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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化月 &amp;mdash; 非普遍理性</title>
    <link>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化月</link>
    <description>剑与情 天注定</description>
    <pubDate>Sat, 18 Apr 2026 16:03:50 +02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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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海角闻歌</title>
      <link>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haijiaowenge</link>
      <description>&lt;![CDATA[    #G #化月&#xA;        「化月」之三。520 活动贺文。&#xA;    天地偶然留砥柱，江山有此障狂澜。&#xA;&#xA;!--more--&#xA;&#xA;钟离架着达达利亚的胳膊，承担了大部分体重，不过仍然步履从容，将人一路带到孤云阁东南方。&#xA;&#xA;日前，摩拉克斯把本体转移到此处。这里将是反抗天理的第二战场：撕开虚假之天以后，岩之执政的本体会飞升为新的月亮，掌管此后提瓦特朝潮夕汐。&#xA;&#xA;达达利亚曾问过岩君神躯为何，钟离回答：“在普通人看来，是一块比较大的石头。”问题在于，公子并非常人。三个月的深渊之旅除了令他从血海磨砺出极致武艺，也让他拥有了在某些时候过强的感知能力。&#xA;&#xA;譬如说，他曾经认为，尽管谦逊是璃月古来推崇的美德，钟离自称“中人之姿”还是多少有些过分了。后来才知，岩君肉身还真是按中人水平打造，只有自己这般灵觉太高者，方能享受到那人类视觉光谱以外的美貌。&#xA;&#xA;“什么嘛，璃月人追捧先生居然主要是因为心灵美？”执行官大呼意外。&#xA;&#xA;“公子觉得我不配吗？还是璃月人不配？”钟离顺着他的话逗他。&#xA;&#xA;达达利亚觉得怎么答都输了，哼哼唧唧地说，“璃月人亏了我赚了。”扑过去用嘴堵他。&#xA;&#xA;总而言之，离摩拉克斯本体越近，他被深渊洗礼过的身躯表现出来诸如目眩耳鸣之类的异常症状就越严重；常人无法彻底感知的存在对他而言则是难以承受。或许多少有些无谓的自尊心还在要求他维持执行官和人类的体面，他的理智与情感则认为偶尔依赖自己的男朋友是合情合理的，何况整个提瓦特的命运都有赖于他。&#xA;&#xA;“公子感觉如何？需要到此为止吗？”&#xA;&#xA;他如闻仙乐——钟离的声音确实正是，将他不知何时开始幻视的可怖景象涤荡一清。&#xA;&#xA;“还、还行。别说了钟离，我今天一定要见到你。”&#xA;&#xA;“往后每夜都能见到。”钟离说。&#xA;&#xA;“那不一样。”他坚持，“而且要不是为了见你，我现在应该在先锋队。”&#xA;&#xA;“阁下不在先锋队是因为伤兵不上前线。”钟离提醒他，然后道，“好吧，作为对公子英勇负伤的补偿。”他陪执行官缓缓绕过最后一座岩枪化作的巨砄，直面最古老魔神的神躯。&#xA;&#xA;——难以想象旁人会窥见怎样的“石头”，因为达达利亚看到无数提瓦特存在和从未存在的事物；它们无休无止地诞生和堙灭，激起无数能量的涟漪。任何投入其间的神识，仿佛都会被激烈地彻底熔炼为黄金。&#xA;&#xA;亿万个崭新的宇宙在他脑中轰然炸开。他想起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枫丹科学院提出的假说，认为物体的引力与质量成正比，面前岩之权柄的具象无疑正是最为沉重之物，以至于不仅吸引了自己的目光，连一丝心神都无法逃离。他的本能相信这是一种压倒一切的美，他的大脑则无法理解；不过达达利亚非但不愿逃离，甚至胆敢驱动自己的意志，去触碰那庞然的壮阔。&#xA;&#xA;毕竟那是钟离。&#xA;&#xA;而钟离是神。&#xA;&#xA;祂是时空结构折痕的汇聚之处，是稳定了世界秩序的锚点，是航行于无尽幽邃之海的提瓦特这座孤舟的压舱石。在认为自己触碰到神的一瞬间，执行官觉得自己洞悉了世间一切秘密，可下一秒又尽数忘记，连同他自己。&#xA;&#xA;先生，我找不着自己了。他以为自己只是想想，说不出声；然而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钟离说，我们都在。&#xA;&#xA;他慢慢意识到两人已经身在码头，并肩倚着一截岩礁。钟离问他，“看到了，好看吗？”&#xA;&#xA;“好看。就是我本来以为还能做点别的什么……”他喘了口气，“比如，嗯，留点遗传信息在你身上之类的。”&#xA;&#xA;饶是钟离见识过六千年大风大浪，也不禁为这厚颜无耻的发言怔了几秒。“公子对我的任何形态都有兴趣，我理应感到荣幸，不过阁下最好还是量力而为……”&#xA;&#xA;达达利亚笑出了声，然后靠过去吻他。钟离微微侧头，让这个情人之间表达感情的正常方式深入了些。&#xA;&#xA;“该动身了。”一分钟后，他说。&#xA;&#xA;“……要是没成，先生得在下一个轮回喝火水的时候想我。”至冬人要求道。&#xA;&#xA;钟离瞧他一眼，又亲一下，说，“知道了。”&#xA;&#xA;达达利亚这才放开环住他腰的手，率先转身，走向泊在不远处的快艇。&#xA;&#xA;---&#xA;&#xA;半个多小时后，他登上旗舰，进行战前准备。全体船员彼此见证，立下守护的誓言，然后他们转身，望向孤云阁的方位。&#xA;&#xA;从远处看，历经水磨风蚀的巨大石柱呈现出明显的枪尖形状，有金色之物正从其间升起。在如此距离之外和元素辉光的映照下，达达利亚看到的景象已与旁人并无不同；年轻的指挥官知道，那就是自己方才有幸目睹的岩君本体。&#xA;&#xA;璃月兵法曰：以正合，以奇胜，而摩拉克斯即是此役奇兵。在这千年前的决胜故地，武神打响了推翻天理的发令枪。祂将暂时引开天空岛的全部注意，为正面战场赢得宝贵时间窗口。在此期间，布防于云来海的舰队会负责周边国家的安全；至于承受绝大部分攻击的摩拉克斯——世间恐怕没有比祂更加坚固之物了。&#xA;&#xA;璃月人如今也知道，帝君从未停止注视他们，此后亦将继续注视挣脱束缚后的提瓦特。他们全体脱帽致意，带动其他船员一道，达达利亚也摘下面具。今晚的“月亮”升到预定高度时，他沉声下令：“鸣礼炮。”&#xA;&#xA;二十余艘舰船主炮依次炸响，声浪摇撼大洋，送别岩君。这些炮膛紧接着被装填实弹，用以阻击即将降临的天罚——它们在摩拉克斯接近天空岛的海拔时如约而至。无数能量洪流同时喷涌，顷刻之间飞跃千里，落在神躯之上。甲板上有人克制地低呼一声，随即松一口气——那些光束无声无息地溶入玉璋，没有激起一丝涟漪。&#xA;&#xA;不过所有人都明白，这只是小打小闹的序幕。整座浮岛开始发光——沉眠已久的天理堡垒启动了。&#xA;&#xA;更多能量倾泻而来，过饱和攻击制造了无法预测的乱流，命中陆地时直接将物质消弭。舰炮开始真正地轰鸣，以中和那些可能落在沿海城市的可怖光束，只是偶有漏网之鱼撞上璃月港亮起的护盾。然而天空岛仍在加大输出的烈度；他们不得不放过一些相对无害的，任由它们砸向云来海边纷纷展开的各色光盾。&#xA;&#xA;公子抽空观察上方的战况。摩拉克斯悬停半空，玉璋忽明忽暗，仿佛被阻于此，不过参与计划的他自然明白，这只是简单有效的诱敌之计，以及钟离想以这个身份，最后一次护佑璃月，护佑提瓦特。&#xA;&#xA;浓云正以祂为中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聚拢，意欲困锁神明。天光转暗，岩盾之辉也被密云遮断，唯有横亘长空的闪电刹那间照亮一切。似乎为了接下来的一击，天空岛放缓攻势，开始蓄积能量；云来海上肆虐的元素平息了些，炮声也渐稀疏。达达利亚得有余暇深吸一口气，等待亲眼见证最多一生一回的场面：天理之钉。&#xA;&#xA;——此战之后，若非第一王座退场，即是提瓦特重启。&#xA;&#xA;当天理惩罚胆敢僭越天空——胆敢撕开虚假之天之人，便会投下天钉。如今提瓦特现存两处遗迹，一在龙脊，一在层岩，前者至今仍为凡人禁区，后者则似乎被坎瑞亚遗民加以研究利用。指挥官怀疑岩君亦以隐秘的方式参与其中，只是钟离总是巧妙带过这个话题，他就明白此事还是自己不可触及的机密。&#xA;&#xA;此刻，在他面前，天空岛的下半部分开始形变，既像机械，又像某种幻想中的生物体。一枚银柱从新生成的孔隙排出，甫一出现就仿佛吸走了一切颜色，叫天地间只余黑白，然后似慢实快地向璃月港坠落。船上有神之眼持有者认出了这东西的性质，惊叫出声。港口居民已经全部疏散，然而仍有同袍驻防于此，城市毁坏亦不仅是物质损失。&#xA;&#xA;数息之后，近十颗元素炮弹向它飞去，却如泥牛入海，没有造成任何战果。&#xA;&#xA;层云最暗处蓦地探出一只玄底金纹的巨手。&#xA;&#xA;巨手拨开暗云，随后金光照彻。待众人又能看清东西，岩君那仅在上古壁画中出现过的白衣法身正手执断虹，顶天立海。此时云峰倒悬，反似拱卫这位群山之主。祂挥落武器，凭空留下一道裂痕，接着翻腕旋枪，搅动空间。&#xA;&#xA;银钉去势一顿；扭曲的空间如同漩涡，离心力将它扯往摩拉克斯的方向。几艘舰船擅自开火，他们的指挥官却不在意，因为就连公子本人都无视了“不得干扰魔神战场”的禁令，召唤出命座本相。据他所知，女皇早同岩君在雪山与巨渊暗中探索反制方案，且卓有成效，亦清楚这方案的实施者会是钟离，然而事到临头，他也想为对方承担可能微不足道的一点儿伤害。&#xA;&#xA;此时此地元素异常活跃，又或许因为他心中恳切，魔鲸较往日身形更巨。它自海中跃出，带起一片星光，游至神明身侧时却被握住尾巴，往祂背后一带。&#xA;&#xA;摩拉克斯松开他命座后武器换手，倒拖长枪走向天钉。一步，两步，祂踏浪而前，墨色长臂上的发光线条勾勒出肌肉的起伏。痴迷战斗的武人看得出来，祂是在控制腰腹与四肢，在行走中收拢全身的力量。无论武神接敌前调整姿态的方式还是祂的存在本身都叫执行官瞧得头晕目眩。&#xA;&#xA;第三步走完，岩君恰好侧对银钉，拧腰送拳。&#xA;&#xA;从公子的视角来看，天钉仿佛只是轻轻碰上摩拉克斯的手，但他却有好几分钟听不到任何声音。万物静止之中，玉璋闪烁数次，随后彻底熄灭。无形气浪卷起神明雪白的袍角，推开长鲸和整片天空的乌云，甚至吹散了他们的编队。银钉龟裂，化作灰烬，一同洒落的还有熔金般的神血，叫孤云阁下海水沸腾，将沙滩炼出一色琉璃。巨鲸急于返回，因为他看到黑岩之中亦露出金色神骨。钟离叫他放心，用那只手摸了摸他的鼻尖，却在独角上留下一道金痕。&#xA;&#xA;正面战场上，先锋队在天空岛投下天钉后的空虚之际发起进攻，天理已无暇顾及此地。自此，岩君在提瓦特最后的任务圆满结束。祂挥手撤下法身，回归本体，继续向天外飞去。达达利亚控制命座之相游弋在旁，云来海上响起悠远鲸歌，直到升至魔鲸难以为继的高度，这才飘散为雨。&#xA;&#xA;舰队整编返航时，大家间或举目望天。摩拉克斯在离开提瓦特足够远的位置开始吸收岩元素，体量急剧扩大，始终没有离开众人的视线。有船员向指挥官报告自己违背作战计划、擅向天钉开火一事，公子只是掏了掏耳朵：“啊？你说什么？刚刚太响了，我还在耳鸣。”&#xA;&#xA;此事就这么揭过了。&#xA;&#xA;之后他在舰尾见到钟离。他不知何时来的，仍是方才那袭白衣，面朝大海坐在栏杆上。达达利亚知道他需要休息，或许还在回顾自己的千年神生，几多故人。&#xA;&#xA;如果一切顺利，他同天理的契约将终结于今日。&#xA;&#xA;旁人显然看不到他，执行官也不便去亲吻那泛金的辫梢，只好假装此夜的月亮并没有落在自己船上。不过第四次刻意路过舰尾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稍稍提高音量，作感叹状：“月色真美啊！”&#xA;&#xA;太阳未落，其他船员不明所以，也无意追究。钟离到底被他逗笑了，转身翻到甲板上。“谢谢？”他说。&#xA;&#xA;“不客气。”达达利亚目不斜视，用口型回道。&#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G"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5%8C%96%E6%9C%8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化月</span></a></p>

