他露出可以称之为茫然的神色，再维持不住那副展示般的姿态，双腿盘上对方的劲腰。达达利亚咬着没戴坠子的耳垂，舔得他耳中全是煽情的水声，轻轻问：“先生，换个姿势可以吗？”&#xA;&#xA;钟离眨眨眼睛，应了一声，下一刻云榻散去，两具化身都站直了，却没叫他落地。一个握在腰上，一个托住后颈，那柄肉枪扫过鼻梁后滑落脸颊。他不必等对方请求便扭头启唇，将前端吸入口中，用舌面悉心照料。可观的分量压在上颚，与以往的经验都有所不同，叫他只能尽量仰头，也方便了年轻人挺胯时把那活儿一路送进喉管，应激的收缩爽得达达利亚头皮发麻。&#xA;&#xA;他们适应片刻，又恢复了方才的节律。仙人半身是月，手缚背后，上下都在吞吐凶物，阴影清晰地揭示出他的喉咙和前穴被反复撑开的动静。这节白璧似的躯干缀着前执行官的水形造物，在两个一模一样的身形间拱成一段玉桥，来回颠簸在情潮的浪尖。达达利亚轻轻拨歪那根被堵上却还在不时溢出清液的阴茎，不愿制造更多无法宣泄的刺激，然后在汗津津的紧实腹部画出一个倒三角，向他的先生征求许可。&#xA;&#xA;眼下他的先生作不得声，只是用双腿更加用力地缠住对方以作回答。俄顷，那个三角亮起冶异的雷光；断流刻印倏尔绽放，紫电开始在那些水形淫具之中游弋。他的雌穴立时开始痉挛，潮吹的淫水随着达达利亚的律动被一股一股地泵出体外。钟离再也不吝呻吟；尽管被喉间出入之物堵得只剩闷哼，口腔中的振动也给年轻人带来了额外的欢愉。小腹上的三瓣绮纹在前执行官的控制下忽明忽暗，制造出时强时弱的电流。乳首，铃口，阴蒂，每一处感受快乐的神经都在接受撩拨或折磨，将这次高潮无休无止地延长下去。&#xA;&#xA;越发凶悍的撞击下，钟离渐渐在浩荡春情中放软了身子，松开盘在对方腰间的长腿，又被一把捞回。年轻人空着的手打了个响指，而另一具化身轻轻压上他的喉咙。水形造物“啪”地涣然消散，断流最后一次爆发，些微窒息感让他终于得到释放的男性器官喷发在自己的胸口，上下两穴也被同时注满。&#xA;&#xA;仙人难得的失控之中，他们头顶的月轮蓦地明光大放。&#xA;&#xA;达达利亚清醒过来时，自己已经神归一处，钟离与他相拥在云衾之间。他单手举高，凝出一柄水刃，又唤雷光缠绕其上，甩出几个刀花后把自己电了一下。钟离笑了一声，慢悠悠地夸他，“孺子可教。”达达利亚扭头看他，俊美的神明此刻眼睛仍然亮得粲然夺目。他凑过去亲一口对方略略泛红的鼻尖，有点愧疚地意识到那多半是之前被自己的下身磨的。&#xA;&#xA;“晚安，明天见。”他道。&#xA;&#xA;---&#xA;&#xA;船只抵港时，达达利亚一眼在等待的人群中寻到钟离。对于某方面过于敏感的他而言，退休的神明除非耍些小手段，否则走到哪儿都显得矫矫不群。钟离也瞧见他了，颔首之际露出领口上方小半个牙印，反倒叫年轻人差点儿羞红耳朵。&#xA;&#xA;他们同钟离的两位小友道别，不过大家晚间又要再见，留在璃月的至交定下在万民堂为他们接风设宴。明日往生堂也有饭局，庆祝那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仪馆女士接任钟离卸下的客卿一职。一个月之后，如果冒险家协会没有出什么纰漏，他和钟离会登上第一艘驶向暗之外海的探险船，前往神明亦未涉足之地。&#xA;&#xA;那将是独属于他们的旅途。&#xA;&#xA;　&#xA;&#xA;END&#xA;&#xA;　&#xA;&#xA;  写前：我要多塞一点 play 进来。&#xA;    写时：沉迷打架，沉迷小达耍帅，沉迷老钟耍帅。卡车。&#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R"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R</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5%8C%96%E6%9C%8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化月</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5%8F%8C%E6%80%A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双性</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5%8F%8C%E9%BE%99"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双龙</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6%8D%86%E7%BB%91"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捆绑</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9%81%93%E5%85%B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道具</span></a></p>

