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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至冬行动 &amp;mdash; 非普遍理性</title>
    <link>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至冬行动</link>
    <description>剑与情 天注定</description>
    <pubDate>Sat, 18 Apr 2026 16:07:06 +02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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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至冬行动 番外 外交事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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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    #R #至冬行动 #双性 #双龙 #捆绑 #道具&#xA;        电影《莫斯科行动》paro。「天鲸衔枝」达达利亚生日贺文。&#xA;        预警：双性，双龙，角色扮演，捆绑口塞蒙眼，各种各样的道具。&#xA;    前任特工与大使假装以相识前的身份相遇。&#xA;&#xA;!--more--&#xA;&#xA;“大使先生，我们怀疑您携带了不该携带的东西。”某个坚硬的东西抵上钟离后腰，“请您慢慢举起双手，五指张开。”&#xA;&#xA;他沉默地照做了。一只戴着黑色浅口手套的手从腰侧探来，打开他的风衣前襟，准确地找到暗袋，抽走配枪。&#xA;&#xA;身后的枪管滑了下去，蹭过臀缝，然后离开。温热的鼻息喷上他的耳廓。他的领带被解开，举到脸前，他顺从地闭上眼睛。厚重的布料在头上绕了两圈，于脑后扎紧。&#xA;&#xA;“现在，请您转身——还是慢一些。然后，脱光。”&#xA;&#xA;钟离转身面向不愿暴露身份的秘密特工，形容沉静，仿佛没有被提出一些极度无礼的要求。他的双手落到肩上，褪去风衣，任它落到地上，发出一些叮铃铛啷的响动——虽然已遭缴械，他还没有被解除全部武装。&#xA;&#xA;接着是黑色的衬衫。这位“大使”毫无必要地微微仰头，裹着黑色手套的手指自上而下划过喉结，从领口开始，逐一解开带着云母光泽的扣子，袒露出相形之下略显苍白的身躯。到了最末一颗，他却没有直接脱掉上衫，而是毫不迟疑地拨开皮带扣，让长裤自然滑落。&#xA;&#xA;入侵者呼吸一滞，然后很快调整过来——对方的衬衣下摆被前后两襟一共四枚透明夹子夹住，由松紧带连接着黑色皮环，将大腿勒出一道惹人注目的凹痕。这对外勤特工来说算不得什么少见的装束，用于拉直衬衫，令他们在战斗之类激烈活动之后得以快速恢复仪表；不过对方今日如此穿戴，显然不是为此。&#xA;&#xA;“大使”松开夹子，脱下几乎所有衣物。“需要继续吗？”他声音平稳，对自己此刻仅着手套和腿环毫不在意，甚至向人示意剩下的两项装饰。&#xA;&#xA;军靴制造的脚步声从他的身前响至身后。一段评估一般的沉默之后，那人哑着嗓子道：“留着吧。”&#xA;&#xA;他的双手突然被拉到腰后，铐在一起，手铐的材质却非金属，而是衬了软绒。对方随即抚上他的颈侧，然后落到肩膀，寸寸往下，装模装样地检查起已然全裸的璃月人是否还贴身带着任何违禁物品。裹着皮革的手指毫无顾忌地按过所有通常不应接受安检的地方，公事公办一般没有停留额外时间，不过短暂的压力与微凉的空气已令钟离呼吸急促，乳首和下身都微微挺立。&#xA;&#xA;“验”过上半身，至冬特工推他走了两步，压着肩膀，叫他俯到自己那张宽大整洁的办公桌上。他的双腿被打开，脚踝分别锁住了两侧桌腿，一双手又从下往上，匀速捏过腿上修长的肌腱，开始新一轮探查。&#xA;&#xA;“哦——”对方忽然开口，拖长了音，“瞧瞧我们发现了什么。”&#xA;&#xA;特工的手指正陷在大使身上唯一一处称得上丰腴的臀肉里，稍稍往外用力便揭晓了其人深藏的秘密——一枚石珀嵌在臀缝间，正是肛塞底座的考究装饰。他毫不犹豫地捏住这截底座，缓缓转动。“大使先生，方便解释一下吗？”&#xA;&#xA;钟离当即低喘一声。如果没有另一只手固定住他的腰，兴许他就要摔下去了。体内道具表面光滑，形状却不规则，一旦旋转起来，那些平缓或陡峭的凸起便一一碾过已被欺负了半日的腺体。在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的快感之中，他尽量平稳地说：“这是……我的至冬情人留下的，不是违禁物——”&#xA;&#xA;特工没等他说完就往外扯出几公分。可怜的肉穴恰恰含在较粗的部分，又在对方审视的目光下，由于那器物的流线形态，咕啾一声将它咽了回去。搭在腰间的手抚过脊柱的凹陷，最后握住后颈。年轻人轻笑着弯腰，让自己的身形笼罩对方，在开始泛红的耳廓旁低语：“算不算违禁物品，得检查一番才知道。&#xA;&#xA;“请先生把它弄出来吧。”&#xA;&#xA;他松开钟离的后颈，转而锁住受缚的手腕，摆明了不许他用手辅助。钟离深深呼吸，心知不会这么容易。他的腿被绑得极开，难以借力，穴肉为了排出异物努力收缩，却像是主动索求快感一般把那些起伏缠得更紧，费了不少功夫才吐出大半。一同被挤出的还有黏腻的体液，却在淌下来之前被刮开，均匀抹在在穴口和会阴，激得他又吞回一截。&#xA;&#xA;“这么舍不得，看来大使先生很喜欢你家情人呢。”年轻人语调轻快地评论道，抬手将玩具送回原位。&#xA;&#xA;璃月人发出啜泣似的长吟，拱起腰肢，在脚镣中空踢几下，被顺手拍在臀尖。沾湿了的半掌手套与皮肤相触，制造出格外响亮的拍击声，却不会引发过多疼痛。“请别乱动，大使先生。”他说着抽送起手中之物，每一下都对准腺体，不断增加速度与幅度。&#xA;&#xA;“妨碍公务是要受惩罚的哦。”片刻后，他以与手上动作截然不同的节奏慢悠悠道。&#xA;&#xA;大使看起来不为所动，被捣弄的穴道前方，属于女性的器官却受惊似的涌出小股春潮，嘀嘀嗒嗒落在桌面。特工的耳朵不会错过这样的细节。他低头望去，刚刚发现这处秘径一般打量起来，潮热鼻息喷在雌萼上，惹得那儿渗漏不已。&#xA;&#xA;“先生怎么一副很期待的样子？”年轻人笑道，为能够引发钟离这般反应颇感自得。钟离自然是期待的；两人皆心知肚明，所谓惩罚不过是更加激烈的引导快乐的手段，所以他也不等对方回答，自顾自说下去：“明明在‘查’后面，这儿淌水是怎么回事。大使先生身上还藏了什么好东西么？”&#xA;&#xA;他不清楚钟离是否做了额外安排，不过以他家先生的敏感程度，仅仅因为道具、束缚和他的话语展露出眼下情状也属正常。钟离断断续续向他保证没带其它东西，特工阁下自可检视一番，他便从善如流地拈起挂在腿环上的夹子，一边一个夹住花唇。这些夹子为保护大使娇贵的衣物衬了硅胶软垫，也没有伤到更加矜贵的大使本人。雌穴因双腿大张的角度被它们扯开，直接示人以一小截熟红内壁，在闯入者的注视下微微颤动，叫他差点儿忘干净原本的安排，只想立刻埋入其中，尽情享用一番。&#xA;&#xA;钟离条件反射地试图合拢双腿，却只是让脚踝上的锁链响了响。掌握了“妨碍公务”解释权的特工顺势落下一掌，饶有兴致地观察挨打后花壁的瑟缩，又与以不同力道摆弄玩具时那儿的反应相比较，想要试出对方最中意的手法，时而拉起腿环又松开，在光洁的大腿上抽出浅浅红痕。钟离忍过半日，此刻再难抑制呻吟和挣动，如此招来更多“惩罚”，渐渐从臀上转移到双腿之间。年轻人小心地避开夹子，掌风拂上充血的阴蒂，却极有技巧地转为挤压感，只是难免叫纹理清晰的战术手套蹭过充血的淫肉。直接受刑的雌穴不断泌出润滑，试图缓和拍击掀起的热浪，结果尽数化作愈发放浪的水声，和手套上粘连的细丝。&#xA;&#xA;他始终留心着身下人的动静，于对方屏息噤声时将那支玩具一推到底，又在同一刻对雌蕊施以持续而轻柔的拍击。对方如他所料登上顶峰，疏于照料的性器喷发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被扯开的雌穴极力翕张，内部痉挛历历可辨，却只能可怜地吞咽空气，令他难以自持地回想起被钟离许多次这样拆吃入腹的美味回忆。&#xA;&#xA;钟离先是在束缚允许的范围内尽量向后靠去，渴求更多他提供的快乐，很快受不住想要退开，却被抓住手腕固定在原处，承受了对方要求他承受的过量刺激。年轻人犹未满意，不待他从浪巅回落便捏起翘得无法回到保护中去的肉粒，再摸到一枚垂在前方的夹子。大使先生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直到阴蒂被夹扁，又被这近乎残忍的尖锐快感送上连续高潮，雌穴喷发清液，一半冲开桌上的白精，一半打在地板上，这才开始静静挣扎。&#xA;&#xA;特工一把抽出后穴里的道具，用快速摩擦将这次绝顶体验推到堪称可怖的程度，然后制住对方以免弄伤自己。钟离在他怀中哽咽着接连唤他的名字和曾经的代号，达达利亚便也忍不住在他后颈留了牙印，接着一路烙下吻痕。璃月人在他亲到腰眼时欢喜地抬身——至冬这样的地方住久了，谁都会渴望身体接触。&#xA;&#xA;待他终于平复一些，达达利亚吮着他的耳珠，极尽绸缪：“先生都喊破我身份了，接下来还玩吗？”他扶着对方站直一些，擦净桌面和他家先生的胸腹，自己则站在一滩淫水中。&#xA;&#xA;钟离断断续续道，“‘公子’年轻有为，却未掩饰声音……被听出来也不奇怪。”&#xA;&#xA;这便是要玩下去了。达达利亚咬了一下方松开他的耳朵，把人按回桌上，低头看向腿间。缀着夹子的阴蒂被挤掉了大部分血色，在透明部件下粉白的一片。“特工”拨动夹子，又轻拉相连的松紧带，当即逼出一声闷哼。钟离试图摆腰避开，苦于看不到下身的情况，反受更多牵扯，终于松了齿关，泄出一连串呻吟。公子没在其中听出疼痛之意，放下心来，收回手前又他的屁股上啪地扇了一掌。&#xA;&#xA;接着是解开皮带的咔嗒。&#xA;&#xA;十余秒后，他踏前半步，踩出格外响亮的水声。&#xA;&#xA;现在特工立在桌前，与被锁在桌上的璃月人相距不到一寸，钟离已能隐隐感受到对方身体辐射出的热意。公子按兵不动，将一切收入眼底——长发拢成一束，半掩着后颈的牙印，稍显凌乱地散在桌上和脊椎处，将那片背衬得雪白。往下是他受缚的双臂，肘部微屈，手腕放松地搭在尾椎上方。他见对方随着那三声响动无意识地收缩雌穴，挤出丝缕蜜液，舍不得叫人多等，刷地拉下裤链。&#xA;&#xA;尺寸骇人的阴茎应声弹到大使先生那口屄上，烫得他发出急喘。蕈头在被扯开的肉壁上磨了几下，却接着蹭过会阴，埋入后穴之中。他退出又回来，重复几次，每一次都进得更深。已被玩具调教几小时的窄道在主人刻意放松和摆腰配合下不怎么费力地将他逐寸吞到底，两人同时发出长长的喟叹。钟离手指屈伸数次，忍不住开口：“特工阁下、怎么盯着同一处检查许久……”&#xA;&#xA;达达利亚爱听他含蓄地喊饿。他本在抟弄那对臀瓣，把未绷紧的肌肉揉成各种形状，好叫钟离先适应一会儿，闻言取来那支道具。“总要查得彻底些。”公子温言安抚，打开先前不曾用到的震动，点在阴蒂夹上。&#xA;&#xA;虽然还不准备立刻喂饱他，先上些甜点却没问题。&#xA;&#xA;钟离剧烈颤抖起来。震动从他最敏感的部位沿每一条神经蔓延开来。他再控制不了身体，只能任由魂销骨铄的快感将自己吞没、摧毁又重塑。脚镣上的固定链故意留出了易于滑脱的空隙，挣动中他甩掉链子，一脚踏进自己的潮吹液里，滑倒前被身后人一把捞住小腹，哆嗦着踩上制式军靴的鞋面才算站稳。&#xA;&#xA;在公子看来，钟离此刻的身形有如正在舒展肢体的猫科动物，他的体内则像烤到一半的蛋糕，又湿又软，黏得几乎在吮吸。他握着那截窄腰，刚好可以把拇指按进腰窝，扣住了反复捣进深处。钟离很快团手成拳，把腰塌得更低。达达利亚听着他毫不掩饰的呻吟，忽然非常想要见到他的脸。&#xA;&#xA;下一回整根埋入时，他掐着对方一侧膝弯，把整条腿抬起来搁在桌上，几回之后是另一侧。 他猛然发力，把身高相仿的男人就这样挽着大腿抱在怀里，只靠腰腹发力颠动着肏他，撞得他的阴茎一次次拍上自己的腹肌。钟离低呼一声。他唯二的着力点是公子的臂膀和性器，只好仰头枕在对方肩上，绑在身后的手钩住了特工上半身的武装带。&#xA;&#xA;这姿势不如方才这么深入，却瞄准了腺体，达达利亚迈步时重心的变换更是全数转化为针对敏感带的刺激。对方站定，急促的吐息捎着年轻人情动后沙哑的声音灌入耳中：“大使先生，要不要猜一猜，现在我们站在哪儿？”&#xA;&#xA;钟离对他刚刚移动的方向很难说有任何记忆，唯独知道自己应当是留下了一路水痕。达达利亚也不是真要问他。他并起璃月人的一双长腿，单手搂紧。“刷啦——”&#xA;&#xA;寒气扑上钟离赤裸的胸口，显得背后的胸膛格外温暖。他立刻反应过来这个问题的答案：公子这是拉开了落地窗的窗帘。先前俯在桌上时，蒙住眼睛的领带已被磨得快要松脱，此时恰好滑落下来。他眨掉眼泪，模模糊糊地从视觉上认知到自己现下的处境——&#xA;&#xA;公子端着他站在窗前。他的双腿又被分开，反光的玻璃映出腿间淌水的双性器官和绞住阳具的后穴。本应乖巧合拢的雌萼被强行剥开，袒露出徒劳收缩着的花道。待他看清第三枚夹子，那片已被夹得有些麻木的淫肉似乎又突突跳动起来，仿佛期待更多玩弄。&#xA;&#xA;他们的目光终于在倒影中相遇。特工仅仅挽起袖子，小臂迸出青筋和完美的肌肉线条；大使则双手受限，不着寸缕，视线中仅剩的衣饰也被用作施以淫刑的工具，面容却仍显端丽。似乎暂时欣赏够了，公子扭过头，鼻尖从他的下颌蹭到发间，一边又开始动作：“先生的水现在流得更凶了。因为摩拉克斯从前就是在这儿操纵至冬宫的吗？”&#xA;&#xA;钟离捱过好几下才能慢慢回答：“通常……还是在办公椅——唔！”&#xA;&#xA;达达利亚忽然把他按到落地窗上。三枚夹子嗒地碰上玻璃，接着是三者之间的雌花。他甚至抱着钟离左右挪动，让充血的媚肉更好地贴合冰冷的玻璃，制造出叽咕叽咕的水声。&#xA;&#xA;“帝君大人这张小嘴，真想从外头瞧上一眼……”&#xA;&#xA;办公室位于三楼，不对主干道，工作日下午楼下空无一人。即使有人，古闻基金会的窗防弹防窥，能见到的只有玻璃反射的天空。两人都清楚这一点，却也难免因为想象中他人的视线愈加兴奋。钟离伏在冷窗和火热的人类之间，一时只喊得出不成词句的吟哦，除了条件反射的颤抖再无其他动作。他被寒意折磨的屄口泌出更多热液，顺着光滑的表面潺潺而下。&#xA;&#xA;公子加快速度，每一回都叫饱满的前端犁过腺体，将对方挤在玻璃上的阴茎一下一下捣出汁水。裹着他的肉穴开始无规律地收缩，已是又要去了。他用挺拔的鼻梁拨开璃月人微微汗湿的长发，一口咬住先前刻下的齿痕，用微妙的疼痛将对方送上高潮，自己也被绞得缴了械。&#xA;&#xA;待钟离从白茫茫的欢愉中回过神来，他已被安置在“摩拉克斯操纵至冬宫时坐的”那张办公椅上，垫着自己反绑的双臂。公子正把他的双腿架上扶手；年轻人甚至已经拉好了裤链，仅能从潮红面色和衬衣皱痕窥见一斑他们方才的情热。他俯下身，爱怜地抚过饱受淫虐的花褶。&#xA;&#xA;“先生可要坐稳了……”&#xA;&#xA;他轻巧拆下阴唇上的夹子。血液回流挑起一阵酥麻，钟离忍不住拱起腰，又被坚定地按回去。对方单手握住璃月人颀长的脖颈与他接吻，不叫他瞧见自己要做什么，一边取来身后桌上的道具，用最后那枚夹子连接的绳链绕了一圈，然后打开开关。&#xA;&#xA;钟离抽一口气。细碎的震动沿着绳链撩拨阴蒂，在体内蓄积起快感，却远不足以将他推上顶峰。公子起身，手指代替舌头滑入璃月人唇间，又把运转中的玩具放在他的阴茎边上，“要是晃下来扯掉夹子，大使先生可要受罪了。”&#xA;&#xA;话音方落，钟离衔着他裹着手套的手指应声低吟。公子不说就罢了，如此一说，令人很难不去想象夹子被扯动会带来的酸涩。那手指在他口中戏弄一番，最后退到齿列边上，示意他帮忙脱掉手套，他便叼住指尖的一小块皮革——&#xA;&#xA;门铃突然响了一下。&#xA;&#xA;基金会核心成员有会客区的通行卡，内部还针对不同情况设置了三种不同的按铃方式，这样的动静不属于任何一种，多半只是通过常规渠道投递的信件或包裹。两人注视对方，继续他们正在做的事，公子的手从手套中挣脱出来时门铃又响。“我去看看，帝君大人能保持安静的吧？”他不紧不慢地把那只手套塞进钟离口中，语气诚恳得仿佛是在提供帮助，然后支着帐篷走出了房间。&#xA;&#xA;钟离没去心算他离开的时间。他抬眼见到自己在落地窗上留下的斑驳精水——那儿本是一个他自己的湿拓，只是现在被彻底冲散了形状——即使不看也会在手套上尝到其中滋味。他的下身雌萼半拢，却无法阻止隔靴搔痒的震动诱出更多淫液，顺着臀缝滑下后穴，在椅面上积起小小一滩。&#xA;&#xA;公子进门便见到他闭目坐在湿透了的椅面上，不听话地扭动腰腹，带着阴蒂夹微微摇晃。他下楼时只见到一个文件信封，邮递员已经离开，此时将东西丢上沙发，大步走到对方身前。钟离沉默地望过来；眼下他无法开口，不过达达利亚也无需催促，直接解放出硬得发痛得器官，在那口屄上蹭了两下以作润滑，然后压入冠部，一推到底。&#xA;&#xA;钟离咬着临时口塞发出模糊的呻吟。他饿到现在，忍不住抬腰迎接，那支道具差点儿缠着绳链滚下去，幸好被对方接住，抽出来送回它最初的位置，把自己注入的精液堵在深处。公子旋转底座，直到凸起处好好抵着腺体，又把人按回椅子，从上到下快速肏进来。他的大腿拍上钟离湿淋淋的屁股，完美地压实里面含着的道具，拍击声彻底盖过了闷在肉里的电机运转声——那玩意儿没有关闭，隔着肉壁传来柔和的震动，他被夹得咬紧了牙。&#xA;&#xA;曾经的帝君渐渐融化在椅子中，又被托着后腰捧高下身，公子得以一路碾过前侧的敏感带，撞上因情动而从更深处降下的肉环。他用另一只手扯起阴蒂夹上的绳链，变换着角度抖动手腕，可怜的肉粒都被小幅拉长。钟离抬起双腿缠他的腰，被手套封住的呻吟猛然拔高。又过几十秒，他哽咽着射在胸口，雌穴涌出的春潮染湿了公子的长裤，自己也被彻底灌满。&#xA;&#xA;---&#xA;&#xA;公子坐在草草擦干的办公椅上，用一方沾水的丝帕为骑着他腿的钟离轻拭胸腹。璃月人仅披着前特工的大氅，锁住双手的搭扣已经解开，只是手腕仍佩着一对护腕似的皮铐。&#xA;&#xA;擦净躯干之后，达达利亚开始处理两腿之间。溢出的来自两人的体液在钟离的喘息中被一一抹去，随后这方帕子被折成长条，塞入驯服的花穴之中。织物柔软，敏感的肉道难以完全咽下；泛红的唇瓣抿着黑色的一角，叫年轻人不由得多欣赏了片刻。&#xA;&#xA;“经检查，大使先生没有携带违规物品，一切正常。”他揽着钟离的腰，煞有其事地开口，“出于国家安全考虑，今天的行动不得公开，对您的那位情人也要保密。先生能做到的吧？”&#xA;&#xA;钟离一手扶着他的肩，一手探向后方，从桌子的抽屉里摸到一张纸，拍在年轻人的胸口——愚人众的授权文书，抬头摩拉克斯，如今自然早已失效。&#xA;&#xA;“公子阁下，你还不能离开。”他噙着一丝笑意抚上对方的脸，“很荣幸地通知你，你被征用了。”&#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R"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R</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8%87%B3%E5%86%AC%E8%A1%8C%E5%8A%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至冬行动</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5%8F%8C%E6%80%A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双性</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5%8F%8C%E9%BE%99"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双龙</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6%8D%86%E7%BB%91"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捆绑</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9%81%93%E5%85%B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道具</span></a></p>

<p>电影《莫斯科行动》paro。「天鲸衔枝」达达利亚生日贺文。</p>

<p>预警：双性，双龙，角色扮演，捆绑口塞蒙眼，各种各样的道具。</p></blockquote>

<p>前任特工与大使假装以相识前的身份相遇。</p></blockquote>



<p>“大使先生，我们怀疑您携带了不该携带的东西。”某个坚硬的东西抵上钟离后腰，“请您慢慢举起双手，五指张开。”</p>

<p>他沉默地照做了。一只戴着黑色浅口手套的手从腰侧探来，打开他的风衣前襟，准确地找到暗袋，抽走配枪。</p>

<p>身后的枪管滑了下去，蹭过臀缝，然后离开。温热的鼻息喷上他的耳廓。他的领带被解开，举到脸前，他顺从地闭上眼睛。厚重的布料在头上绕了两圈，于脑后扎紧。</p>

<p>“现在，请您转身——还是慢一些。然后，脱光。”</p>

<p>钟离转身面向不愿暴露身份的秘密特工，形容沉静，仿佛没有被提出一些极度无礼的要求。他的双手落到肩上，褪去风衣，任它落到地上，发出一些叮铃铛啷的响动——虽然已遭缴械，他还没有被解除全部武装。</p>

<p>接着是黑色的衬衫。这位“大使”毫无必要地微微仰头，裹着黑色手套的手指自上而下划过喉结，从领口开始，逐一解开带着云母光泽的扣子，袒露出相形之下略显苍白的身躯。到了最末一颗，他却没有直接脱掉上衫，而是毫不迟疑地拨开皮带扣，让长裤自然滑落。</p>

<p>入侵者呼吸一滞，然后很快调整过来——对方的衬衣下摆被前后两襟一共四枚透明夹子夹住，由松紧带连接着黑色皮环，将大腿勒出一道惹人注目的凹痕。这对外勤特工来说算不得什么少见的装束，用于拉直衬衫，令他们在战斗之类激烈活动之后得以快速恢复仪表；不过对方今日如此穿戴，显然不是为此。</p>

<p>“大使”松开夹子，脱下几乎所有衣物。“需要继续吗？”他声音平稳，对自己此刻仅着手套和腿环毫不在意，甚至向人示意剩下的两项装饰。</p>

<p>军靴制造的脚步声从他的身前响至身后。一段评估一般的沉默之后，那人哑着嗓子道：“留着吧。”</p>

<p>他的双手突然被拉到腰后，铐在一起，手铐的材质却非金属，而是衬了软绒。对方随即抚上他的颈侧，然后落到肩膀，寸寸往下，装模装样地检查起已然全裸的璃月人是否还贴身带着任何违禁物品。裹着皮革的手指毫无顾忌地按过所有通常不应接受安检的地方，公事公办一般没有停留额外时间，不过短暂的压力与微凉的空气已令钟离呼吸急促，乳首和下身都微微挺立。</p>

<p>“验”过上半身，至冬特工推他走了两步，压着肩膀，叫他俯到自己那张宽大整洁的办公桌上。他的双腿被打开，脚踝分别锁住了两侧桌腿，一双手又从下往上，匀速捏过腿上修长的肌腱，开始新一轮探查。</p>

<p>“哦——”对方忽然开口，拖长了音，“瞧瞧我们发现了什么。”</p>

<p>特工的手指正陷在大使身上唯一一处称得上丰腴的臀肉里，稍稍往外用力便揭晓了其人深藏的秘密——一枚石珀嵌在臀缝间，正是肛塞底座的考究装饰。他毫不犹豫地捏住这截底座，缓缓转动。“大使先生，方便解释一下吗？”</p>

<p>钟离当即低喘一声。如果没有另一只手固定住他的腰，兴许他就要摔下去了。体内道具表面光滑，形状却不规则，一旦旋转起来，那些平缓或陡峭的凸起便一一碾过已被欺负了半日的腺体。在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的快感之中，他尽量平稳地说：“这是……我的至冬情人留下的，不是违禁物——”</p>

<p>特工没等他说完就往外扯出几公分。可怜的肉穴恰恰含在较粗的部分，又在对方审视的目光下，由于那器物的流线形态，咕啾一声将它咽了回去。搭在腰间的手抚过脊柱的凹陷，最后握住后颈。年轻人轻笑着弯腰，让自己的身形笼罩对方，在开始泛红的耳廓旁低语：“算不算违禁物品，得检查一番才知道。</p>

<p>“请先生把它弄出来吧。”</p>

<p>他松开钟离的后颈，转而锁住受缚的手腕，摆明了不许他用手辅助。钟离深深呼吸，心知不会这么容易。他的腿被绑得极开，难以借力，穴肉为了排出异物努力收缩，却像是主动索求快感一般把那些起伏缠得更紧，费了不少功夫才吐出大半。一同被挤出的还有黏腻的体液，却在淌下来之前被刮开，均匀抹在在穴口和会阴，激得他又吞回一截。</p>