<p>「化月」之三。520 活动贺文。</p></blockquote>

<p>天地偶然留砥柱，江山有此障狂澜。</p></blockquote>



<p>钟离架着达达利亚的胳膊，承担了大部分体重，不过仍然步履从容，将人一路带到孤云阁东南方。</p>

<p>日前，摩拉克斯把本体转移到此处。这里将是反抗天理的第二战场：撕开虚假之天以后，岩之执政的本体会飞升为新的月亮，掌管此后提瓦特朝潮夕汐。</p>

<p>达达利亚曾问过岩君神躯为何，钟离回答：“在普通人看来，是一块比较大的石头。”问题在于，公子并非常人。三个月的深渊之旅除了令他从血海磨砺出极致武艺，也让他拥有了在某些时候过强的感知能力。</p>

<p>譬如说，他曾经认为，尽管谦逊是璃月古来推崇的美德，钟离自称“中人之姿”还是多少有些过分了。后来才知，岩君肉身还真是按中人水平打造，只有自己这般灵觉太高者，方能享受到那人类视觉光谱以外的美貌。</p>

<p>“什么嘛，璃月人追捧先生居然主要是因为心灵美？”执行官大呼意外。</p>

<p>“公子觉得我不配吗？还是璃月人不配？”钟离顺着他的话逗他。</p>

<p>达达利亚觉得怎么答都输了，哼哼唧唧地说，“璃月人亏了我赚了。”扑过去用嘴堵他。</p>

<p>总而言之，离摩拉克斯本体越近，他被深渊洗礼过的身躯表现出来诸如目眩耳鸣之类的异常症状就越严重；常人无法彻底感知的存在对他而言则是难以承受。或许多少有些无谓的自尊心还在要求他维持执行官和人类的体面，他的理智与情感则认为偶尔依赖自己的男朋友是合情合理的，何况整个提瓦特的命运都有赖于他。</p>

<p>“公子感觉如何？需要到此为止吗？”</p>

<p>他如闻仙乐——钟离的声音确实正是，将他不知何时开始幻视的可怖景象涤荡一清。</p>

<p>“还、还行。别说了钟离，我今天一定要见到<strong>你</strong>。”</p>

<p>“往后每夜都能见到。”钟离说。</p>

<p>“那不一样。”他坚持，“而且要不是为了见你，我现在应该在先锋队。”</p>

<p>“阁下不在先锋队是因为伤兵不上前线。”钟离提醒他，然后道，“好吧，作为对公子英勇负伤的补偿。”他陪执行官缓缓绕过最后一座岩枪化作的巨砄，直面最古老魔神的神躯。</p>

<p>——难以想象旁人会窥见怎样的“石头”，因为达达利亚看到无数提瓦特存在和从未存在的事物；它们无休无止地诞生和堙灭，激起无数能量的涟漪。任何投入其间的神识，仿佛都会被激烈地彻底熔炼为黄金。</p>

<p>亿万个崭新的宇宙在他脑中轰然炸开。他想起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枫丹科学院提出的假说，认为物体的引力与质量成正比，面前岩之权柄的具象无疑正是最为沉重之物，以至于不仅吸引了自己的目光，连一丝心神都无法逃离。他的本能相信这是一种压倒一切的美，他的大脑则无法理解；不过达达利亚非但不愿逃离，甚至胆敢驱动自己的意志，去触碰那庞然的壮阔。</p>

<p>毕竟那是钟离。</p>

<p>而钟离是神。</p>

<p>祂是时空结构折痕的汇聚之处，是稳定了世界秩序的锚点，是航行于无尽幽邃之海的提瓦特这座孤舟的压舱石。在认为自己触碰到神的一瞬间，执行官觉得自己洞悉了世间一切秘密，可下一秒又尽数忘记，连同他自己。</p>

<p>先生，我找不着自己了。他以为自己只是想想，说不出声；然而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钟离说，我们都在。</p>

<p>他慢慢意识到两人已经身在码头，并肩倚着一截岩礁。钟离问他，“看到了，好看吗？”</p>

<p>“好看。就是我本来以为还能做点别的什么……”他喘了口气，“比如，嗯，留点遗传信息在你身上之类的。”</p>

<p>饶是钟离见识过六千年大风大浪，也不禁为这厚颜无耻的发言怔了几秒。“公子对我的任何形态都有兴趣，我理应感到荣幸，不过阁下最好还是量力而为……”</p>

<p>达达利亚笑出了声，然后靠过去吻他。钟离微微侧头，让这个情人之间表达感情的正常方式深入了些。</p>

<p>“该动身了。”一分钟后，他说。</p>

<p>“……要是没成，先生得在下一个轮回喝火水的时候想我。”至冬人要求道。</p>

<p>钟离瞧他一眼，又亲一下，说，“知道了。”</p>

<p>达达利亚这才放开环住他腰的手，率先转身，走向泊在不远处的快艇。</p>

<hr>

<p>半个多小时后，他登上旗舰，进行战前准备。全体船员彼此见证，立下守护的誓言，然后他们转身，望向孤云阁的方位。</p>

<p>从远处看，历经水磨风蚀的巨大石柱呈现出明显的枪尖形状，有金色之物正从其间升起。在如此距离之外和元素辉光的映照下，达达利亚看到的景象已与旁人并无不同；年轻的指挥官知道，那就是自己方才有幸目睹的岩君本体。</p>

<p>璃月兵法曰：以正合，以奇胜，而摩拉克斯即是此役奇兵。在这千年前的决胜故地，武神打响了推翻天理的发令枪。祂将暂时引开天空岛的全部注意，为正面战场赢得宝贵时间窗口。在此期间，布防于云来海的舰队会负责周边国家的安全；至于承受绝大部分攻击的摩拉克斯——世间恐怕没有比祂更加坚固之物了。</p>

<p>璃月人如今也知道，帝君从未停止注视他们，此后亦将继续注视挣脱束缚后的提瓦特。他们全体脱帽致意，带动其他船员一道，达达利亚也摘下面具。今晚的“月亮”升到预定高度时，他沉声下令：“鸣礼炮。”</p>

<p>二十余艘舰船主炮依次炸响，声浪摇撼大洋，送别岩君。这些炮膛紧接着被装填实弹，用以阻击即将降临的天罚——它们在摩拉克斯接近天空岛的海拔时如约而至。无数能量洪流同时喷涌，顷刻之间飞跃千里，落在神躯之上。甲板上有人克制地低呼一声，随即松一口气——那些光束无声无息地溶入玉璋，没有激起一丝涟漪。</p>

<p>不过所有人都明白，这只是小打小闹的序幕。整座浮岛开始发光——沉眠已久的天理堡垒启动了。</p>

<p>更多能量倾泻而来，过饱和攻击制造了无法预测的乱流，命中陆地时直接将物质消弭。舰炮开始真正地轰鸣，以中和那些可能落在沿海城市的可怖光束，只是偶有漏网之鱼撞上璃月港亮起的护盾。然而天空岛仍在加大输出的烈度；他们不得不放过一些相对无害的，任由它们砸向云来海边纷纷展开的各色光盾。</p>

<p>公子抽空观察上方的战况。摩拉克斯悬停半空，玉璋忽明忽暗，仿佛被阻于此，不过参与计划的他自然明白，这只是简单有效的诱敌之计，以及钟离想以这个身份，最后一次护佑璃月，护佑提瓦特。</p>

<p>浓云正以祂为中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聚拢，意欲困锁神明。天光转暗，岩盾之辉也被密云遮断，唯有横亘长空的闪电刹那间照亮一切。似乎为了接下来的一击，天空岛放缓攻势，开始蓄积能量；云来海上肆虐的元素平息了些，炮声也渐稀疏。达达利亚得有余暇深吸一口气，等待亲眼见证最多一生一回的场面：天理之钉。</p>

<p>——此战之后，若非第一王座退场，即是提瓦特重启。</p>

<p>当天理惩罚胆敢僭越天空——胆敢撕开虚假之天之人，便会投下天钉。如今提瓦特现存两处遗迹，一在龙脊，一在层岩，前者至今仍为凡人禁区，后者则似乎被坎瑞亚遗民加以研究利用。指挥官怀疑岩君亦以隐秘的方式参与其中，只是钟离总是巧妙带过这个话题，他就明白此事还是自己不可触及的机密。</p>

<p>此刻，在他面前，天空岛的下半部分开始形变，既像机械，又像某种幻想中的生物体。一枚银柱从新生成的孔隙排出，甫一出现就仿佛吸走了一切颜色，叫天地间只余黑白，然后似慢实快地向璃月港坠落。船上有神之眼持有者认出了这东西的性质，惊叫出声。港口居民已经全部疏散，然而仍有同袍驻防于此，城市毁坏亦不仅是物质损失。</p>

<p>数息之后，近十颗元素炮弹向它飞去，却如泥牛入海，没有造成任何战果。</p>

<p>层云最暗处蓦地探出一只玄底金纹的巨手。</p>

<p>巨手拨开暗云，随后金光照彻。待众人又能看清东西，岩君那仅在上古壁画中出现过的白衣法身正手执断虹，顶天立海。此时云峰倒悬，反似拱卫这位群山之主。祂挥落武器，凭空留下一道裂痕，接着翻腕旋枪，搅动空间。</p>

<p>银钉去势一顿；扭曲的空间如同漩涡，离心力将它扯往摩拉克斯的方向。几艘舰船擅自开火，他们的指挥官却不在意，因为就连公子本人都无视了“不得干扰魔神战场”的禁令，召唤出命座本相。据他所知，女皇早同岩君在雪山与巨渊暗中探索反制方案，且卓有成效，亦清楚这方案的实施者会是钟离，然而事到临头，他也想为对方承担可能微不足道的一点儿伤害。</p>

<p>此时此地元素异常活跃，又或许因为他心中恳切，魔鲸较往日身形更巨。它自海中跃出，带起一片星光，游至神明身侧时却被握住尾巴，往祂背后一带。</p>

<p>摩拉克斯松开他命座后武器换手，倒拖长枪走向天钉。一步，两步，祂踏浪而前，墨色长臂上的发光线条勾勒出肌肉的起伏。痴迷战斗的武人看得出来，祂是在控制腰腹与四肢，在行走中收拢全身的力量。无论武神接敌前调整姿态的方式还是祂的存在本身都叫执行官瞧得头晕目眩。</p>

<p>第三步走完，岩君恰好侧对银钉，拧腰送拳。</p>

<p>从公子的视角来看，天钉仿佛只是轻轻碰上摩拉克斯的手，但他却有好几分钟听不到任何声音。万物静止之中，玉璋闪烁数次，随后彻底熄灭。无形气浪卷起神明雪白的袍角，推开长鲸和整片天空的乌云，甚至吹散了他们的编队。银钉龟裂，化作灰烬，一同洒落的还有熔金般的神血，叫孤云阁下海水沸腾，将沙滩炼出一色琉璃。巨鲸急于返回，因为他看到黑岩之中亦露出金色神骨。钟离叫他放心，用那只手摸了摸他的鼻尖，却在独角上留下一道金痕。</p>

<p>正面战场上，先锋队在天空岛投下天钉后的空虚之际发起进攻，天理已无暇顾及此地。自此，岩君在提瓦特最后的任务圆满结束。祂挥手撤下法身，回归本体，继续向天外飞去。达达利亚控制命座之相游弋在旁，云来海上响起悠远鲸歌，直到升至魔鲸难以为继的高度，这才飘散为雨。</p>

<p>舰队整编返航时，大家间或举目望天。摩拉克斯在离开提瓦特足够远的位置开始吸收岩元素，体量急剧扩大，始终没有离开众人的视线。有船员向指挥官报告自己违背作战计划、擅向天钉开火一事，公子只是掏了掏耳朵：“啊？你说什么？刚刚太响了，我还在耳鸣。”</p>