<p>「化月」之四。预警：XP 乱炖！包括 3P、双性、断流、捆绑、各种各样的幻想型道具……</p></blockquote>

<p>明月直入，无心可猜。</p></blockquote>



<p>虚假之空破碎，星辰重布，可幸仍有日月经天，维持提瓦特四季流转、潮汐涨消。</p>

<p>此日为曾经的天空岛加上七神之心坍缩而成，此月乃昔年最古老魔神的神躯所化。这些都是坊间书馆即可查证之事，却鲜有人知，说到底也是因为幕后执棋者弈技高超，日月重塑也未对俗世多有影响，远不及天理落幕带来的巨变——在如今的提瓦特，人人皆可使用七种元素之力，千百年来被视为天之骄子的神之眼持有者反倒优势尽丧。他们大多习惯了外置器官的辅助，想要重新悟得已属不易，掌握此前从未使用过的元素更是难上加难。</p>

<p>以普遍理性而论，前愚人众执行官达达利亚应当不在此列。在旧时代，他是屈指可数能够操纵双重元素的“幸运”之人，深渊传承更是令他得以轻松操作两者。然而世事难料，尽管他确实在第一时间恢复了对水的控制，却始终无法触及第二种能量；与此同时，刚刚成年的冬妮娅已经可以挥动手指点燃壁炉、洗刷餐具、收展窗帘，甚至同时完成其中的两件。</p>

<p>这本不算什么问题，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七圣召唤的骰子一样八面玲珑，达达利亚也不至于对亲生小妹产生什么攀比之心，只是担心妨碍接下来的旅途——冒险家协会即将展开对暗之外海的探索；作为公认的人类顶级战力之一，“公子”加入先遣团的申请当场得到通过，尽管他有且仅有一位名不见经传的搭档。这位搭档已在信中向他说明，与“其他”人类不同，自己限于身体结构，注定只能使用磐岩之力了。要是因为小队成员元素组合不够丰富而错过部分风景，多少有些叫人遗憾。</p>

<p>“先生以后可不好自称凡人了。”达达利亚是预备如此回信的，无奈自己也一直未能做到这条毫无根据的凡人标准。钟离为他隔空引见了两位近乎八面玲珑的小友。他们与胡桃堂主、香菱大厨情同竹马，正要结束游历返回故土。达达利亚瞧过信中的介绍，干脆换成和他们同一班去璃月的客轮。</p>

<p>说来也怪，起航首日他毫无征兆地唤出紫电，将一位无辜乘客炸了个够呛，为接下来的航程挣得了旁人绕道三米远的待遇，叫他想起和钟离初识那年在璃月的经历。好在那两位少侠都能用涤净之水愈疗，替他省去一桩麻烦。接下来的三天，他枯坐于甲板，却在海上凝不出半片水刃，雷元素倒是如臂使指。行秋少侠对此都有解释。他说公子阁下必是登船之后心境有变，才由水转雷；又近……那个什么情怯，原先的水便卡住了。还提供了一系列据说是璃月修行者秘而不宣的练习技巧，譬如左手画圆右手画方，左脚踩右脚上天，如是种种，附赠书刊若干。达达利亚苦练过璃月文字，读些小说家言不成问题，看完一本更加疑心钟离遭了小骗子，但是人家偏偏能单人打蒸发，叫前黄金屋刺客羡慕得吃炸螭虎鱼都不用挤柠檬了。</p>

<p>另一位重云少侠则道：你且想办法，趁自己没注意试一试另一种元素，说不定就成了。达达利亚真做不到又想办法又没注意。据说重云少侠在野外备餐时，想起一道传说中的月菜冰火鱼脍，不知不觉同时用出了两种力量，甚至克服了自己的热敏体质。至冬人颇喜璃月美食，可惜也许是知道了万民堂同少侠们交流后调配出独家酱汁，将这道菜列入菜单，又或者心里清楚即便做出来了也不好勉强钟离捧场，最终只是把那条倒霉的鱼电得焦香四溢。</p>

<p>船已行至可以望见孤云阁的海域，明日清晨即可抵达璃月港，达达利亚也盘算好了备用方案：遇事不决就花十个石头召唤一次伙伴。他与钟离曾经共赏巨砄间的落日；摩拉克斯灌注的神意，令武者在岩枪落下、历经数千年海风吹拂之后，仍可揣摩当时的鏖战。此地始终无人居住，亦无灯火，夜间本是见不到的；不过如今岩君神躯化身为月，遗迹残存的那点灵性与同出一源的皎月遥相辉映，在每个月夜引落月华如练，想来往后千年都会是新的璃月胜景之一。当然，从大地中抽取的岩元素迟早渐渐弥散，直到又见证过亿万个夕阳，直到旧日神迹与其下镇压的旧日魔神都归于尘土。</p>