<p>“这么舍不得，看来大使先生很喜欢你家情人呢。”年轻人语调轻快地评论道，抬手将玩具送回原位。</p>

<p>璃月人发出啜泣似的长吟，拱起腰肢，在脚镣中空踢几下，被顺手拍在臀尖。沾湿了的半掌手套与皮肤相触，制造出格外响亮的拍击声，却不会引发过多疼痛。“请别乱动，大使先生。”他说着抽送起手中之物，每一下都对准腺体，不断增加速度与幅度。</p>

<p>“妨碍公务是要受惩罚的哦。”片刻后，他以与手上动作截然不同的节奏慢悠悠道。</p>

<p>大使看起来不为所动，被捣弄的穴道前方，属于女性的器官却受惊似的涌出小股春潮，嘀嘀嗒嗒落在桌面。特工的耳朵不会错过这样的细节。他低头望去，刚刚发现这处秘径一般打量起来，潮热鼻息喷在雌萼上，惹得那儿渗漏不已。</p>

<p>“先生怎么一副很期待的样子？”年轻人笑道，为能够引发钟离这般反应颇感自得。钟离自然是期待的；两人皆心知肚明，所谓惩罚不过是更加激烈的引导快乐的手段，所以他也不等对方回答，自顾自说下去：“明明在‘查’后面，这儿淌水是怎么回事。大使先生身上还藏了什么好东西么？”</p>

<p>他不清楚钟离是否做了额外安排，不过以他家先生的敏感程度，仅仅因为道具、束缚和他的话语展露出眼下情状也属正常。钟离断断续续向他保证没带其它东西，特工阁下自可检视一番，他便从善如流地拈起挂在腿环上的夹子，一边一个夹住花唇。这些夹子为保护大使娇贵的衣物衬了硅胶软垫，也没有伤到更加矜贵的大使本人。雌穴因双腿大张的角度被它们扯开，直接示人以一小截熟红内壁，在闯入者的注视下微微颤动，叫他差点儿忘干净原本的安排，只想立刻埋入其中，尽情享用一番。</p>

<p>钟离条件反射地试图合拢双腿，却只是让脚踝上的锁链响了响。掌握了“妨碍公务”解释权的特工顺势落下一掌，饶有兴致地观察挨打后花壁的瑟缩，又与以不同力道摆弄玩具时那儿的反应相比较，想要试出对方最中意的手法，时而拉起腿环又松开，在光洁的大腿上抽出浅浅红痕。钟离忍过半日，此刻再难抑制呻吟和挣动，如此招来更多“惩罚”，渐渐从臀上转移到双腿之间。年轻人小心地避开夹子，掌风拂上充血的阴蒂，却极有技巧地转为挤压感，只是难免叫纹理清晰的战术手套蹭过充血的淫肉。直接受刑的雌穴不断泌出润滑，试图缓和拍击掀起的热浪，结果尽数化作愈发放浪的水声，和手套上粘连的细丝。</p>

<p>他始终留心着身下人的动静，于对方屏息噤声时将那支玩具一推到底，又在同一刻对雌蕊施以持续而轻柔的拍击。对方如他所料登上顶峰，疏于照料的性器喷发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被扯开的雌穴极力翕张，内部痉挛历历可辨，却只能可怜地吞咽空气，令他难以自持地回想起被钟离许多次这样拆吃入腹的美味回忆。</p>

<p>钟离先是在束缚允许的范围内尽量向后靠去，渴求更多他提供的快乐，很快受不住想要退开，却被抓住手腕固定在原处，承受了对方要求他承受的过量刺激。年轻人犹未满意，不待他从浪巅回落便捏起翘得无法回到保护中去的肉粒，再摸到一枚垂在前方的夹子。大使先生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直到阴蒂被夹扁，又被这近乎残忍的尖锐快感送上连续高潮，雌穴喷发清液，一半冲开桌上的白精，一半打在地板上，这才开始静静挣扎。</p>

<p>特工一把抽出后穴里的道具，用快速摩擦将这次绝顶体验推到堪称可怖的程度，然后制住对方以免弄伤自己。钟离在他怀中哽咽着接连唤他的名字和曾经的代号，达达利亚便也忍不住在他后颈留了牙印，接着一路烙下吻痕。璃月人在他亲到腰眼时欢喜地抬身——至冬这样的地方住久了，谁都会渴望身体接触。</p>

<p>待他终于平复一些，达达利亚吮着他的耳珠，极尽绸缪：“先生都喊破我身份了，接下来还玩吗？”他扶着对方站直一些，擦净桌面和他家先生的胸腹，自己则站在一滩淫水中。</p>

<p>钟离断断续续道，“‘公子’年轻有为，却未掩饰声音……被听出来也不奇怪。”</p>

<p>这便是要玩下去了。达达利亚咬了一下方松开他的耳朵，把人按回桌上，低头看向腿间。缀着夹子的阴蒂被挤掉了大部分血色，在透明部件下粉白的一片。“特工”拨动夹子，又轻拉相连的松紧带，当即逼出一声闷哼。钟离试图摆腰避开，苦于看不到下身的情况，反受更多牵扯，终于松了齿关，泄出一连串呻吟。公子没在其中听出疼痛之意，放下心来，收回手前又他的屁股上啪地扇了一掌。</p>

<p>接着是解开皮带的咔嗒。</p>

<p>十余秒后，他踏前半步，踩出格外响亮的水声。</p>

<p>现在特工立在桌前，与被锁在桌上的璃月人相距不到一寸，钟离已能隐隐感受到对方身体辐射出的热意。公子按兵不动，将一切收入眼底——长发拢成一束，半掩着后颈的牙印，稍显凌乱地散在桌上和脊椎处，将那片背衬得雪白。往下是他受缚的双臂，肘部微屈，手腕放松地搭在尾椎上方。他见对方随着那三声响动无意识地收缩雌穴，挤出丝缕蜜液，舍不得叫人多等，刷地拉下裤链。</p>

<p>尺寸骇人的阴茎应声弹到大使先生那口屄上，烫得他发出急喘。蕈头在被扯开的肉壁上磨了几下，却接着蹭过会阴，埋入后穴之中。他退出又回来，重复几次，每一次都进得更深。已被玩具调教几小时的窄道在主人刻意放松和摆腰配合下不怎么费力地将他逐寸吞到底，两人同时发出长长的喟叹。钟离手指屈伸数次，忍不住开口：“特工阁下、怎么盯着同一处检查许久……”</p>

<p>达达利亚爱听他含蓄地喊饿。他本在抟弄那对臀瓣，把未绷紧的肌肉揉成各种形状，好叫钟离先适应一会儿，闻言取来那支道具。“总要查得彻底些。”公子温言安抚，打开先前不曾用到的震动，点在阴蒂夹上。</p>

<p>虽然还不准备立刻喂饱他，先上些甜点却没问题。</p>

<p>钟离剧烈颤抖起来。震动从他最敏感的部位沿每一条神经蔓延开来。他再控制不了身体，只能任由魂销骨铄的快感将自己吞没、摧毁又重塑。脚镣上的固定链故意留出了易于滑脱的空隙，挣动中他甩掉链子，一脚踏进自己的潮吹液里，滑倒前被身后人一把捞住小腹，哆嗦着踩上制式军靴的鞋面才算站稳。</p>

<p>在公子看来，钟离此刻的身形有如正在舒展肢体的猫科动物，他的体内则像烤到一半的蛋糕，又湿又软，黏得几乎在吮吸。他握着那截窄腰，刚好可以把拇指按进腰窝，扣住了反复捣进深处。钟离很快团手成拳，把腰塌得更低。达达利亚听着他毫不掩饰的呻吟，忽然非常想要见到他的脸。</p>

<p>下一回整根埋入时，他掐着对方一侧膝弯，把整条腿抬起来搁在桌上，几回之后是另一侧。 他猛然发力，把身高相仿的男人就这样挽着大腿抱在怀里，只靠腰腹发力颠动着肏他，撞得他的阴茎一次次拍上自己的腹肌。钟离低呼一声。他唯二的着力点是公子的臂膀和性器，只好仰头枕在对方肩上，绑在身后的手钩住了特工上半身的武装带。</p>

<p>这姿势不如方才这么深入，却瞄准了腺体，达达利亚迈步时重心的变换更是全数转化为针对敏感带的刺激。对方站定，急促的吐息捎着年轻人情动后沙哑的声音灌入耳中：“大使先生，要不要猜一猜，现在我们站在哪儿？”</p>

<p>钟离对他刚刚移动的方向很难说有任何记忆，唯独知道自己应当是留下了一路水痕。达达利亚也不是真要问他。他并起璃月人的一双长腿，单手搂紧。“刷啦——”</p>

<p>寒气扑上钟离赤裸的胸口，显得背后的胸膛格外温暖。他立刻反应过来这个问题的答案：公子这是拉开了落地窗的窗帘。先前俯在桌上时，蒙住眼睛的领带已被磨得快要松脱，此时恰好滑落下来。他眨掉眼泪，模模糊糊地从视觉上认知到自己现下的处境——</p>

<p>公子端着他站在窗前。他的双腿又被分开，反光的玻璃映出腿间淌水的双性器官和绞住阳具的后穴。本应乖巧合拢的雌萼被强行剥开，袒露出徒劳收缩着的花道。待他看清第三枚夹子，那片已被夹得有些麻木的淫肉似乎又突突跳动起来，仿佛期待更多玩弄。</p>

<p>他们的目光终于在倒影中相遇。特工仅仅挽起袖子，小臂迸出青筋和完美的肌肉线条；大使则双手受限，不着寸缕，视线中仅剩的衣饰也被用作施以淫刑的工具，面容却仍显端丽。似乎暂时欣赏够了，公子扭过头，鼻尖从他的下颌蹭到发间，一边又开始动作：“先生的水现在流得更凶了。因为摩拉克斯从前就是在这儿操纵至冬宫的吗？”</p>

<p>钟离捱过好几下才能慢慢回答：“通常……还是在办公椅——唔！”</p>

<p>达达利亚忽然把他按到落地窗上。三枚夹子嗒地碰上玻璃，接着是三者之间的雌花。他甚至抱着钟离左右挪动，让充血的媚肉更好地贴合冰冷的玻璃，制造出叽咕叽咕的水声。</p>

<p>“帝君大人这张小嘴，真想从外头瞧上一眼……”</p>

<p>办公室位于三楼，不对主干道，工作日下午楼下空无一人。即使有人，古闻基金会的窗防弹防窥，能见到的只有玻璃反射的天空。两人都清楚这一点，却也难免因为想象中他人的视线愈加兴奋。钟离伏在冷窗和火热的人类之间，一时只喊得出不成词句的吟哦，除了条件反射的颤抖再无其他动作。他被寒意折磨的屄口泌出更多热液，顺着光滑的表面潺潺而下。</p>

<p>公子加快速度，每一回都叫饱满的前端犁过腺体，将对方挤在玻璃上的阴茎一下一下捣出汁水。裹着他的肉穴开始无规律地收缩，已是又要去了。他用挺拔的鼻梁拨开璃月人微微汗湿的长发，一口咬住先前刻下的齿痕，用微妙的疼痛将对方送上高潮，自己也被绞得缴了械。</p>

<p>待钟离从白茫茫的欢愉中回过神来，他已被安置在“摩拉克斯操纵至冬宫时坐的”那张办公椅上，垫着自己反绑的双臂。公子正把他的双腿架上扶手；年轻人甚至已经拉好了裤链，仅能从潮红面色和衬衣皱痕窥见一斑他们方才的情热。他俯下身，爱怜地抚过饱受淫虐的花褶。</p>

<p>“先生可要坐稳了……”</p>

<p>他轻巧拆下阴唇上的夹子。血液回流挑起一阵酥麻，钟离忍不住拱起腰，又被坚定地按回去。对方单手握住璃月人颀长的脖颈与他接吻，不叫他瞧见自己要做什么，一边取来身后桌上的道具，用最后那枚夹子连接的绳链绕了一圈，然后打开开关。</p>

<p>钟离抽一口气。细碎的震动沿着绳链撩拨阴蒂，在体内蓄积起快感，却远不足以将他推上顶峰。公子起身，手指代替舌头滑入璃月人唇间，又把运转中的玩具放在他的阴茎边上，“要是晃下来扯掉夹子，大使先生可要受罪了。”</p>

<p>话音方落，钟离衔着他裹着手套的手指应声低吟。公子不说就罢了，如此一说，令人很难不去想象夹子被扯动会带来的酸涩。那手指在他口中戏弄一番，最后退到齿列边上，示意他帮忙脱掉手套，他便叼住指尖的一小块皮革——</p>

<p>门铃突然响了一下。</p>

<p>基金会核心成员有会客区的通行卡，内部还针对不同情况设置了三种不同的按铃方式，这样的动静不属于任何一种，多半只是通过常规渠道投递的信件或包裹。两人注视对方，继续他们正在做的事，公子的手从手套中挣脱出来时门铃又响。“我去看看，帝君大人能保持安静的吧？”他不紧不慢地把那只手套塞进钟离口中，语气诚恳得仿佛是在提供帮助，然后支着帐篷走出了房间。</p>

<p>钟离没去心算他离开的时间。他抬眼见到自己在落地窗上留下的斑驳精水——那儿本是一个他自己的湿拓，只是现在被彻底冲散了形状——即使不看也会在手套上尝到其中滋味。他的下身雌萼半拢，却无法阻止隔靴搔痒的震动诱出更多淫液，顺着臀缝滑下后穴，在椅面上积起小小一滩。</p>

<p>公子进门便见到他闭目坐在湿透了的椅面上，不听话地扭动腰腹，带着阴蒂夹微微摇晃。他下楼时只见到一个文件信封，邮递员已经离开，此时将东西丢上沙发，大步走到对方身前。钟离沉默地望过来；眼下他无法开口，不过达达利亚也无需催促，直接解放出硬得发痛得器官，在那口屄上蹭了两下以作润滑，然后压入冠部，一推到底。</p>

<p>钟离咬着临时口塞发出模糊的呻吟。他饿到现在，忍不住抬腰迎接，那支道具差点儿缠着绳链滚下去，幸好被对方接住，抽出来送回它最初的位置，把自己注入的精液堵在深处。公子旋转底座，直到凸起处好好抵着腺体，又把人按回椅子，从上到下快速肏进来。他的大腿拍上钟离湿淋淋的屁股，完美地压实里面含着的道具，拍击声彻底盖过了闷在肉里的电机运转声——那玩意儿没有关闭，隔着肉壁传来柔和的震动，他被夹得咬紧了牙。</p>

<p>曾经的帝君渐渐融化在椅子中，又被托着后腰捧高下身，公子得以一路碾过前侧的敏感带，撞上因情动而从更深处降下的肉环。他用另一只手扯起阴蒂夹上的绳链，变换着角度抖动手腕，可怜的肉粒都被小幅拉长。钟离抬起双腿缠他的腰，被手套封住的呻吟猛然拔高。又过几十秒，他哽咽着射在胸口，雌穴涌出的春潮染湿了公子的长裤，自己也被彻底灌满。</p>

<hr>

<p>公子坐在草草擦干的办公椅上，用一方沾水的丝帕为骑着他腿的钟离轻拭胸腹。璃月人仅披着前特工的大氅，锁住双手的搭扣已经解开，只是手腕仍佩着一对护腕似的皮铐。</p>

<p>擦净躯干之后，达达利亚开始处理两腿之间。溢出的来自两人的体液在钟离的喘息中被一一抹去，随后这方帕子被折成长条，塞入驯服的花穴之中。织物柔软，敏感的肉道难以完全咽下；泛红的唇瓣抿着黑色的一角，叫年轻人不由得多欣赏了片刻。</p>

<p>“经检查，大使先生没有携带违规物品，一切正常。”他揽着钟离的腰，煞有其事地开口，“出于国家安全考虑，今天的行动不得公开，对您的那位情人也要保密。先生能做到的吧？”</p>

<p>钟离一手扶着他的肩，一手探向后方，从桌子的抽屉里摸到一张纸，拍在年轻人的胸口——愚人众的授权文书，抬头摩拉克斯，如今自然早已失效。</p>

<p>“公子阁下，你还不能离开。”他噙着一丝笑意抚上对方的脸，“很荣幸地通知你，你被征用了。”</p>

<p>　</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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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waijiaoshigu</guid>
      <pubDate>Sat, 20 Jul 2024 18:14:45 +02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至冬行动 10 收官</title>
      <link>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10</link>
      <description>&lt;![CDATA[    #G #至冬行动&#xA;        电影《莫斯科行动》paro。「山有穹音」钟离生日贺文。&#xA;    旧至冬落幕、愚人众解散的两年后，“公子”终于接到一件像样的任务。&#xA;&#xA;!--more--&#xA;&#xA;达达利亚猜了九点四十，安全局的副局长也循这个等差数列往后推了五分钟。正式行动中自然不设彩头，这场“赌局”只是为了缓解气氛。他们安静等到九点三十八，对讲机传来机动车马达声。&#xA;&#xA;三人戴上夜视设备。“公子猜中了。”钟离道，“这次就交给你来指挥吧，阁下也和安全局的人磨合了小一周了。”&#xA;&#xA;副局长没有表示异议，两人显然已经事先商议过。前特工来不及对此产生什么想法，只答了“收到”接过对讲机，第一架摩托便从窗口跃入车库。他深吸一口气，默数鱼贯出现的敌人。第二架摩托落地，车手仍未立即理解自己的处境，举起喇叭用蹩脚的璃月语声嘶力竭地喊：“释放犯人，否则——”&#xA;&#xA;车队终于进来了三分之二，达达利亚没等他说完，直接对话筒道：“关门关灯关音响，打开夜视镜。”&#xA;&#xA;正如钟离所说，这周他已和现场的安全局队员反复修订行动方案，进行过十次以上演练。厂房大门落下，照明和扩音器应声关闭，达达利亚接着报出指令：“一二队射击载具，射击后控制目标，必要时自由交火！”&#xA;&#xA;两队分别负责车库内外，前者少量藏身高处，大部分位于列车内，以铁制厢壁为掩体展开攻击。他也候在窗侧观察 ，左手握着对讲机，单手从身后拔枪，拨开保险，以防任何意外发生。&#xA;&#xA;当然没有什么意外。对方被安全局的精心布置打得措手不及，有的没能成功开火，有的开了火却打中己方成员，为数不多能造成威胁的也会在几十秒内被集火点掉。&#xA;&#xA;二十分钟后，达达利亚核对报上来的俘获人数，示意恢复照明，打扫战场。他把夜视镜拉到头顶，直接从窗口跃出，踩过几滩血泊前去收尾，留下又一行暗红色的脚印。后备小队在他的安排下打开排气扇，回收散落的武器和弹壳，用水枪将所有痕迹冲洗干净。&#xA;&#xA;收官之战顺利得不可思议。他按捺高涨的情绪，确认过所有犯罪分子都被彻底解除武装、押解上车，回头便见钟离和副局长立在身后不远处。路灯将光浇在璃月人发顶，又从他的发梢淌出来。前特工走近了听他们彼此客套，耳尖地捕捉到前大使说“下月回国”，顿时满腹心事，但还得腾出一点儿精神留意那边的对话，预备在恰当的时机上前汇报。&#xA;&#xA;那位副局长猝不及防向他道：“‘公子’，阿贾克斯，你的任务要结束了，算得上超额完成啊！今天有什么体会？考不考虑干脆加入安全局？”&#xA;&#xA;达达利亚怔了片刻。多年以来，这个真名只有至亲唤过，此刻被外人叫出，令他格外不自在，就像先前在基金会读到的璃月神话中被道破本相的精怪。他下意识瞧了钟离一眼，那双金瞳在夜色中静静照着他，眼神中没有任何暗示。前特工稍稍整理思路，顺应本心回答：“非常感谢，不过现在我恐怕适应不了军事生活了，哈哈。”&#xA;&#xA;他随即意识到，对上周在安全局见过他的副局长来说，这个托辞有些不够真诚，只好摸了摸鼻子又道：“我想再去念个书……什么的。”&#xA;&#xA;对方再次邀请后钟离开口：“如此大事，公子大概需要多加考虑才好决定。”于是他们终于握手道别，目送副局长坐车离开，钟离带他穿过厂房，一同在停于侧门的汽车后排落座。硝烟和血迹都已清理完毕，室内只余湿漉漉的水汽，大巴陆续将被疏散的列车乘客和车库人员送回这里。他们不会知道先前此地发生了什么，只是打着哈欠小声抱怨，登车或是开始工作。&#xA;&#xA;钟离没有露面，只在车里看着。一位浅蓝头发的璃月女子负责协调，她行事利落、言语温和，很快将所有人安抚下来，离开前冲他们的方向微微躬身致意。接着有人坐进驾驶席，报出目的地，发动汽车。那是边境附近最大的城市，行程大约一小时。&#xA;&#xA;达达利亚抬腕看表。零时已过；以钟离的风格，他大约已经安排好了今天或是明天返回至冬宫的航班。那就是此行终点了吗？璃月人下月回国，这样的私人安排自然不必知会临时搭档，可经过所有那些冒险之后，达达利亚很难认同他们止于这样的关系；又或者对方早知自己即将离开，所以总是将自己推出足够亲密的一臂之外……他几乎想当着司机的面直接问个明白，扭头却见钟离闭目倚着靠背，似乎睡了。&#xA;&#xA;车打了个弯，离心力将人甩了过来，达达利亚忙托住他的头，慢慢放在自己肩上。新的行驶方向让月光落进车窗，照亮了璃月人的半张脸，皎然月色似乎洗去了他曾在上面见到的一切思虑。对方平稳而绵长的呼吸拂动他的领子，年轻人忽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xA;&#xA;如果钟离真的要走，他也已经安排好了远超临时搭档该做的一切。达达利亚对名义上“继承”愚人众的至冬安全局抱有难以厘清的复杂情绪，这在对方看来想必一目了然，特地为自己准备展示舞台，替两方牵线。他曾因被扫地出门难以释怀，又不满于后来局中无能，不过经此一役，种种纠结都得以放下。副局长的工作邀约如果来得再早几年，他会为此欣喜若狂；若是没有最近一个月的经历，那儿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但他结识了钟离，于是一切都不一样了——达达利亚也没有料到，自己的价值体系都会据此发生变化。现在的安全局颇有稳步向好的势头，不需要他多少有些一厢情愿的热情，他不想从事一份显然难以出国、更别说不宜与异国政治人物保持私人关系的工作了。&#xA;&#xA;自觉已经像钟离圆场时说的那样“多加考虑”完毕，达达利亚放任困倦在这几小时的大起大落后袭来。半睡半醒间，霓裳花的异香又萦绕在鼻端。&#xA;&#xA;---&#xA;&#xA;之后他们在一家达达利亚看来略显奢侈的酒店分享了一个套间。第二天，年轻人收拾完自己时，钟离已经在开放式书房阅读文件。见人出来，他指向一个档案袋。&#xA;&#xA;“本想回去之后正式提出，没想到至冬人比我习惯的直接得多，险些被截了胡。”钟离微笑道。&#xA;&#xA;前特工先归还了剩余的任务资金和其它临时交予他的设备与武器，等待对方清点核验，这才带着几分好奇打开袋子。&#xA;&#xA;一封来自古闻基金会的录用通知。&#xA;&#xA;达达利亚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唯一直接接触过的基金会成员，顾不上留意工作内容和薪水，直接跳到最后寻找署名。摩拉克斯，字迹和他曾有幸见过的完全一致。他屏息把纸翻过来盖在桌上，以免屈服于这份巨大的诱惑，无法坚持自己昨晚打定的主意。&#xA;&#xA;“钟离先生，非常感谢您为我所做的一切。但也因为您，我必须拒绝。”他说。&#xA;&#xA;他第一次见到钟离露出接近困惑的神色，这叫他忍不住微笑一下，继续说明自己的想法：“经过考虑，我准备去璃月。”&#xA;&#xA;“去璃月？做什么？”&#xA;&#xA;“具体还没想好，不过眼下各种机会都不少吧？先前和那些列车劫案受害人接触的时候我就感觉，现在至冬璃月跨国贸易大有可为。”想到对方刚才提到的“习惯”与“直接”，达达利亚深深吸一口气，盯着那双金色的眼睛，“我想离你更近一些，钟离先生。”&#xA;&#xA;他希望这句话对璃月人来说足够含蓄，也足够明白。就算对方确实打算当两人之间到此为止，冷处理他们的关系，他也要传达清楚自己的心意。&#xA;&#xA;钟离沉默片刻，轻轻舒了口气，向后靠进座位里。“公子有这样的打算，是因为我昨夜提到回国？”&#xA;&#xA;他点头，听对方续道：“下月二十五日，我的一位故人之女即将成年。我会陪她度过十八岁生日，然后返回至冬，我为自己在这里安排的任务还没有结束。长期而言，我确实计划回国，不过这个计划随时可以调整。”&#xA;&#xA;达达利亚愣了一下，姑且没有被解除误会和得到承诺的狂喜冲昏头脑。“‘为自己’？”他喃喃着重复了一遍这个不太自然的表述。&#xA;&#xA;“我是摩拉克斯。”钟离说。&#xA;&#xA;他坐在办公椅上，明丽的日光从背后的落地窗扑入房间，掩去几分面容上的细节，又为他的身躯镀上一层金边。这个形象确实与达达利亚脑中的摩拉克斯重合了——他仿佛高卧于某个王座，等待整个世界向他竞相俯首。&#xA;&#xA;然后这位至冬宫的地下帝君举起他刚才还来的相机，对他咔嚓一下。&#xA;&#xA;“公子阁下现在的表情值得留念。“他含笑解释。&#xA;&#xA;而达达利亚忙于回顾自己曾经发现却没有深入挖掘的所有蛛丝马迹。钟离是唯一在摩拉克斯的基金会现身过的人，创立伊始即参与其中，还有权调动大量资源——两重身份互为表里，这是最简单也最合理的解释；只能说自己被对“他们”的好感蒙蔽了心智，以至于错过宝贵真相。他随即意识到这是一条价值万金的情报。“先生不该告诉我的。”他脱口而出。&#xA;&#xA;“谁知道你会拒绝‘摩拉克斯’的工作呢。”钟离道，“水宫一夜，我以为公子多少猜到了，才会讲述自己的故事……向你道谢也非只为那口氧气，而是感谢公子让我知道，曾经做过的事终究带来了积极的变化。”&#xA;&#xA;达达利亚已经想起那晚他如何给出提示，自己却听而不闻——不过这一切都已经无伤大雅了，他急于收回意见。“没有拒绝！合同呢？我现在就签。”&#xA;&#xA;钟离轻笑一声。“听闻公子有意继续学业，我十分赞同。至冬宫大学允许烈士后人免试入学，并提供可观的助学金，公子恰好符合要求。照此安排，合同需要稍加修改，配合你未来的假期。”&#xA;&#xA;年轻人一时词穷了。钟离确实为他考虑了一切，即使那句“念书”无论如何听来只是他随意寻到的借口。“……先生对我太好了。”他最后道。&#xA;&#xA;“还能更好些。之前公子邀我上天兜风，不知是否仍然作数？”&#xA;&#xA;“当然！”&#xA;&#xA;“我已提交空域许可申请；上回流程和操作都合法合规，这次想必无需等待太久。刚好我没有来过这个城市，公子不妨陪我盘桓几日，再一起回至冬宫。”&#xA;&#xA;套间的办公桌很长；虽然再长绕过去也花不了几秒，但达达利亚小心推开桌上文件，觉得直接翻越更能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说实话，自从开过战斗机，我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能再用上从愚人众那儿学到的东西。终于让我等到了。”他说。&#xA;&#xA;“是什么？”钟离配合地问。&#xA;&#xA;“接吻。可以吗？”&#xA;&#xA;“摩拉克斯一言九鼎，全毁在你这小乌鸦身上了。”他佯作无奈。&#xA;&#xA;达达利亚知道他说的是初次见面时承诺用不上乌鸦技能的事。“胡说，这又不是任务。”那声“小乌鸦”喊得他心口直跳。&#xA;&#xA;钟离已经阖上双目，微微仰脸。年轻人见他的睫毛压住红痕，实在忍不住低头亲在眼皮上，然后将自己的热情一路烙到太阳穴，又往下轻啄。他在面颊上徘徊许久，直到钟离先侧过头，被他顺势衔住嘴唇。&#xA;&#xA;前特工模模糊糊地意识到自己也说了大话。曾经接受的理论训练早被满腔炽诚蒸发殆尽，他完全循着本能舔舐吮咬，勉强记得如何呼吸。钟离在他唇下发出他想象里摩拉克斯绝对不会发出的声音，又被他如啜甘霖般饮下。最后璃月人将他推开一些，却用同一只手环住他的脖子。&#xA;&#xA;“抱歉啦，先生。许久不练，技艺生疏了。”他以退为进地说。&#xA;&#xA;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公子切勿妄自菲薄。”钟离噙着一丝笑音回答，“至冬安全局不会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xA;&#xA;达达利亚不知如何回应这出于偏爱的得意，只好再次吻了上去。&#xA;&#xA;　&#xA;&#xA;END&#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G"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8%87%B3%E5%86%AC%E8%A1%8C%E5%8A%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至冬行动</span></a></p>