<p>此事就这么揭过了。</p>

<p>之后他在舰尾见到钟离。他不知何时来的，仍是方才那袭白衣，面朝大海坐在栏杆上。达达利亚知道他需要休息，或许还在回顾自己的千年神生，几多故人。</p>

<p>如果一切顺利，他同天理的契约将终结于今日。</p>

<p>旁人显然看不到他，执行官也不便去亲吻那泛金的辫梢，只好假装此夜的月亮并没有落在自己船上。不过第四次刻意路过舰尾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稍稍提高音量，作感叹状：“月色真美啊！”</p>

<p>太阳未落，其他船员不明所以，也无意追究。钟离到底被他逗笑了，转身翻到甲板上。“谢谢？”他说。</p>

<p>“不客气。”达达利亚目不斜视，用口型回道。</p>

<p>　</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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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0 May 2024 04:30:25 +02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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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云巅揽月</title>
      <link>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yundianlanyue</link>
      <description>&lt;![CDATA[    #R #化月 #双性 #双龙 #捆绑 #道具&#xA;        「化月」之四。预警：XP 乱炖！包括 3P、双性、断流、捆绑、各种各样的幻想型道具……&#xA;    明月直入，无心可猜。&#xA;&#xA;!--more--&#xA;&#xA;虚假之空破碎，星辰重布，可幸仍有日月经天，维持提瓦特四季流转、潮汐涨消。&#xA;&#xA;此日为曾经的天空岛加上七神之心坍缩而成，此月乃昔年最古老魔神的神躯所化。这些都是坊间书馆即可查证之事，却鲜有人知，说到底也是因为幕后执棋者弈技高超，日月重塑也未对俗世多有影响，远不及天理落幕带来的巨变——在如今的提瓦特，人人皆可使用七种元素之力，千百年来被视为天之骄子的神之眼持有者反倒优势尽丧。他们大多习惯了外置器官的辅助，想要重新悟得已属不易，掌握此前从未使用过的元素更是难上加难。&#xA;&#xA;以普遍理性而论，前愚人众执行官达达利亚应当不在此列。在旧时代，他是屈指可数能够操纵双重元素的“幸运”之人，深渊传承更是令他得以轻松操作两者。然而世事难料，尽管他确实在第一时间恢复了对水的控制，却始终无法触及第二种能量；与此同时，刚刚成年的冬妮娅已经可以挥动手指点燃壁炉、洗刷餐具、收展窗帘，甚至同时完成其中的两件。&#xA;&#xA;这本不算什么问题，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七圣召唤的骰子一样八面玲珑，达达利亚也不至于对亲生小妹产生什么攀比之心，只是担心妨碍接下来的旅途——冒险家协会即将展开对暗之外海的探索；作为公认的人类顶级战力之一，“公子”加入先遣团的申请当场得到通过，尽管他有且仅有一位名不见经传的搭档。这位搭档已在信中向他说明，与“其他”人类不同，自己限于身体结构，注定只能使用磐岩之力了。要是因为小队成员元素组合不够丰富而错过部分风景，多少有些叫人遗憾。&#xA;&#xA;“先生以后可不好自称凡人了。”达达利亚是预备如此回信的，无奈自己也一直未能做到这条毫无根据的凡人标准。钟离为他隔空引见了两位近乎八面玲珑的小友。他们与胡桃堂主、香菱大厨情同竹马，正要结束游历返回故土。达达利亚瞧过信中的介绍，干脆换成和他们同一班去璃月的客轮。&#xA;&#xA;说来也怪，起航首日他毫无征兆地唤出紫电，将一位无辜乘客炸了个够呛，为接下来的航程挣得了旁人绕道三米远的待遇，叫他想起和钟离初识那年在璃月的经历。好在那两位少侠都能用涤净之水愈疗，替他省去一桩麻烦。接下来的三天，他枯坐于甲板，却在海上凝不出半片水刃，雷元素倒是如臂使指。行秋少侠对此都有解释。他说公子阁下必是登船之后心境有变，才由水转雷；又近……那个什么情怯，原先的水便卡住了。还提供了一系列据说是璃月修行者秘而不宣的练习技巧，譬如左手画圆右手画方，左脚踩右脚上天，如是种种，附赠书刊若干。达达利亚苦练过璃月文字，读些小说家言不成问题，看完一本更加疑心钟离遭了小骗子，但是人家偏偏能单人打蒸发，叫前黄金屋刺客羡慕得吃炸螭虎鱼都不用挤柠檬了。&#xA;&#xA;另一位重云少侠则道：你且想办法，趁自己没注意试一试另一种元素，说不定就成了。达达利亚真做不到又想办法又没注意。据说重云少侠在野外备餐时，想起一道传说中的月菜冰火鱼脍，不知不觉同时用出了两种力量，甚至克服了自己的热敏体质。至冬人颇喜璃月美食，可惜也许是知道了万民堂同少侠们交流后调配出独家酱汁，将这道菜列入菜单，又或者心里清楚即便做出来了也不好勉强钟离捧场，最终只是把那条倒霉的鱼电得焦香四溢。&#xA;&#xA;船已行至可以望见孤云阁的海域，明日清晨即可抵达璃月港，达达利亚也盘算好了备用方案：遇事不决就花十个石头召唤一次伙伴。他与钟离曾经共赏巨砄间的落日；摩拉克斯灌注的神意，令武者在岩枪落下、历经数千年海风吹拂之后，仍可揣摩当时的鏖战。此地始终无人居住，亦无灯火，夜间本是见不到的；不过如今岩君神躯化身为月，遗迹残存的那点灵性与同出一源的皎月遥相辉映，在每个月夜引落月华如练，想来往后千年都会是新的璃月胜景之一。当然，从大地中抽取的岩元素迟早渐渐弥散，直到又见证过亿万个夕阳，直到旧日神迹与其下镇压的旧日魔神都归于尘土。&#xA;&#xA;当一抹流光跌落他的眉梢，而脚下客轮不知何时变作扁舟，向高天飞去，达达利亚知道，自己已然入梦了。&#xA;&#xA;他转过身，钟离恰如落叶一般踏上舟尾。仙人身披玄色轻衫，背后是硕大无朋的月轮。&#xA;&#xA;达达利亚朝这满月的幻梦走去，随即惊异地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他扭过头，同自己面面相觑。&#xA;&#xA;“这种仙术名为‘身外身’，”钟离说，“常用来磨练武艺，正适合解决你现在的困扰。不过你非仙人之体，只能在梦中尝试一二。”&#xA;&#xA;最年轻的前执行官在武道一途上总是悟性极佳。他立刻明白了应当如何利用眼下的状态，掌心一翻握起雷矛，抢先向钟离攻去。这边被他交由战斗本能，另一具化身则尝试召唤水元素。这毕竟是他自己的梦境，不像现实这么为难人；达达利亚成功凝水为弓，箭发连珠。&#xA;&#xA;那边厢钟离从容举手，摘下一道月光，以之为刃接下紫电的攻势。他在袍袖翻飞间拧身错开水箭，又一格一挑限制住对方的位置，迫使他撞上自己的速射，不得不为了闪避坠下飞舟。&#xA;&#xA;这感觉玄妙非常；他的一部分享受着自由落体，另一部分则与钟离在不大的空间里腾挪拆招。半空中的他化为雷霆重返战场，寻了对方背后的空当送出长枪，加入缠斗之中。数招之后，至冬的武者又一次体验到，传说中摩拉克斯一力降十会的战斗方式很容易叫人忘记武神这个称号的意义。钟离持刃的姿态一如他娓娓道来璃月往事，对手和听众一旦开始追随那些刃光或话语，便只能服从他的安排，亦步亦趋，脱身不得。他自认为已经逐渐掌握一心二用的技巧，然而狂澜和疾雷都难以撼动万仞丹崖；钟离以一敌二，仍然只需稍稍偏转武器的角度，便能接下身前身后所有锋镝，甚至引导他自相矛盾。&#xA;&#xA;当然，这未必不能成为达达利亚的机会。他要在对方的叙述中篡改出另一个剧本；加入愚人众后，他多少了解了些戏剧，而在他比较喜欢的那一类故事里，主角的一切行动看似皆在敌人与观众的预料之中，却会在关键时刻绝地反击，引爆高潮。比如现在——&#xA;&#xA;水刃与雷矛交错的刹那，这个梦境第一次亮起岩元素的辉光，为他们一同挡下感电的伤害。&#xA;&#xA;达达利亚原希望自己顺势入彀造成的元素反应至少能伤敌一万自损八千，拖住钟离哪怕一秒，眼下盘算落空，却不意味着后招也一同报销。星海游鲸自船边跃起，直冲云霄，将神君所化的月亮一口吞下。一时之间天海齐喑，魔鲸却不满足，又向他们张开巨口疾速俯冲，作出同归于尽之势。&#xA;&#xA;钟离的身形扭曲一瞬，随即稳定下来；他垂臂一振，本已消失的月色便顺着霜刃汩汩而下。正手，反手，仙人斩出一双对称的弧光，逼退前执行官的两具化身，随后合为一道圆融的剑意。这剑意化作新的明月冉冉升起，如汤沃雪，将长鲸、轻舟、水剑、雷枪统统消解于清辉之中。&#xA;&#xA;云海翻腾而上，为他们提供了立足之处。达达利亚两手空空向后倒去，云便在他身下聚拢为榻。这般操作自己的梦境对他来说已是驾轻就熟；神念一动，他令钟离身上的衣物全数消失，唯独留下一只耳坠。&#xA;&#xA;入梦的仙人不以为意，继续赤裸着走来，月光将他的身躯勾勒出七天神像一般的质感。他踏上云床，跨坐到对方腰间，明明白白压住因先前的战斗和眼前的画面兴奋起来的部位，神情则同他的神像并无二致，居高临下道：“什么都吃，吃得下吗？”他伸手松开制服皮带，扯出衬衫下摆，好去摩玩那片块垒分明的小腹。&#xA;&#xA;以一半心神唤出命座之形，又要强吞神明本相，尽管身处梦中，仍然消耗不小。躺着的这位尚在调整呼吸，没有开口，安静地享受爱抚。另一具化身从背后揽住他，捏着下巴催他转头接了一个漫长的吻，以行动阐释接下来的发言：“才尝一口怎么够呢，钟离先生。”他啃咬那对饱满的嘴唇，又在喉结上留下一圈完整的牙印。钟离仰头任之施为，忽然轻嘶一声：身下的人抽走腰带，解放出自己的性器，直接贴上他的下身。&#xA;&#xA;“别光嘴硬……”钟离动了下腰，在年轻人尺寸超常的器官上蹭开自己的阴唇，浅浅吮住。达达利亚在这方面向来十分听话。他握住对方的腰前后拖拽，雪白流苏便也在仙人的脸侧摆荡；仅仅两个来回，那活儿又硬了几分，还被裹上一层情动的汁液，叫他的动作愈加顺滑。&#xA;&#xA;另一边的噬人亲吻已经顺着脖颈绕回背后，沿着脊柱沟一路往下，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到了不好下嘴的位置，他把钟离的腰按塌了些，咬了一口臀大肌，口感极佳。另一个他帮忙抬高钟离的下半身，好让他将舌尖蘸进臀缝。&#xA;&#xA;“正好先生有两个洞，以前怎么没想到这么玩呢。”他忙于舔开后穴，脸埋在那道优美的凹陷中，声音模模糊糊地传到前面。身外身间感官相通，所以他知道对方弓着身子半合上眼，阴茎在另一具化身的小腹上划出一道反光的湿印；他们的脸贴得很近，是随时可以接吻的距离，钟离轻笑时温热潮湿的气息拂过他的嘴唇：“仙术传承四千年，你猜有没有人试过以身外身行床笫事？”&#xA;&#xA;他已经完全把舌头挤进狭窄的穴道，用了点力翻搅，然后小幅度地抽插。钟离在床上一向比他更像水系神之眼的持有者，只是今日火候未至，暂且用了较为传统的润滑方式。另一个他问：“会怎么样……？”&#xA;&#xA;钟离向后伸手，手指在橘发间穿行片刻，然后收紧了稍稍一提。他相当清楚达达利亚还没有使用元素力，但是舌尖所经之处已经泛起令人战栗的电流。对方顺着他手上的力道起身；舌头撤出时，钟离发出一声叹息似的呻吟。“据我所知，有两位这般做的，仙法结束后……不举了半年有余。”&#xA;&#xA;达达利亚不由感到进退维谷，钟离却在这时握住他的阴茎，抬起身子对准了前穴坐下，替他作出选择。他像战斗时一样窄腰一拧，就把那段惊人的长度一吞到底，自己的器官也随之一跳。年轻人瞧得心头和下身一般滚烫：钟离微微蹙眉，也与战斗时神情相若，湿热的内壁却已缠上来，缠得他深深呼吸。&#xA;&#xA;“先生……先生怎么不疼我了。”他喘息着握住髋骨托起对方。&#xA;&#xA;“不是正在疼吗？”钟离没叫他出全力，又在他松手之后重重落下，两人一同长长喟叹。与以往的情事相比，眼下润滑稍有不足，却因为摩擦之故制造出更多快感。钟离探向他们相连的地方，抹去被方才的动作挤出的粘腻清液，又往后涂在另一根蓄势待发的阴茎上。达达利亚几乎惊喘出声；他同钟离早已尝试过每一种取悦彼此的方式，然而此刻两具化身感受到的快感交织在一处，前所未有地轰开体内情欲的闸门。&#xA;&#xA;钟离被他猛地按低上身时仍在重复这个动作，一边断断续续地解释：“那是由于身外身回归后，感官错乱，未能合一。不过公子天赋异禀……”他暗示性地以拇指擦过系带，又激出达达利亚一声轻吟，“……首次尝试便能一举两全，又在梦境之中，想必不至如此。”&#xA;&#xA;达达利亚直接抓起那只手，舔掉上面沾染的两人体液，然后扣住手腕别到腰后，扶着自己的阴茎挺腰闯入后穴。另一个他适时接住对方，把自由的那只手也递了过去。甫一填满，钟离就开始无规律地收缩两边肉道，已经快要登顶。达达利亚也不愿继续克制；他将那两条因情欲而绷紧、显露出漂亮肌肉线条的小臂交叠起来捆上皮带，知道它们恰好可以被按进腰窝，作为御神的缰辔。&#xA;&#xA;钟离先是扬起头，又因为难以借力俯低下去，额头抵在前执行官耳侧，每挨一下就弓一下身，分明去了一次。达达利亚捧起他的脸确认表情；与他想象的一样，对方双目失焦，背着月光也能看出眼下丹朱沾了一层薄汗之后更显艳色。这回钟离没射，他也不必为不应期停下忍耐，撞得愈快愈深，不多时把人肏得又得了趣。钟离垂着眼睫，反复用气声喊他“公子”；达达利亚早已稔知这个词在璃月语中的缠绵之意，心中七分自得两分羞涩，还有一分庆幸没有领到前同事们那些代号。同时被两种不同的柔滑绞紧，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隔着肉壁相互挤压，他忍不住贴着对方的嘴唇发表无意义的感想：“好舒服啊，先生……”&#xA;&#xA;在临近高潮的欣悦之中，仅仅摩擦嘴唇就能带来无上的快乐。他们像初尝情爱的处子一般纯洁地亲吻，然后一同攀上顶峰，又在余韵中有一下没一下地互相舔舐。&#xA;&#xA;云雾涌起，将半躺着的年轻人推成坐姿。他脱下半干的衬衣，把胸口大片精液的痕迹团在里面，用干爽的部分擦拭钟离和自己。钟离被他扶着跪立起来，转了半圈，清液沿着他的大腿内侧淌下，却没有漏出一滴精水。这沉默的调情叫达达利亚当即硬了回来。他引导对方坐下，这次用的是后穴，钟离轻轻抽了口气，始终望着另一个他被雷元素染紫的眼睛。&#xA;&#xA;达达利亚握住他的膝弯一抬，对方便落入他怀中，两人都因为姿势的变化哼出一声。仙人奇异的下身袒露在月光里，阴茎半勃，歪在小腹上，其下刚经了疼爱的雌萼再掩不住隐秘的入口，示人以一线湿红，最后是含着阴茎的后穴，一切都纤毫毕现。&#xA;&#xA;爽过之后他们有了余裕玩些额外的花样。达达利亚松了一只手抟弄对方左侧胸肌，覆着黑色半掌手套的指间挤出白的皮肉和红的乳尖。紫眸的化身单膝跪下，及时接手那条被放开的腿，把耐不住抬高的下身压回对方肩上，又低头去叼那颗指缝里的肉粒。他的性器蹭过阴户，却没有如对方所愿多加逗留，而是沉沉地搁在另一根阳具边上，压在即将进入的地方。&#xA;&#xA;钟离催促他照拂另一边，达达利亚从善如流，凝出水形乳夹为他戴上，叫那儿以道具蹂躏着的状态被人吸了又舔。左侧也给捏起夹住，又为了确认是否稳固扯起来拧动。钟离拱起腰肢又放下，这回没被按回去；面前的化身把两人的阴茎握在一起搓动两下，笑了笑说：“全硬了呀？”而他只是被欺负了奶头。&#xA;&#xA;年轻人单执着自己那根，当作刑具责打他的腿心。挨了几下之后，钟离迎上去，主动让那活儿撞上阴蒂，不一会儿沉闷的拍击声就掺进水意，甚至溅出少许液滴。身后伸来的手抚上他的阳具，皮革包裹的指尖沿着冠状沟转了一圈，从后侧摸到铃口。手指划过的地方凭空凝出水形细枝，稳稳嵌在龟头棱下，最后没入尿道，逐寸肏开本不应接受外物的黏膜。&#xA;&#xA;钟离的声音哽在喉咙里，腰悬在半空，被托着慢慢放回床上。他含着异物的阴茎被端正地摆在正中，戴着半掌手套的手则继续向下。另一双手帮着分开唇瓣，剥出嫣红肉蒂，让他得以直接按上去，压实了揉捏。手指移开时，一枚半透明的环扣箍在这颗淫珠的根部，强迫其全盘接受接下来的一切亵玩和爱抚，无法再躲回鼓胀的阴户之中。&#xA;&#xA;热液霎时洒在紫色眼睛的年轻人腰腹，沿着肌肉的沟壑淌下，混了几丝先前吃下的白浆。他抓紧时机肏进女穴，缓缓律动，意在延长对方的欢愉。高潮中的甬道逐寸轧过他的性器，在他推进到底、耻骨抵上肿胀肉粒时骤然绞紧，绞得他几乎控制不住节奏。&#xA;&#xA;待对方平复下来，达达利亚才加快速度。他顾不上瞄准钟离的敏感带，好在年轻人优越的尺寸足以在每一次进出时剐过穴里的好地方。先前的姿势只是叫这儿含住，由身后的动作带着挨肏，眼下却可以直接捅到深处肉嘟嘟的入口。钟离枕在身后人的肩上，也不喊名字或代号了，口中只剩不成词句的吟哦。他露出可以称之为茫然的神色，再维持不住那副展示般的姿态，双腿盘上对方的劲腰。达达利亚咬着没戴坠子的耳垂，舔得他耳中全是煽情的水声，轻轻问：“先生，换个姿势可以吗？”&#xA;&#xA;钟离眨眨眼睛，应了一声，下一刻云榻散去，两具化身都站直了，却没叫他落地。一个握在腰上，一个托住后颈，那柄肉枪扫过鼻梁后滑落脸颊。他不必等对方请求便扭头启唇，将前端吸入口中，用舌面悉心照料。可观的分量压在上颚，与以往的经验都有所不同，叫他只能尽量仰头，也方便了年轻人挺胯时把那活儿一路送进喉管，应激的收缩爽得达达利亚头皮发麻。&#xA;&#xA;他们适应片刻，又恢复了方才的节律。仙人半身是月，手缚背后，上下都在吞吐凶物，阴影清晰地揭示出他的喉咙和前穴被反复撑开的动静。这节白璧似的躯干缀着前执行官的水形造物，在两个一模一样的身形间拱成一段玉桥，来回颠簸在情潮的浪尖。达达利亚轻轻拨歪那根被堵上却还在不时溢出清液的阴茎，不愿制造更多无法宣泄的刺激，然后在汗津津的紧实腹部画出一个倒三角，向他的先生征求许可。&#xA;&#xA;眼下他的先生作不得声，只是用双腿更加用力地缠住对方以作回答。俄顷，那个三角亮起冶异的雷光；断流刻印倏尔绽放，紫电开始在那些水形淫具之中游弋。他的雌穴立时开始痉挛，潮吹的淫水随着达达利亚的律动被一股一股地泵出体外。钟离再也不吝呻吟；尽管被喉间出入之物堵得只剩闷哼，口腔中的振动也给年轻人带来了额外的欢愉。小腹上的三瓣绮纹在前执行官的控制下忽明忽暗，制造出时强时弱的电流。乳首，铃口，阴蒂，每一处感受快乐的神经都在接受撩拨或折磨，将这次高潮无休无止地延长下去。&#xA;&#xA;越发凶悍的撞击下，钟离渐渐在浩荡春情中放软了身子，松开盘在对方腰间的长腿，又被一把捞回。年轻人空着的手打了个响指，而另一具化身轻轻压上他的喉咙。水形造物“啪”地涣然消散，断流最后一次爆发，些微窒息感让他终于得到释放的男性器官喷发在自己的胸口，上下两穴也被同时注满。&#xA;&#xA;仙人难得的失控之中，他们头顶的月轮蓦地明光大放。&#xA;&#xA;达达利亚清醒过来时，自己已经神归一处，钟离与他相拥在云衾之间。他单手举高，凝出一柄水刃，又唤雷光缠绕其上，甩出几个刀花后把自己电了一下。钟离笑了一声，慢悠悠地夸他，“孺子可教。”达达利亚扭头看他，俊美的神明此刻眼睛仍然亮得粲然夺目。他凑过去亲一口对方略略泛红的鼻尖，有点愧疚地意识到那多半是之前被自己的下身磨的。&#xA;&#xA;“晚安，明天见。”他道。&#xA;&#xA;---&#xA;&#xA;船只抵港时，达达利亚一眼在等待的人群中寻到钟离。对于某方面过于敏感的他而言，退休的神明除非耍些小手段，否则走到哪儿都显得矫矫不群。钟离也瞧见他了，颔首之际露出领口上方小半个牙印，反倒叫年轻人差点儿羞红耳朵。&#xA;&#xA;他们同钟离的两位小友道别，不过大家晚间又要再见，留在璃月的至交定下在万民堂为他们接风设宴。明日往生堂也有饭局，庆祝那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仪馆女士接任钟离卸下的客卿一职。一个月之后，如果冒险家协会没有出什么纰漏，他和钟离会登上第一艘驶向暗之外海的探险船，前往神明亦未涉足之地。&#xA;&#xA;那将是独属于他们的旅途。&#xA;&#xA;　&#xA;&#xA;END&#xA;&#xA;　&#xA;&#xA;  写前：我要多塞一点 play 进来。&#xA;    写时：沉迷打架，沉迷小达耍帅，沉迷老钟耍帅。卡车。&#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R"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R</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5%8C%96%E6%9C%8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化月</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5%8F%8C%E6%80%A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双性</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5%8F%8C%E9%BE%99"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双龙</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6%8D%86%E7%BB%91"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捆绑</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9%81%93%E5%85%B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道具</span></a></p>