<p>当一抹流光跌落他的眉梢，而脚下客轮不知何时变作扁舟，向高天飞去，达达利亚知道，自己已然入梦了。</p>

<p>他转过身，钟离恰如落叶一般踏上舟尾。仙人身披玄色轻衫，背后是硕大无朋的月轮。</p>

<p>达达利亚朝这满月的幻梦走去，随即惊异地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他扭过头，同自己面面相觑。</p>

<p>“这种仙术名为‘身外身’，”钟离说，“常用来磨练武艺，正适合解决你现在的困扰。不过你非仙人之体，只能在梦中尝试一二。”</p>

<p>最年轻的前执行官在武道一途上总是悟性极佳。他立刻明白了应当如何利用眼下的状态，掌心一翻握起雷矛，抢先向钟离攻去。这边被他交由战斗本能，另一具化身则尝试召唤水元素。这毕竟是他自己的梦境，不像现实这么为难人；达达利亚成功凝水为弓，箭发连珠。</p>

<p>那边厢钟离从容举手，摘下一道月光，以之为刃接下紫电的攻势。他在袍袖翻飞间拧身错开水箭，又一格一挑限制住对方的位置，迫使他撞上自己的速射，不得不为了闪避坠下飞舟。</p>

<p>这感觉玄妙非常；他的一部分享受着自由落体，另一部分则与钟离在不大的空间里腾挪拆招。半空中的他化为雷霆重返战场，寻了对方背后的空当送出长枪，加入缠斗之中。数招之后，至冬的武者又一次体验到，传说中摩拉克斯一力降十会的战斗方式很容易叫人忘记武神这个称号的意义。钟离持刃的姿态一如他娓娓道来璃月往事，对手和听众一旦开始追随那些刃光或话语，便只能服从他的安排，亦步亦趋，脱身不得。他自认为已经逐渐掌握一心二用的技巧，然而狂澜和疾雷都难以撼动万仞丹崖；钟离以一敌二，仍然只需稍稍偏转武器的角度，便能接下身前身后所有锋镝，甚至引导他自相矛盾。</p>

<p>当然，这未必不能成为达达利亚的机会。他要在对方的叙述中篡改出另一个剧本；加入愚人众后，他多少了解了些戏剧，而在他比较喜欢的那一类故事里，主角的一切行动看似皆在敌人与观众的预料之中，却会在关键时刻绝地反击，引爆高潮。比如现在——</p>

<p>水刃与雷矛交错的刹那，这个梦境第一次亮起岩元素的辉光，为他们一同挡下感电的伤害。</p>

<p>达达利亚原希望自己顺势入彀造成的元素反应至少能伤敌一万自损八千，拖住钟离哪怕一秒，眼下盘算落空，却不意味着后招也一同报销。星海游鲸自船边跃起，直冲云霄，将神君所化的月亮一口吞下。一时之间天海齐喑，魔鲸却不满足，又向他们张开巨口疾速俯冲，作出同归于尽之势。</p>

<p>钟离的身形扭曲一瞬，随即稳定下来；他垂臂一振，本已消失的月色便顺着霜刃汩汩而下。正手，反手，仙人斩出一双对称的弧光，逼退前执行官的两具化身，随后合为一道圆融的剑意。这剑意化作新的明月冉冉升起，如汤沃雪，将长鲸、轻舟、水剑、雷枪统统消解于清辉之中。</p>

<p>云海翻腾而上，为他们提供了立足之处。达达利亚两手空空向后倒去，云便在他身下聚拢为榻。这般操作自己的梦境对他来说已是驾轻就熟；神念一动，他令钟离身上的衣物全数消失，唯独留下一只耳坠。</p>

<p>入梦的仙人不以为意，继续赤裸着走来，月光将他的身躯勾勒出七天神像一般的质感。他踏上云床，跨坐到对方腰间，明明白白压住因先前的战斗和眼前的画面兴奋起来的部位，神情则同他的神像并无二致，居高临下道：“什么都吃，吃得下吗？”他伸手松开制服皮带，扯出衬衫下摆，好去摩玩那片块垒分明的小腹。</p>