<p>电影《莫斯科行动》paro。「山有穹音」钟离生日贺文。</p></blockquote>

<p>旧至冬落幕、愚人众解散的两年后，“公子”终于接到一件像样的任务。</p></blockquote>



<p>达达利亚猜了九点四十，安全局的副局长也循这个等差数列往后推了五分钟。正式行动中自然不设彩头，这场“赌局”只是为了缓解气氛。他们安静等到九点三十八，对讲机传来机动车马达声。</p>

<p>三人戴上夜视设备。“公子猜中了。”钟离道，“这次就交给你来指挥吧，阁下也和安全局的人磨合了小一周了。”</p>

<p>副局长没有表示异议，两人显然已经事先商议过。前特工来不及对此产生什么想法，只答了“收到”接过对讲机，第一架摩托便从窗口跃入车库。他深吸一口气，默数鱼贯出现的敌人。第二架摩托落地，车手仍未立即理解自己的处境，举起喇叭用蹩脚的璃月语声嘶力竭地喊：“释放犯人，否则——”</p>

<p>车队终于进来了三分之二，达达利亚没等他说完，直接对话筒道：“关门关灯关音响，打开夜视镜。”</p>

<p>正如钟离所说，这周他已和现场的安全局队员反复修订行动方案，进行过十次以上演练。厂房大门落下，照明和扩音器应声关闭，达达利亚接着报出指令：“一二队射击载具，射击后控制目标，必要时自由交火！”</p>

<p>两队分别负责车库内外，前者少量藏身高处，大部分位于列车内，以铁制厢壁为掩体展开攻击。他也候在窗侧观察 ，左手握着对讲机，单手从身后拔枪，拨开保险，以防任何意外发生。</p>

<p>当然没有什么意外。对方被安全局的精心布置打得措手不及，有的没能成功开火，有的开了火却打中己方成员，为数不多能造成威胁的也会在几十秒内被集火点掉。</p>

<p>二十分钟后，达达利亚核对报上来的俘获人数，示意恢复照明，打扫战场。他把夜视镜拉到头顶，直接从窗口跃出，踩过几滩血泊前去收尾，留下又一行暗红色的脚印。后备小队在他的安排下打开排气扇，回收散落的武器和弹壳，用水枪将所有痕迹冲洗干净。</p>

<p>收官之战顺利得不可思议。他按捺高涨的情绪，确认过所有犯罪分子都被彻底解除武装、押解上车，回头便见钟离和副局长立在身后不远处。路灯将光浇在璃月人发顶，又从他的发梢淌出来。前特工走近了听他们彼此客套，耳尖地捕捉到前大使说“下月回国”，顿时满腹心事，但还得腾出一点儿精神留意那边的对话，预备在恰当的时机上前汇报。</p>

<p>那位副局长猝不及防向他道：“‘公子’，阿贾克斯，你的任务要结束了，算得上超额完成啊！今天有什么体会？考不考虑干脆加入安全局？”</p>

<p>达达利亚怔了片刻。多年以来，这个真名只有至亲唤过，此刻被外人叫出，令他格外不自在，就像先前在基金会读到的璃月神话中被道破本相的精怪。他下意识瞧了钟离一眼，那双金瞳在夜色中静静照着他，眼神中没有任何暗示。前特工稍稍整理思路，顺应本心回答：“非常感谢，不过现在我恐怕适应不了军事生活了，哈哈。”</p>

<p>他随即意识到，对上周在安全局见过他的副局长来说，这个托辞有些不够真诚，只好摸了摸鼻子又道：“我想再去念个书……什么的。”</p>

<p>对方再次邀请后钟离开口：“如此大事，公子大概需要多加考虑才好决定。”于是他们终于握手道别，目送副局长坐车离开，钟离带他穿过厂房，一同在停于侧门的汽车后排落座。硝烟和血迹都已清理完毕，室内只余湿漉漉的水汽，大巴陆续将被疏散的列车乘客和车库人员送回这里。他们不会知道先前此地发生了什么，只是打着哈欠小声抱怨，登车或是开始工作。</p>

<p>钟离没有露面，只在车里看着。一位浅蓝头发的璃月女子负责协调，她行事利落、言语温和，很快将所有人安抚下来，离开前冲他们的方向微微躬身致意。接着有人坐进驾驶席，报出目的地，发动汽车。那是边境附近最大的城市，行程大约一小时。</p>

<p>达达利亚抬腕看表。零时已过；以钟离的风格，他大约已经安排好了今天或是明天返回至冬宫的航班。那就是此行终点了吗？璃月人下月回国，这样的私人安排自然不必知会临时搭档，可经过所有那些冒险之后，达达利亚很难认同他们止于这样的关系；又或者对方早知自己即将离开，所以总是将自己推出足够亲密的一臂之外……他几乎想当着司机的面直接问个明白，扭头却见钟离闭目倚着靠背，似乎睡了。</p>

<p>车打了个弯，离心力将人甩了过来，达达利亚忙托住他的头，慢慢放在自己肩上。新的行驶方向让月光落进车窗，照亮了璃月人的半张脸，皎然月色似乎洗去了他曾在上面见到的一切思虑。对方平稳而绵长的呼吸拂动他的领子，年轻人忽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p>

<p>如果钟离真的要走，他也已经安排好了远超临时搭档该做的一切。达达利亚对名义上“继承”愚人众的至冬安全局抱有难以厘清的复杂情绪，这在对方看来想必一目了然，特地为自己准备展示舞台，替两方牵线。他曾因被扫地出门难以释怀，又不满于后来局中无能，不过经此一役，种种纠结都得以放下。副局长的工作邀约如果来得再早几年，他会为此欣喜若狂；若是没有最近一个月的经历，那儿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但他结识了钟离，于是一切都不一样了——达达利亚也没有料到，自己的价值体系都会据此发生变化。现在的安全局颇有稳步向好的势头，不需要他多少有些一厢情愿的热情，他不想从事一份显然难以出国、更别说不宜与异国政治人物保持私人关系的工作了。</p>

<p>自觉已经像钟离圆场时说的那样“多加考虑”完毕，达达利亚放任困倦在这几小时的大起大落后袭来。半睡半醒间，霓裳花的异香又萦绕在鼻端。</p>

<hr>

<p>之后他们在一家达达利亚看来略显奢侈的酒店分享了一个套间。第二天，年轻人收拾完自己时，钟离已经在开放式书房阅读文件。见人出来，他指向一个档案袋。</p>

<p>“本想回去之后正式提出，没想到至冬人比我习惯的直接得多，险些被截了胡。”钟离微笑道。</p>

<p>前特工先归还了剩余的任务资金和其它临时交予他的设备与武器，等待对方清点核验，这才带着几分好奇打开袋子。</p>

<p>一封来自古闻基金会的录用通知。</p>

<p>达达利亚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唯一直接接触过的基金会成员，顾不上留意工作内容和薪水，直接跳到最后寻找署名。摩拉克斯，字迹和他曾有幸见过的完全一致。他屏息把纸翻过来盖在桌上，以免屈服于这份巨大的诱惑，无法坚持自己昨晚打定的主意。</p>

<p>“钟离先生，非常感谢您为我所做的一切。但也因为您，我必须拒绝。”他说。</p>

<p>他第一次见到钟离露出接近困惑的神色，这叫他忍不住微笑一下，继续说明自己的想法：“经过考虑，我准备去璃月。”</p>

<p>“去璃月？做什么？”</p>

<p>“具体还没想好，不过眼下各种机会都不少吧？先前和那些列车劫案受害人接触的时候我就感觉，现在至冬璃月跨国贸易大有可为。”想到对方刚才提到的“习惯”与“直接”，达达利亚深深吸一口气，盯着那双金色的眼睛，“我想离你更近一些，钟离先生。”</p>

<p>他希望这句话对璃月人来说足够含蓄，也足够明白。就算对方确实打算当两人之间到此为止，冷处理他们的关系，他也要传达清楚自己的心意。</p>

<p>钟离沉默片刻，轻轻舒了口气，向后靠进座位里。“公子有这样的打算，是因为我昨夜提到回国？”</p>

<p>他点头，听对方续道：“下月二十五日，我的一位故人之女即将成年。我会陪她度过十八岁生日，然后返回至冬，我为自己在这里安排的任务还没有结束。长期而言，我确实计划回国，不过这个计划随时可以调整。”</p>

<p>达达利亚愣了一下，姑且没有被解除误会和得到承诺的狂喜冲昏头脑。“‘为自己’？”他喃喃着重复了一遍这个不太自然的表述。</p>

<p>“我是摩拉克斯。”钟离说。</p>

<p>他坐在办公椅上，明丽的日光从背后的落地窗扑入房间，掩去几分面容上的细节，又为他的身躯镀上一层金边。这个形象确实与达达利亚脑中的摩拉克斯重合了——他仿佛高卧于某个王座，等待整个世界向他竞相俯首。</p>

<p>然后这位至冬宫的地下帝君举起他刚才还来的相机，对他咔嚓一下。</p>

<p>“公子阁下现在的表情值得留念。“他含笑解释。</p>

<p>而达达利亚忙于回顾自己曾经发现却没有深入挖掘的所有蛛丝马迹。钟离是唯一在摩拉克斯的基金会现身过的人，创立伊始即参与其中，还有权调动大量资源——两重身份互为表里，这是最简单也最合理的解释；只能说自己被对“他们”的好感蒙蔽了心智，以至于错过宝贵真相。他随即意识到这是一条价值万金的情报。“先生不该告诉我的。”他脱口而出。</p>

<p>“谁知道你会拒绝‘摩拉克斯’的工作呢。”钟离道，“水宫一夜，我以为公子多少猜到了，才会讲述自己的故事……向你道谢也非只为那口氧气，而是感谢公子让我知道，曾经做过的事终究带来了积极的变化。”</p>

<p>达达利亚已经想起那晚他如何给出提示，自己却听而不闻——不过这一切都已经无伤大雅了，他急于收回意见。“没有拒绝！合同呢？我现在就签。”</p>

<p>钟离轻笑一声。“听闻公子有意继续学业，我十分赞同。至冬宫大学允许烈士后人免试入学，并提供可观的助学金，公子恰好符合要求。照此安排，合同需要稍加修改，配合你未来的假期。”</p>

<p>年轻人一时词穷了。钟离确实为他考虑了一切，即使那句“念书”无论如何听来只是他随意寻到的借口。“……先生对我太好了。”他最后道。</p>

<p>“还能更好些。之前公子邀我上天兜风，不知是否仍然作数？”</p>

<p>“当然！”</p>

<p>“我已提交空域许可申请；上回流程和操作都合法合规，这次想必无需等待太久。刚好我没有来过这个城市，公子不妨陪我盘桓几日，再一起回至冬宫。”</p>

<p>套间的办公桌很长；虽然再长绕过去也花不了几秒，但达达利亚小心推开桌上文件，觉得直接翻越更能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说实话，自从开过战斗机，我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能再用上从愚人众那儿学到的东西。终于让我等到了。”他说。</p>

<p>“是什么？”钟离配合地问。</p>

<p>“接吻。可以吗？”</p>

<p>“摩拉克斯一言九鼎，全毁在你这小乌鸦身上了。”他佯作无奈。</p>

<p>达达利亚知道他说的是初次见面时承诺用不上乌鸦技能的事。“胡说，这又不是任务。”那声“小乌鸦”喊得他心口直跳。</p>

<p>钟离已经阖上双目，微微仰脸。年轻人见他的睫毛压住红痕，实在忍不住低头亲在眼皮上，然后将自己的热情一路烙到太阳穴，又往下轻啄。他在面颊上徘徊许久，直到钟离先侧过头，被他顺势衔住嘴唇。</p>

<p>前特工模模糊糊地意识到自己也说了大话。曾经接受的理论训练早被满腔炽诚蒸发殆尽，他完全循着本能舔舐吮咬，勉强记得如何呼吸。钟离在他唇下发出他想象里摩拉克斯绝对不会发出的声音，又被他如啜甘霖般饮下。最后璃月人将他推开一些，却用同一只手环住他的脖子。</p>

<p>“抱歉啦，先生。许久不练，技艺生疏了。”他以退为进地说。</p>

<p>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公子切勿妄自菲薄。”钟离噙着一丝笑音回答，“至冬安全局不会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p>

<p>达达利亚不知如何回应这出于偏爱的得意，只好再次吻了上去。</p>

<p>　</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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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10</guid>
      <pubDate>Sun, 31 Dec 2023 13:30:27 +01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至冬行动 09 入彀</title>
      <link>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09</link>
      <description>&lt;![CDATA[    #G #至冬行动&#xA;        电影《莫斯科行动》paro。&#xA;    旧至冬落幕、愚人众解散的两年后，“公子”终于接到一件像样的任务。&#xA;&#xA;!--more--&#xA;&#xA;警方接受了他的建议，而助手已经将车发动：“先生用麻醉枪？对方有手雷的话，五十米以外可以吗？”&#xA;&#xA;“够了。”钟离道。他摇下一点车窗，瞄准警方告知的位置。监听耳机隔绝了百余米外战斗机降落的声音，向他播送基地内的一片嘈杂，然后，在他数到第十七声枪响时，传来一声高喝：“二层北数第五个窗口！”&#xA;&#xA;几乎同一时间，一个身影跃出那个已经破损的窗户。钟离算好提前量，在他落地翻滚时一枪命中对方大腿。那人惨叫一声，没能站起来，却也没有放弃，拖着伤腿试图爬行。&#xA;&#xA;达达利亚恰在此时接入通讯：“漂亮，钟离先生！还有剩的吗？可不可以留一个给我？”&#xA;&#xA;“还有一个。”钟离告诉他。最后的在逃嫌疑人从邻近窗口窜出，距他更远一些。在他能够重新瞄准之前，伤者向主犯伸出手，却被同伙一枪打中脖颈，血溅出数米之远。&#xA;&#xA;频道中一时无人说话。那名主犯沿蛇形路线向飞机狂奔，达达利亚降落时掀起的黄尘犹未落定，掩住亡命之徒的身形。麻醉枪的精度相较军用枪械略有不足，钟离轻轻呼出一口气，“那就交给你了，公子。留他一命。”&#xA;&#xA;“收到。”达达利亚说。&#xA;&#xA;他本可以坐等对方自投罗网，然而方才一幕足以激怒任何对生命抱有最低限度尊重的人。临时飞行员戴上护目镜，打开座舱罩，撑住边缘一跃而下，甚至没有携带热武器。徒手夺枪是愚人众特工的基本训练内容，达达利亚于这一项表现优异，不过眼前的对手尚不需要他用出自己所掌握的全部技巧。主犯刚举起枪，就被他以左臂架开，上身被迫随之转向左侧，无法继续攻击；接着是一记勾拳，至冬青年身量更高，直接砸到太阳穴上，对方应声倒地，当场昏迷，不过达达利亚仍按操典将人翻过来用膝盖压制，从裤兜里掏出手铐锁好。&#xA;&#xA;夷琯驾车驶近，见到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不由开口称赞：“先生这次请来的搭档，可真是张wildcard。”&#xA;&#xA;“我有意吸纳他入基金会。”钟离道。&#xA;&#xA;“有位本地面孔许多时候确实方便许多。”她停车开门，去处理那架老式战斗机的后续交付工作，以运输车把它送往真正的买家处。&#xA;&#xA;达达利亚小跑过来，忽然停住，扭头呸呸吐出两口灰，又抹了把脸，没急着上车，而是拉高风镜，示意钟离摇下车窗。他单手搭在窗框上缘，俯身抛出一连串问题：&#xA;&#xA;“先生恐高吗？有高原反应吗？会用降落伞吗？航空燃油有多贵，我的佣金能负担吗？——还有时间带先生坐MG-3兜个风吗？”&#xA;&#xA;“不，无，会，恐怕不能，民间渠道很贵，”钟离含笑依次回答，“之后有时间，但这架已经是别人的了。”&#xA;&#xA;他夸张地叹了口气，钻进驾驶席。废弃基地烧起来一小片，他在钟离的指引下穿梭于警车、救护车和救火车之间，把人送去同璃月与至冬的官方人员交谈。十多分钟后，钟离回到车上。“基金会名下还有其它飞机。这里收尾不需要我们，往至冬宫开吧。这段路兜风也不错。”他道。&#xA;&#xA;达达利亚驶过一段碎石地，拐上公路，深踩油门，立刻决定这是他的梦中情车，哪怕身边并没有谁——即使在年久失修的公路上飞驰，车上也几乎感受不到任何颠簸。他的同乘者拧开收音机，此地信号不佳，女主持人用略微失真的声线断断续续地向他们介绍一位百年前去世的国宝级作曲家。钟离说得对，年轻人想，这段路很适合兜风——他们面前是无垠的戈壁，身后是飞扬的浮尘；太阳正照耀着整个至冬，这条笔直长路目力所及的尽头反射日光，辉煌夺目。他全神贯注地享受此刻的速度，将先前短暂兴奋后的失落抛在一边，直到钟离用一个拧开盖子的保温杯贴了贴他的胳膊。&#xA;&#xA;“电解质水。”璃月人道。&#xA;&#xA;这种又甜又咸的饮品实在称不上好喝。达达利亚大口灌下小半杯，道谢之后交还对方。“钟离先生，主犯归案，任务算是……结束了吗？”&#xA;&#xA;在这一刻，他希望这条公路无限延伸。&#xA;&#xA;“取决于看待者的视角。”钟离说，“对于璃月专案组而言，至冬的工作自然可以告一个段落了。”&#xA;&#xA;“——但还有人尚未落网。”达达利亚领会了他的言外之意，心知这是来自前大使的珍贵指导，思索片刻后道，“他的女友，他们的销赃和走私渠道，还有其他与之相关的不法分子……都该由至冬方面接手。”&#xA;&#xA;“方才同他们聊过，安全局会继续跟进。”&#xA;&#xA;“那先生对我的委托……”达达利亚在《1812序曲》的最后说，希望结尾处的炮声为自己过于明显的情绪遮掩一二。&#xA;&#xA;“我也会，所以委托继续。公子放心，会加钱。”他的话音含着一丝笑意。&#xA;&#xA;---&#xA;&#xA;达达利亚心道若能常伴左右，扣钱都行。他畅想过接下来的任务时间如何度过，钟离会不会与他一同行动，没想到事务繁杂，之后十天也就见了对方一面：前大使安排专案组搭乘专机低调回国，并在此前带他参加了他们的阶段性庆功宴。每个璃月人都信誓旦旦，如果不是尚未结案，不宜饮酒，一定能把他喝趴下；他自然也放出狠话，并且开始遗憾同这群人今后恐怕再难产生什么交集。&#xA;&#xA;钟离让他尽量把专案组搭乘下一班至冬璃月列车回国的假消息散出去，自己则同安全局达成某种协议，开始指导他们为收官之战展开演习训练，以免又发生上次杀手大闹总部大楼这样不体面的情况。待前特工成果斐然，获悉主犯的情人正在招兵买马意图停车劫人的动向，钟离又请他负责演训一事，自己不知去忙什么了。&#xA;&#xA;不过有些话或许本不必说，难道有什么是钟离不知道的吗？基金会借买主身份与主犯接洽时，付过一笔可观的定金，他曾以为这是必要的投入，如今才看明白又是璃月人的安排：为对方提供募集人手的资本，好将这些至冬宫的不安定因素一网打尽。&#xA;&#xA;眼下，达达利亚伏在边境车库楼顶。厂房门户大开，灯火通明，将他的身形彻底隐于高处的黑暗中，但他仍谨慎地藏在临时搭建的掩体后。两国列车轨道形制不同，需要在此更换车轮方可继续运行。根据推演，晚间八至翌日零时的检修时间是劫匪同党的最佳行动机会；半天前，前特工的私人暗线也确认了计划确实如此。若他们得逞，整班列车的司乘都会沦为人质。&#xA;&#xA;夏季昼长夜短，至冬纬度高，便尤为如此。达达利亚从夕阳残照时分等了一个多小时，直至暮色四合，远远近近的林与山都化作暝蒙的墨痕。九点光景，几道光忽然划破浓黑，在树影间隐现。他举起望远镜观察片刻，心中有了判断，接通对讲机道：“他们来了，还有二十分钟左右。”&#xA;&#xA;有人同他交接观察哨岗。他叮嘱几句，下楼返回室内。庞大的十八节列车已经停在起重机上，抬升至半空，本该人声鼎沸的车厢却一片寂静，应有的技术人员也杳无影踪。达达利亚登上头等区，终于在这周第一次见到了钟离。&#xA;&#xA;璃月人在卧铺上坐得笔直，对面的安全局副局长则靠在一等座才有的沙发上。他们之间的火车标配小桌板摆着两个杯子，靠床的飘着茶香，不过已经没了热气。达达利亚进来时，顺手提起门边的热水瓶，为他们加到半满。&#xA;&#xA;钟离左手捧着巴掌宽的笔记本正在阅读，在他进门后啪地一声合起，收进了外套中。他为热水道谢，请达达利亚坐在身边，年轻人自然不会推辞，抬眼见到副局长带着点惊奇的眼神。稍加思索，他明白过来——刚才完全是自己下意识的行动，而之前在局里演训时，前特工可一次都没有做过这样端茶送水的貌似逢迎之举。&#xA;&#xA;车库的广播设备启动了，开始播放事先准备的旅客聊天和机械装卸录音。根据他们行动计划，这代表敌人已经进入五公里范围内。“对方多半会先集合，休整片刻后行动。不妨猜猜他们何时开始吧？”钟离开口。他又递来那个保温杯，里面仍是不太好喝的功能饮料，达达利亚一口干下，然后问他分去半杯茶水。&#xA;&#xA;“九点三十五分。”璃月人望着电子钟，轻声道。&#xA;&#xA;　&#xA;&#xA;TBC&#xA;&#xA;　&#xA;&#xA;  下集预告：我觉得应该是最后一集了！]]&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G"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8%87%B3%E5%86%AC%E8%A1%8C%E5%8A%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至冬行动</span></a></p>

<p>电影《莫斯科行动》paro。</p></blockquote>

<p>旧至冬落幕、愚人众解散的两年后，“公子”终于接到一件像样的任务。</p></blockquote>



<p>警方接受了他的建议，而助手已经将车发动：“先生用麻醉枪？对方有手雷的话，五十米以外可以吗？”</p>

<p>“够了。”钟离道。他摇下一点车窗，瞄准警方告知的位置。监听耳机隔绝了百余米外战斗机降落的声音，向他播送基地内的一片嘈杂，然后，在他数到第十七声枪响时，传来一声高喝：“二层北数第五个窗口！”</p>

<p>几乎同一时间，一个身影跃出那个已经破损的窗户。钟离算好提前量，在他落地翻滚时一枪命中对方大腿。那人惨叫一声，没能站起来，却也没有放弃，拖着伤腿试图爬行。</p>

<p>达达利亚恰在此时接入通讯：“漂亮，钟离先生！还有剩的吗？可不可以留一个给我？”</p>

<p>“还有一个。”钟离告诉他。最后的在逃嫌疑人从邻近窗口窜出，距他更远一些。在他能够重新瞄准之前，伤者向主犯伸出手，却被同伙一枪打中脖颈，血溅出数米之远。</p>

<p>频道中一时无人说话。那名主犯沿蛇形路线向飞机狂奔，达达利亚降落时掀起的黄尘犹未落定，掩住亡命之徒的身形。麻醉枪的精度相较军用枪械略有不足，钟离轻轻呼出一口气，“那就交给你了，公子。留他一命。”</p>

<p>“收到。”达达利亚说。</p>

<p>他本可以坐等对方自投罗网，然而方才一幕足以激怒任何对生命抱有最低限度尊重的人。临时飞行员戴上护目镜，打开座舱罩，撑住边缘一跃而下，甚至没有携带热武器。徒手夺枪是愚人众特工的基本训练内容，达达利亚于这一项表现优异，不过眼前的对手尚不需要他用出自己所掌握的全部技巧。主犯刚举起枪，就被他以左臂架开，上身被迫随之转向左侧，无法继续攻击；接着是一记勾拳，至冬青年身量更高，直接砸到太阳穴上，对方应声倒地，当场昏迷，不过达达利亚仍按操典将人翻过来用膝盖压制，从裤兜里掏出手铐锁好。</p>

<p>夷琯驾车驶近，见到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不由开口称赞：“先生这次请来的搭档，可真是张wildcard。”</p>

<p>“我有意吸纳他入基金会。”钟离道。</p>

<p>“有位本地面孔许多时候确实方便许多。”她停车开门，去处理那架老式战斗机的后续交付工作，以运输车把它送往真正的买家处。</p>

<p>达达利亚小跑过来，忽然停住，扭头呸呸吐出两口灰，又抹了把脸，没急着上车，而是拉高风镜，示意钟离摇下车窗。他单手搭在窗框上缘，俯身抛出一连串问题：</p>

<p>“先生恐高吗？有高原反应吗？会用降落伞吗？航空燃油有多贵，我的佣金能负担吗？——还有时间带先生坐MG-3兜个风吗？”</p>

<p>“不，无，会，恐怕不能，民间渠道很贵，”钟离含笑依次回答，“之后有时间，但这架已经是别人的了。”</p>

<p>他夸张地叹了口气，钻进驾驶席。废弃基地烧起来一小片，他在钟离的指引下穿梭于警车、救护车和救火车之间，把人送去同璃月与至冬的官方人员交谈。十多分钟后，钟离回到车上。“基金会名下还有其它飞机。这里收尾不需要我们，往至冬宫开吧。这段路兜风也不错。”他道。</p>