<p>「化月」之四。预警：XP 乱炖！包括 3P、双性、断流、捆绑、各种各样的幻想型道具……</p></blockquote>

<p>明月直入，无心可猜。</p></blockquote>



<p>虚假之空破碎，星辰重布，可幸仍有日月经天，维持提瓦特四季流转、潮汐涨消。</p>

<p>此日为曾经的天空岛加上七神之心坍缩而成，此月乃昔年最古老魔神的神躯所化。这些都是坊间书馆即可查证之事，却鲜有人知，说到底也是因为幕后执棋者弈技高超，日月重塑也未对俗世多有影响，远不及天理落幕带来的巨变——在如今的提瓦特，人人皆可使用七种元素之力，千百年来被视为天之骄子的神之眼持有者反倒优势尽丧。他们大多习惯了外置器官的辅助，想要重新悟得已属不易，掌握此前从未使用过的元素更是难上加难。</p>

<p>以普遍理性而论，前愚人众执行官达达利亚应当不在此列。在旧时代，他是屈指可数能够操纵双重元素的“幸运”之人，深渊传承更是令他得以轻松操作两者。然而世事难料，尽管他确实在第一时间恢复了对水的控制，却始终无法触及第二种能量；与此同时，刚刚成年的冬妮娅已经可以挥动手指点燃壁炉、洗刷餐具、收展窗帘，甚至同时完成其中的两件。</p>

<p>这本不算什么问题，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七圣召唤的骰子一样八面玲珑，达达利亚也不至于对亲生小妹产生什么攀比之心，只是担心妨碍接下来的旅途——冒险家协会即将展开对暗之外海的探索；作为公认的人类顶级战力之一，“公子”加入先遣团的申请当场得到通过，尽管他有且仅有一位名不见经传的搭档。这位搭档已在信中向他说明，与“其他”人类不同，自己限于身体结构，注定只能使用磐岩之力了。要是因为小队成员元素组合不够丰富而错过部分风景，多少有些叫人遗憾。</p>