<p>以一半心神唤出命座之形，又要强吞神明本相，尽管身处梦中，仍然消耗不小。躺着的这位尚在调整呼吸，没有开口，安静地享受爱抚。另一具化身从背后揽住他，捏着下巴催他转头接了一个漫长的吻，以行动阐释接下来的发言：“才尝一口怎么够呢，钟离先生。”他啃咬那对饱满的嘴唇，又在喉结上留下一圈完整的牙印。钟离仰头任之施为，忽然轻嘶一声：身下的人抽走腰带，解放出自己的性器，直接贴上他的下身。</p>

<p>“别光嘴硬……”钟离动了下腰，在年轻人尺寸超常的器官上蹭开自己的阴唇，浅浅吮住。达达利亚在这方面向来十分听话。他握住对方的腰前后拖拽，雪白流苏便也在仙人的脸侧摆荡；仅仅两个来回，那活儿又硬了几分，还被裹上一层情动的汁液，叫他的动作愈加顺滑。</p>

<p>另一边的噬人亲吻已经顺着脖颈绕回背后，沿着脊柱沟一路往下，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到了不好下嘴的位置，他把钟离的腰按塌了些，咬了一口臀大肌，口感极佳。另一个他帮忙抬高钟离的下半身，好让他将舌尖蘸进臀缝。</p>

<p>“正好先生有两个洞，以前怎么没想到这么玩呢。”他忙于舔开后穴，脸埋在那道优美的凹陷中，声音模模糊糊地传到前面。身外身间感官相通，所以他知道对方弓着身子半合上眼，阴茎在另一具化身的小腹上划出一道反光的湿印；他们的脸贴得很近，是随时可以接吻的距离，钟离轻笑时温热潮湿的气息拂过他的嘴唇：“仙术传承四千年，你猜有没有人试过以身外身行床笫事？”</p>

<p>他已经完全把舌头挤进狭窄的穴道，用了点力翻搅，然后小幅度地抽插。钟离在床上一向比他更像水系神之眼的持有者，只是今日火候未至，暂且用了较为传统的润滑方式。另一个他问：“会怎么样……？”</p>

<p>钟离向后伸手，手指在橘发间穿行片刻，然后收紧了稍稍一提。他相当清楚达达利亚还没有使用元素力，但是舌尖所经之处已经泛起令人战栗的电流。对方顺着他手上的力道起身；舌头撤出时，钟离发出一声叹息似的呻吟。“据我所知，有两位这般做的，仙法结束后……不举了半年有余。”</p>

<p>达达利亚不由感到进退维谷，钟离却在这时握住他的阴茎，抬起身子对准了前穴坐下，替他作出选择。他像战斗时一样窄腰一拧，就把那段惊人的长度一吞到底，自己的器官也随之一跳。年轻人瞧得心头和下身一般滚烫：钟离微微蹙眉，也与战斗时神情相若，湿热的内壁却已缠上来，缠得他深深呼吸。</p>

<p>“先生……先生怎么不疼我了。”他喘息着握住髋骨托起对方。</p>

<p>“不是正在疼吗？”钟离没叫他出全力，又在他松手之后重重落下，两人一同长长喟叹。与以往的情事相比，眼下润滑稍有不足，却因为摩擦之故制造出更多快感。钟离探向他们相连的地方，抹去被方才的动作挤出的粘腻清液，又往后涂在另一根蓄势待发的阴茎上。达达利亚几乎惊喘出声；他同钟离早已尝试过每一种取悦彼此的方式，然而此刻两具化身感受到的快感交织在一处，前所未有地轰开体内情欲的闸门。</p>

<p>钟离被他猛地按低上身时仍在重复这个动作，一边断断续续地解释：“那是由于身外身回归后，感官错乱，未能合一。不过公子天赋异禀……”他暗示性地以拇指擦过系带，又激出达达利亚一声轻吟，“……首次尝试便能一举两全，又在梦境之中，想必不至如此。”</p>

<p>达达利亚直接抓起那只手，舔掉上面沾染的两人体液，然后扣住手腕别到腰后，扶着自己的阴茎挺腰闯入后穴。另一个他适时接住对方，把自由的那只手也递了过去。甫一填满，钟离就开始无规律地收缩两边肉道，已经快要登顶。达达利亚也不愿继续克制；他将那两条因情欲而绷紧、显露出漂亮肌肉线条的小臂交叠起来捆上皮带，知道它们恰好可以被按进腰窝，作为御神的缰辔。</p>