<p>达达利亚驶过一段碎石地，拐上公路，深踩油门，立刻决定这是他的梦中情车，哪怕身边并没有谁——即使在年久失修的公路上飞驰，车上也几乎感受不到任何颠簸。他的同乘者拧开收音机，此地信号不佳，女主持人用略微失真的声线断断续续地向他们介绍一位百年前去世的国宝级作曲家。钟离说得对，年轻人想，这段路很适合兜风——他们面前是无垠的戈壁，身后是飞扬的浮尘；太阳正照耀着整个至冬，这条笔直长路目力所及的尽头反射日光，辉煌夺目。他全神贯注地享受此刻的速度，将先前短暂兴奋后的失落抛在一边，直到钟离用一个拧开盖子的保温杯贴了贴他的胳膊。</p>

<p>“电解质水。”璃月人道。</p>

<p>这种又甜又咸的饮品实在称不上好喝。达达利亚大口灌下小半杯，道谢之后交还对方。“钟离先生，主犯归案，任务算是……结束了吗？”</p>

<p>在这一刻，他希望这条公路无限延伸。</p>

<p>“取决于看待者的视角。”钟离说，“对于璃月专案组而言，至冬的工作自然可以告一个段落了。”</p>

<p>“——但还有人尚未落网。”达达利亚领会了他的言外之意，心知这是来自前大使的珍贵指导，思索片刻后道，“他的女友，他们的销赃和走私渠道，还有其他与之相关的不法分子……都该由至冬方面接手。”</p>

<p>“方才同他们聊过，安全局会继续跟进。”</p>

<p>“那先生对我的委托……”达达利亚在《1812序曲》的最后说，希望结尾处的炮声为自己过于明显的情绪遮掩一二。</p>

<p>“我也会，所以委托继续。公子放心，会加钱。”他的话音含着一丝笑意。</p>

<hr>

<p>达达利亚心道若能常伴左右，扣钱都行。他畅想过接下来的任务时间如何度过，钟离会不会与他一同行动，没想到事务繁杂，之后十天也就见了对方一面：前大使安排专案组搭乘专机低调回国，并在此前带他参加了他们的阶段性庆功宴。每个璃月人都信誓旦旦，如果不是尚未结案，不宜饮酒，一定能把他喝趴下；他自然也放出狠话，并且开始遗憾同这群人今后恐怕再难产生什么交集。</p>

<p>钟离让他尽量把专案组搭乘下一班至冬璃月列车回国的假消息散出去，自己则同安全局达成某种协议，开始指导他们为收官之战展开演习训练，以免又发生上次杀手大闹总部大楼这样不体面的情况。待前特工成果斐然，获悉主犯的情人正在招兵买马意图停车劫人的动向，钟离又请他负责演训一事，自己不知去忙什么了。</p>

<p>不过有些话或许本不必说，难道有什么是钟离不知道的吗？基金会借买主身份与主犯接洽时，付过一笔可观的定金，他曾以为这是必要的投入，如今才看明白又是璃月人的安排：为对方提供募集人手的资本，好将这些至冬宫的不安定因素一网打尽。</p>

<p>眼下，达达利亚伏在边境车库楼顶。厂房门户大开，灯火通明，将他的身形彻底隐于高处的黑暗中，但他仍谨慎地藏在临时搭建的掩体后。两国列车轨道形制不同，需要在此更换车轮方可继续运行。根据推演，晚间八至翌日零时的检修时间是劫匪同党的最佳行动机会；半天前，前特工的私人暗线也确认了计划确实如此。若他们得逞，整班列车的司乘都会沦为人质。</p>

<p>夏季昼长夜短，至冬纬度高，便尤为如此。达达利亚从夕阳残照时分等了一个多小时，直至暮色四合，远远近近的林与山都化作暝蒙的墨痕。九点光景，几道光忽然划破浓黑，在树影间隐现。他举起望远镜观察片刻，心中有了判断，接通对讲机道：“他们来了，还有二十分钟左右。”</p>

<p>有人同他交接观察哨岗。他叮嘱几句，下楼返回室内。庞大的十八节列车已经停在起重机上，抬升至半空，本该人声鼎沸的车厢却一片寂静，应有的技术人员也杳无影踪。达达利亚登上头等区，终于在这周第一次见到了钟离。</p>

<p>璃月人在卧铺上坐得笔直，对面的安全局副局长则靠在一等座才有的沙发上。他们之间的火车标配小桌板摆着两个杯子，靠床的飘着茶香，不过已经没了热气。达达利亚进来时，顺手提起门边的热水瓶，为他们加到半满。</p>

<p>钟离左手捧着巴掌宽的笔记本正在阅读，在他进门后啪地一声合起，收进了外套中。他为热水道谢，请达达利亚坐在身边，年轻人自然不会推辞，抬眼见到副局长带着点惊奇的眼神。稍加思索，他明白过来——刚才完全是自己下意识的行动，而之前在局里演训时，前特工可一次都没有做过这样端茶送水的貌似逢迎之举。</p>

<p>车库的广播设备启动了，开始播放事先准备的旅客聊天和机械装卸录音。根据他们行动计划，这代表敌人已经进入五公里范围内。“对方多半会先集合，休整片刻后行动。不妨猜猜他们何时开始吧？”钟离开口。他又递来那个保温杯，里面仍是不太好喝的功能饮料，达达利亚一口干下，然后问他分去半杯茶水。</p>

<p>“九点三十五分。”璃月人望着电子钟，轻声道。</p>

<p>　</p>

<p>TBC</p>

<p>　</p>

<blockquote><p>下集预告：我觉得应该是最后一集了！</p></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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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1 Dec 2023 21:48:58 +01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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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至冬行动 08 送货上门</title>
      <link>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08</link>
      <description>&lt;![CDATA[    #G #至冬行动&#xA;        电影《莫斯科行动》paro。&#xA;    旧至冬落幕、愚人众解散的两年后，“公子”终于接到一件像样的任务。&#xA;&#xA;!--more--&#xA;&#xA;文件袋里有达达利亚在愚人众时的档案，钟离请他找出和战斗机驾驶有关的部分，又递去一份S-27和MG-3的对比。“主犯团伙先前正在同基金会商榷送货方案，把飞机开到交易地点的一方自然能在之后的行动中占据极大主动。他们想要自己‘提货’，试图以此压价，我们则表示能够提供后续航空燃油，和代为协调空域使用权。”钟离很快用完早餐，为自己斟上第二道茶，“我猜公子大约会对这样的‘送货’工作产生兴趣，但是请勿急于接受——仓库里的那架虽然已经反复查验，理论上仍能使用，可毕竟是早该报废的型号，与阁下拥有充足经验的三代机相比，沿袭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设计路线。请务必看过材料之后再做决定。”&#xA;&#xA;他们坐在沙发两侧，阅读各自的文件，窗帘缝隙处漏进来的一线阳光渐渐从桌旁爬到他的脚边。“以公子的履历，很难理解安全局错失遗珠。阁下的师长中，有人目前在东蒙德吗？”钟离忽然轻声问。&#xA;&#xA;前大使的推测一针见血，达达利亚给出肯定的回答，房间便又只剩簌簌的翻页声。中午时分，他学完材料。正如钟离所说，驾驶飞机即使为了“送货”，也比赌场保安有意思得多，他想不到拒绝的理由。从另一个角度考虑，古董战斗机也不是谁都能送的货，他宁可为钟离做成这件事的是自己。&#xA;&#xA;在他正要开口之时，电话响了。他听出交易的另一方在价格方面有所退让，但要求卖家尽快交货——璃月警方的嫌疑人侧写相当准确：昨夜之后，他们竟没有尽快转移，而是想着尽快赚上一笔。达达利亚怀疑他们妥协的原因或许包括团伙中能开飞机的已经落网。他向仍在通话的钟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作出决定。&#xA;&#xA;钟离瞧了他一眼。挂上电话后，他收好所有纸张，当着达达利亚的面锁进暗格。“先去吃饭。下午为公子预约了医院，现在刚好添上飞行员体检。”&#xA;&#xA;前特工完全体会得到，钟离待他看似一如往常，可那维持得滴水不漏的距离感已经为自己放下了几分。这叫他在快乐之余产生了轻微的不忿：他们之间，璃月人似乎是彻底的领舞者。他离门口更近一些，抢先从衣帽架取下对方的长外套——口袋是空的。他悻悻然递过去，“钟离先生，”他清了清嗓子，“你对每个‘护卫’都这么好吗？”&#xA;&#xA;“公子阁下，你知道的，我不需要护卫。”钟离笑着将对方想找的车钥匙抛给他，然后抖开风衣披上，转身出门时故意叫下摆扫过年轻人的大腿——那种触感绝无可能仅由布料的质量造成；前特工知道里面一定藏了什么，只是判断不出具体内容。长辫随着他的动作荡开，掀起渺渺香浪，叫达达利亚想要立刻亲吻他的发梢。&#xA;&#xA;他关上门，快走几步与钟离并肩而行。钟离当他是值得信任的搭档，这很好。至于其它，或许应当等到此事终了——优秀的乌鸦都知道，任务期间不谈私情。&#xA;&#xA;---&#xA;&#xA;除了被发现时常熬夜，达达利亚的体检报告显示他的状态维持得极好。交易时间定在一周之后，训练窗口极为有限，他直接推掉赌场的工作，甚至没有收拾行李，便与钟离一同前往位于邻市的仓库。出发时他两手空空，抵达之后倒是什么都不缺，基金会准备好了他们可能用到的一切，他只需要全身心投入到排满了的日程中。&#xA;&#xA;前两天他复习完一本厚厚的空气动力学，第三日交易地点敲定下来，对方选了至冬宫远郊一处废弃火箭基地。他一边研究MG-3的系统，一边听钟离几个电话确认了空域通行资格。“被困在水道前的那个下午，我联系到了水宫赌场的负责人。他不相信抢劫预告，于是我们打了个赌。”他向公子解释。&#xA;&#xA;“赌注就是协调空域？”达达利亚没有追问幕后之人的身份。他记得钟离试图接触赌场，认为成功率不高，且水宫遭劫后这一安排自然作废，没料到那步闲棋还有如此收获。“我当时以为……找他们未必有用。”他坦陈自己先前的想法。&#xA;&#xA;钟离注视他片刻，随后垂目含笑道，“缉凶也好，考古也罢，还有外交与许多其它工作……我们总是得做许多看似无用的事；它们微不足道的影响逐一累加，或许就会左右终盘的胜负。”&#xA;&#xA;达达利亚默默颔首，再次感激旁人称之为命运的某种奇妙随机性让他接到了这个任务，不仅因为得以结识钟离，或是能够单方面向摩拉克斯报恩——在愚人众被选为乌鸦培养时，他只负责执行，不参与决策；而现在，前大使愿意同他分享更高处的风景。&#xA;&#xA;这天剩下的时间被他用于背诵老式战斗机的系统，为接下来的飞行模拟做准备。他在完全为了这次行动设置的模拟驾驶舱里几乎呆满整整两天，除了定时被钟离提出来，确保他正常摄入食物和获得睡眠。交易前一日，达达利亚在他的注视下完成了试飞。即将交付的是一架双座教练机，若非出于安全考虑，他定会邀请对方同乘。阳光不经云层直接透过座舱罩落在脸上，身躯随震颤的发动机共鸣，还有爬升、翻滚和降落时被几倍重力推拉的感觉——不知道钟离会不会和他一样享受？&#xA;&#xA;“钟离先生，飞机运转良好，仪表读数正常，请放心吧。”他跳出驾驶舱，轻踩踏板，落在璃月人面前，摘下了头盔。&#xA;&#xA;“仍须万事小心。”钟离道，“我该回至冬宫了，提前做些准备。请公子多加保重，我们明天见。”&#xA;&#xA;“你要去现场？”达达利亚一惊。劫匪拥有包括手雷在内的轻火力，而作为交易地点的废弃基地内部结构复杂，视线受阻，极易发生误伤、跳弹甚至殉爆。“太危险了！而且先生目前的身份是普通外籍公民，参与警方行动本来就不合适。”&#xA;&#xA;钟离抬手，将一捋被压塌的橘色头发拨回原位。“放心吧，我会留在场外提供支援。”&#xA;&#xA;年轻人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被那根手指拨得滴溜溜转起来。他送钟离上车，目送汽车驶出大门，这才回到模拟舱，重新沉浸到虚构的天空之中。&#xA;&#xA;---&#xA;&#xA;“嫌疑人太谨慎了。”从不透露真名、自陈不足挂齿而化名夷琯的助手注视分屏监控画面，轻声评论。&#xA;&#xA;他们坐在距离废弃火箭基地半公里外的防弹车内。交易约定在午后二时；一点四十五分，基地外望风的劫匪同伙被悄无声息地一网打尽。同一时间，主犯携四人进入基地，不知己方已经孤立无援。&#xA;&#xA;警方没有费事演戏，在他们走到预定位置时直接发起攻击。三人被当场制服，主犯和另一名嫌疑人则侥幸躲到掩体后方，与警方展开交火。显示器上，他们使用子弹相当节俭，绝不探出超过一条胳膊的身体部位。&#xA;&#xA;“我们先前多少打草惊蛇。这些日子，此人同警方和我们几次交锋，也算有所长进。不过，犯罪者没有失误的余地。”钟离回答。&#xA;&#xA;“以目前的形势，他们绝无可能和警方拼弹药消耗……还在等支援吗？外面已经清场——”&#xA;&#xA;空中远远传来引擎轰鸣。“货”上门了。&#xA;&#xA;“——是这个吗？寄希望于坐飞机离开。”夷琯说。&#xA;&#xA;“我亦如此猜测。”&#xA;&#xA;钟离打开对讲机，向里面的人道：“嫌疑人或许在等飞机。小心他们佯作火力不足，引诱你们缩小包围，他们极有可能携带手雷。安全起见，不妨放他们从西面离开。我在这里。”&#xA;&#xA;这也是达达利亚预定降落的方向。&#xA;&#xA;　&#xA;&#xA;TBC&#xA;&#xA;　&#xA;&#xA;  一些无关紧要因而没有出现的细节：午饭老钟使用了璃月秘笈之暗中买单术！&#xA;    下集预告：至冬小拳皇！]]&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G"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8%87%B3%E5%86%AC%E8%A1%8C%E5%8A%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至冬行动</span></a></p>

<p>电影《莫斯科行动》paro。</p></blockquote>

<p>旧至冬落幕、愚人众解散的两年后，“公子”终于接到一件像样的任务。</p></blockquote>



<p>文件袋里有达达利亚在愚人众时的档案，钟离请他找出和战斗机驾驶有关的部分，又递去一份S-27和MG-3的对比。“主犯团伙先前正在同基金会商榷送货方案，把飞机开到交易地点的一方自然能在之后的行动中占据极大主动。他们想要自己‘提货’，试图以此压价，我们则表示能够提供后续航空燃油，和代为协调空域使用权。”钟离很快用完早餐，为自己斟上第二道茶，“我猜公子大约会对这样的‘送货’工作产生兴趣，但是请勿急于接受——仓库里的那架虽然已经反复查验，理论上仍能使用，可毕竟是早该报废的型号，与阁下拥有充足经验的三代机相比，沿袭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设计路线。请务必看过材料之后再做决定。”</p>

<p>他们坐在沙发两侧，阅读各自的文件，窗帘缝隙处漏进来的一线阳光渐渐从桌旁爬到他的脚边。“以公子的履历，很难理解安全局错失遗珠。阁下的师长中，有人目前在东蒙德吗？”钟离忽然轻声问。</p>

<p>前大使的推测一针见血，达达利亚给出肯定的回答，房间便又只剩簌簌的翻页声。中午时分，他学完材料。正如钟离所说，驾驶飞机即使为了“送货”，也比赌场保安有意思得多，他想不到拒绝的理由。从另一个角度考虑，古董战斗机也不是谁都能送的货，他宁可为钟离做成这件事的是自己。</p>

<p>在他正要开口之时，电话响了。他听出交易的另一方在价格方面有所退让，但要求卖家尽快交货——璃月警方的嫌疑人侧写相当准确：昨夜之后，他们竟没有尽快转移，而是想着尽快赚上一笔。达达利亚怀疑他们妥协的原因或许包括团伙中能开飞机的已经落网。他向仍在通话的钟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作出决定。</p>

<p>钟离瞧了他一眼。挂上电话后，他收好所有纸张，当着达达利亚的面锁进暗格。“先去吃饭。下午为公子预约了医院，现在刚好添上飞行员体检。”</p>

<p>前特工完全体会得到，钟离待他看似一如往常，可那维持得滴水不漏的距离感已经为自己放下了几分。这叫他在快乐之余产生了轻微的不忿：他们之间，璃月人似乎是彻底的领舞者。他离门口更近一些，抢先从衣帽架取下对方的长外套——口袋是空的。他悻悻然递过去，“钟离先生，”他清了清嗓子，“你对每个‘护卫’都这么好吗？”</p>

<p>“公子阁下，你知道的，我不需要护卫。”钟离笑着将对方想找的车钥匙抛给他，然后抖开风衣披上，转身出门时故意叫下摆扫过年轻人的大腿——那种触感绝无可能仅由布料的质量造成；前特工知道里面一定藏了什么，只是判断不出具体内容。长辫随着他的动作荡开，掀起渺渺香浪，叫达达利亚想要立刻亲吻他的发梢。</p>

<p>他关上门，快走几步与钟离并肩而行。钟离当他是值得信任的搭档，这很好。至于其它，或许应当等到此事终了——优秀的乌鸦都知道，任务期间不谈私情。</p>

<hr>

<p>除了被发现时常熬夜，达达利亚的体检报告显示他的状态维持得极好。交易时间定在一周之后，训练窗口极为有限，他直接推掉赌场的工作，甚至没有收拾行李，便与钟离一同前往位于邻市的仓库。出发时他两手空空，抵达之后倒是什么都不缺，基金会准备好了他们可能用到的一切，他只需要全身心投入到排满了的日程中。</p>

<p>前两天他复习完一本厚厚的空气动力学，第三日交易地点敲定下来，对方选了至冬宫远郊一处废弃火箭基地。他一边研究MG-3的系统，一边听钟离几个电话确认了空域通行资格。“被困在水道前的那个下午，我联系到了水宫赌场的负责人。他不相信抢劫预告，于是我们打了个赌。”他向公子解释。</p>

<p>“赌注就是协调空域？”达达利亚没有追问幕后之人的身份。他记得钟离试图接触赌场，认为成功率不高，且水宫遭劫后这一安排自然作废，没料到那步闲棋还有如此收获。“我当时以为……找他们未必有用。”他坦陈自己先前的想法。</p>

<p>钟离注视他片刻，随后垂目含笑道，“缉凶也好，考古也罢，还有外交与许多其它工作……我们总是得做许多看似无用的事；它们微不足道的影响逐一累加，或许就会左右终盘的胜负。”</p>

<p>达达利亚默默颔首，再次感激旁人称之为命运的某种奇妙随机性让他接到了这个任务，不仅因为得以结识钟离，或是能够单方面向摩拉克斯报恩——在愚人众被选为乌鸦培养时，他只负责执行，不参与决策；而现在，前大使愿意同他分享更高处的风景。</p>

<p>这天剩下的时间被他用于背诵老式战斗机的系统，为接下来的飞行模拟做准备。他在完全为了这次行动设置的模拟驾驶舱里几乎呆满整整两天，除了定时被钟离提出来，确保他正常摄入食物和获得睡眠。交易前一日，达达利亚在他的注视下完成了试飞。即将交付的是一架双座教练机，若非出于安全考虑，他定会邀请对方同乘。阳光不经云层直接透过座舱罩落在脸上，身躯随震颤的发动机共鸣，还有爬升、翻滚和降落时被几倍重力推拉的感觉——不知道钟离会不会和他一样享受？</p>

<p>“钟离先生，飞机运转良好，仪表读数正常，请放心吧。”他跳出驾驶舱，轻踩踏板，落在璃月人面前，摘下了头盔。</p>

<p>“仍须万事小心。”钟离道，“我该回至冬宫了，提前做些准备。请公子多加保重，我们明天见。”</p>

<p>“你要去现场？”达达利亚一惊。劫匪拥有包括手雷在内的轻火力，而作为交易地点的废弃基地内部结构复杂，视线受阻，极易发生误伤、跳弹甚至殉爆。“太危险了！而且先生目前的身份是普通外籍公民，参与警方行动本来就不合适。”</p>

<p>钟离抬手，将一捋被压塌的橘色头发拨回原位。“放心吧，我会留在场外提供支援。”</p>

<p>年轻人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被那根手指拨得滴溜溜转起来。他送钟离上车，目送汽车驶出大门，这才回到模拟舱，重新沉浸到虚构的天空之中。</p>

<hr>

<p>“嫌疑人太谨慎了。”从不透露真名、自陈不足挂齿而化名夷琯的助手注视分屏监控画面，轻声评论。</p>

<p>他们坐在距离废弃火箭基地半公里外的防弹车内。交易约定在午后二时；一点四十五分，基地外望风的劫匪同伙被悄无声息地一网打尽。同一时间，主犯携四人进入基地，不知己方已经孤立无援。</p>

<p>警方没有费事演戏，在他们走到预定位置时直接发起攻击。三人被当场制服，主犯和另一名嫌疑人则侥幸躲到掩体后方，与警方展开交火。显示器上，他们使用子弹相当节俭，绝不探出超过一条胳膊的身体部位。</p>

<p>“我们先前多少打草惊蛇。这些日子，此人同警方和我们几次交锋，也算有所长进。不过，犯罪者没有失误的余地。”钟离回答。</p>

<p>“以目前的形势，他们绝无可能和警方拼弹药消耗……还在等支援吗？外面已经清场——”</p>

<p>空中远远传来引擎轰鸣。“货”上门了。</p>

<p>“——是这个吗？寄希望于坐飞机离开。”夷琯说。</p>

<p>“我亦如此猜测。”</p>

<p>钟离打开对讲机，向里面的人道：“嫌疑人或许在等飞机。小心他们佯作火力不足，引诱你们缩小包围，他们极有可能携带手雷。安全起见，不妨放他们从西面离开。我在这里。”</p>

<p>这也是达达利亚预定降落的方向。</p>

<p>　</p>

<p>TB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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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ckquote><p>一些无关紧要因而没有出现的细节：午饭老钟使用了璃月秘笈之暗中买单术！</p>