<p>“先生以后可不好自称凡人了。”达达利亚是预备如此回信的，无奈自己也一直未能做到这条毫无根据的凡人标准。钟离为他隔空引见了两位近乎八面玲珑的小友。他们与胡桃堂主、香菱大厨情同竹马，正要结束游历返回故土。达达利亚瞧过信中的介绍，干脆换成和他们同一班去璃月的客轮。</p>

<p>说来也怪，起航首日他毫无征兆地唤出紫电，将一位无辜乘客炸了个够呛，为接下来的航程挣得了旁人绕道三米远的待遇，叫他想起和钟离初识那年在璃月的经历。好在那两位少侠都能用涤净之水愈疗，替他省去一桩麻烦。接下来的三天，他枯坐于甲板，却在海上凝不出半片水刃，雷元素倒是如臂使指。行秋少侠对此都有解释。他说公子阁下必是登船之后心境有变，才由水转雷；又近……那个什么情怯，原先的水便卡住了。还提供了一系列据说是璃月修行者秘而不宣的练习技巧，譬如左手画圆右手画方，左脚踩右脚上天，如是种种，附赠书刊若干。达达利亚苦练过璃月文字，读些小说家言不成问题，看完一本更加疑心钟离遭了小骗子，但是人家偏偏能单人打蒸发，叫前黄金屋刺客羡慕得吃炸螭虎鱼都不用挤柠檬了。</p>

<p>另一位重云少侠则道：你且想办法，趁自己没注意试一试另一种元素，说不定就成了。达达利亚真做不到又想办法又没注意。据说重云少侠在野外备餐时，想起一道传说中的月菜冰火鱼脍，不知不觉同时用出了两种力量，甚至克服了自己的热敏体质。至冬人颇喜璃月美食，可惜也许是知道了万民堂同少侠们交流后调配出独家酱汁，将这道菜列入菜单，又或者心里清楚即便做出来了也不好勉强钟离捧场，最终只是把那条倒霉的鱼电得焦香四溢。</p>

<p>船已行至可以望见孤云阁的海域，明日清晨即可抵达璃月港，达达利亚也盘算好了备用方案：遇事不决就花十个石头召唤一次伙伴。他与钟离曾经共赏巨砄间的落日；摩拉克斯灌注的神意，令武者在岩枪落下、历经数千年海风吹拂之后，仍可揣摩当时的鏖战。此地始终无人居住，亦无灯火，夜间本是见不到的；不过如今岩君神躯化身为月，遗迹残存的那点灵性与同出一源的皎月遥相辉映，在每个月夜引落月华如练，想来往后千年都会是新的璃月胜景之一。当然，从大地中抽取的岩元素迟早渐渐弥散，直到又见证过亿万个夕阳，直到旧日神迹与其下镇压的旧日魔神都归于尘土。</p>

<p>当一抹流光跌落他的眉梢，而脚下客轮不知何时变作扁舟，向高天飞去，达达利亚知道，自己已然入梦了。</p>

<p>他转过身，钟离恰如落叶一般踏上舟尾。仙人身披玄色轻衫，背后是硕大无朋的月轮。</p>

<p>达达利亚朝这满月的幻梦走去，随即惊异地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他扭过头，同自己面面相觑。</p>

<p>“这种仙术名为‘身外身’，”钟离说，“常用来磨练武艺，正适合解决你现在的困扰。不过你非仙人之体，只能在梦中尝试一二。”</p>

<p>最年轻的前执行官在武道一途上总是悟性极佳。他立刻明白了应当如何利用眼下的状态，掌心一翻握起雷矛，抢先向钟离攻去。这边被他交由战斗本能，另一具化身则尝试召唤水元素。这毕竟是他自己的梦境，不像现实这么为难人；达达利亚成功凝水为弓，箭发连珠。</p>

<p>那边厢钟离从容举手，摘下一道月光，以之为刃接下紫电的攻势。他在袍袖翻飞间拧身错开水箭，又一格一挑限制住对方的位置，迫使他撞上自己的速射，不得不为了闪避坠下飞舟。</p>

<p>这感觉玄妙非常；他的一部分享受着自由落体，另一部分则与钟离在不大的空间里腾挪拆招。半空中的他化为雷霆重返战场，寻了对方背后的空当送出长枪，加入缠斗之中。数招之后，至冬的武者又一次体验到，传说中摩拉克斯一力降十会的战斗方式很容易叫人忘记武神这个称号的意义。钟离持刃的姿态一如他娓娓道来璃月往事，对手和听众一旦开始追随那些刃光或话语，便只能服从他的安排，亦步亦趋，脱身不得。他自认为已经逐渐掌握一心二用的技巧，然而狂澜和疾雷都难以撼动万仞丹崖；钟离以一敌二，仍然只需稍稍偏转武器的角度，便能接下身前身后所有锋镝，甚至引导他自相矛盾。</p>

<p>当然，这未必不能成为达达利亚的机会。他要在对方的叙述中篡改出另一个剧本；加入愚人众后，他多少了解了些戏剧，而在他比较喜欢的那一类故事里，主角的一切行动看似皆在敌人与观众的预料之中，却会在关键时刻绝地反击，引爆高潮。比如现在——</p>

<p>水刃与雷矛交错的刹那，这个梦境第一次亮起岩元素的辉光，为他们一同挡下感电的伤害。</p>

<p>达达利亚原希望自己顺势入彀造成的元素反应至少能伤敌一万自损八千，拖住钟离哪怕一秒，眼下盘算落空，却不意味着后招也一同报销。星海游鲸自船边跃起，直冲云霄，将神君所化的月亮一口吞下。一时之间天海齐喑，魔鲸却不满足，又向他们张开巨口疾速俯冲，作出同归于尽之势。</p>

<p>钟离的身形扭曲一瞬，随即稳定下来；他垂臂一振，本已消失的月色便顺着霜刃汩汩而下。正手，反手，仙人斩出一双对称的弧光，逼退前执行官的两具化身，随后合为一道圆融的剑意。这剑意化作新的明月冉冉升起，如汤沃雪，将长鲸、轻舟、水剑、雷枪统统消解于清辉之中。</p>

<p>云海翻腾而上，为他们提供了立足之处。达达利亚两手空空向后倒去，云便在他身下聚拢为榻。这般操作自己的梦境对他来说已是驾轻就熟；神念一动，他令钟离身上的衣物全数消失，唯独留下一只耳坠。</p>

<p>入梦的仙人不以为意，继续赤裸着走来，月光将他的身躯勾勒出七天神像一般的质感。他踏上云床，跨坐到对方腰间，明明白白压住因先前的战斗和眼前的画面兴奋起来的部位，神情则同他的神像并无二致，居高临下道：“什么都吃，吃得下吗？”他伸手松开制服皮带，扯出衬衫下摆，好去摩玩那片块垒分明的小腹。</p>

<p>以一半心神唤出命座之形，又要强吞神明本相，尽管身处梦中，仍然消耗不小。躺着的这位尚在调整呼吸，没有开口，安静地享受爱抚。另一具化身从背后揽住他，捏着下巴催他转头接了一个漫长的吻，以行动阐释接下来的发言：“才尝一口怎么够呢，钟离先生。”他啃咬那对饱满的嘴唇，又在喉结上留下一圈完整的牙印。钟离仰头任之施为，忽然轻嘶一声：身下的人抽走腰带，解放出自己的性器，直接贴上他的下身。</p>

<p>“别光嘴硬……”钟离动了下腰，在年轻人尺寸超常的器官上蹭开自己的阴唇，浅浅吮住。达达利亚在这方面向来十分听话。他握住对方的腰前后拖拽，雪白流苏便也在仙人的脸侧摆荡；仅仅两个来回，那活儿又硬了几分，还被裹上一层情动的汁液，叫他的动作愈加顺滑。</p>

<p>另一边的噬人亲吻已经顺着脖颈绕回背后，沿着脊柱沟一路往下，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到了不好下嘴的位置，他把钟离的腰按塌了些，咬了一口臀大肌，口感极佳。另一个他帮忙抬高钟离的下半身，好让他将舌尖蘸进臀缝。</p>

<p>“正好先生有两个洞，以前怎么没想到这么玩呢。”他忙于舔开后穴，脸埋在那道优美的凹陷中，声音模模糊糊地传到前面。身外身间感官相通，所以他知道对方弓着身子半合上眼，阴茎在另一具化身的小腹上划出一道反光的湿印；他们的脸贴得很近，是随时可以接吻的距离，钟离轻笑时温热潮湿的气息拂过他的嘴唇：“仙术传承四千年，你猜有没有人试过以身外身行床笫事？”</p>

<p>他已经完全把舌头挤进狭窄的穴道，用了点力翻搅，然后小幅度地抽插。钟离在床上一向比他更像水系神之眼的持有者，只是今日火候未至，暂且用了较为传统的润滑方式。另一个他问：“会怎么样……？”</p>

<p>钟离向后伸手，手指在橘发间穿行片刻，然后收紧了稍稍一提。他相当清楚达达利亚还没有使用元素力，但是舌尖所经之处已经泛起令人战栗的电流。对方顺着他手上的力道起身；舌头撤出时，钟离发出一声叹息似的呻吟。“据我所知，有两位这般做的，仙法结束后……不举了半年有余。”</p>

<p>达达利亚不由感到进退维谷，钟离却在这时握住他的阴茎，抬起身子对准了前穴坐下，替他作出选择。他像战斗时一样窄腰一拧，就把那段惊人的长度一吞到底，自己的器官也随之一跳。年轻人瞧得心头和下身一般滚烫：钟离微微蹙眉，也与战斗时神情相若，湿热的内壁却已缠上来，缠得他深深呼吸。</p>

<p>“先生……先生怎么不疼我了。”他喘息着握住髋骨托起对方。</p>

<p>“不是正在疼吗？”钟离没叫他出全力，又在他松手之后重重落下，两人一同长长喟叹。与以往的情事相比，眼下润滑稍有不足，却因为摩擦之故制造出更多快感。钟离探向他们相连的地方，抹去被方才的动作挤出的粘腻清液，又往后涂在另一根蓄势待发的阴茎上。达达利亚几乎惊喘出声；他同钟离早已尝试过每一种取悦彼此的方式，然而此刻两具化身感受到的快感交织在一处，前所未有地轰开体内情欲的闸门。</p>

<p>钟离被他猛地按低上身时仍在重复这个动作，一边断断续续地解释：“那是由于身外身回归后，感官错乱，未能合一。不过公子天赋异禀……”他暗示性地以拇指擦过系带，又激出达达利亚一声轻吟，“……首次尝试便能一举两全，又在梦境之中，想必不至如此。”</p>

<p>达达利亚直接抓起那只手，舔掉上面沾染的两人体液，然后扣住手腕别到腰后，扶着自己的阴茎挺腰闯入后穴。另一个他适时接住对方，把自由的那只手也递了过去。甫一填满，钟离就开始无规律地收缩两边肉道，已经快要登顶。达达利亚也不愿继续克制；他将那两条因情欲而绷紧、显露出漂亮肌肉线条的小臂交叠起来捆上皮带，知道它们恰好可以被按进腰窝，作为御神的缰辔。</p>

<p>钟离先是扬起头，又因为难以借力俯低下去，额头抵在前执行官耳侧，每挨一下就弓一下身，分明去了一次。达达利亚捧起他的脸确认表情；与他想象的一样，对方双目失焦，背着月光也能看出眼下丹朱沾了一层薄汗之后更显艳色。这回钟离没射，他也不必为不应期停下忍耐，撞得愈快愈深，不多时把人肏得又得了趣。钟离垂着眼睫，反复用气声喊他“公子”；达达利亚早已稔知这个词在璃月语中的缠绵之意，心中七分自得两分羞涩，还有一分庆幸没有领到前同事们那些代号。同时被两种不同的柔滑绞紧，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隔着肉壁相互挤压，他忍不住贴着对方的嘴唇发表无意义的感想：“好舒服啊，先生……”</p>

<p>在临近高潮的欣悦之中，仅仅摩擦嘴唇就能带来无上的快乐。他们像初尝情爱的处子一般纯洁地亲吻，然后一同攀上顶峰，又在余韵中有一下没一下地互相舔舐。</p>

<p>云雾涌起，将半躺着的年轻人推成坐姿。他脱下半干的衬衣，把胸口大片精液的痕迹团在里面，用干爽的部分擦拭钟离和自己。钟离被他扶着跪立起来，转了半圈，清液沿着他的大腿内侧淌下，却没有漏出一滴精水。这沉默的调情叫达达利亚当即硬了回来。他引导对方坐下，这次用的是后穴，钟离轻轻抽了口气，始终望着另一个他被雷元素染紫的眼睛。</p>