<p>钟离先是扬起头，又因为难以借力俯低下去，额头抵在前执行官耳侧，每挨一下就弓一下身，分明去了一次。达达利亚捧起他的脸确认表情；与他想象的一样，对方双目失焦，背着月光也能看出眼下丹朱沾了一层薄汗之后更显艳色。这回钟离没射，他也不必为不应期停下忍耐，撞得愈快愈深，不多时把人肏得又得了趣。钟离垂着眼睫，反复用气声喊他“公子”；达达利亚早已稔知这个词在璃月语中的缠绵之意，心中七分自得两分羞涩，还有一分庆幸没有领到前同事们那些代号。同时被两种不同的柔滑绞紧，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隔着肉壁相互挤压，他忍不住贴着对方的嘴唇发表无意义的感想：“好舒服啊，先生……”</p>

<p>在临近高潮的欣悦之中，仅仅摩擦嘴唇就能带来无上的快乐。他们像初尝情爱的处子一般纯洁地亲吻，然后一同攀上顶峰，又在余韵中有一下没一下地互相舔舐。</p>

<p>云雾涌起，将半躺着的年轻人推成坐姿。他脱下半干的衬衣，把胸口大片精液的痕迹团在里面，用干爽的部分擦拭钟离和自己。钟离被他扶着跪立起来，转了半圈，清液沿着他的大腿内侧淌下，却没有漏出一滴精水。这沉默的调情叫达达利亚当即硬了回来。他引导对方坐下，这次用的是后穴，钟离轻轻抽了口气，始终望着另一个他被雷元素染紫的眼睛。</p>

<p>达达利亚握住他的膝弯一抬，对方便落入他怀中，两人都因为姿势的变化哼出一声。仙人奇异的下身袒露在月光里，阴茎半勃，歪在小腹上，其下刚经了疼爱的雌萼再掩不住隐秘的入口，示人以一线湿红，最后是含着阴茎的后穴，一切都纤毫毕现。</p>

<p>爽过之后他们有了余裕玩些额外的花样。达达利亚松了一只手抟弄对方左侧胸肌，覆着黑色半掌手套的指间挤出白的皮肉和红的乳尖。紫眸的化身单膝跪下，及时接手那条被放开的腿，把耐不住抬高的下身压回对方肩上，又低头去叼那颗指缝里的肉粒。他的性器蹭过阴户，却没有如对方所愿多加逗留，而是沉沉地搁在另一根阳具边上，压在即将进入的地方。</p>

<p>钟离催促他照拂另一边，达达利亚从善如流，凝出水形乳夹为他戴上，叫那儿以道具蹂躏着的状态被人吸了又舔。左侧也给捏起夹住，又为了确认是否稳固扯起来拧动。钟离拱起腰肢又放下，这回没被按回去；面前的化身把两人的阴茎握在一起搓动两下，笑了笑说：“全硬了呀？”而他只是被欺负了奶头。</p>

<p>年轻人单执着自己那根，当作刑具责打他的腿心。挨了几下之后，钟离迎上去，主动让那活儿撞上阴蒂，不一会儿沉闷的拍击声就掺进水意，甚至溅出少许液滴。身后伸来的手抚上他的阳具，皮革包裹的指尖沿着冠状沟转了一圈，从后侧摸到铃口。手指划过的地方凭空凝出水形细枝，稳稳嵌在龟头棱下，最后没入尿道，逐寸肏开本不应接受外物的黏膜。</p>

<p>钟离的声音哽在喉咙里，腰悬在半空，被托着慢慢放回床上。他含着异物的阴茎被端正地摆在正中，戴着半掌手套的手则继续向下。另一双手帮着分开唇瓣，剥出嫣红肉蒂，让他得以直接按上去，压实了揉捏。手指移开时，一枚半透明的环扣箍在这颗淫珠的根部，强迫其全盘接受接下来的一切亵玩和爱抚，无法再躲回鼓胀的阴户之中。</p>

<p>热液霎时洒在紫色眼睛的年轻人腰腹，沿着肌肉的沟壑淌下，混了几丝先前吃下的白浆。他抓紧时机肏进女穴，缓缓律动，意在延长对方的欢愉。高潮中的甬道逐寸轧过他的性器，在他推进到底、耻骨抵上肿胀肉粒时骤然绞紧，绞得他几乎控制不住节奏。</p>