<p>下集预告：至冬小拳皇！</p></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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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08</guid>
      <pubDate>Fri, 01 Dec 2023 14:13:10 +01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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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至冬行动 07 在雪中 在雨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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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    #G #至冬行动&#xA;        电影《莫斯科行动》paro。&#xA;    旧至冬落幕、愚人众解散的两年后，“公子”接到一件令他追忆过去的任务。&#xA;&#xA;!--more--&#xA;&#xA;“……先生竟连这个也准备了吗？！它怎么会正好被冲到这儿？”&#xA;&#xA;“正如公子所说，水道泄洪令人想起洞潜时的情形，而基金会恰有一些接近使用年限的氧气瓶，我便事先放置了一些。氧气瓶的平均密度和人体相近，普遍理性而论，我们被冲到哪儿，它就会被冲到哪儿。”&#xA;&#xA;这些语句暗藏着某些信息，隐迹于至冬语的动词变位之中；若是达达利亚没有如此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定能在当时就注意到对方特意使用了第一人称和过去时态。&#xA;&#xA;璃月明确反对训练与使用“乌鸦”和“燕子”，不知道钟离对这类间谍了解如何，但前特工清楚，要是他在愚人众的老师看到自己刚才的表现，一定会安排他重修课程。&#xA;&#xA;在钟离身边，他好像总是急于倾吐……钟离是不是猜到了自己最后想说什么？理当如此，愚人众内部关于璃月前大使的资料形容他或许掌握了洞悉人心的仙术，而且他应该也确实看出了自己的局促，体贴地换了话题，谈起璃月方面对主犯做的侧写。&#xA;&#xA;“此人睚眦必报，对金钱抱有极其强烈的渴望，并且非常享受旁人的关注。今日公子枪法入神，报销了那笔赃款，叫他功亏一篑，他的团伙必然还有动作，不会就此消失。”&#xA;&#xA;达达利亚差点被夸得放下所有纠结。他捋了捋后脑的湿发，道：“我还在想今天算不算失败了……察觉他们对水宫的行动是运气好，之后要如何入手呢？这些人一定会转移落脚点吧。”&#xA;&#xA;“至冬宫的璃月人有限，自会发生新的巧合。”钟离微微一笑，“前几日，有人试图通过古闻基金会租赁的仓库进行接洽，求购其中存放的一架MG-3。感谢公子拍摄的照片，我们确认她正是劫案主犯的女友。”&#xA;&#xA;“他们要战斗机干嘛？”他只觉得匪夷所思。&#xA;&#xA;“对方的要求是‘仍可使用的军用机，战斗机最佳’，叫我也吃了一惊。幸好他们应当不是准备策划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场面，只想做中间人，赚一笔差价。有趣的是，根据多方排查，最终购买者是受劫列车上的一位乘客。”&#xA;&#xA;“他应该不介意直接同基金会交易，让我们的人直接去‘见’那些劫匪。”达达利亚立刻反应过来。&#xA;&#xA;钟离颔首，认下了“我们”这个词。“璃月警方会在他们定下时间地点之后与其沟通，以免走漏消息。”&#xA;&#xA;再过十余分钟，水就将灌满这片空间，现在两人已经感到呼吸略有不畅。钟离指点了几句潜水面罩的使用方法，让他尝试之后又定下联络手势，他们便不再开口；璃月人开始穿戴氧气瓶，达达利亚也将手电固定在小臂上。他最后吸满一口气，与对方交换眼神，两人一同沉入水中。&#xA;&#xA;湖边长大的年轻人很快适应了水下的环境，睁眼见到钟离的刘海、鬓发和长辫纷纷漂起，伴着疏落的气泡，在角度奇妙的打光下呈现出流动般的色泽，整个画面宛如描绘某个超凡存在的降临。他情不自禁伸手，被一把抓住，拉近了递上呼吸器。&#xA;&#xA;达达利亚自觉不必解释这个微不足道的误会，接过来咬住。他们无需深潜，根据先前的路线规划，这瓶标准氧气足够他们平安游到出口再游回来。他按指示既深且缓地吐吸，两次之后把这玩意儿还给钟离，屏息看他拨开头发，将咬合器含入口中。&#xA;&#xA;他还来不及细想自己应当细想什么，周围便陡然一静——这里终于被彻底注满，水无法再继续涌入，影响他们的行动。达达利亚晃了晃光源，示意对方出发。&#xA;&#xA;两人并肩潜泳，每隔十米交换一次气嘴。在这幽晦而缄默的水下世界，天即是地，前后难分，耳中唯余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这把手电并非专门用于潜水，只能照亮眼前短短一截锥形，反射微光的气泡扑面而来，划过脸颊，而暗流从一旁温柔拂来——那是钟离拨开水体造成的动静，让他得以确认对方始终在身侧。&#xA;&#xA;在乌拉尔山脉的融雪和伏尔加流域的降雨中，达达利亚渐渐失去对时间的感受。他们如此游了不知多久，直至穿过某扇拱门。泄洪仍未结束，这条通道算是位于下游，尽头便有出口。两人顺流而行，钟离又握住他的手腕，给他戴上面罩，打了个上浮的手势。&#xA;&#xA;达达利亚答以“收到”，忽然反手回握过去，又改为揽住肩膀。他放开呼吸器，任它在水中扭动着咕嘟冒泡，另一只手捏开对方下巴，侧头贴上双唇，渡去一口新鲜的氧气。&#xA;&#xA;他的心跳得太快了，以至于鼓膜都被泵来的血液有节律地敲响。唇上触感柔软温热，与他严丝合缝。几万条胡思乱想相约在同一时刻冲进大脑——他开始忧虑自己的屏息时间会不会因为心率失控大大缩短，又能否支撑到两人浮上水面；他还觉得舌头这个器官从未拥有如此强烈的存在感，必须全力控制它不要探向不该去的地方。&#xA;&#xA;像是过了几秒，又像是过了一辈子，钟离将手按在他背上。这一按仿佛将他的心脏按回了正常工作速度。随后上身压力一轻，他忧虑之事没有发生——他们都浮出了水面，得以正常呼吸。&#xA;&#xA;强行捏造的理由不复存在，达达利亚缓缓松开对方。钟离睁开眼睛，又眨了眨，水珠从睫毛上滚落，他顿时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那当然算不上一个吻，可一切都昭然若揭，没有什么需要解释。&#xA;&#xA;“谢谢？”钟离道，话音里带了一丝笑意。&#xA;&#xA;“……我的荣幸。”他把头发向后抹去，真心实意地回答。&#xA;&#xA;---&#xA;&#xA;年轻的璃月警察在地面隐蔽处等待，见到他们时明显松了口气。简单交换情报之后，他将车留给两人，自己骑着摩托走了。主犯和他的同乘者杳无踪影，不过另外两名嫌疑人被守株待兔的警方逮个正着。如果不出意外，天亮之前应当就能从他们口中撬出新的情报；小警察正是赶着回去参与下一步行动。&#xA;&#xA;达达利亚第二次宿在基金会。这夜发生了太多事，他来不及一一思量，便在霓裳花香里坠入沉眠。醒来时已天光大亮，他换上钟离借他的衣服，一套款式简洁的衬衫长裤；他俩身材相仿，只是肩膀稍窄，叫他看起来像个窜得太快的青春期学生。&#xA;&#xA;他有点儿期望在茶水间看到钟离，再次品尝一碗卧了蛋的面条，但那里空无一人，桌上放了两份相同的三明治。恐怕又是摩拉克斯那些来去无踪的手下。他饥肠辘辘，烧水烹茶，吃掉了多半是为自己准备的那份早餐，钟离仍然没有出现。昨夜的一切都仿若梦境，回忆起来如同隔着轻软的晨雾，太阳一照便只剩下唇上幽灵般的触感。&#xA;&#xA;那若有还无的温度叫他没法再毫无顾忌地探查这栋小楼。&#xA;&#xA;钟离一丝不乱的办公桌突兀地摆着一个文件袋，或许是和三明治一起到的，而他从书柜里挑了一本至冬语的璃月神话考，倒进沙发看了起来。在他读完第一章之前，楼上传来洗漱的响动。他起身，按照此前查到的方式泡上一壶绿茶，又加热了三明治。&#xA;&#xA;“甘而不涩，馥郁如兰。”钟离抿一口清亮的茶汤，带着几分讶异冲他微笑，“要沏出这样的口感，颇需一番功夫。公子费心了。”&#xA;&#xA;“乌鸦”会练习如何凭空脸红起来，但达达利亚现在只希望自己学过相反的。他跟着啜了一口，指望从中领会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香气。&#xA;&#xA;幸而前大使从不叫人难堪。“可以劳烦公子把我桌上的文件袋拿过来吗？如果有的话。”他道。&#xA;&#xA;“钟离先生，吃饭的时候看东西不好。”达达利亚说完立刻意识到，自己不知怎么拿出了对待幼弟小妹的态度。&#xA;&#xA;“那请公子先替我看一遍吧——有几份材料本就与阁下有关。”对方从善如流地回答。&#xA;&#xA; 　&#xA;&#xA;TBC&#xA;&#xA;　&#xA;&#xA;  下集预告：公子快递（？]]&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G"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8%87%B3%E5%86%AC%E8%A1%8C%E5%8A%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至冬行动</span></a></p>

<p>电影《莫斯科行动》paro。</p></blockquote>

<p>旧至冬落幕、愚人众解散的两年后，“公子”接到一件令他追忆过去的任务。</p></blockquote>



<p>“……先生竟连这个也准备了吗？！它怎么会正好被冲到这儿？”</p>

<p>“正如公子所说，水道泄洪令人想起洞潜时的情形，而基金会恰有一些接近使用年限的氧气瓶，我便事先放置了一些。氧气瓶的平均密度和人体相近，普遍理性而论，我们被冲到哪儿，它就会被冲到哪儿。”</p>

<p>这些语句暗藏着某些信息，隐迹于至冬语的动词变位之中；若是达达利亚没有如此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定能在当时就注意到对方特意使用了第一人称和过去时态。</p>

<p>璃月明确反对训练与使用“乌鸦”和“燕子”，不知道钟离对这类间谍了解如何，但前特工清楚，要是他在愚人众的老师看到自己刚才的表现，一定会安排他重修课程。</p>

<p>在钟离身边，他好像总是急于倾吐……钟离是不是猜到了自己最后想说什么？理当如此，愚人众内部关于璃月前大使的资料形容他或许掌握了洞悉人心的仙术，而且他应该也确实看出了自己的局促，体贴地换了话题，谈起璃月方面对主犯做的侧写。</p>

<p>“此人睚眦必报，对金钱抱有极其强烈的渴望，并且非常享受旁人的关注。今日公子枪法入神，报销了那笔赃款，叫他功亏一篑，他的团伙必然还有动作，不会就此消失。”</p>

<p>达达利亚差点被夸得放下所有纠结。他捋了捋后脑的湿发，道：“我还在想今天算不算失败了……察觉他们对水宫的行动是运气好，之后要如何入手呢？这些人一定会转移落脚点吧。”</p>

<p>“至冬宫的璃月人有限，自会发生新的巧合。”钟离微微一笑，“前几日，有人试图通过古闻基金会租赁的仓库进行接洽，求购其中存放的一架MG-3。感谢公子拍摄的照片，我们确认她正是劫案主犯的女友。”</p>

<p>“他们要战斗机干嘛？”他只觉得匪夷所思。</p>

<p>“对方的要求是‘仍可使用的军用机，战斗机最佳’，叫我也吃了一惊。幸好他们应当不是准备策划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场面，只想做中间人，赚一笔差价。有趣的是，根据多方排查，最终购买者是受劫列车上的一位乘客。”</p>

<p>“他应该不介意直接同基金会交易，让我们的人直接去‘见’那些劫匪。”达达利亚立刻反应过来。</p>

<p>钟离颔首，认下了“我们”这个词。“璃月警方会在他们定下时间地点之后与其沟通，以免走漏消息。”</p>

<p>再过十余分钟，水就将灌满这片空间，现在两人已经感到呼吸略有不畅。钟离指点了几句潜水面罩的使用方法，让他尝试之后又定下联络手势，他们便不再开口；璃月人开始穿戴氧气瓶，达达利亚也将手电固定在小臂上。他最后吸满一口气，与对方交换眼神，两人一同沉入水中。</p>

<p>湖边长大的年轻人很快适应了水下的环境，睁眼见到钟离的刘海、鬓发和长辫纷纷漂起，伴着疏落的气泡，在角度奇妙的打光下呈现出流动般的色泽，整个画面宛如描绘某个超凡存在的降临。他情不自禁伸手，被一把抓住，拉近了递上呼吸器。</p>

<p>达达利亚自觉不必解释这个微不足道的误会，接过来咬住。他们无需深潜，根据先前的路线规划，这瓶标准氧气足够他们平安游到出口再游回来。他按指示既深且缓地吐吸，两次之后把这玩意儿还给钟离，屏息看他拨开头发，将咬合器含入口中。</p>

<p>他还来不及细想自己应当细想什么，周围便陡然一静——这里终于被彻底注满，水无法再继续涌入，影响他们的行动。达达利亚晃了晃光源，示意对方出发。</p>

<p>两人并肩潜泳，每隔十米交换一次气嘴。在这幽晦而缄默的水下世界，天即是地，前后难分，耳中唯余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这把手电并非专门用于潜水，只能照亮眼前短短一截锥形，反射微光的气泡扑面而来，划过脸颊，而暗流从一旁温柔拂来——那是钟离拨开水体造成的动静，让他得以确认对方始终在身侧。</p>

<p>在乌拉尔山脉的融雪和伏尔加流域的降雨中，达达利亚渐渐失去对时间的感受。他们如此游了不知多久，直至穿过某扇拱门。泄洪仍未结束，这条通道算是位于下游，尽头便有出口。两人顺流而行，钟离又握住他的手腕，给他戴上面罩，打了个上浮的手势。</p>

<p>达达利亚答以“收到”，忽然反手回握过去，又改为揽住肩膀。他放开呼吸器，任它在水中扭动着咕嘟冒泡，另一只手捏开对方下巴，侧头贴上双唇，渡去一口新鲜的氧气。</p>

<p>他的心跳得太快了，以至于鼓膜都被泵来的血液有节律地敲响。唇上触感柔软温热，与他严丝合缝。几万条胡思乱想相约在同一时刻冲进大脑——他开始忧虑自己的屏息时间会不会因为心率失控大大缩短，又能否支撑到两人浮上水面；他还觉得舌头这个器官从未拥有如此强烈的存在感，必须全力控制它不要探向不该去的地方。</p>

<p>像是过了几秒，又像是过了一辈子，钟离将手按在他背上。这一按仿佛将他的心脏按回了正常工作速度。随后上身压力一轻，他忧虑之事没有发生——他们都浮出了水面，得以正常呼吸。</p>

<p>强行捏造的理由不复存在，达达利亚缓缓松开对方。钟离睁开眼睛，又眨了眨，水珠从睫毛上滚落，他顿时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那当然算不上一个吻，可一切都昭然若揭，没有什么需要解释。</p>

<p>“谢谢？”钟离道，话音里带了一丝笑意。</p>

<p>“……我的荣幸。”他把头发向后抹去，真心实意地回答。</p>

<hr>

<p>年轻的璃月警察在地面隐蔽处等待，见到他们时明显松了口气。简单交换情报之后，他将车留给两人，自己骑着摩托走了。主犯和他的同乘者杳无踪影，不过另外两名嫌疑人被守株待兔的警方逮个正着。如果不出意外，天亮之前应当就能从他们口中撬出新的情报；小警察正是赶着回去参与下一步行动。</p>

<p>达达利亚第二次宿在基金会。这夜发生了太多事，他来不及一一思量，便在霓裳花香里坠入沉眠。醒来时已天光大亮，他换上钟离借他的衣服，一套款式简洁的衬衫长裤；他俩身材相仿，只是肩膀稍窄，叫他看起来像个窜得太快的青春期学生。</p>

<p>他有点儿期望在茶水间看到钟离，再次品尝一碗卧了蛋的面条，但那里空无一人，桌上放了两份相同的三明治。恐怕又是摩拉克斯那些来去无踪的手下。他饥肠辘辘，烧水烹茶，吃掉了多半是为自己准备的那份早餐，钟离仍然没有出现。昨夜的一切都仿若梦境，回忆起来如同隔着轻软的晨雾，太阳一照便只剩下唇上幽灵般的触感。</p>

<p>那若有还无的温度叫他没法再毫无顾忌地探查这栋小楼。</p>

<p>钟离一丝不乱的办公桌突兀地摆着一个文件袋，或许是和三明治一起到的，而他从书柜里挑了一本至冬语的璃月神话考，倒进沙发看了起来。在他读完第一章之前，楼上传来洗漱的响动。他起身，按照此前查到的方式泡上一壶绿茶，又加热了三明治。</p>

<p>“甘而不涩，馥郁如兰。”钟离抿一口清亮的茶汤，带着几分讶异冲他微笑，“要沏出这样的口感，颇需一番功夫。公子费心了。”</p>

<p>“乌鸦”会练习如何凭空脸红起来，但达达利亚现在只希望自己学过相反的。他跟着啜了一口，指望从中领会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香气。</p>

<p>幸而前大使从不叫人难堪。“可以劳烦公子把我桌上的文件袋拿过来吗？如果有的话。”他道。</p>

<p>“钟离先生，吃饭的时候看东西不好。”达达利亚说完立刻意识到，自己不知怎么拿出了对待幼弟小妹的态度。</p>

<p>“那请公子先替我看一遍吧——有几份材料本就与阁下有关。”对方从善如流地回答。</p>

<p> 　</p>

<p>TBC</p>

<p>　</p>

<blockquote><p>下集预告：公子快递（？</p></blockquote>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07</guid>
      <pubDate>Tue, 21 Nov 2023 14:29:57 +01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至冬行动 06 旧事今人</title>
      <link>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06</link>
      <description>&lt;![CDATA[    #G #至冬行动&#xA;        电影《莫斯科行动》paro。&#xA;    旧至冬落幕、愚人众解散的两年后，“公子”接到一件令他追忆过去的任务。&#xA;&#xA;!--more--&#xA;&#xA;醒来时，达达利亚发现自己靠在墙角——坐在靠着墙角的什么东西上，水浸着脚踝，浑身都在滴水，头发倒只是湿漉漉的，大约被擦拭过。眼下已是六月，寒意却渗入体内，驱散了意识上的迷雾。&#xA;&#xA;先前的记忆渐渐恢复。他活动了下四肢，确认它们仍在工作，然后环视周围。这片空间仅有一处光源，正由钟离握在手中；他的影子被投在穹顶上，放得极大，落在水面的反光里，宛如仙境的神明。&#xA;&#xA;令人联想到神仙的璃月人站在一道闸门前，右手执一把左轮，对着门缝开了一枪。达达利亚一惊——枪声在他耳中只是闷响，仿佛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之前的爆炸显然对他的听力造成了些许影响，希望只是暂时的。他反省自己没有及时戴上头盔，一边扶着墙踩住地面，摇摇晃晃地从报废摩托上站起来。&#xA;&#xA;钟离注意到他发出的动静，转身说了什么，沿着墙边淌水走来。前特工学过唇语，只是此地光线不佳，只能勉强看出他让自己别动。他没有动，于是被上上下下捏了一遍，检查是否存在外观上看不出来的伤势。&#xA;&#xA;除了脑壳里还在嗡嗡作响以及三五处淤青，达达利亚自我感觉没有任何问题。手雷的杀伤范围与地平面呈一个夹角，看来他们及时借水体躲开了弹片、冲击波和敌人的补刀。然而现在庆幸为时过早。那道闸门是典型的人防工事形制，理论上甚至能够隔绝空气，无法从外侧打开，也绝无可能以轻型枪械破坏——至冬宫地下水道的一部分曾被用作军事目的的传闻居然是真的。时间和潮湿的环境或许能让边缘产生磨损，不过既然钟离没有成功，他也不必尝试了——虽然一时认不清左轮的具体型号，但他看得出对方用的是大口径马格南子弹，火力强于他的自动手枪。&#xA;&#xA;而这不是唯一的坏消息。他们准备的地图并不包括这道闸门。更糟的是，达达利亚刚站起来时，水面大约位于大腿中部，现在已经涨到腿根。钟离先前把失去意识的他安置在拱门一侧，因为若是离开这片三角区域，人根本无法在急流中站稳，更别提穿过拱门前往“上游”地带了。&#xA;&#xA;他看到钟离说，他们被冲得挺远，大约在那张地图的左下角之外；说嫌犯一时确定不了他们的位置，釜底抽薪合上了闸门。后面的内容他没看清，因为钟离同他并排坐下。璃月人将手电挂在车把上，灯光映着水道，仿佛通往未知之地。&#xA;&#xA;前大使卸任之前就以处变不惊闻名政界；他对此印象深刻，因为璃月语材料以两种他认为截然相反的方式使用某个意象描述其人：既称他安如泰山，又赞他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如今达达利亚明白它们皆无夸大。相识以来，他从未见过对方展现任何强烈情绪，尽管他们遇到的不算什么寻常状况。钟离的自我仿佛拥有比拟山岳的质量，任何风雨都无法撼动。这份从容当然来自他的资源与实力——想起自己应征的“护卫”任务，达达利亚眼下觉得这个藉口实在说不上有多高明。不过他确实成功保护了一次钟离，虽然他也无法确定那是出于职业道德，还是别的东西。&#xA;&#xA;水又涨了一些。他不知道泄洪何时结束，届时他们是否拥有足够的空气，或是这儿会被彻底淹没……此处层高不如赌场附近，按照的流速，灌满整个空间只需要一个多小时。这会是他的最后一个任务吗？达达利亚侧头瞧了瞧自己的临时搭档。钟离之前同他一起落水，但也许是戴了头盔，只有长辫湿透了，粘在同样湿透的机车服上；他没有流露一丝不适，神态甚至称得上安闲，即使在这样生死难卜的时刻。&#xA;&#xA;“钟离先生，目前我听力受限，我们是在等什么吗？”他忍不住问；自己的声音仅仅透过血肉与骨骼而非空气传来，与平时格外不同。&#xA;&#xA;钟离贴近他说了些什么，他只觉得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见他还是没有听清，对方微微蹙眉，点着头比了个手势，又慢慢地说，回到地面之后必须及时检查头部。&#xA;&#xA;达达利亚看懂他留了后手，只是没有万全的把握。“回到地面”的承诺令他松弛下来。水不断灌入这片空间，理应伴着哗啦的响动，但他耳中唯余一片寂静。这片寂静给了他奇异的安全感，仿佛可以将所有心事和盘托出。&#xA;&#xA;“钟离先生，等的时候听我聊几句吧。”他自顾自说了下去，“这儿的情况让我想起一个……故事。”&#xA;&#xA;他要说的“故事”开始于半个世纪以前。那是卫国战争的第三年，有一个格外漫长的寒冬，至冬边陲一个名为海屑的小镇被切断了补给。一位普通的镇民裹上最厚的衣服，加入了大家自发组建的运输队。&#xA;&#xA;海屑临湖，镇上不少人有冰钓的爱好，然而那个冬天，湖上没有一个钓洞——鱼早就在夏秋时节捕捞殆尽；更重要的是，冰面需要保持完整坚固，以承受改装摩托车和其上物资的重量。&#xA;&#xA;那位年轻的镇民很快凭借领袖魅力和驾驶技术成为一支小队的队长，一次又一次引导车队送走情报，带回食物与弹药。然而某回任务中，意料之外的暴风雪袭击了毫无防备的运输队。狂风里上下都难辨，天地间只剩一种颜色，湖冰上积起车辆难以通行的厚厚的雪。经验丰富的小队也迷失了方向，错误地拐去一条支流。小队长作出当时唯一可行的选择：她带着其他人进入遇到的第一个山洞。&#xA;&#xA;“这支运输队和居民苦苦等待的食物再也没有出现在海屑镇。有人怀疑他们逃往早已投降的邻国，甚至干脆投了敌。”达达利亚轻声说。水已经涨到两人必须站直的程度，在其中讲述极北的风雪叫他打了个寒噤；钟离见状踏近一步，抬手揽住他的肩，他顿时忘了下一句是什么，好一会儿才接着道：&#xA;&#xA;“五十年后，古闻基金会向至冬官方捐赠了几具遗体。摩拉克斯在一处水下洞窟发现了他们，并从地形状况推测死因是遭遇空袭后部分通道沉入水下，洞内氧气逐渐耗尽……他们身边堆放着补给，仅仅消耗了极少食物。其中两位给自己的儿女留下书信，大家藉此确定他们就是海屑镇当年失踪的运输小队。&#xA;&#xA;“运输队员不是战争时期的在役军人，至冬当时对这种情况没有任何抚恤，但是摩拉克斯为他们求得烈士的荣誉，又为他们的后人争取到了一笔奖金。”&#xA;&#xA;达达利亚没有详叙那份嘉奖如何为他的家庭解了燃眉之急，让他的弟妹不至于自此辍学。“先生应该猜到了吧？那位小队长就是我的外祖母。总觉得我们眼下的情况和她那时有点儿像……不过我比她要幸运多了，”他俯在钟离耳边，忍不住收紧环住对方腰肢的手，“毕竟我——”&#xA;&#xA;哐啷。&#xA;&#xA;有什么金属质地、体积不小的东西被水冲了进来，撞到某面墙上，发出惊人的响动。达达利亚条件反射地转了半圈，把人护在自己和墙角之间。&#xA;&#xA;“听力恢复了？”钟离拍了拍他的上臂，示意他松开，“别动，我去看看，说不定会是好东西。”&#xA;&#xA;他向外游出几米，立刻被水流带往闭锁的闸门处，然后埋身下潜。防水手电映出他的身形，这道优美的影子迅捷地刺向水底深处。不到一分钟，他提着一个长约半米的黢黑物件重新出现在达达利亚的视野中，仰头出水换了口气，沿墙缓游回来。&#xA;&#xA;“借幸运的公子吉言，后手到了。”达达利亚接过他手中的氧气瓶时，他含笑道。&#xA;&#xA; 　&#xA;&#xA;TBC&#xA;&#xA;　&#xA;&#xA;  下集预告：在雪中，在雨中。]]&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G"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8%87%B3%E5%86%AC%E8%A1%8C%E5%8A%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至冬行动</span></a></p>

<p>电影《莫斯科行动》paro。</p></blockquote>

<p>旧至冬落幕、愚人众解散的两年后，“公子”接到一件令他追忆过去的任务。</p></blockquote>



<p>醒来时，达达利亚发现自己靠在墙角——坐在靠着墙角的什么东西上，水浸着脚踝，浑身都在滴水，头发倒只是湿漉漉的，大约被擦拭过。眼下已是六月，寒意却渗入体内，驱散了意识上的迷雾。</p>

<p>先前的记忆渐渐恢复。他活动了下四肢，确认它们仍在工作，然后环视周围。这片空间仅有一处光源，正由钟离握在手中；他的影子被投在穹顶上，放得极大，落在水面的反光里，宛如仙境的神明。</p>

<p>令人联想到神仙的璃月人站在一道闸门前，右手执一把左轮，对着门缝开了一枪。达达利亚一惊——枪声在他耳中只是闷响，仿佛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之前的爆炸显然对他的听力造成了些许影响，希望只是暂时的。他反省自己没有及时戴上头盔，一边扶着墙踩住地面，摇摇晃晃地从报废摩托上站起来。</p>

<p>钟离注意到他发出的动静，转身说了什么，沿着墙边淌水走来。前特工学过唇语，只是此地光线不佳，只能勉强看出他让自己别动。他没有动，于是被上上下下捏了一遍，检查是否存在外观上看不出来的伤势。</p>

<p>除了脑壳里还在嗡嗡作响以及三五处淤青，达达利亚自我感觉没有任何问题。手雷的杀伤范围与地平面呈一个夹角，看来他们及时借水体躲开了弹片、冲击波和敌人的补刀。然而现在庆幸为时过早。那道闸门是典型的人防工事形制，理论上甚至能够隔绝空气，无法从外侧打开，也绝无可能以轻型枪械破坏——至冬宫地下水道的一部分曾被用作军事目的的传闻居然是真的。时间和潮湿的环境或许能让边缘产生磨损，不过既然钟离没有成功，他也不必尝试了——虽然一时认不清左轮的具体型号，但他看得出对方用的是大口径马格南子弹，火力强于他的自动手枪。</p>

<p>而这不是唯一的坏消息。他们准备的地图并不包括这道闸门。更糟的是，达达利亚刚站起来时，水面大约位于大腿中部，现在已经涨到腿根。钟离先前把失去意识的他安置在拱门一侧，因为若是离开这片三角区域，人根本无法在急流中站稳，更别提穿过拱门前往“上游”地带了。</p>

<p>他看到钟离说，他们被冲得挺远，大约在那张地图的左下角之外；说嫌犯一时确定不了他们的位置，釜底抽薪合上了闸门。后面的内容他没看清，因为钟离同他并排坐下。璃月人将手电挂在车把上，灯光映着水道，仿佛通往未知之地。</p>

<p>前大使卸任之前就以处变不惊闻名政界；他对此印象深刻，因为璃月语材料以两种他认为截然相反的方式使用某个意象描述其人：既称他安如泰山，又赞他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如今达达利亚明白它们皆无夸大。相识以来，他从未见过对方展现任何强烈情绪，尽管他们遇到的不算什么寻常状况。钟离的自我仿佛拥有比拟山岳的质量，任何风雨都无法撼动。这份从容当然来自他的资源与实力——想起自己应征的“护卫”任务，达达利亚眼下觉得这个藉口实在说不上有多高明。不过他确实成功保护了一次钟离，虽然他也无法确定那是出于职业道德，还是别的东西。</p>

<p>水又涨了一些。他不知道泄洪何时结束，届时他们是否拥有足够的空气，或是这儿会被彻底淹没……此处层高不如赌场附近，按照的流速，灌满整个空间只需要一个多小时。这会是他的最后一个任务吗？达达利亚侧头瞧了瞧自己的临时搭档。钟离之前同他一起落水，但也许是戴了头盔，只有长辫湿透了，粘在同样湿透的机车服上；他没有流露一丝不适，神态甚至称得上安闲，即使在这样生死难卜的时刻。</p>

<p>“钟离先生，目前我听力受限，我们是在等什么吗？”他忍不住问；自己的声音仅仅透过血肉与骨骼而非空气传来，与平时格外不同。</p>

<p>钟离贴近他说了些什么，他只觉得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见他还是没有听清，对方微微蹙眉，点着头比了个手势，又慢慢地说，回到地面之后必须及时检查头部。</p>

<p>达达利亚看懂他留了后手，只是没有万全的把握。“回到地面”的承诺令他松弛下来。水不断灌入这片空间，理应伴着哗啦的响动，但他耳中唯余一片寂静。这片寂静给了他奇异的安全感，仿佛可以将所有心事和盘托出。</p>

<p>“钟离先生，等的时候听我聊几句吧。”他自顾自说了下去，“这儿的情况让我想起一个……故事。”</p>

<p>他要说的“故事”开始于半个世纪以前。那是卫国战争的第三年，有一个格外漫长的寒冬，至冬边陲一个名为海屑的小镇被切断了补给。一位普通的镇民裹上最厚的衣服，加入了大家自发组建的运输队。</p>

<p>海屑临湖，镇上不少人有冰钓的爱好，然而那个冬天，湖上没有一个钓洞——鱼早就在夏秋时节捕捞殆尽；更重要的是，冰面需要保持完整坚固，以承受改装摩托车和其上物资的重量。</p>