<p>达达利亚握住他的膝弯一抬，对方便落入他怀中，两人都因为姿势的变化哼出一声。仙人奇异的下身袒露在月光里，阴茎半勃，歪在小腹上，其下刚经了疼爱的雌萼再掩不住隐秘的入口，示人以一线湿红，最后是含着阴茎的后穴，一切都纤毫毕现。</p>

<p>爽过之后他们有了余裕玩些额外的花样。达达利亚松了一只手抟弄对方左侧胸肌，覆着黑色半掌手套的指间挤出白的皮肉和红的乳尖。紫眸的化身单膝跪下，及时接手那条被放开的腿，把耐不住抬高的下身压回对方肩上，又低头去叼那颗指缝里的肉粒。他的性器蹭过阴户，却没有如对方所愿多加逗留，而是沉沉地搁在另一根阳具边上，压在即将进入的地方。</p>

<p>钟离催促他照拂另一边，达达利亚从善如流，凝出水形乳夹为他戴上，叫那儿以道具蹂躏着的状态被人吸了又舔。左侧也给捏起夹住，又为了确认是否稳固扯起来拧动。钟离拱起腰肢又放下，这回没被按回去；面前的化身把两人的阴茎握在一起搓动两下，笑了笑说：“全硬了呀？”而他只是被欺负了奶头。</p>

<p>年轻人单执着自己那根，当作刑具责打他的腿心。挨了几下之后，钟离迎上去，主动让那活儿撞上阴蒂，不一会儿沉闷的拍击声就掺进水意，甚至溅出少许液滴。身后伸来的手抚上他的阳具，皮革包裹的指尖沿着冠状沟转了一圈，从后侧摸到铃口。手指划过的地方凭空凝出水形细枝，稳稳嵌在龟头棱下，最后没入尿道，逐寸肏开本不应接受外物的黏膜。</p>

<p>钟离的声音哽在喉咙里，腰悬在半空，被托着慢慢放回床上。他含着异物的阴茎被端正地摆在正中，戴着半掌手套的手则继续向下。另一双手帮着分开唇瓣，剥出嫣红肉蒂，让他得以直接按上去，压实了揉捏。手指移开时，一枚半透明的环扣箍在这颗淫珠的根部，强迫其全盘接受接下来的一切亵玩和爱抚，无法再躲回鼓胀的阴户之中。</p>

<p>热液霎时洒在紫色眼睛的年轻人腰腹，沿着肌肉的沟壑淌下，混了几丝先前吃下的白浆。他抓紧时机肏进女穴，缓缓律动，意在延长对方的欢愉。高潮中的甬道逐寸轧过他的性器，在他推进到底、耻骨抵上肿胀肉粒时骤然绞紧，绞得他几乎控制不住节奏。</p>

<p>待对方平复下来，达达利亚才加快速度。他顾不上瞄准钟离的敏感带，好在年轻人优越的尺寸足以在每一次进出时剐过穴里的好地方。先前的姿势只是叫这儿含住，由身后的动作带着挨肏，眼下却可以直接捅到深处肉嘟嘟的入口。钟离枕在身后人的肩上，也不喊名字或代号了，口中只剩不成词句的吟哦。他露出可以称之为茫然的神色，再维持不住那副展示般的姿态，双腿盘上对方的劲腰。达达利亚咬着没戴坠子的耳垂，舔得他耳中全是煽情的水声，轻轻问：“先生，换个姿势可以吗？”</p>

<p>钟离眨眨眼睛，应了一声，下一刻云榻散去，两具化身都站直了，却没叫他落地。一个握在腰上，一个托住后颈，那柄肉枪扫过鼻梁后滑落脸颊。他不必等对方请求便扭头启唇，将前端吸入口中，用舌面悉心照料。可观的分量压在上颚，与以往的经验都有所不同，叫他只能尽量仰头，也方便了年轻人挺胯时把那活儿一路送进喉管，应激的收缩爽得达达利亚头皮发麻。</p>

<p>他们适应片刻，又恢复了方才的节律。仙人半身是月，手缚背后，上下都在吞吐凶物，阴影清晰地揭示出他的喉咙和前穴被反复撑开的动静。这节白璧似的躯干缀着前执行官的水形造物，在两个一模一样的身形间拱成一段玉桥，来回颠簸在情潮的浪尖。达达利亚轻轻拨歪那根被堵上却还在不时溢出清液的阴茎，不愿制造更多无法宣泄的刺激，然后在汗津津的紧实腹部画出一个倒三角，向他的先生征求许可。</p>

<p>眼下他的先生作不得声，只是用双腿更加用力地缠住对方以作回答。俄顷，那个三角亮起冶异的雷光；断流刻印倏尔绽放，紫电开始在那些水形淫具之中游弋。他的雌穴立时开始痉挛，潮吹的淫水随着达达利亚的律动被一股一股地泵出体外。钟离再也不吝呻吟；尽管被喉间出入之物堵得只剩闷哼，口腔中的振动也给年轻人带来了额外的欢愉。小腹上的三瓣绮纹在前执行官的控制下忽明忽暗，制造出时强时弱的电流。乳首，铃口，阴蒂，每一处感受快乐的神经都在接受撩拨或折磨，将这次高潮无休无止地延长下去。</p>

<p>越发凶悍的撞击下，钟离渐渐在浩荡春情中放软了身子，松开盘在对方腰间的长腿，又被一把捞回。年轻人空着的手打了个响指，而另一具化身轻轻压上他的喉咙。水形造物“啪”地涣然消散，断流最后一次爆发，些微窒息感让他终于得到释放的男性器官喷发在自己的胸口，上下两穴也被同时注满。</p>

<p>仙人难得的失控之中，他们头顶的月轮蓦地明光大放。</p>

<p>达达利亚清醒过来时，自己已经神归一处，钟离与他相拥在云衾之间。他单手举高，凝出一柄水刃，又唤雷光缠绕其上，甩出几个刀花后把自己电了一下。钟离笑了一声，慢悠悠地夸他，“孺子可教。”达达利亚扭头看他，俊美的神明此刻眼睛仍然亮得粲然夺目。他凑过去亲一口对方略略泛红的鼻尖，有点愧疚地意识到那多半是之前被自己的下身磨的。</p>

<p>“晚安，明天见。”他道。</p>

<hr>

<p>船只抵港时，达达利亚一眼在等待的人群中寻到钟离。对于某方面过于敏感的他而言，退休的神明除非耍些小手段，否则走到哪儿都显得矫矫不群。钟离也瞧见他了，颔首之际露出领口上方小半个牙印，反倒叫年轻人差点儿羞红耳朵。</p>

<p>他们同钟离的两位小友道别，不过大家晚间又要再见，留在璃月的至交定下在万民堂为他们接风设宴。明日往生堂也有饭局，庆祝那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仪馆女士接任钟离卸下的客卿一职。一个月之后，如果冒险家协会没有出什么纰漏，他和钟离会登上第一艘驶向暗之外海的探险船，前往神明亦未涉足之地。</p>

<p>那将是独属于他们的旅途。</p>

<p>　</p>

<p>END</p>

<p>　</p>

<blockquote><p>写前：我要多塞一点 play 进来。</p>

<p>写时：沉迷打架，沉迷小达耍帅，沉迷老钟耍帅。卡车。</p></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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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yundianlanyue</guid>
      <pubDate>Mon, 10 Jul 2023 18:27:56 +02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涛声如沸送残阳</title>
      <link>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oshengrufeisongcanyang</link>
      <description>&lt;![CDATA[    #G #化月&#xA;        「化月」之二。预警：大——（比划）量私设。&#xA;    达达利亚是一位尤为喜欢外勤工作的执行官。&#xA;&#xA;!--more--&#xA;&#xA;自从踏上孤云阁最西面的浅滩，达达利亚就知道自己有些不对劲。&#xA;&#xA;岩元素力在他脚下的大地里鼓荡，以某种无法言明但理所当然的节律捶打每一寸神经，令他的心脏在一波波冲击中被迫与之共鸣。他举目寻找元素之浪的源头。最近的岩枪遗迹映入眼帘之时，达达利亚只觉脑中不知名之物发出巨响。&#xA;&#xA;“——太敏感了。”&#xA;&#xA;再清醒过来时，他茫然望进面前一对金瞳，慢慢分辨出其中发光的岩印。在此之前，他似乎在这双眼睛中看到无数画面，然而仔细回忆却只余一片模糊，能想起来的唯有自己二十年来经历的一切。&#xA;&#xA;“停止思考，开始呼吸。”钟离说。&#xA;&#xA;达达利亚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屏息。他猛吸一口气，差点被自己呛到，向后倒去，然后发现自己已被妥帖地安置在玄武岩柱的凹陷处，可以体面地倚在那儿。钟离也在此时收回手。这只手刚刚贴在他胸口，似乎就是它引导了自己失衡的心跳恢复正常。&#xA;&#xA;“我之前……”&#xA;&#xA;“你太敏感了。”钟离重复了一遍。他的眼睛不再发光，变回平日模样，但他接下来的话令达达利亚前所未有地明了，自己面前站着的是一位魔神。“我不清楚你是自小如此，还是运气殊异，抑或那时星辰已经选中了你——总而言之，你曾经被深渊吞没。当它把你吐出来的时候，也在你身上留下了一些痕迹。大多数时候，它能帮助你直抵真实，但有些真实，太庞大了。”&#xA;&#xA;他只觉得已经停息的冷汗又开始涔涔而下。“所以我遭遇了……魔神战争的余响？”为了说这句话他又把自己差点憋死，“我去过这里的秘境，但并没有‘看到’什么。”&#xA;&#xA;“和我在此处可能也有一点关系。”钟离说。&#xA;&#xA;达达利亚瞪他，但钟离背对斜阳，叫他很难看清什么。对方见他已能坐直身子，替他拂开一缕盖住眼睛的刘海，转身走向沙滩，路过那个封印着盐神神器的袋子的时候顺手捡起——方才达达利亚经历精神海啸时松手把它丢在地上。&#xA;&#xA;然后他眼睁睁看着钟离依次取出盐盏与克列门特的报告中提到的盐尺，简简单单抛了出去。两件神器顷刻被水吞没，甚至没有掀起一点波澜，仿佛就这么融化在浮沫之间。&#xA;&#xA;“——喂，钟离先生，你说的销毁，就是丢进海里？”&#xA;&#xA;“这里镇压了近十位魔神。祂们自会将其分食。”&#xA;&#xA;“呃……那为什么先生不自己吃了？这么难吃吗。而且不会增加祂们的实力吗？”&#xA;&#xA;“对祂们而言，盐神遗物不值一提。此外，吸收其祂魔神的残余，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前任岩君向他娓娓道来对于凡人而言较为无用的知识，“虽然如你所言，确实能够增加实力，掌握自己并不拥有的权能，然而……也极有可能被取代一部分‘自我’。魔神战争时期，许多魔神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变强、攫取最终的胜利；祂们轻则性情大变，重则走火入魔……”&#xA;&#xA;钟离没有继续讲述；达达利亚猜测他已陷入某段自己无法触及的往事之中。这令他既生出些许落寞，却也稍感惬怀——每次与旅行者同志偶遇，她那位会飞的小小旅伴总会抱怨：哪怕是在知情的她们面前，钟离都往往坚持扮演一名凡人；而他们独处之时，往生堂的客卿从不避讳自己的上一份工作。&#xA;&#xA;他一个人享受了一会儿此时此地——惊涛如沸，长风如诉，还有偶尔传来的鸥鹭嘶鸣；但当他看向落日中神明背光的剪影，这绝尘的协奏似乎便悄然远去，唯余两人衣摆与授带翻飞的声响。真是奇妙，这个画面中的一切都已年深日久，除了他自己。&#xA;&#xA;然后达达利亚决定差不多是时候打断了。“……钟离先生。你这种情况，我们一般称之为过度谦虚。直接说这点小菜你看不上就行了。”&#xA;&#xA;“……嗯。”钟离居然表示同意，“但是公子阁下想必已经领会，在我们璃月，这样的话得由旁人来说。”&#xA;&#xA;达达利亚笑着起身，朝他走去。辉煌的霞光铺满水面，令人想起黄金屋中流淌着的、被称为“神之血”的摩拉原料。有那么一瞬间，他见到钟离身前的海上出现了一条鲜血淋漓的路。执行官眨了眨眼睛，加快脚步，从背后揽住对方。长得像神之眼的玻璃珠硌到了一个叫人尴尬的地方，但他眼下顾不得这样的小事，只是把被晒得发烫的额头贴上钟离的肩膀。&#xA;&#xA;他只允许自己在此停泊片刻，毕竟这双肩膀已经承担了六千年的重量。&#xA;&#xA;“钟离，‘魔神爱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把鼻尖埋在对方耳后，声音压得很低很低。霓裳花如岚的香气在他周身盘桓一刻，待要寻觅时却只能捕捉到潮水的气息。&#xA;&#xA;“……如果是问你我之间的事，它与此无关；如果是问它的本意，”钟离抬起头，遥遥望向天空岛的方向，“难道公子阁下想和我在此殉情？”&#xA;&#xA;前半句话已经叫达达利亚大脑超载。他们之间是可以用那个字眼来描述的吗？他的璃月语真的到了能够正确解读神意的水平吗？钟离这么说是不是为了阻止他追问那场诸神赌上自身的对弈？一万个念头在他脑子里风驰电掣搅海翻江。无论如何，就当他是吧，他成功了。说来有点意思，执行官早知身为棋子，一直以来追求的也不过是提高自己的权重，现在却为了棋手的命运，意欲窥视整场棋局。&#xA;&#xA;他终究忍不住问出那个问题，那个曾几百次涌到喉间又被咽下去、并且在此之前已由璃月人在各种野史外传、奇谭志异中探寻了数千年的问题。&#xA;&#xA;钟离叼着他的手指，牙齿轻轻磨了磨指节——达达利亚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按住了他的嘴唇。他不愿深思那是因为不想听到神明轻言赴死，还是惮于接下来的答案。&#xA;&#xA;然后钟离握住这只手说，“是。”&#xA;&#xA;“凡有情者，其情也相近。这是社会得以存续、人类不至于互相毁灭的前提。然而经历不同，志向各异，采取的行为自然大相径庭。魔神与人类的区别正在于此，而非生命本质殊致；人与人之间，可能距离更甚。‘公子’与‘女士’，还有阁下的其他同僚，不也常有分歧？”&#xA;&#xA;没有人不爱听钟离讲道理。达达利亚曾见过他没出手就把盗宝团说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确定他们有没有注意到那枚熠熠生辉的神之眼），可这一次他听得着实心生惶恐——钟离居然在为他论述仙凡相恋的合理性。他觉得自己又要心跳失衡了。他的另一只手往上摸索，直到找到另一颗材质不详的心脏。它似乎正和这片大地一起搏动，那节奏渐渐使他平静下来。&#xA;&#xA;掌下的胸腔微微震颤，钟离又道，“我所经历的一切处境，都亦有人曾经历过相近的遭遇；我所体验的一切感情，都亦有人曾体验过相似的冲击。包括这些话语……”&#xA;&#xA;“……你也并非第一次诉说。”达达利亚领会了他的意思。&#xA;&#xA;他抚上前任岩君无暇的面庞。钟离顺着他手上的力度侧过头，嘴唇碰到了等在那儿的嘴唇。&#xA;&#xA;“可恶啊，我还以为自己多少有点特别的——啊，不对，我知道在你眼里，每个人都很特别。”一吻结束，达达利亚说。他真正想说的是，三十三天，四百四病，是你把我从一个人变成了无数人。&#xA;&#xA;“而人类和神仙，恰恰需要感受到与他者一致才能生存下去。”钟离微微含笑，在他怀中转了个身。就在他垂眸与抬首之间，有什么东西变了——也许是眼尾的角度，又或者嘴唇的弧度。他投下凛然又饱含恻隐的目光，足以让任何一位璃月凡人或仙众俯身敬称一声帝君，就连最危险的执行官也禁不住双膝发软，另一个器官变硬。这变化当然逃不过赫赫神瞳；他——祂轻笑一声，常人兴许难以分辨其中蕴藏的是讥诮还是情意：&#xA;&#xA;“阁下果然与众不同。且让我想想，应当赐予怎样特别的优待。”&#xA;&#xA;　&#xA;&#xA;END&#xA;&#xA;　&#xA;&#xA;然后他们当着孤云阁众魔神的面干了个爽。彼时天风浪浪，海山苍苍；巉岩耸峙，各自多情。&#xA;&#xA;　&#xA;&#xA;  三十三天，四百四病：外国人在云翰社学到的璃月典故。“三十三天，离恨天最高；四百四病，相思病最苦。”&#xA;    我胆大包天，竟敢捏造老钟发言。&#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G"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5%8C%96%E6%9C%8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化月</span></a></p>