<p>待对方平复下来，达达利亚才加快速度。他顾不上瞄准钟离的敏感带，好在年轻人优越的尺寸足以在每一次进出时剐过穴里的好地方。先前的姿势只是叫这儿含住，由身后的动作带着挨肏，眼下却可以直接捅到深处肉嘟嘟的入口。钟离枕在身后人的肩上，也不喊名字或代号了，口中只剩不成词句的吟哦。他露出可以称之为茫然的神色，再维持不住那副展示般的姿态，双腿盘上对方的劲腰。达达利亚咬着没戴坠子的耳垂，舔得他耳中全是煽情的水声，轻轻问：“先生，换个姿势可以吗？”</p>

<p>钟离眨眨眼睛，应了一声，下一刻云榻散去，两具化身都站直了，却没叫他落地。一个握在腰上，一个托住后颈，那柄肉枪扫过鼻梁后滑落脸颊。他不必等对方请求便扭头启唇，将前端吸入口中，用舌面悉心照料。可观的分量压在上颚，与以往的经验都有所不同，叫他只能尽量仰头，也方便了年轻人挺胯时把那活儿一路送进喉管，应激的收缩爽得达达利亚头皮发麻。</p>

<p>他们适应片刻，又恢复了方才的节律。仙人半身是月，手缚背后，上下都在吞吐凶物，阴影清晰地揭示出他的喉咙和前穴被反复撑开的动静。这节白璧似的躯干缀着前执行官的水形造物，在两个一模一样的身形间拱成一段玉桥，来回颠簸在情潮的浪尖。达达利亚轻轻拨歪那根被堵上却还在不时溢出清液的阴茎，不愿制造更多无法宣泄的刺激，然后在汗津津的紧实腹部画出一个倒三角，向他的先生征求许可。</p>

<p>眼下他的先生作不得声，只是用双腿更加用力地缠住对方以作回答。俄顷，那个三角亮起冶异的雷光；断流刻印倏尔绽放，紫电开始在那些水形淫具之中游弋。他的雌穴立时开始痉挛，潮吹的淫水随着达达利亚的律动被一股一股地泵出体外。钟离再也不吝呻吟；尽管被喉间出入之物堵得只剩闷哼，口腔中的振动也给年轻人带来了额外的欢愉。小腹上的三瓣绮纹在前执行官的控制下忽明忽暗，制造出时强时弱的电流。乳首，铃口，阴蒂，每一处感受快乐的神经都在接受撩拨或折磨，将这次高潮无休无止地延长下去。</p>

<p>越发凶悍的撞击下，钟离渐渐在浩荡春情中放软了身子，松开盘在对方腰间的长腿，又被一把捞回。年轻人空着的手打了个响指，而另一具化身轻轻压上他的喉咙。水形造物“啪”地涣然消散，断流最后一次爆发，些微窒息感让他终于得到释放的男性器官喷发在自己的胸口，上下两穴也被同时注满。</p>

<p>仙人难得的失控之中，他们头顶的月轮蓦地明光大放。</p>

<p>达达利亚清醒过来时，自己已经神归一处，钟离与他相拥在云衾之间。他单手举高，凝出一柄水刃，又唤雷光缠绕其上，甩出几个刀花后把自己电了一下。钟离笑了一声，慢悠悠地夸他，“孺子可教。”达达利亚扭头看他，俊美的神明此刻眼睛仍然亮得粲然夺目。他凑过去亲一口对方略略泛红的鼻尖，有点愧疚地意识到那多半是之前被自己的下身磨的。</p>

<p>“晚安，明天见。”他道。</p>

<hr>

<p>船只抵港时，达达利亚一眼在等待的人群中寻到钟离。对于某方面过于敏感的他而言，退休的神明除非耍些小手段，否则走到哪儿都显得矫矫不群。钟离也瞧见他了，颔首之际露出领口上方小半个牙印，反倒叫年轻人差点儿羞红耳朵。</p>

<p>他们同钟离的两位小友道别，不过大家晚间又要再见，留在璃月的至交定下在万民堂为他们接风设宴。明日往生堂也有饭局，庆祝那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仪馆女士接任钟离卸下的客卿一职。一个月之后，如果冒险家协会没有出什么纰漏，他和钟离会登上第一艘驶向暗之外海的探险船，前往神明亦未涉足之地。</p>

<p>那将是独属于他们的旅途。</p>

<p>　</p>

<p>END</p>

<p>　</p>

<blockquote><p>写前：我要多塞一点 play 进来。</p>

<p>写时：沉迷打架，沉迷小达耍帅，沉迷老钟耍帅。卡车。</p></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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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0 Jul 2023 18:27:56 +02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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