<p>那位年轻的镇民很快凭借领袖魅力和驾驶技术成为一支小队的队长，一次又一次引导车队送走情报，带回食物与弹药。然而某回任务中，意料之外的暴风雪袭击了毫无防备的运输队。狂风里上下都难辨，天地间只剩一种颜色，湖冰上积起车辆难以通行的厚厚的雪。经验丰富的小队也迷失了方向，错误地拐去一条支流。小队长作出当时唯一可行的选择：她带着其他人进入遇到的第一个山洞。</p>

<p>“这支运输队和居民苦苦等待的食物再也没有出现在海屑镇。有人怀疑他们逃往早已投降的邻国，甚至干脆投了敌。”达达利亚轻声说。水已经涨到两人必须站直的程度，在其中讲述极北的风雪叫他打了个寒噤；钟离见状踏近一步，抬手揽住他的肩，他顿时忘了下一句是什么，好一会儿才接着道：</p>

<p>“五十年后，古闻基金会向至冬官方捐赠了几具遗体。摩拉克斯在一处水下洞窟发现了他们，并从地形状况推测死因是遭遇空袭后部分通道沉入水下，洞内氧气逐渐耗尽……他们身边堆放着补给，仅仅消耗了极少食物。其中两位给自己的儿女留下书信，大家藉此确定他们就是海屑镇当年失踪的运输小队。</p>

<p>“运输队员不是战争时期的在役军人，至冬当时对这种情况没有任何抚恤，但是摩拉克斯为他们求得烈士的荣誉，又为他们的后人争取到了一笔奖金。”</p>

<p>达达利亚没有详叙那份嘉奖如何为他的家庭解了燃眉之急，让他的弟妹不至于自此辍学。“先生应该猜到了吧？那位小队长就是我的外祖母。总觉得我们眼下的情况和她那时有点儿像……不过我比她要幸运多了，”他俯在钟离耳边，忍不住收紧环住对方腰肢的手，“毕竟我——”</p>

<p>哐啷。</p>

<p>有什么金属质地、体积不小的东西被水冲了进来，撞到某面墙上，发出惊人的响动。达达利亚条件反射地转了半圈，把人护在自己和墙角之间。</p>

<p>“听力恢复了？”钟离拍了拍他的上臂，示意他松开，“别动，我去看看，说不定会是好东西。”</p>

<p>他向外游出几米，立刻被水流带往闭锁的闸门处，然后埋身下潜。防水手电映出他的身形，这道优美的影子迅捷地刺向水底深处。不到一分钟，他提着一个长约半米的黢黑物件重新出现在达达利亚的视野中，仰头出水换了口气，沿墙缓游回来。</p>

<p>“借幸运的公子吉言，后手到了。”达达利亚接过他手中的氧气瓶时，他含笑道。</p>

<p> 　</p>

<p>TB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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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ckquote><p>下集预告：在雪中，在雨中。</p></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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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1 Nov 2023 07:43:41 +01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至冬行动 05 生死时速</title>
      <link>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05</link>
      <description>&lt;![CDATA[    #G #至冬行动&#xA;        电影《莫斯科行动》paro。&#xA;    旧至冬落幕、愚人众解散的两年后，“公子”接到一件令他追忆过去的任务。&#xA;&#xA;!--more--&#xA;&#xA;“晚上好，耶娃，萨沙，尤里，安德烈，还有萨沙。”达达利亚一路招呼自己的赌场同事，和他关系最近的第二个萨沙屈肘和他在胸前握了握手，“红标？喝了几瓶？”&#xA;&#xA;“就半瓶！”萨沙挥了挥手，顺势勾了上来，同他挨肩搭背地走向更衣室，一边压低了声音，“上次你说接了摩拉克斯的活儿，干得怎么样？见到人了吗？听说他是拉斯普京转世。”&#xA;&#xA;“怎么可能！”达达利亚喷了，决定用谣言打败谣言，苦于没有特别好的灵感，“摩拉克斯是个绝世美女，但没有人记得住她的真容。他们说她师承璃月仙人。”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提到某些奇幻存在的时候，新近结识的璃月人的脸不知何故浮现在他脑海中。&#xA;&#xA;“哎，有道理啊！所以摩拉克斯这么重视璃月。这个说法比拉斯普京靠谱多了。”萨沙当然没有真信。&#xA;&#xA;有人从更衣室里出来，闷头走路，若不是两人及时分开就被撞上了。“小心。”达达利亚扶了他一把。那人冲他僵硬地笑了笑，立刻耷下嘴角，低头离开了。&#xA;&#xA;是一周前加入赌场的门迎。&#xA;&#xA;“诶他是怎么了，刚来没多久就犯错了吗？”萨沙扭头瞧了一眼，“说起来，上次我们聊过的那个美女客人，和一个璃月人一起来的，就是他的姐姐。”&#xA;&#xA;“咦，那么他是因为拉到‘大客户’拿到这份工作的吗？介绍姐姐的男友来赌场，怎么感觉不太对头……”达达利亚耸了耸肩，将方才手心沾到的对方的冷汗擦到裤子上。&#xA;&#xA;劫案主犯的相关之人表现出异常状态，训练有素的特工自会产生某些联想；即使可能性不高，也要制定相应的行动计划。更换制服时他刻意拖延，在旁人离开后给钟离的寻呼号码送出留言。&#xA;&#xA;“今夜或有行动。”&#xA;&#xA;他巡视时见到门迎频繁看钟，心里多了几分把握。门迎的姐姐没有出现，赌场中也没有璃月面孔，如果达达利亚猜得不错，他们果真要在几小时后实施抢劫，恐怕会发生在错综复杂的水道中。&#xA;&#xA;幸好钟离已有准备，他也记下了附近的地图，还一同规划过离开地下的点位与回到地面的路线。轮班结束后，他穿上静音防滑的鞋套，备上大量子弹，走到先前两人认定适宜盯梢的位置。此处无人，潮湿的地面难以留下肉眼可见的脚印，达达利亚等了片刻，退回可以作为掩体的转弯处，手插在口袋，隔着外套内衬握住一支枪。&#xA;&#xA;“……我是列车劫案的线人，你们手里的主犯照片是我提供的。我认为今天天亮之前他们或许会采取行动。”他用璃月语和至冬语各说了一遍。&#xA;&#xA;须臾之后，有人打开手电走出来，朝他的方向亮了亮空着的手。&#xA;&#xA;这是位同他一般年纪的年轻人，靠近看清之后，达达利亚立刻明白了之前钟离所说的“警察气质”是什么意思。他确认嫌疑犯今日没有在附近出现，说明自己的判断，建议对方直接在某两个出口安排人手守株待兔。&#xA;&#xA;又有一人离开隐蔽之处，看起来年长得多，达达利亚认为他可能是专案组的话事人。他听出了什么，同至冬人大力握手，感谢他提供的地图，又询问接下来要做什么。后者连忙否认，表示绘制者另有其人，以及准备再去别处看看，尽量确认更多信息。&#xA;&#xA;达达利亚心知被怀疑同时为两边通风报信，主动请他们回到地面之后向安全局确认自己的身份——虽然目前他怀有成见，认为安全局也并不那么可靠。对方深深看了他一眼，请他保重，他们便就此别过了。&#xA;&#xA;他往回走，以赌场为中心点向外棋盘式搜索，为了保持安静速度不快。二十几分钟后，他在南面稍远之处听到了隐约的人声。这无论如何不像客人会去的地方。&#xA;&#xA;水道的拱廊天然提供回声与混响，将远方的对话扭曲成传说中邪物的轻喃和疯人的呓语，因迷宫般的结构显得左右游移、漂浮不定。他又花半个多小时方确定对方的位置，于两个转角开外停下，摘下多少有些影响行动的鞋套。&#xA;&#xA;已经没有隐藏的必要了。这个距离下，再细微的动静也会被空间形态放得极大。&#xA;&#xA;现在达达利亚能够确定，对方使用的正是璃月语——这基本证实了他的猜测。他们位于通风井旁，变音效果尤为明显，他从嘶吼般的对话里分辨出三个男声，又从只言片语中将他们的计划大致拼凑成型：每年汛期，每隔半月，赌场会将营业收入投放在水道某处，让凌晨开闸放出的水流将之冲到特定地点，各次不同，从而避开官方征税和黑吃黑；这些胆大包天的劫匪同样分析过地下布局，已经掘出一条新的通路，确保那个装满现金的防水包裹一定会行经该处，被他们截获。&#xA;&#xA;简单又复杂的方案，达达利亚如此评价。&#xA;&#xA;差七分钟到三点，他开始调整呼吸。竖井造成的特殊音效完全破坏了他估算发声之人位置的可能性。三名敌人，都带着枪，他有把握在照面时干掉离他较近的一到两个，剩下的或许可以引到专案组的埋伏地点。唯有一点仍有遗憾——钟离始终想要把人活着送回璃月接受审判。达达利亚并不认为这位技能储备不亚于一流特工的前大使会在目前的抓捕条件下强求，只是他完全理解对方的想法，也希望自己能够全力为他实现。&#xA;&#xA;水声骤然大作。三点了。&#xA;&#xA;达达利亚同十余米之外的劫匪一同静静等待那个包裹顺流而来。&#xA;&#xA;劫匪几人忽地发出欢呼，他立即开始行动。急流汩汩，盖住了他的脚步声。绕过第二个转角，达达利亚举枪，发现自己的判断出现了两处严重失误。&#xA;&#xA;对方共四人，骑四辆摩托，其中一人之前未发一言。他们全部蒙面，一人背着背包，以普遍理性而论极有可能就是主犯。达达利亚扣动扳机，一枪命中他的座驾，一枪打到位于他们之间的另一名劫匪腿上。他用至冬语高喊“他们有车”，作出自己仍有帮手的假象，跑动着左手撑了一把栏杆，翻身跃上绕墙而上的楼梯，寻找掩体和更好的射击角度。&#xA;&#xA;疑似主犯跨到同伴车上，示意另外两人分头行动，接着反应过来：“那小白脸一个人来的！干掉他再走！”&#xA;&#xA;就在他准备卧倒之时，楼梯尽头的上层通道竟又传来马达声。所有人都仰头举枪，而达达利亚在看到来人后心头一震，将伸出的换成了未持武器的左手。&#xA;&#xA;新登场的骑士戴着头盔，玻璃钢的反光叫人难辨面目，不过他认得出头盔后缘飘出的长辫，发梢在下方车灯的照明下渗出一点金光。&#xA;&#xA;射灯为不速之客在弧形砖墙上打出巨大的交叠的影子。他控制车轮在楼梯扶手上轻点，前特工借着这不足一秒的间隙被拉上后座，随后油门拧转，引擎轰鸣，机车划出一道抛物线，同巨影一起扑落。数枚子弹击中墙面，被弹开或是嵌入其中。一些砖片簌簌落下，而他们在钟离的预判下毫发无伤。&#xA;&#xA;背包劫匪见未建功，催促担任司机的同伴驱车离开，钟离也载着他紧缀其后。水已漫上地面，三架摩托在宽仅一米的渠边窄道上飞驰，掀起重重水幕，全数浇在他们身上。三台发动机吞吐燃油，声浪在穹顶与水面之间反复振荡，整个隧道仿佛化作庞然野兽的内腔，而这野兽正在尽情宣泄自己的伟力；若是有富有想象力之人身处附近，想必会为至冬宫地下水道的轶闻添上一笔。&#xA;&#xA;肾上腺素的作用下，达达利亚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在引擎咆哮中反而异常清晰。钟离用至冬语让他戴上备用头盔，他则以影响战斗为由暂时搁置，一手环住临时搭档的腰，扭身与追赶者交火。他们不断转弯，视野中仅剩飞掠的石砖与升腾的水雾；于大多数人而言，此时开枪通常最多起到干扰与威慑的作用，而前特工在脑海中复现出水道地图，默默推演下一个拐角的位置、与后车的距离、钟离驾驶的风格……&#xA;&#xA;砰。&#xA;&#xA;弹仓里最后一枚子弹瘫痪了身后的机车，那两人被惯性甩飞出去。&#xA;&#xA;他为自己吹一声口哨，回正身体，更换弹匣和瞄准对象。“打他的包。”钟离说。比起座驾和身体部位，这是更容易命中的目标，不过仍用去他半打子弹——其中一枚擦过锁扣，另一枚打断背带，背包里上百卷现金应声倾倒而出，落入水中，化为废纸。&#xA;&#xA;“啊——！”接着是几句咒骂，两种语言都有。对方显然被激怒到极点，转头冲他们打空了弹匣。两侧没有闪避余地，钟离毫无规律地加减车速，达达利亚不得不俯身贴上他的后背，双手搂紧那截窄腰。&#xA;&#xA;然后车身一震，浓郁的汽油味弥散开来。他们的摩托被击中了。&#xA;&#xA;“准备跳车。”钟离道。&#xA;&#xA;身边就是水渠，落在其中算得上安全，可达达利亚抬头却见那人掏出一颗水果状的东西，从上面咬下什么之后朝他们丢来。&#xA;&#xA;“——手雷！”&#xA;&#xA;昏迷之前，他紧紧抱住身前的人，尽力护住对方要害，两人一同坠入水中。&#xA;&#xA;　&#xA;&#xA;TBC&#xA;&#xA;　&#xA;&#xA;  拉斯普京，沙俄神父，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时期的神秘主义者，被认为是“祸国妖僧”。&#xA;    下集预告：战争的儿女会走进自己的战争。]]&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G"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8%87%B3%E5%86%AC%E8%A1%8C%E5%8A%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至冬行动</span></a></p>

<p>电影《莫斯科行动》paro。</p></blockquote>

<p>旧至冬落幕、愚人众解散的两年后，“公子”接到一件令他追忆过去的任务。</p></blockquote>



<p>“晚上好，耶娃，萨沙，尤里，安德烈，还有萨沙。”达达利亚一路招呼自己的赌场同事，和他关系最近的第二个萨沙屈肘和他在胸前握了握手，“红标？喝了几瓶？”</p>

<p>“就半瓶！”萨沙挥了挥手，顺势勾了上来，同他挨肩搭背地走向更衣室，一边压低了声音，“上次你说接了摩拉克斯的活儿，干得怎么样？见到人了吗？听说他是拉斯普京转世。”</p>

<p>“怎么可能！”达达利亚喷了，决定用谣言打败谣言，苦于没有特别好的灵感，“摩拉克斯是个绝世美女，但没有人记得住她的真容。他们说她师承璃月仙人。”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提到某些奇幻存在的时候，新近结识的璃月人的脸不知何故浮现在他脑海中。</p>

<p>“哎，有道理啊！所以摩拉克斯这么重视璃月。这个说法比拉斯普京靠谱多了。”萨沙当然没有真信。</p>

<p>有人从更衣室里出来，闷头走路，若不是两人及时分开就被撞上了。“小心。”达达利亚扶了他一把。那人冲他僵硬地笑了笑，立刻耷下嘴角，低头离开了。</p>

<p>是一周前加入赌场的门迎。</p>

<p>“诶他是怎么了，刚来没多久就犯错了吗？”萨沙扭头瞧了一眼，“说起来，上次我们聊过的那个美女客人，和一个璃月人一起来的，就是他的姐姐。”</p>

<p>“咦，那么他是因为拉到‘大客户’拿到这份工作的吗？介绍姐姐的男友来赌场，怎么感觉不太对头……”达达利亚耸了耸肩，将方才手心沾到的对方的冷汗擦到裤子上。</p>

<p>劫案主犯的相关之人表现出异常状态，训练有素的特工自会产生某些联想；即使可能性不高，也要制定相应的行动计划。更换制服时他刻意拖延，在旁人离开后给钟离的寻呼号码送出留言。</p>

<p>“今夜或有行动。”</p>

<p>他巡视时见到门迎频繁看钟，心里多了几分把握。门迎的姐姐没有出现，赌场中也没有璃月面孔，如果达达利亚猜得不错，他们果真要在几小时后实施抢劫，恐怕会发生在错综复杂的水道中。</p>

<p>幸好钟离已有准备，他也记下了附近的地图，还一同规划过离开地下的点位与回到地面的路线。轮班结束后，他穿上静音防滑的鞋套，备上大量子弹，走到先前两人认定适宜盯梢的位置。此处无人，潮湿的地面难以留下肉眼可见的脚印，达达利亚等了片刻，退回可以作为掩体的转弯处，手插在口袋，隔着外套内衬握住一支枪。</p>

<p>“……我是列车劫案的线人，你们手里的主犯照片是我提供的。我认为今天天亮之前他们或许会采取行动。”他用璃月语和至冬语各说了一遍。</p>

<p>须臾之后，有人打开手电走出来，朝他的方向亮了亮空着的手。</p>

<p>这是位同他一般年纪的年轻人，靠近看清之后，达达利亚立刻明白了之前钟离所说的“警察气质”是什么意思。他确认嫌疑犯今日没有在附近出现，说明自己的判断，建议对方直接在某两个出口安排人手守株待兔。</p>

<p>又有一人离开隐蔽之处，看起来年长得多，达达利亚认为他可能是专案组的话事人。他听出了什么，同至冬人大力握手，感谢他提供的地图，又询问接下来要做什么。后者连忙否认，表示绘制者另有其人，以及准备再去别处看看，尽量确认更多信息。</p>

<p>达达利亚心知被怀疑同时为两边通风报信，主动请他们回到地面之后向安全局确认自己的身份——虽然目前他怀有成见，认为安全局也并不那么可靠。对方深深看了他一眼，请他保重，他们便就此别过了。</p>

<p>他往回走，以赌场为中心点向外棋盘式搜索，为了保持安静速度不快。二十几分钟后，他在南面稍远之处听到了隐约的人声。这无论如何不像客人会去的地方。</p>

<p>水道的拱廊天然提供回声与混响，将远方的对话扭曲成传说中邪物的轻喃和疯人的呓语，因迷宫般的结构显得左右游移、漂浮不定。他又花半个多小时方确定对方的位置，于两个转角开外停下，摘下多少有些影响行动的鞋套。</p>

<p>已经没有隐藏的必要了。这个距离下，再细微的动静也会被空间形态放得极大。</p>

<p>现在达达利亚能够确定，对方使用的正是璃月语——这基本证实了他的猜测。他们位于通风井旁，变音效果尤为明显，他从嘶吼般的对话里分辨出三个男声，又从只言片语中将他们的计划大致拼凑成型：每年汛期，每隔半月，赌场会将营业收入投放在水道某处，让凌晨开闸放出的水流将之冲到特定地点，各次不同，从而避开官方征税和黑吃黑；这些胆大包天的劫匪同样分析过地下布局，已经掘出一条新的通路，确保那个装满现金的防水包裹一定会行经该处，被他们截获。</p>

<p>简单又复杂的方案，达达利亚如此评价。</p>

<p>差七分钟到三点，他开始调整呼吸。竖井造成的特殊音效完全破坏了他估算发声之人位置的可能性。三名敌人，都带着枪，他有把握在照面时干掉离他较近的一到两个，剩下的或许可以引到专案组的埋伏地点。唯有一点仍有遗憾——钟离始终想要把人活着送回璃月接受审判。达达利亚并不认为这位技能储备不亚于一流特工的前大使会在目前的抓捕条件下强求，只是他完全理解对方的想法，也希望自己能够全力为他实现。</p>

<p>水声骤然大作。三点了。</p>

<p>达达利亚同十余米之外的劫匪一同静静等待那个包裹顺流而来。</p>

<p>劫匪几人忽地发出欢呼，他立即开始行动。急流汩汩，盖住了他的脚步声。绕过第二个转角，达达利亚举枪，发现自己的判断出现了两处严重失误。</p>

<p>对方共四人，骑四辆摩托，其中一人之前未发一言。他们全部蒙面，一人背着背包，以普遍理性而论极有可能就是主犯。达达利亚扣动扳机，一枪命中他的座驾，一枪打到位于他们之间的另一名劫匪腿上。他用至冬语高喊“他们有车”，作出自己仍有帮手的假象，跑动着左手撑了一把栏杆，翻身跃上绕墙而上的楼梯，寻找掩体和更好的射击角度。</p>

<p>疑似主犯跨到同伴车上，示意另外两人分头行动，接着反应过来：“那小白脸一个人来的！干掉他再走！”</p>

<p>就在他准备卧倒之时，楼梯尽头的上层通道竟又传来马达声。所有人都仰头举枪，而达达利亚在看到来人后心头一震，将伸出的换成了未持武器的左手。</p>

<p>新登场的骑士戴着头盔，玻璃钢的反光叫人难辨面目，不过他认得出头盔后缘飘出的长辫，发梢在下方车灯的照明下渗出一点金光。</p>

<p>射灯为不速之客在弧形砖墙上打出巨大的交叠的影子。他控制车轮在楼梯扶手上轻点，前特工借着这不足一秒的间隙被拉上后座，随后油门拧转，引擎轰鸣，机车划出一道抛物线，同巨影一起扑落。数枚子弹击中墙面，被弹开或是嵌入其中。一些砖片簌簌落下，而他们在钟离的预判下毫发无伤。</p>

<p>背包劫匪见未建功，催促担任司机的同伴驱车离开，钟离也载着他紧缀其后。水已漫上地面，三架摩托在宽仅一米的渠边窄道上飞驰，掀起重重水幕，全数浇在他们身上。三台发动机吞吐燃油，声浪在穹顶与水面之间反复振荡，整个隧道仿佛化作庞然野兽的内腔，而这野兽正在尽情宣泄自己的伟力；若是有富有想象力之人身处附近，想必会为至冬宫地下水道的轶闻添上一笔。</p>

<p>肾上腺素的作用下，达达利亚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在引擎咆哮中反而异常清晰。钟离用至冬语让他戴上备用头盔，他则以影响战斗为由暂时搁置，一手环住临时搭档的腰，扭身与追赶者交火。他们不断转弯，视野中仅剩飞掠的石砖与升腾的水雾；于大多数人而言，此时开枪通常最多起到干扰与威慑的作用，而前特工在脑海中复现出水道地图，默默推演下一个拐角的位置、与后车的距离、钟离驾驶的风格……</p>

<p>砰。</p>

<p>弹仓里最后一枚子弹瘫痪了身后的机车，那两人被惯性甩飞出去。</p>

<p>他为自己吹一声口哨，回正身体，更换弹匣和瞄准对象。“打他的包。”钟离说。比起座驾和身体部位，这是更容易命中的目标，不过仍用去他半打子弹——其中一枚擦过锁扣，另一枚打断背带，背包里上百卷现金应声倾倒而出，落入水中，化为废纸。</p>

<p>“啊——！”接着是几句咒骂，两种语言都有。对方显然被激怒到极点，转头冲他们打空了弹匣。两侧没有闪避余地，钟离毫无规律地加减车速，达达利亚不得不俯身贴上他的后背，双手搂紧那截窄腰。</p>

<p>然后车身一震，浓郁的汽油味弥散开来。他们的摩托被击中了。</p>

<p>“准备跳车。”钟离道。</p>

<p>身边就是水渠，落在其中算得上安全，可达达利亚抬头却见那人掏出一颗水果状的东西，从上面咬下什么之后朝他们丢来。</p>

<p>“——手雷！”</p>

<p>昏迷之前，他紧紧抱住身前的人，尽力护住对方要害，两人一同坠入水中。</p>

<p>　</p>

<p>TB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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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ckquote><p>拉斯普京，沙俄神父，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时期的神秘主义者，被认为是“祸国妖僧”。</p>