<p>「化月」之二。预警：大——（比划）量私设。</p></blockquote>

<p>达达利亚是一位尤为喜欢外勤工作的执行官。</p></blockquote>



<p>自从踏上孤云阁最西面的浅滩，达达利亚就知道自己有些不对劲。</p>

<p>岩元素力在他脚下的大地里鼓荡，以某种无法言明但理所当然的节律捶打每一寸神经，令他的心脏在一波波冲击中被迫与之共鸣。他举目寻找元素之浪的源头。最近的岩枪遗迹映入眼帘之时，达达利亚只觉脑中不知名之物发出巨响。</p>

<p>“——太敏感了。”</p>

<p>再清醒过来时，他茫然望进面前一对金瞳，慢慢分辨出其中发光的岩印。在此之前，他似乎在这双眼睛中看到无数画面，然而仔细回忆却只余一片模糊，能想起来的唯有自己二十年来经历的一切。</p>

<p>“停止思考，开始呼吸。”钟离说。</p>

<p>达达利亚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屏息。他猛吸一口气，差点被自己呛到，向后倒去，然后发现自己已被妥帖地安置在玄武岩柱的凹陷处，可以体面地倚在那儿。钟离也在此时收回手。这只手刚刚贴在他胸口，似乎就是它引导了自己失衡的心跳恢复正常。</p>

<p>“我之前……”</p>

<p>“你太敏感了。”钟离重复了一遍。他的眼睛不再发光，变回平日模样，但他接下来的话令达达利亚前所未有地明了，自己面前站着的是一位魔神。“我不清楚你是自小如此，还是运气殊异，抑或那时星辰已经选中了你——总而言之，你曾经被深渊吞没。当它把你吐出来的时候，也在你身上留下了一些痕迹。大多数时候，它能帮助你直抵真实，但有些真实，太庞大了。”</p>

<p>他只觉得已经停息的冷汗又开始涔涔而下。“所以我遭遇了……魔神战争的余响？”为了说这句话他又把自己差点憋死，“我去过这里的秘境，但并没有‘看到’什么。”</p>

<p>“和我在此处可能也有一点关系。”钟离说。</p>

<p>达达利亚瞪他，但钟离背对斜阳，叫他很难看清什么。对方见他已能坐直身子，替他拂开一缕盖住眼睛的刘海，转身走向沙滩，路过那个封印着盐神神器的袋子的时候顺手捡起——方才达达利亚经历精神海啸时松手把它丢在地上。</p>

<p>然后他眼睁睁看着钟离依次取出盐盏与克列门特的报告中提到的盐尺，简简单单抛了出去。两件神器顷刻被水吞没，甚至没有掀起一点波澜，仿佛就这么融化在浮沫之间。</p>

<p>“——喂，钟离先生，你说的销毁，就是丢进海里？”</p>

<p>“这里镇压了近十位魔神。祂们自会将其分食。”</p>

<p>“呃……那为什么先生不自己吃了？这么难吃吗。而且不会增加祂们的实力吗？”</p>

<p>“对祂们而言，盐神遗物不值一提。此外，吸收其祂魔神的残余，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前任岩君向他娓娓道来对于凡人而言较为无用的知识，“虽然如你所言，确实能够增加实力，掌握自己并不拥有的权能，然而……也极有可能被取代一部分‘自我’。魔神战争时期，许多魔神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变强、攫取最终的胜利；祂们轻则性情大变，重则走火入魔……”</p>

<p>钟离没有继续讲述；达达利亚猜测他已陷入某段自己无法触及的往事之中。这令他既生出些许落寞，却也稍感惬怀——每次与旅行者同志偶遇，她那位会飞的小小旅伴总会抱怨：哪怕是在知情的她们面前，钟离都往往坚持扮演一名凡人；而他们独处之时，往生堂的客卿从不避讳自己的上一份工作。</p>

<p>他一个人享受了一会儿此时此地——惊涛如沸，长风如诉，还有偶尔传来的鸥鹭嘶鸣；但当他看向落日中神明背光的剪影，这绝尘的协奏似乎便悄然远去，唯余两人衣摆与授带翻飞的声响。真是奇妙，这个画面中的一切都已年深日久，除了他自己。</p>

<p>然后达达利亚决定差不多是时候打断了。“……钟离先生。你这种情况，我们一般称之为过度谦虚。直接说这点小菜你看不上就行了。”</p>

<p>“……嗯。”钟离居然表示同意，“但是公子阁下想必已经领会，在我们璃月，这样的话得由旁人来说。”</p>

<p>达达利亚笑着起身，朝他走去。辉煌的霞光铺满水面，令人想起黄金屋中流淌着的、被称为“神之血”的摩拉原料。有那么一瞬间，他见到钟离身前的海上出现了一条鲜血淋漓的路。执行官眨了眨眼睛，加快脚步，从背后揽住对方。长得像神之眼的玻璃珠硌到了一个叫人尴尬的地方，但他眼下顾不得这样的小事，只是把被晒得发烫的额头贴上钟离的肩膀。</p>

<p>他只允许自己在此停泊片刻，毕竟这双肩膀已经承担了六千年的重量。</p>

<p>“钟离，‘魔神爱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把鼻尖埋在对方耳后，声音压得很低很低。霓裳花如岚的香气在他周身盘桓一刻，待要寻觅时却只能捕捉到潮水的气息。</p>

<p>“……如果是问你我之间的事，它与此无关；如果是问它的本意，”钟离抬起头，遥遥望向天空岛的方向，“难道公子阁下想和我在此殉情？”</p>

<p>前半句话已经叫达达利亚大脑超载。他们之间是可以用那个字眼来描述的吗？他的璃月语真的到了能够正确解读神意的水平吗？钟离这么说是不是为了阻止他追问那场诸神赌上自身的对弈？一万个念头在他脑子里风驰电掣搅海翻江。无论如何，就当他是吧，他成功了。说来有点意思，执行官早知身为棋子，一直以来追求的也不过是提高自己的权重，现在却为了棋手的命运，意欲窥视整场棋局。</p>

<p>他终究忍不住问出那个问题，那个曾几百次涌到喉间又被咽下去、并且在此之前已由璃月人在各种野史外传、奇谭志异中探寻了数千年的问题。</p>

<p>钟离叼着他的手指，牙齿轻轻磨了磨指节——达达利亚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按住了他的嘴唇。他不愿深思那是因为不想听到神明轻言赴死，还是惮于接下来的答案。</p>

<p>然后钟离握住这只手说，“是。”</p>

<p>“凡有情者，其情也相近。这是社会得以存续、人类不至于互相毁灭的前提。然而经历不同，志向各异，采取的行为自然大相径庭。魔神与人类的区别正在于此，而非生命本质殊致；人与人之间，可能距离更甚。‘公子’与‘女士’，还有阁下的其他同僚，不也常有分歧？”</p>

<p>没有人不爱听钟离讲道理。达达利亚曾见过他没出手就把盗宝团说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确定他们有没有注意到那枚熠熠生辉的神之眼），可这一次他听得着实心生惶恐——钟离居然在为他论述仙凡相恋的合理性。他觉得自己又要心跳失衡了。他的另一只手往上摸索，直到找到另一颗材质不详的心脏。它似乎正和这片大地一起搏动，那节奏渐渐使他平静下来。</p>

<p>掌下的胸腔微微震颤，钟离又道，“我所经历的一切处境，都亦有人曾经历过相近的遭遇；我所体验的一切感情，都亦有人曾体验过相似的冲击。包括这些话语……”</p>

<p>“……你也并非第一次诉说。”达达利亚领会了他的意思。</p>

<p>他抚上前任岩君无暇的面庞。钟离顺着他手上的力度侧过头，嘴唇碰到了等在那儿的嘴唇。</p>

<p>“可恶啊，我还以为自己多少有点特别的——啊，不对，我知道在你眼里，每个人都很特别。”一吻结束，达达利亚说。他真正想说的是，三十三天，四百四病，是你把我从一个人变成了无数人。</p>

<p>“而人类和神仙，恰恰需要感受到与他者一致才能生存下去。”钟离微微含笑，在他怀中转了个身。就在他垂眸与抬首之间，有什么东西变了——也许是眼尾的角度，又或者嘴唇的弧度。他投下凛然又饱含恻隐的目光，足以让任何一位璃月凡人或仙众俯身敬称一声帝君，就连最危险的执行官也禁不住双膝发软，另一个器官变硬。这变化当然逃不过赫赫神瞳；他——祂轻笑一声，常人兴许难以分辨其中蕴藏的是讥诮还是情意：</p>