<p>下集预告：战争的儿女会走进自己的战争。</p></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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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05</guid>
      <pubDate>Wed, 01 Nov 2023 10:17:08 +01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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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至冬行动 04 安全局</title>
      <link>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04</link>
      <description>&lt;![CDATA[    #G #至冬行动&#xA;        电影《莫斯科行动》paro。&#xA;    旧至冬落幕、愚人众解散的两年后，“公子”接到一件令他追忆过去的任务。&#xA;&#xA;!--more--&#xA;&#xA;楼梯上没有掩体，钟离第一时间将嫌疑人拉倒伏低，袭击者竟不依不挠，接连开枪。他感觉到手下身体不规则地痉挛，心知不妙，尽量贴着墙面拔枪回击。&#xA;&#xA;“先生，这边！”他的车从侧面跃上门前台阶。达达利亚摇下车窗射击，这个角度礼帽男子全身暴露，只得退回洗手间内。&#xA;&#xA;在他的掩护下，钟离把受伤的嫌疑人送进后排，在大理石地砖上留下一行血迹。“去最近的医院。”他道。&#xA;&#xA;“坐稳了！”达达利亚打满方向盘，一脚油门再度飞出。已经接近下班时分，路上的车开始多起来，他无愧于介绍人对其驾驶技术的赞誉，操纵这辆性能寻常的轿车在车流中穿梭。&#xA;&#xA;钟离为已不动弹、只会嗬嗬作声的伤者系上安全带。此人胸腹中弹，血流如注，他摘下手套，牢牢按住对方，在受创处塞入手帕作为应急处理。子弹在体内撕出一个空腔，这种伤势凶多吉少，能做的也唯有低声安抚：“嘘……我知道很痛，痛说明还活着。保持清醒，和我聊聊你‘大哥’如何？他接下来是不是要抢水宫赌场？”&#xA;&#xA;砰——&#xA;&#xA;“什——对、对，赌场……水，想喝……渴……”&#xA;&#xA;——口渴是失血过多造成的生理感受。&#xA;&#xA;就在嫌疑人开口的同时，子弹擦着后窗一角飞过，而他近乎意识模糊，甚至没有对枪声和玻璃碎裂的声音作出反应。达达利亚待他话音落下才语速极快地说：“开枪的家伙跟上来了！我认得这张脸，是至冬有名的……佣兵。”&#xA;&#xA;袭击者开的是一辆越野车，为了追赶他们已经造成了一起小型车祸。两车之间仍有几辆旁人座驾，相对位置又在高速变化，钟离选择暂时不作回击，继续关注伤者的情况。如他们先前所料，此人并不了解匪徒团伙下次行动的具体计划，只答得上自己的姓名；被询问“大哥”的身份时，他和着血沫吐出一个字，然后便陷入了永恒的缄默。&#xA;&#xA;钟离探过他的颈侧脉博，深深吸了口气，“不用去医院了。往城外开。往人少的地方开。”&#xA;&#xA;达达利亚先后轻点刹车油门，顶着红灯钻过车隙，漂移驶入一条小路。刚才的追逐中，袭击者又开了几枪，所幸没有命中他们的车，希望也没有命中别人的。他认同自己这位临时搭档的行事理念，却也必须出声提醒：“先生的车不如那位，路况好的话就要被追上了。他很可能直接撞过来。”&#xA;&#xA;后视镜里暂时没有对方的踪迹，但他相信钟离不会立刻忘记那圈气势汹汹的保险杠。&#xA;&#xA;“无妨。”钟离注视车后，一边解开嫌疑人身上的安全带，似乎是要将他放到地上。&#xA;&#xA;越野车终于拐进这条难以变道的小路。“放松侧头。”一只手忽然从后排伸过来，湿而凉的手指按在他的颧骨上。前特工来不及思考，克制本能顺着这个力道歪过头。下一秒，一枚子弹贯穿了前后挡风玻璃。&#xA;&#xA;——从弹孔的位置粗略估计，若他没有避开，现在至少会丢掉一只右耳。&#xA;&#xA;“我的枪之前打空了。今天去安全局，怕他们有意见，没带备用弹匣。”手收回去了。达达利亚喘了口气，继续汇报。他脸上发冷，随后意识到那是钟离留下的死者的血。&#xA;&#xA;钟离没有作声，仅以行动说明——至冬人从后视镜看到他单膝跪地，身形随着汽车震动而摇晃，仍能毫无滞涩地开启某处机关，抬起血迹斑斑的后座，从暗格中提出一个长型箱盒，又在复位的坐垫上取出盒中物件。&#xA;&#xA;一支应当是改装过的AK-47。&#xA;&#xA;小路即将驶到尽头，达达利亚利用那儿的街心雕像接连做出假动作，误导袭击者转到错误的方向，将人甩开百余米，又通过连续换线避开对方射击。后视镜中，钟离一一检查保险、弹匣、倍镜，他忍不住开口：“可以让我来吗？……那家伙以前也是愚人众。”&#xA;&#xA;就在他说出自己曾经所属组织的时候，此前压抑在心底的愤怒、怨怼、不甘……无数难以言明的情绪酿成的无名之火骤然爆发。旧至冬解体后，他始终不愿再经过那幢大楼。它曾为愚人众驻地；如今的至冬联邦安全局是肢解了愚人众、在它的尸块上生长起来的。这样一个负责国家安全的机构，竟然放任一名前身成员——多半出于金钱关系，持枪闯入，当众射杀跨国重案嫌犯，最后甚至无力阻止此人全身而退，纵车追击。&#xA;&#xA;达达利亚不知道钟离能否理解自己下半句不算理由的理由，但他已经在为这个毫无专业素养的任性请求心生愧意。&#xA;&#xA;而钟离道，“好。”&#xA;&#xA;这个回答暂时抚灭了那股心火。&#xA;&#xA;璃月人在全速飞驶的汽车上从后排侧身滑入副驾驶席，其姿态中的闲雅同他乔装前往水宫赌场时随手从侍者托盘中端起一杯香槟无异。他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协助达达利亚越到后排，随后转移到驾驶座上，重新踩满油门，期间车辆仅仅是减速片刻。&#xA;&#xA;“先避开油箱打发动机，位于中央偏左。再打前轮，左右皆可。”钟离说。&#xA;&#xA;他们眼下位于通往城外的高速，越野车凭借自身马力已将两车距离拉近到不足百米——也恰好在“公子”的优势射击距离之内。他端起枪，匀速吐出一口气；在这几秒钟里，他忘记了旧至冬，忘记了愚人众，忘记了如谜的摩拉克斯和临时搭档，忘记了腿边正在失温的尸体和即将干涸的血迹。&#xA;&#xA;砰。砰。&#xA;&#xA;达达利亚完全领会了钟离的用意：先让对方失去动力，以免座驾在高速下失控，伤及无辜路人，又或者是罪有应得的司机。他屏息瞄准，扣下扳机，然后调整被后坐力推开的身体。子弹命中，后车开始减速，钟离也适时松了些油门，保持两者距离大致不变。第二次点射打爆了右前轮，对方在公路上旋转侧翻，后方一辆货车急打方向盘避开，摇下车窗冲他们破口大骂。年轻的前特工却是不恼，向他双指敬礼以示歉意，倒也没指望能被看到。钟离平稳掉头，尚未在越野车前停下，他便开门跃出，第一时间前去控制司机。&#xA;&#xA;检查过油箱，确认没有泄漏和爆炸的风险，达达利亚拖着失去意识、被自锁束带反绑起来的袭击者往回走。钟离正从车上下来。他收好电话，脱下血污的长风衣，打开后车门为死者盖上。&#xA;&#xA;“这辆车要送修了，会有人来同我们交接。”他说，一边和达达利亚一起搜了昏迷杀手的身，收走所有枪械、刀片和未知药物，这才送进后排，同他的受害人作伴，“此人先交给璃月方面，问完还给警察，公子没意见吧？”&#xA;&#xA;公子没有；至于至冬警察，但凡他们立刻出现，都有资格产生一点意见。&#xA;&#xA;也不清楚是钟离已经知会过谁，还是警方真的如此失职，先到的是救援轿运车。司机操作设备，放下一辆新车供他俩使用，又吊走越野车和钟离原来那辆，全程不曾露面。达达利亚提出仍由自己驾驶，上车后发现车里竟然为他们准备了清洁用品和换洗衣物。&#xA;&#xA;他对着后视镜慢慢擦掉了脸上的血迹。&#xA;&#xA;一路上前大使又拨两个电话，第一个似乎是要求那位安全局副局长暂时宣布杀手在逃，尽量麻痹他的雇佣者，第二个是请人居间为他接洽水宫赌场幕后。聊完之后钟离同他解释，今日之事恐怕会打草惊蛇，不如尝试与赌场一起做局，安排一次适宜抢劫的“疏漏”，引人入彀；与此同时，公子也不应放弃继续自行调查。&#xA;&#xA;达达利亚自无不从。肾上腺素还在他的体内燃烧，沿着神经留下快乐的灼痕。这是少年时代的他想象中，自己加入愚人众后会过的生活；然而直到愚人众解散，他都不曾得到外勤的机会。&#xA;&#xA;此刻正是日落时分，他们被困在下班的车流中寸步难移。回想方才身边这位临时搭挡明显的纵容和默契的配合，他忍不住在温暖而飘飘然的微醺感中转头询问，轿运车司机是不是摩拉克斯的人。钟离没有回答；他的侧脸在夕阳的煌煌金光下显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不知何故，达达利亚认为他并不介意自己的试探，不论这一次还是昨夜的基金会之行。&#xA;&#xA;他开始觉得，这次任务不止有与摩拉克斯搭上线一个好处。&#xA;&#xA;　&#xA;&#xA;TBC&#xA;&#xA;　&#xA;&#xA;  下集预告：飞车定情。]]&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G"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8%87%B3%E5%86%AC%E8%A1%8C%E5%8A%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至冬行动</span></a></p>

<p>电影《莫斯科行动》paro。</p></blockquote>

<p>旧至冬落幕、愚人众解散的两年后，“公子”接到一件令他追忆过去的任务。</p></blockquote>



<p>楼梯上没有掩体，钟离第一时间将嫌疑人拉倒伏低，袭击者竟不依不挠，接连开枪。他感觉到手下身体不规则地痉挛，心知不妙，尽量贴着墙面拔枪回击。</p>

<p>“先生，这边！”他的车从侧面跃上门前台阶。达达利亚摇下车窗射击，这个角度礼帽男子全身暴露，只得退回洗手间内。</p>

<p>在他的掩护下，钟离把受伤的嫌疑人送进后排，在大理石地砖上留下一行血迹。“去最近的医院。”他道。</p>

<p>“坐稳了！”达达利亚打满方向盘，一脚油门再度飞出。已经接近下班时分，路上的车开始多起来，他无愧于介绍人对其驾驶技术的赞誉，操纵这辆性能寻常的轿车在车流中穿梭。</p>

<p>钟离为已不动弹、只会嗬嗬作声的伤者系上安全带。此人胸腹中弹，血流如注，他摘下手套，牢牢按住对方，在受创处塞入手帕作为应急处理。子弹在体内撕出一个空腔，这种伤势凶多吉少，能做的也唯有低声安抚：“嘘……我知道很痛，痛说明还活着。保持清醒，和我聊聊你‘大哥’如何？他接下来是不是要抢水宫赌场？”</p>

<p>砰——</p>

<p>“什——对、对，赌场……水，想喝……渴……”</p>

<p>——口渴是失血过多造成的生理感受。</p>

<p>就在嫌疑人开口的同时，子弹擦着后窗一角飞过，而他近乎意识模糊，甚至没有对枪声和玻璃碎裂的声音作出反应。达达利亚待他话音落下才语速极快地说：“开枪的家伙跟上来了！我认得这张脸，是至冬有名的……佣兵。”</p>

<p>袭击者开的是一辆越野车，为了追赶他们已经造成了一起小型车祸。两车之间仍有几辆旁人座驾，相对位置又在高速变化，钟离选择暂时不作回击，继续关注伤者的情况。如他们先前所料，此人并不了解匪徒团伙下次行动的具体计划，只答得上自己的姓名；被询问“大哥”的身份时，他和着血沫吐出一个字，然后便陷入了永恒的缄默。</p>

<p>钟离探过他的颈侧脉博，深深吸了口气，“不用去医院了。往城外开。往人少的地方开。”</p>

<p>达达利亚先后轻点刹车油门，顶着红灯钻过车隙，漂移驶入一条小路。刚才的追逐中，袭击者又开了几枪，所幸没有命中他们的车，希望也没有命中别人的。他认同自己这位临时搭档的行事理念，却也必须出声提醒：“先生的车不如那位，路况好的话就要被追上了。他很可能直接撞过来。”</p>

<p>后视镜里暂时没有对方的踪迹，但他相信钟离不会立刻忘记那圈气势汹汹的保险杠。</p>

<p>“无妨。”钟离注视车后，一边解开嫌疑人身上的安全带，似乎是要将他放到地上。</p>

<p>越野车终于拐进这条难以变道的小路。“放松侧头。”一只手忽然从后排伸过来，湿而凉的手指按在他的颧骨上。前特工来不及思考，克制本能顺着这个力道歪过头。下一秒，一枚子弹贯穿了前后挡风玻璃。</p>

<p>——从弹孔的位置粗略估计，若他没有避开，现在至少会丢掉一只右耳。</p>

<p>“我的枪之前打空了。今天去安全局，怕他们有意见，没带备用弹匣。”手收回去了。达达利亚喘了口气，继续汇报。他脸上发冷，随后意识到那是钟离留下的死者的血。</p>

<p>钟离没有作声，仅以行动说明——至冬人从后视镜看到他单膝跪地，身形随着汽车震动而摇晃，仍能毫无滞涩地开启某处机关，抬起血迹斑斑的后座，从暗格中提出一个长型箱盒，又在复位的坐垫上取出盒中物件。</p>

<p>一支应当是改装过的AK-47。</p>

<p>小路即将驶到尽头，达达利亚利用那儿的街心雕像接连做出假动作，误导袭击者转到错误的方向，将人甩开百余米，又通过连续换线避开对方射击。后视镜中，钟离一一检查保险、弹匣、倍镜，他忍不住开口：“可以让我来吗？……那家伙以前也是愚人众。”</p>

<p>就在他说出自己曾经所属组织的时候，此前压抑在心底的愤怒、怨怼、不甘……无数难以言明的情绪酿成的无名之火骤然爆发。旧至冬解体后，他始终不愿再经过那幢大楼。它曾为愚人众驻地；如今的至冬联邦安全局是肢解了愚人众、在它的尸块上生长起来的。这样一个负责国家安全的机构，竟然放任一名前身成员——多半出于金钱关系，持枪闯入，当众射杀跨国重案嫌犯，最后甚至无力阻止此人全身而退，纵车追击。</p>

<p>达达利亚不知道钟离能否理解自己下半句不算理由的理由，但他已经在为这个毫无专业素养的任性请求心生愧意。</p>

<p>而钟离道，“好。”</p>

<p>这个回答暂时抚灭了那股心火。</p>

<p>璃月人在全速飞驶的汽车上从后排侧身滑入副驾驶席，其姿态中的闲雅同他乔装前往水宫赌场时随手从侍者托盘中端起一杯香槟无异。他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协助达达利亚越到后排，随后转移到驾驶座上，重新踩满油门，期间车辆仅仅是减速片刻。</p>

<p>“先避开油箱打发动机，位于中央偏左。再打前轮，左右皆可。”钟离说。</p>

<p>他们眼下位于通往城外的高速，越野车凭借自身马力已将两车距离拉近到不足百米——也恰好在“公子”的优势射击距离之内。他端起枪，匀速吐出一口气；在这几秒钟里，他忘记了旧至冬，忘记了愚人众，忘记了如谜的摩拉克斯和临时搭档，忘记了腿边正在失温的尸体和即将干涸的血迹。</p>

<p>砰。砰。</p>

<p>达达利亚完全领会了钟离的用意：先让对方失去动力，以免座驾在高速下失控，伤及无辜路人，又或者是罪有应得的司机。他屏息瞄准，扣下扳机，然后调整被后坐力推开的身体。子弹命中，后车开始减速，钟离也适时松了些油门，保持两者距离大致不变。第二次点射打爆了右前轮，对方在公路上旋转侧翻，后方一辆货车急打方向盘避开，摇下车窗冲他们破口大骂。年轻的前特工却是不恼，向他双指敬礼以示歉意，倒也没指望能被看到。钟离平稳掉头，尚未在越野车前停下，他便开门跃出，第一时间前去控制司机。</p>

<p>检查过油箱，确认没有泄漏和爆炸的风险，达达利亚拖着失去意识、被自锁束带反绑起来的袭击者往回走。钟离正从车上下来。他收好电话，脱下血污的长风衣，打开后车门为死者盖上。</p>

<p>“这辆车要送修了，会有人来同我们交接。”他说，一边和达达利亚一起搜了昏迷杀手的身，收走所有枪械、刀片和未知药物，这才送进后排，同他的受害人作伴，“此人先交给璃月方面，问完还给警察，公子没意见吧？”</p>

<p>公子没有；至于至冬警察，但凡他们立刻出现，都有资格产生一点意见。</p>

<p>也不清楚是钟离已经知会过谁，还是警方真的如此失职，先到的是救援轿运车。司机操作设备，放下一辆新车供他俩使用，又吊走越野车和钟离原来那辆，全程不曾露面。达达利亚提出仍由自己驾驶，上车后发现车里竟然为他们准备了清洁用品和换洗衣物。</p>

<p>他对着后视镜慢慢擦掉了脸上的血迹。</p>

<p>一路上前大使又拨两个电话，第一个似乎是要求那位安全局副局长暂时宣布杀手在逃，尽量麻痹他的雇佣者，第二个是请人居间为他接洽水宫赌场幕后。聊完之后钟离同他解释，今日之事恐怕会打草惊蛇，不如尝试与赌场一起做局，安排一次适宜抢劫的“疏漏”，引人入彀；与此同时，公子也不应放弃继续自行调查。</p>

<p>达达利亚自无不从。肾上腺素还在他的体内燃烧，沿着神经留下快乐的灼痕。这是少年时代的他想象中，自己加入愚人众后会过的生活；然而直到愚人众解散，他都不曾得到外勤的机会。</p>

<p>此刻正是日落时分，他们被困在下班的车流中寸步难移。回想方才身边这位临时搭挡明显的纵容和默契的配合，他忍不住在温暖而飘飘然的微醺感中转头询问，轿运车司机是不是摩拉克斯的人。钟离没有回答；他的侧脸在夕阳的煌煌金光下显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不知何故，达达利亚认为他并不介意自己的试探，不论这一次还是昨夜的基金会之行。</p>

<p>他开始觉得，这次任务不止有与摩拉克斯搭上线一个好处。</p>

<p>　</p>

<p>TBC</p>

<p>　</p>

<blockquote><p>下集预告：飞车定情。</p></blockquote>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04</guid>
      <pubDate>Wed, 25 Oct 2023 05:21:49 +02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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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至冬行动 03 基金会</title>
      <link>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03</link>
      <description>&lt;![CDATA[    #G #至冬行动&#xA;        电影《莫斯科行动》paro。&#xA;    旧至冬落幕、愚人众解散的两年后，“公子”接到一件令他追忆过去的任务。&#xA;&#xA;!--more--&#xA;&#xA;达达利亚确实没准备说完就走，不过他原先只打算就在这张沙发上凑合半晚，而且这会儿精神还好得很。“这里可以洗照片的话，我先去处理一下胶卷。钟离先生呢？还不睡吗？”他问。&#xA;&#xA;“回来之前我在地下水道散了散步，别有一番体验，想趁记忆新鲜记录下来。”钟离意味深长地说着，带他走进地下室的暗房。&#xA;&#xA;这儿工具试剂齐全，达达利亚在操作的间隙借着微弱的红光翻遍整间屋子，寻到少量底片和照片。画面都是荒野或废墟，偶尔出现军械和尸体，完全符合基金会此前公开的几次战场考古探险项目，没有透露任何他不知道的信息。几张照片的背面写着至冬文字，内容包括地点标注、线索分析和文物估价，前特工认出了两种笔迹。&#xA;&#xA;做完最后一步，他将洗好的照片放进干燥箱，回到仍亮着灯的会客室。钟离俯在桌前，面前铺着半桌大的白纸，以数字和字母划好了横纵坐标，还有不到一半等待填满。他拉来一把椅子，在对面坐下：“暗房锁好了，这边也请让我帮忙吧。”&#xA;&#xA;钟离没有拒绝，分出一叠笔记本中拆下的活页给他，解释了各种标记的具体含义，以及编号如何与坐标系对应。年轻人学得快，又在赌场工作过不少时日，对这一带还算熟悉，立刻上了手，同他一起誊抄这几小时的“散步”心得。&#xA;&#xA;活页上偶尔出现至冬语的标注，他低声念出来，“四到九月，三点泄洪——差点忘了！现在是涅格林纳亚河的涨水期，每晚都会开闸，好在先生已经知道，回来得也不算很晚。虽然影响不到上游赌场，可是‘散步’遇上就麻烦了。”&#xA;&#xA;这个笔迹见过两次，达达利亚已能确定与某几张暗房照片背面的文字来自同一人——而那张照片拍摄于三年以前。看来前璃月大使和古闻基金会之间的联系比他想象得更久，更深。&#xA;&#xA;“或许正该实地瞧瞧，了解一下泄洪的具体影响。”钟离道。&#xA;&#xA;“先生是考虑到或许会在地下水道进行抓捕吗？人手有限的话感觉难度不低。太四通八达了，不会真的是以前为了打仗运兵运粮修的吧。”&#xA;&#xA;“确实。而且无论奔跑还是使用载具，动静恐怕都会很大。好处是不会影响到太多人；这次行动还未走上明面，而犯罪者都是穷凶极恶之徒。”&#xA;&#xA;他们不时交换见解，称赞或是质疑某处设计，指出何地适宜安排人手。随着作图的进度，两人不久都站起来，俯身绘制中间的部分。璃月人的长发滑落下来，正好垂在达达利亚鼻尖，叫他皱了皱鼻子。对方发现了这一点，抬手将之拢到另一侧，缥缈如仙的香气便倏然而散了。&#xA;&#xA;画完之前，他们都没再说话。此后达达利亚问过位置，直接去了休息室，没看钟离如何存放纸质资料，以示避嫌。实为客房的休息室整洁干净，以至冬传统审美而言或许朴素了些，但看得出造价不低，和他自己的住处绝非同一种朴素。前特工躺在床上，嗅着被面与钟离相似却略有不同的熏香，隐约听到对方上楼的声音。&#xA;&#xA;他今夜来此，多少有一部分是冲着夜探基金会的可能，可惜暗房线索价值实在有限，而前大使绝没有他的公众形象看起来那么温雅。回味其人赌桌上恰到好处的输赢，以及刚才窥见的他双手中指上的薄茧，达达利亚最终决定不要冒进，让满足好奇心的愿望和对摩拉克斯的尊敬打个平手，放任自己在霓裳花的异香中浅浅睡去。&#xA;&#xA;---&#xA;&#xA;水烧开的声音叫醒了达达利亚。洗漱之后，他把房间恢复成没人用过的样子，然后在门口被食物的味道袭击。&#xA;&#xA;钟离坐在拥有完备厨房设施的茶水间，似乎刚用完早餐，空气中弥漫着茶香、油香和与面包不同的麦香。他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早上好，公子。吃饭吗？能习惯璃月食物的话，我来下个面条，材料都是现成的。如果想喝咖啡，豆子在最右第二个抽屉。”&#xA;&#xA;前大使正装束发，却要套上围裙下厨，这场面不知何故教至冬的年轻人红了脸。他听说过璃月的待客之道多与食物有关，亲身体会时却被其中似是而非的家庭氛围打了个措手不及。“我我我，我喝茶就行。钟离先生教教我，我自己来吧！”&#xA;&#xA;“我泡了绿茶，配果酱的话，红茶也在第二个抽屉。煮面不需要教，只是璃月做饭方式通常比较……难以言传。”&#xA;&#xA;达达利亚听他讲了一连串“适量少许若干”，承认现在不是进修璃月烹饪艺术的恰当时机，转而同他聊起昨夜的经历。外交官长于揆情度理，赢下梭哈这类牌戏并不稀奇，倒是下半场的骰子更加出人意料。“钟离先生，昨晚你是知道他们出千的方式，故意先输光的吗？”他问。&#xA;&#xA;“确切地说，是通过输钱总结了其中原理。”钟离煎了一个荷包蛋卧在碗底，撒上葱末和至冬人叫不全名字的各色粉状调料，“公子不妨猜猜，水宫用了何种技巧，或是阁下早就清楚？”&#xA;&#xA;“我只做安保，他们赚钱的核心秘密一概不知，这样才能好来去自由呀。”达达利亚抓了抓头发，“要我猜的话，传说中高手都是听音辨骰？”&#xA;&#xA;“基本如此，不过不需要那种‘高手’。水宫的骰子，八个角大约用了不同材质，与骰盅相撞时声音各异。”第二次煮开时，他关了火，舀一勺汤在碗中，然后用长筷盛出面条，“请用吧，公子阁下。”接着钟离洗手取下围裙，留他一人在此。达达利亚听到他在外面见了什么人，似乎还交接了什么东西，然而早餐太香，叫人产生“此处不必保持警觉”的想法，他这会儿很难顾得上其它事——璃月的待客之道确有可取之处，他已经爱上溏心蛋，虽然得用许多油。&#xA;&#xA;待他清理完毕，来到那间已经很熟悉了的会客室，里面又只剩下钟离一人了。他推过来三张相片，其中一张是几小时前达达利亚自己冲洗的。&#xA;&#xA;“璃月境内有嫌疑人在销赃时落网。根据他的供述，水宫赌场这位新客多半就是劫案主谋。”&#xA;&#xA;年轻人闻言吹了声口哨：“一共五个劫匪，这下只剩四个啦。”&#xA;&#xA;“恐怕没有这么乐观。种种证据显示，五位主犯目前应当都在至冬，璃月落网之人多半只是外围人士。”钟离示意他看最后一张，“五人之外另有一名女性，似乎专门负责收集情报。有人正在关注她在至冬的活动范围。”&#xA;&#xA;达达利亚记下第三张脸，把照片还给对方。“听起来颇有进展。那么我们今天如何安排，钟离先生？晚上还去赌场吗？”&#xA;&#xA;“去联邦安全局，”钟离说，“下午四点从基金会出发。在此之前公子可以继续休息，也可以去办些私事。不出意外的话，五名在逃，马上就会变为四名。”&#xA;&#xA;---&#xA;&#xA;因为要去官方机构，达达利亚穿得正式了些，衬衫扣子一路扣到第二颗，而钟离——他意识到钟离穿得一向很正式，今日反而显得有些随意。&#xA;&#xA;他自然地从对方手中拿走钥匙，坐上驾驶席。途中钟离打了两个电话，有意重复了几句对面的发言，叫他知道有名嫌疑人因为分赃不均找上了联邦安全局。至冬方面想从他嘴里撬完信息再交给璃月，无奈这人对本地的黑道事宜一问三不知，是个单纯的打手。&#xA;&#xA;达达利亚对此评论：难怪没给他多分点。&#xA;&#xA;嫌疑人声称自己知道“大哥”的下落和之后行动计划，但必须为他提供现金和护照，将他送到机场后才愿意透露。安全局一口答应下来，至于是送到机场还是别的地方就不一定了，反正秘密更适合留到局子里倾诉。&#xA;&#xA;“璃月警方不作骗供，而且许多犯罪分子对警察身上的气质很敏感，这份工作就让我们来负责了。”钟离挂了电话，如此解释道，“公子可要表现得可爱些，叫他放松警惕。”&#xA;&#xA;“什么，我还不够可爱吗？”他大着胆子答道。&#xA;&#xA;他们商定由达达利亚扮演负责人，钟离则是从旁协助的翻译。他留在车上，后者带着对方要求的东西走进安全局总部。同相熟的副局长寒暄交接之后，钟离示意那位一无所知的嫌疑人同他一起下楼。&#xA;&#xA;旋转式楼梯走了大半，一个戴宽檐礼帽的男人从底层的洗手间踱出来，隔着墙角向他们举枪射击。&#xA;&#xA;　&#xA;&#xA;TBC&#xA;&#xA;　&#xA;&#xA;  下集预告：砰砰砰！]]&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G"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8%87%B3%E5%86%AC%E8%A1%8C%E5%8A%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至冬行动</span></a></p>

<p>电影《莫斯科行动》paro。</p></blockquote>

<p>旧至冬落幕、愚人众解散的两年后，“公子”接到一件令他追忆过去的任务。</p></blockquote>



<p>达达利亚确实没准备说完就走，不过他原先只打算就在这张沙发上凑合半晚，而且这会儿精神还好得很。“这里可以洗照片的话，我先去处理一下胶卷。钟离先生呢？还不睡吗？”他问。</p>

<p>“回来之前我在地下水道散了散步，别有一番体验，想趁记忆新鲜记录下来。”钟离意味深长地说着，带他走进地下室的暗房。</p>

<p>这儿工具试剂齐全，达达利亚在操作的间隙借着微弱的红光翻遍整间屋子，寻到少量底片和照片。画面都是荒野或废墟，偶尔出现军械和尸体，完全符合基金会此前公开的几次战场考古探险项目，没有透露任何他不知道的信息。几张照片的背面写着至冬文字，内容包括地点标注、线索分析和文物估价，前特工认出了两种笔迹。</p>

<p>做完最后一步，他将洗好的照片放进干燥箱，回到仍亮着灯的会客室。钟离俯在桌前，面前铺着半桌大的白纸，以数字和字母划好了横纵坐标，还有不到一半等待填满。他拉来一把椅子，在对面坐下：“暗房锁好了，这边也请让我帮忙吧。”</p>

<p>钟离没有拒绝，分出一叠笔记本中拆下的活页给他，解释了各种标记的具体含义，以及编号如何与坐标系对应。年轻人学得快，又在赌场工作过不少时日，对这一带还算熟悉，立刻上了手，同他一起誊抄这几小时的“散步”心得。</p>

<p>活页上偶尔出现至冬语的标注，他低声念出来，“四到九月，三点泄洪——差点忘了！现在是涅格林纳亚河的涨水期，每晚都会开闸，好在先生已经知道，回来得也不算很晚。虽然影响不到上游赌场，可是‘散步’遇上就麻烦了。”</p>

<p>这个笔迹见过两次，达达利亚已能确定与某几张暗房照片背面的文字来自同一人——而那张照片拍摄于三年以前。看来前璃月大使和古闻基金会之间的联系比他想象得更久，更深。</p>