<p>“阁下果然与众不同。且让我想想，应当赐予怎样特别的优待。”</p>

<p>　</p>

<p>END</p>

<p>　</p>

<p>然后他们当着孤云阁众魔神的面干了个爽。彼时天风浪浪，海山苍苍；巉岩耸峙，各自多情。</p>

<p>　</p>

<blockquote><p>三十三天，四百四病：外国人在云翰社学到的璃月典故。“三十三天，离恨天最高；四百四病，相思病最苦。”</p>

<p>我胆大包天，竟敢捏造老钟发言。</p></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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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oshengrufeisongcanyang</guid>
      <pubDate>Thu, 15 Jun 2023 17:06:58 +02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盐花似雪遗鸿爪</title>
      <link>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yanhuasixueweihongzhua</link>
      <description>&lt;![CDATA[    #G #化月&#xA;      「化月」之一。一则关于《盐花》的造谣。&#xA;    克列门特得同事提点，认为自己不宜得罪长官的绯闻对象。&#xA;&#xA;!--more--&#xA;&#xA;午后四时差一刻，往生堂的钟离客卿依约走进北国银行。&#xA;&#xA;钟离先生于昨夜下了拜帖。照至冬人看来，这实在是多此一举。北国银行——或者说至冬情报组织对这位客卿向来礼遇有加，万不可能将他拒之门外；这确实不符合普遍理性，不符合情报人员的行为准则，然而钟离颇有一种使周遭之事合理化的能力。百无禁忌箓和漩涡之魔神事发之后，他们的活动大大受限，这两日更是因为“持有危险物品”，进出都有千岩军随行，连执行官都住到了办公室，断不会叫人扑空。然而钟离先生坚持以老派璃月人的礼数提前知会，结果就是午休之后，达达利亚顶着手下欲言又止的目光巡视了三遍行里的卫生和茶叶的库存。&#xA;&#xA;达达利亚自是知道他们都在想些什么，但他又不能明着给璃月分行挂上横幅：欢迎前任岩君莅临指导，告诉他们这次接待水平某种意义上关系到至冬的脸面。当然他也不至于对自己否认，他们想的那些东西全无道理。一到三点半，他检查过保险箱的内容，整个儿提进会客室，泡上了茶，然后慢吞吞朝大门走去，不出所料接到提前一刻抵达、正在与弗拉德寒暄的老派璃月人。&#xA;&#xA;他们像往常一样招呼对方，接着穿过大堂，由达达利亚引他走上楼梯。钟离一路上同所有人点头致意；他身上有一种深宏的气质，以至于每一个用眼神打趣他俩的工作人员都在与他对视之后收起了谐谑之意。第十一席执行官想象了一下，觉得自己很可能没法在未来五年内学会这一招。&#xA;&#xA;钟离嗅见茶香时微微一怔。“用的是绝云间清心上的露水？我原先想尽快处理，然而这番美意也不可浪费。”于是他们对坐品茗。达达利亚听他侃侃而谈遁玉陵及其西南、天遒谷和轻策庄的水质及其对茶饮的影响，心中又冒出那个长久以来的疑惑：钟离是真的闻出来的，还是“亲眼”所见呢？摩拉克斯，或者说女皇陛下这样的执政魔神，是否对全境发生的事都了如指掌？&#xA;&#xA;待两人用完第一道茶，钟离不再耽搁，起身走向那个保险箱。他唤出玉璋，把达达利亚隔在外边，开始检查上面的封印。&#xA;&#xA;“没想到公子阁下御下有方，倒教我失算了。”他从保险箱内取出盐盏，打量一眼便放入准备好的袋中，一边称赞道，“愚人众的收容方式相当可靠。”&#xA;&#xA;达达利亚干笑一声：“我也没想到克列门特会听劝。他不归我管。”他确实不知道克列门特的真实目的，想捞钱或者另有所图，也不清楚他这么做是出于一己之私还是哪位执行官的意志。他提醒过此人不要在往生堂的客卿面前造次，对待契约务须慎重，结果他居然真的带回一件盐神神器，以及一刻钟后赶到的整队千岩军。&#xA;&#xA;封锁相当及时，执行官也无法在不强行突破的情况下瞒天过海，把这东西送回至冬。也许是钟离暗中出面了，北国银行和七星的法务代表唇枪舌剑半天之后，达达利亚收到国内的消息，同意合作销毁，并接受象征性的补偿。&#xA;&#xA;钟离取出保险箱里另一件物品，没有打开，只是把那透明罐子握在手中转动了下，观察其中翻滚的雪白颗粒。“一共产了多少？”&#xA;&#xA;达达利亚张了张嘴，最后道：“差不多二十公斤。”&#xA;&#xA;钟离颔首，“从你们昨日午间拿到盐盏到我来之前，略多于一天的时间里倒出二十公斤，确实是合理的数字。也许是因为一直保留在赫乌莉亚的残躯附近，其中权能没有流失太多。三千年前，它的产量是一小时一公斤，除了制盐以外，也曾被用于确定时间和重量的单位。”他晃了晃盐罐，把这容器放回箱子里，对达达利亚说：“里面就是普通、纯净的盐，未受到魔神之死的污染，请随意处置。”&#xA;&#xA;“先生不会又耍我吧……”&#xA;&#xA;“或许？反正阁下也会把样品送回至冬检查。”客卿微微含笑，撤了护盾坐回去，和执行官交换文件，一同签下十几个名字。&#xA;&#xA;“我那些同事才不可信，先生不是知道的吗？”达达利亚端详了下对方龙盘凤翥的笔迹，忍不住发表感想，“先生再掺和这些事，身份可就瞒不住咯。”&#xA;&#xA;“非也。往生堂本就负责处理一部分相关事务，只是堂主还未到法定年龄，这几年暂且由我或其他仪馆人员出面。对了，仍有一事。”钟离拿出一枚信封，“遗迹之中，因我也在场，大家没有受到影响。但克列门特先生单独带着盐盏离开，恐怕有些妨碍。信封里是往生堂特制护符，请他佩戴三日，若是护符不再发光，便无恙了。”&#xA;&#xA;达达利亚看着他，没接信封。&#xA;&#xA;钟离同他对视。&#xA;&#xA;达达利亚说：“钟离先生。”&#xA;&#xA;钟离念出推销台词：“如有需要，可至往生堂购入更多。”&#xA;&#xA;“那玩意儿倒盐的时候，是我一个人在看着。”达达利亚说。&#xA;&#xA;钟离垂眸瞧他；他的眼睛和嘴唇在这种角度下呈现出一种奇妙的情态，让人既不能说他是在笑，也不能说他没有笑。在达达利亚忍不住又要开口之前，他道：“公子既然在我身边，自然康健；若是担忧，可以用这护符验证一下。”&#xA;&#xA;达达利亚说，“……哦。”&#xA;&#xA;达达利亚没去验证。&#xA;&#xA;　&#xA;&#xA;END&#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G"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span></a> <a href="/unrealisticallyspeaking/tag:%E5%8C%96%E6%9C%8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化月</span></a></p>

<p>「化月」之一。一则关于《盐花》的造谣。</p></blockquote>

<p>克列门特得同事提点，认为自己不宜得罪长官的绯闻对象。</p></blockquote>



<p>午后四时差一刻，往生堂的钟离客卿依约走进北国银行。</p>

<p>钟离先生于昨夜下了拜帖。照至冬人看来，这实在是多此一举。北国银行——或者说至冬情报组织对这位客卿向来礼遇有加，万不可能将他拒之门外；这确实不符合普遍理性，不符合情报人员的行为准则，然而钟离颇有一种使周遭之事合理化的能力。百无禁忌箓和漩涡之魔神事发之后，他们的活动大大受限，这两日更是因为“持有危险物品”，进出都有千岩军随行，连执行官都住到了办公室，断不会叫人扑空。然而钟离先生坚持以老派璃月人的礼数提前知会，结果就是午休之后，达达利亚顶着手下欲言又止的目光巡视了三遍行里的卫生和茶叶的库存。</p>

<p>达达利亚自是知道他们都在想些什么，但他又不能明着给璃月分行挂上横幅：欢迎前任岩君莅临指导，告诉他们这次接待水平某种意义上关系到至冬的脸面。当然他也不至于对自己否认，他们想的那些东西全无道理。一到三点半，他检查过保险箱的内容，整个儿提进会客室，泡上了茶，然后慢吞吞朝大门走去，不出所料接到提前一刻抵达、正在与弗拉德寒暄的老派璃月人。</p>

<p>他们像往常一样招呼对方，接着穿过大堂，由达达利亚引他走上楼梯。钟离一路上同所有人点头致意；他身上有一种深宏的气质，以至于每一个用眼神打趣他俩的工作人员都在与他对视之后收起了谐谑之意。第十一席执行官想象了一下，觉得自己很可能没法在未来五年内学会这一招。</p>

<p>钟离嗅见茶香时微微一怔。“用的是绝云间清心上的露水？我原先想尽快处理，然而这番美意也不可浪费。”于是他们对坐品茗。达达利亚听他侃侃而谈遁玉陵及其西南、天遒谷和轻策庄的水质及其对茶饮的影响，心中又冒出那个长久以来的疑惑：钟离是真的闻出来的，还是“亲眼”所见呢？摩拉克斯，或者说女皇陛下这样的执政魔神，是否对全境发生的事都了如指掌？</p>

<p>待两人用完第一道茶，钟离不再耽搁，起身走向那个保险箱。他唤出玉璋，把达达利亚隔在外边，开始检查上面的封印。</p>

<p>“没想到公子阁下御下有方，倒教我失算了。”他从保险箱内取出盐盏，打量一眼便放入准备好的袋中，一边称赞道，“愚人众的收容方式相当可靠。”</p>

<p>达达利亚干笑一声：“我也没想到克列门特会听劝。他不归我管。”他确实不知道克列门特的真实目的，想捞钱或者另有所图，也不清楚他这么做是出于一己之私还是哪位执行官的意志。他提醒过此人不要在往生堂的客卿面前造次，对待契约务须慎重，结果他居然真的带回一件盐神神器，以及一刻钟后赶到的整队千岩军。</p>

<p>封锁相当及时，执行官也无法在不强行突破的情况下瞒天过海，把这东西送回至冬。也许是钟离暗中出面了，北国银行和七星的法务代表唇枪舌剑半天之后，达达利亚收到国内的消息，同意合作销毁，并接受象征性的补偿。</p>

<p>钟离取出保险箱里另一件物品，没有打开，只是把那透明罐子握在手中转动了下，观察其中翻滚的雪白颗粒。“一共产了多少？”</p>

<p>达达利亚张了张嘴，最后道：“差不多二十公斤。”</p>

<p>钟离颔首，“从你们昨日午间拿到盐盏到我来之前，略多于一天的时间里倒出二十公斤，确实是合理的数字。也许是因为一直保留在赫乌莉亚的残躯附近，其中权能没有流失太多。三千年前，它的产量是一小时一公斤，除了制盐以外，也曾被用于确定时间和重量的单位。”他晃了晃盐罐，把这容器放回箱子里，对达达利亚说：“里面就是普通、纯净的盐，未受到魔神之死的污染，请随意处置。”</p>

<p>“先生不会又耍我吧……”</p>

<p>“或许？反正阁下也会把样品送回至冬检查。”客卿微微含笑，撤了护盾坐回去，和执行官交换文件，一同签下十几个名字。</p>

<p>“我那些同事才不可信，先生不是知道的吗？”达达利亚端详了下对方龙盘凤翥的笔迹，忍不住发表感想，“先生再掺和这些事，身份可就瞒不住咯。”</p>

<p>“非也。往生堂本就负责处理一部分相关事务，只是堂主还未到法定年龄，这几年暂且由我或其他仪馆人员出面。对了，仍有一事。”钟离拿出一枚信封，“遗迹之中，因我也在场，大家没有受到影响。但克列门特先生单独带着盐盏离开，恐怕有些妨碍。信封里是往生堂特制护符，请他佩戴三日，若是护符不再发光，便无恙了。”</p>

<p>达达利亚看着他，没接信封。</p>

<p>钟离同他对视。</p>

<p>达达利亚说：“钟离先生。”</p>

<p>钟离念出推销台词：“如有需要，可至往生堂购入更多。”</p>

<p>“那玩意儿倒盐的时候，是我一个人在看着。”达达利亚说。</p>

<p>钟离垂眸瞧他；他的眼睛和嘴唇在这种角度下呈现出一种奇妙的情态，让人既不能说他是在笑，也不能说他没有笑。在达达利亚忍不住又要开口之前，他道：“公子既然在我身边，自然康健；若是担忧，可以用这护符验证一下。”</p>

<p>达达利亚说，“……哦。”</p>

<p>达达利亚没去验证。</p>

<p>　</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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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qua.name/unrealisticallyspeaking/yanhuasixueweihongzhua</guid>
      <pubDate>Sat, 10 Jun 2023 18:55:03 +02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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