<p>“或许正该实地瞧瞧，了解一下泄洪的具体影响。”钟离道。</p>

<p>“先生是考虑到或许会在地下水道进行抓捕吗？人手有限的话感觉难度不低。太四通八达了，不会真的是以前为了打仗运兵运粮修的吧。”</p>

<p>“确实。而且无论奔跑还是使用载具，动静恐怕都会很大。好处是不会影响到太多人；这次行动还未走上明面，而犯罪者都是穷凶极恶之徒。”</p>

<p>他们不时交换见解，称赞或是质疑某处设计，指出何地适宜安排人手。随着作图的进度，两人不久都站起来，俯身绘制中间的部分。璃月人的长发滑落下来，正好垂在达达利亚鼻尖，叫他皱了皱鼻子。对方发现了这一点，抬手将之拢到另一侧，缥缈如仙的香气便倏然而散了。</p>

<p>画完之前，他们都没再说话。此后达达利亚问过位置，直接去了休息室，没看钟离如何存放纸质资料，以示避嫌。实为客房的休息室整洁干净，以至冬传统审美而言或许朴素了些，但看得出造价不低，和他自己的住处绝非同一种朴素。前特工躺在床上，嗅着被面与钟离相似却略有不同的熏香，隐约听到对方上楼的声音。</p>

<p>他今夜来此，多少有一部分是冲着夜探基金会的可能，可惜暗房线索价值实在有限，而前大使绝没有他的公众形象看起来那么温雅。回味其人赌桌上恰到好处的输赢，以及刚才窥见的他双手中指上的薄茧，达达利亚最终决定不要冒进，让满足好奇心的愿望和对摩拉克斯的尊敬打个平手，放任自己在霓裳花的异香中浅浅睡去。</p>

<hr>

<p>水烧开的声音叫醒了达达利亚。洗漱之后，他把房间恢复成没人用过的样子，然后在门口被食物的味道袭击。</p>

<p>钟离坐在拥有完备厨房设施的茶水间，似乎刚用完早餐，空气中弥漫着茶香、油香和与面包不同的麦香。他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早上好，公子。吃饭吗？能习惯璃月食物的话，我来下个面条，材料都是现成的。如果想喝咖啡，豆子在最右第二个抽屉。”</p>

<p>前大使正装束发，却要套上围裙下厨，这场面不知何故教至冬的年轻人红了脸。他听说过璃月的待客之道多与食物有关，亲身体会时却被其中似是而非的家庭氛围打了个措手不及。“我我我，我喝茶就行。钟离先生教教我，我自己来吧！”</p>

<p>“我泡了绿茶，配果酱的话，红茶也在第二个抽屉。煮面不需要教，只是璃月做饭方式通常比较……难以言传。”</p>

<p>达达利亚听他讲了一连串“适量少许若干”，承认现在不是进修璃月烹饪艺术的恰当时机，转而同他聊起昨夜的经历。外交官长于揆情度理，赢下梭哈这类牌戏并不稀奇，倒是下半场的骰子更加出人意料。“钟离先生，昨晚你是知道他们出千的方式，故意先输光的吗？”他问。</p>

<p>“确切地说，是通过输钱总结了其中原理。”钟离煎了一个荷包蛋卧在碗底，撒上葱末和至冬人叫不全名字的各色粉状调料，“公子不妨猜猜，水宫用了何种技巧，或是阁下早就清楚？”</p>

<p>“我只做安保，他们赚钱的核心秘密一概不知，这样才能好来去自由呀。”达达利亚抓了抓头发，“要我猜的话，传说中高手都是听音辨骰？”</p>

<p>“基本如此，不过不需要那种‘高手’。水宫的骰子，八个角大约用了不同材质，与骰盅相撞时声音各异。”第二次煮开时，他关了火，舀一勺汤在碗中，然后用长筷盛出面条，“请用吧，公子阁下。”接着钟离洗手取下围裙，留他一人在此。达达利亚听到他在外面见了什么人，似乎还交接了什么东西，然而早餐太香，叫人产生“此处不必保持警觉”的想法，他这会儿很难顾得上其它事——璃月的待客之道确有可取之处，他已经爱上溏心蛋，虽然得用许多油。</p>

<p>待他清理完毕，来到那间已经很熟悉了的会客室，里面又只剩下钟离一人了。他推过来三张相片，其中一张是几小时前达达利亚自己冲洗的。</p>

<p>“璃月境内有嫌疑人在销赃时落网。根据他的供述，水宫赌场这位新客多半就是劫案主谋。”</p>

<p>年轻人闻言吹了声口哨：“一共五个劫匪，这下只剩四个啦。”</p>

<p>“恐怕没有这么乐观。种种证据显示，五位主犯目前应当都在至冬，璃月落网之人多半只是外围人士。”钟离示意他看最后一张，“五人之外另有一名女性，似乎专门负责收集情报。有人正在关注她在至冬的活动范围。”</p>

<p>达达利亚记下第三张脸，把照片还给对方。“听起来颇有进展。那么我们今天如何安排，钟离先生？晚上还去赌场吗？”</p>

<p>“去联邦安全局，”钟离说，“下午四点从基金会出发。在此之前公子可以继续休息，也可以去办些私事。不出意外的话，五名在逃，马上就会变为四名。”</p>

<hr>

<p>因为要去官方机构，达达利亚穿得正式了些，衬衫扣子一路扣到第二颗，而钟离——他意识到钟离穿得一向很正式，今日反而显得有些随意。</p>

<p>他自然地从对方手中拿走钥匙，坐上驾驶席。途中钟离打了两个电话，有意重复了几句对面的发言，叫他知道有名嫌疑人因为分赃不均找上了联邦安全局。至冬方面想从他嘴里撬完信息再交给璃月，无奈这人对本地的黑道事宜一问三不知，是个单纯的打手。</p>

<p>达达利亚对此评论：难怪没给他多分点。</p>

<p>嫌疑人声称自己知道“大哥”的下落和之后行动计划，但必须为他提供现金和护照，将他送到机场后才愿意透露。安全局一口答应下来，至于是送到机场还是别的地方就不一定了，反正秘密更适合留到局子里倾诉。</p>

<p>“璃月警方不作骗供，而且许多犯罪分子对警察身上的气质很敏感，这份工作就让我们来负责了。”钟离挂了电话，如此解释道，“公子可要表现得可爱些，叫他放松警惕。”</p>

<p>“什么，我还不够可爱吗？”他大着胆子答道。</p>

<p>他们商定由达达利亚扮演负责人，钟离则是从旁协助的翻译。他留在车上，后者带着对方要求的东西走进安全局总部。同相熟的副局长寒暄交接之后，钟离示意那位一无所知的嫌疑人同他一起下楼。</p>

<p>旋转式楼梯走了大半，一个戴宽檐礼帽的男人从底层的洗手间踱出来，隔着墙角向他们举枪射击。</p>

<p>　</p>

<p>TBC</p>

<p>　</p>

<blockquote><p>下集预告：砰砰砰！</p></blockquote>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03</guid>
      <pubDate>Fri, 20 Oct 2023 02:12:13 +02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至冬行动 02 水宫</title>
      <link>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02</link>
      <description>&lt;![CDATA[    #G #至冬行动 #女装&#xA;        电影《莫斯科行动》paro。预警：女装。&#xA;    旧至冬落幕、愚人众解散的两年后，“公子”接到一件令他追忆过去的任务。&#xA;&#xA;!--more--&#xA;&#xA;div id=&#34;toc&#34;&#xA;  span/span&#xA;  ul class=&#34;toc-2&#34;&#xA;    lia href=&#34;/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01/&#34;章 01/a/li&#xA;    lia章 02/a/li&#xA;    lia href=&#34;/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03/&#34;章 03/a/li&#xA;    lia href=&#34;/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04/&#34;章 04/a/li&#xA;    lia href=&#34;/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05/&#34;章 05/a/li&#xA;    lia href=&#34;/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06/&#34;章 06/a/li&#xA;    lia href=&#34;/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07/&#34;章 07/a/li&#xA;    lia href=&#34;/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08/&#34;章 08/a/li&#xA;    lia href=&#34;/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09/&#34;章 09/a/li&#xA;    lia href=&#34;/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10/&#34;章 10/a/li&#xA;    li class=&#34;bar&#34;/li&#xA;  /ul&#xA;/div&#xA;&#xA;“说是没有‘乌鸦’的工作内容，结果还是麻烦公子了。”&#xA;&#xA;达达利亚没顾上回答。他捏着璃月人的下巴，只觉得那一小片皮肤光滑细腻，是没有经历过至冬风雪的手感。&#xA;&#xA;种族天赋，他对自己说。&#xA;&#xA;两年没碰化妆工具，前特工自觉手艺有些生疏。他怀疑另一个原因则是，这张脸过于出众，叫人很不愿意往反方向动手——倒不是说认真画了还能增色多少。直到修完眉染了色，他才转头轻轻舒一口气，“乔装倒也不算‘乌鸦’特有的技能啦，钟离先生。”&#xA;&#xA;虽然已不担任公职，前大使仍然坚持自己不应出现在赌场这样的地方，而这一目的地就排除了达达利亚近几年更常用的变装方式——扮作经济情况相对拮据的群体。他先是尝试把钟离往年长了画，却多少能看出些本人的影子，几次之后不抱希望地问他愿不愿意伪装成姑娘，对方竟同意了。&#xA;&#xA;达达利亚斟酌一番，最后决定在健康状况上做文章。他选了更浅的粉底和唇膏，加重眼底的阴影，完成之后钟离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会儿表情，顺利作出憔悴的神色，然后清了清喉咙，抬高音色，哑着嗓子道：“劳驾。”&#xA;&#xA;他本就五官立体，稍加修饰便有了斯拉夫人的风味，至冬语也听不出一点儿口音；达达利亚替他整理完浅金色的假发，遮掩住男性肩膀的宽度，俨然就是一位北地病美人了。&#xA;&#xA;前特工退后一步，打量片刻，诚实评论：“恕我直言，钟离先生这个形象，还是太醒目了一些。”&#xA;&#xA;他心里想的则是：这位大使看起来有些太擅长了，不像是没做过这种事的样子。&#xA;&#xA;“只要不被发现与我本人、与璃月的关系即可，若是能引起目标的注意倒也不错。”钟离道。&#xA;&#xA;达达利亚立刻反应过来，追查此事的还有别人，多半是从璃月来的。他识趣地没有发问，穿上外套预备先行一步：“那么我们赌场见，钟离先生。”&#xA;&#xA;钟离眨了眨眼睛，用那种仍能分辨出本音的中性声线轻道：“回头见，公子阁下。”&#xA;&#xA;---&#xA;&#xA;如同某种奇幻小说的设定一般，水宫赌场的入口位于地铁河畔线胜利公园站。钟离找到站台外的电梯，按照指示同时按住最上和最下的楼层按钮。轿厢颤了一下，随即开始下行，在他估计地下三层半的位置又震动着停下；前大使半侧着身立在铁门左侧的角落，右手搭在手袋上，等待电梯打开。&#xA;&#xA;门开了。外面没有人，沁凉的空气涌了进来。&#xA;&#xA;作为地下水路，这里的空间极为开阔，宽度超过五米，拱顶最高处距离水面也是差不多的距离——用达达利亚的话说，坦克开进来都没问题。通道两侧地面抬高，可供人行，中间则是奔涌的急流。&#xA;&#xA;至冬宫拥有提瓦特最大的地下水路系统。这些加起来近万公里的通道始建于两百多年以前，七次扩建方至如今的规模，最初的设计目的是为春夏季节因融雪或降雨而涨水的涅格林纳亚河泄洪，更现代的部分则常规地用于收集生活废水，经处理后同样排入这条被称为“至冬宫护城河”的伏尔加河的支流的支流。&#xA;&#xA;从气味推断，钟离认为自己所处的区域属于历史悠久的前者。水道以红砖搭建，砖缝间嵌着青苔，几盏瓦斯灯晕出昏昧却稳定的光——一切都散发着旧时代的气息，细看方知灯罩仅仅保留外形，实际照明的还是通了电的灯泡。&#xA;&#xA;这片地下迷宫盘踞着无数本地传说——政治阴谋论、神秘失踪案、超自然生物……无一不强调其结构错综复杂，切勿深入。钟离遣人去寻地图，目前只收获不到总面积的十分之一，其中一块恰好位于附近。他摘下手套感受空气的流向，初步判定此处与外界另有通路，又戴回手套，循着墙面上涂鸦似的反光白漆转过两个弯，最终行至一扇平平无奇的门处。硬皮鞋跟踏上濡湿地砖，发出带着水意的碰撞声，一路传向极远的黑暗中。&#xA;&#xA;铛，铛，铛。&#xA;&#xA;钟离不紧不慢叩响三下，对着立刻打开的观察窗出示一张黑底银纹的卡片——前璃月大使虽不参与此类活动，这间原本无名、又被客人不约而同以水宫相称的地下赌场通行证仍早早送到了他手中。&#xA;&#xA;有人开门，将他从幽邃的水道迎入堂皇的地宫。钟离低下头，从手袋中取出茶色墨镜，一抖手腕打开戴上，半挡住那双因伪装而呈现出青碧之色的眼睛。&#xA;&#xA;---&#xA;&#xA;达达利亚今晚第三次巡视时看到了钟离。“她”坐在梭哈牌桌前，微蹙着眉，手边已经堆了一小叠筹码。&#xA;&#xA;水宫赌场之中，戴着墨镜的人并不少见，颇有一些是借难以适应光线的理由遮掩形貌。钟离的浅色款装饰作用居多，反倒不会叫人生疑。&#xA;&#xA;对方留意到他的目光，照他们此前定下的暗号捋了捋发梢。达达利亚移开视线，脚步不停，微微点头，然后摇头。&#xA;&#xA;——这表示那名仅被他们掌握了眉眼特征的嫌疑人确实出现过，可惜并非今日。&#xA;&#xA;他不时送去一瞥，只见钟离轻松取胜，带着可观的筹码来到最基础的骰子玩法区，几乎输得一干二净，所幸又赢回一些，然后抚着胸口兑了现金离开赌场，看起来不亏不赚。纵然达达利亚不似其他看客一般一无所知，还是忍不住同他们一起在“她”连败时捏一把汗——无它，当时那样一张脸上的神色配着自己化的妆，实在叫人担心这位“姑娘”会就这么晕过去。&#xA;&#xA;赌场彻夜不歇，不过达达利亚的轮班过了零点便结束了。他按往常归家的路线走了一段，确认无人跟踪之后搭上末班公交前往基金会，快到时忽然不太确定自己要做什么——这会儿办公室有人吗？钟离应该在家休息吧？无论如何，他贯彻璃月“来都来了”指导思想，轻轻敲了敲他们此前使用的会客室的窗。&#xA;&#xA;从街上看，基金会的每一扇窗都暗着，但是三分钟后，门确实开了。钟离还没换掉那身裙装，但是已经卸妆散发，看起来没有再束上的打算，面上似乎因为用力洗过微微泛红。&#xA;&#xA;他比达达利亚先离开两个多小时，但似乎也刚刚抵达此处不久。&#xA;&#xA;“公子阁下，可是有了什么新消息？”璃月人收好枪迎他进来，为他倒上一杯热水，这才坐回桌前，又执起笔。他没有遮掩，达达利亚便捧着瓷杯坐上沙发，一边大方打量——对方应当是在绘制某种平面图。&#xA;&#xA;“不是急事，但先生或许想早些知道，好安排接下来的工作。”前特工进来之前就打过腹稿，此时直接答道，“赌场留了些影像资料，我拍了一张，画像没问题的话基本可以确定就是此人。他是两天前来的，中分发型，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同行的还有一个至冬女伴。我稍微打听了下，女伴似乎和赌场什么人有点关系。那回好像是他第一次去，小输了一点。”&#xA;&#xA;“如果是第一次，他或许此前没有赌博的习惯，只是最近发了点财。”钟离道，“又或许……”他没有说下去。&#xA;&#xA;“我也有些其他推测，但是还有需要确认的地方。”对方示意他继续；达达利亚啜一口水，慢慢开口，“我在想……水宫会不会是他新的踩点之处，毕竟这里很容易看出谁有钱。甚至，直接一点，他新的目标。”&#xA;&#xA;“我亦有此怀疑，只是从个人角度，不希望再发生劫案；生命财产安全暂且不论，那样的话嫌犯就很难回璃月为火车一事受到惩罚了……”钟离放下笔，撑头看向他，“不过倘若确实如此，接下来应当关注哪些地方？”&#xA;&#xA;“搞清那个女人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再瞧瞧最近有没有眼生的客人——我有几个同事还挺喜欢聊这些的，我们感情也不错。”他露出一个讨人喜欢的笑容，“另外就是，我会调查一下赌场的现金都放哪儿了，以及谁能接触到相关信息。”&#xA;&#xA;璃月人点了点头。“出于义务，水宫这条线索我会告知其他方面，也会建议他们尽量别做‘眼生的客人’，仅仅观察出入赌场之人。如果遇到什么情况，还望公子多加照拂。”达达利亚正要应下，钟离又道，“夜色已深，基金会有几间休息室，也可供人简单洗漱，公子不妨在此小憩。”&#xA;&#xA;　&#xA;&#xA;TBC&#xA;&#xA;　&#xA;&#xA;  下集预告：下面给公子吃（？）。]]&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G"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8%87%B3%E5%86%AC%E8%A1%8C%E5%8A%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至冬行动</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5%A5%B3%E8%A3%8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女装</span></a></p>

<p>电影《莫斯科行动》paro。预警：女装。</p></blockquote>

<p>旧至冬落幕、愚人众解散的两年后，“公子”接到一件令他追忆过去的任务。</p></blockquote>



<div id="toc" id="toc">
  <span></span>
  <ul class="toc-2">
    <li><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01/" rel="nofollow">章 01</a></li>
    <li>章 02</li>
    <li><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03/" rel="nofollow">章 03</a></li>
    <li><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04/" rel="nofollow">章 04</a></li>
    <li><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05/" rel="nofollow">章 05</a></li>
    <li><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06/" rel="nofollow">章 06</a></li>
    <li><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07/" rel="nofollow">章 07</a></li>
    <li><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08/" rel="nofollow">章 08</a></li>
    <li><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09/" rel="nofollow">章 09</a></li>
    <li><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zhidongxingdong-10/" rel="nofollow">章 10</a></li>
    <li class="bar"></li>
  </ul>
</div>

<p>“说是没有‘乌鸦’的工作内容，结果还是麻烦公子了。”</p>

<p>达达利亚没顾上回答。他捏着璃月人的下巴，只觉得那一小片皮肤光滑细腻，是没有经历过至冬风雪的手感。</p>

<p>种族天赋，他对自己说。</p>

<p>两年没碰化妆工具，前特工自觉手艺有些生疏。他怀疑另一个原因则是，这张脸过于出众，叫人很不愿意往反方向动手——倒不是说认真画了还能增色多少。直到修完眉染了色，他才转头轻轻舒一口气，“乔装倒也不算‘乌鸦’特有的技能啦，钟离先生。”</p>

<p>虽然已不担任公职，前大使仍然坚持自己不应出现在赌场这样的地方，而这一目的地就排除了达达利亚近几年更常用的变装方式——扮作经济情况相对拮据的群体。他先是尝试把钟离往年长了画，却多少能看出些本人的影子，几次之后不抱希望地问他愿不愿意伪装成姑娘，对方竟同意了。</p>

<p>达达利亚斟酌一番，最后决定在健康状况上做文章。他选了更浅的粉底和唇膏，加重眼底的阴影，完成之后钟离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会儿表情，顺利作出憔悴的神色，然后清了清喉咙，抬高音色，哑着嗓子道：“劳驾。”</p>

<p>他本就五官立体，稍加修饰便有了斯拉夫人的风味，至冬语也听不出一点儿口音；达达利亚替他整理完浅金色的假发，遮掩住男性肩膀的宽度，俨然就是一位北地病美人了。</p>

<p>前特工退后一步，打量片刻，诚实评论：“恕我直言，钟离先生这个形象，还是太醒目了一些。”</p>

<p>他心里想的则是：这位大使看起来有些太擅长了，不像是没做过这种事的样子。</p>

<p>“只要不被发现与我本人、与璃月的关系即可，若是能引起目标的注意倒也不错。”钟离道。</p>

<p>达达利亚立刻反应过来，追查此事的还有别人，多半是从璃月来的。他识趣地没有发问，穿上外套预备先行一步：“那么我们赌场见，钟离先生。”</p>

<p>钟离眨了眨眼睛，用那种仍能分辨出本音的中性声线轻道：“回头见，公子阁下。”</p>

<hr>

<p>如同某种奇幻小说的设定一般，水宫赌场的入口位于地铁河畔线胜利公园站。钟离找到站台外的电梯，按照指示同时按住最上和最下的楼层按钮。轿厢颤了一下，随即开始下行，在他估计地下三层半的位置又震动着停下；前大使半侧着身立在铁门左侧的角落，右手搭在手袋上，等待电梯打开。</p>

<p>门开了。外面没有人，沁凉的空气涌了进来。</p>

<p>作为地下水路，这里的空间极为开阔，宽度超过五米，拱顶最高处距离水面也是差不多的距离——用达达利亚的话说，坦克开进来都没问题。通道两侧地面抬高，可供人行，中间则是奔涌的急流。</p>

<p>至冬宫拥有提瓦特最大的地下水路系统。这些加起来近万公里的通道始建于两百多年以前，七次扩建方至如今的规模，最初的设计目的是为春夏季节因融雪或降雨而涨水的涅格林纳亚河泄洪，更现代的部分则常规地用于收集生活废水，经处理后同样排入这条被称为“至冬宫护城河”的伏尔加河的支流的支流。</p>

<p>从气味推断，钟离认为自己所处的区域属于历史悠久的前者。水道以红砖搭建，砖缝间嵌着青苔，几盏瓦斯灯晕出昏昧却稳定的光——一切都散发着旧时代的气息，细看方知灯罩仅仅保留外形，实际照明的还是通了电的灯泡。</p>

<p>这片地下迷宫盘踞着无数本地传说——政治阴谋论、神秘失踪案、超自然生物……无一不强调其结构错综复杂，切勿深入。钟离遣人去寻地图，目前只收获不到总面积的十分之一，其中一块恰好位于附近。他摘下手套感受空气的流向，初步判定此处与外界另有通路，又戴回手套，循着墙面上涂鸦似的反光白漆转过两个弯，最终行至一扇平平无奇的门处。硬皮鞋跟踏上濡湿地砖，发出带着水意的碰撞声，一路传向极远的黑暗中。</p>

<p>铛，铛，铛。</p>

<p>钟离不紧不慢叩响三下，对着立刻打开的观察窗出示一张黑底银纹的卡片——前璃月大使虽不参与此类活动，这间原本无名、又被客人不约而同以水宫相称的地下赌场通行证仍早早送到了他手中。</p>

<p>有人开门，将他从幽邃的水道迎入堂皇的地宫。钟离低下头，从手袋中取出茶色墨镜，一抖手腕打开戴上，半挡住那双因伪装而呈现出青碧之色的眼睛。</p>

<hr>

<p>达达利亚今晚第三次巡视时看到了钟离。“她”坐在梭哈牌桌前，微蹙着眉，手边已经堆了一小叠筹码。</p>

<p>水宫赌场之中，戴着墨镜的人并不少见，颇有一些是借难以适应光线的理由遮掩形貌。钟离的浅色款装饰作用居多，反倒不会叫人生疑。</p>

<p>对方留意到他的目光，照他们此前定下的暗号捋了捋发梢。达达利亚移开视线，脚步不停，微微点头，然后摇头。</p>

<p>——这表示那名仅被他们掌握了眉眼特征的嫌疑人确实出现过，可惜并非今日。</p>

<p>他不时送去一瞥，只见钟离轻松取胜，带着可观的筹码来到最基础的骰子玩法区，几乎输得一干二净，所幸又赢回一些，然后抚着胸口兑了现金离开赌场，看起来不亏不赚。纵然达达利亚不似其他看客一般一无所知，还是忍不住同他们一起在“她”连败时捏一把汗——无它，当时那样一张脸上的神色配着自己化的妆，实在叫人担心这位“姑娘”会就这么晕过去。</p>

<p>赌场彻夜不歇，不过达达利亚的轮班过了零点便结束了。他按往常归家的路线走了一段，确认无人跟踪之后搭上末班公交前往基金会，快到时忽然不太确定自己要做什么——这会儿办公室有人吗？钟离应该在家休息吧？无论如何，他贯彻璃月“来都来了”指导思想，轻轻敲了敲他们此前使用的会客室的窗。</p>

<p>从街上看，基金会的每一扇窗都暗着，但是三分钟后，门确实开了。钟离还没换掉那身裙装，但是已经卸妆散发，看起来没有再束上的打算，面上似乎因为用力洗过微微泛红。</p>

<p>他比达达利亚先离开两个多小时，但似乎也刚刚抵达此处不久。</p>

<p>“公子阁下，可是有了什么新消息？”璃月人收好枪迎他进来，为他倒上一杯热水，这才坐回桌前，又执起笔。他没有遮掩，达达利亚便捧着瓷杯坐上沙发，一边大方打量——对方应当是在绘制某种平面图。</p>

<p>“不是急事，但先生或许想早些知道，好安排接下来的工作。”前特工进来之前就打过腹稿，此时直接答道，“赌场留了些影像资料，我拍了一张，画像没问题的话基本可以确定就是此人。他是两天前来的，中分发型，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同行的还有一个至冬女伴。我稍微打听了下，女伴似乎和赌场什么人有点关系。那回好像是他第一次去，小输了一点。”</p>

<p>“如果是第一次，他或许此前没有赌博的习惯，只是最近发了点财。”钟离道，“又或许……”他没有说下去。</p>

<p>“我也有些其他推测，但是还有需要确认的地方。”对方示意他继续；达达利亚啜一口水，慢慢开口，“我在想……水宫会不会是他新的踩点之处，毕竟这里很容易看出谁有钱。甚至，直接一点，他新的目标。”</p>

<p>“我亦有此怀疑，只是从个人角度，不希望再发生劫案；生命财产安全暂且不论，那样的话嫌犯就很难回璃月为火车一事受到惩罚了……”钟离放下笔，撑头看向他，“不过倘若确实如此，接下来应当关注哪些地方？”</p>

<p>“搞清那个女人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再瞧瞧最近有没有眼生的客人——我有几个同事还挺喜欢聊这些的，我们感情也不错。”他露出一个讨人喜欢的笑容，“另外就是，我会调查一下赌场的现金都放哪儿了，以及谁能接触到相关信息。”</p>

<p>璃月人点了点头。“出于义务，水宫这条线索我会告知其他方面，也会建议他们尽量别做‘眼生的客人’，仅仅观察出入赌场之人。如果遇到什么情况，还望公子多加照拂。”达达利亚正要应下，钟离又道，“夜色已深，基金会有几间休息室，也可供人简单洗漱，公子不妨在此小憩。”</p>

<p>　</p>

<p>TBC</p>

<p>　</p>

<blockquote><p>下集预告：下面给公子吃（？）。</p></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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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5 Oct 2023 17:32:31 +02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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